订婚宴前夜,林晚给初恋沈确发了条短信:“你比止痛药有效。
”回家后她直接撕了婚纱:“靳川,我爱的是沈确,这婚不结了。
”靳川的巴掌把她抽倒在碎钻堆里:“行啊,那你们一起下地狱。”三个月后,
沈确的上市酒会视频疯传全网——靳川当众踩碎他手指:“碰我女人的滋味爽吗?
”林晚缩在出租屋刷着新闻,门突然被撞开。靳川捏着她下巴冷笑:“该你了,前未婚妻。
”第一章手机屏幕的光,惨白惨白的,映着林晚半边脸。她蜷在客厅沙发最角落,
手指头在屏幕上戳得飞快,嘴角那点笑,压都压不住。靳川把车钥匙扔玄关柜子上,
哐当一声响。“还没睡?”他边换鞋边问,声音带着点刚加完班的哑。林晚手指一哆嗦,
手机差点掉地毯上。她飞快地按熄屏幕,塞进靠垫缝里,动作快得有点慌。“啊…等你呢。
”她抬起头,脸上那点笑还没散干净,就是有点僵,“累了吧?给你放洗澡水?
”靳川扯开领带,嗯了一声,没往她那边看,径直往卧室走。他今天眼皮子直跳,
心里头也闷得慌,像要下暴雨前那种憋屈劲儿。路过沙发,眼角扫到林晚塞手机那动作,
心里那点闷,又沉下去几分。浴室里水汽蒸腾。靳川把自己泡进热水里,闭上眼。
脑子里却跟过电影似的,全是林晚刚才那副样子——捧着手机,笑得跟偷了腥的猫。那笑,
他多久没见过了?好像自从订了婚,她对着他,笑都像是画上去的,假得很。
外头一点动静没有。靳川猛地睁开眼,水珠顺着眉骨往下淌。不对劲。
他哗啦一声从浴缸里站起来,水溅了一地。裹上浴袍,他拉开浴室门。客厅里灯还亮着,
林晚没在沙发上。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窗外是城市密密麻麻的灯火,
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她身上还穿着那件为了订婚宴试的香槟色真丝睡裙,衬得腰细腿长。
靳川走过去,脚步放得很轻。“看什么呢?”他问,声音放柔了点,想从后面抱她。
林晚没回头,肩膀绷得紧紧的。她突然开口,声音又冷又硬,像块冰坨子砸在地板上。
“靳川。”靳川的手停在半空。“这婚,我不结了。”空气一下子冻住了。
靳川觉得自己耳朵可能出了毛病。“你说什么?”他往前一步,想看清她的脸。
林晚猛地转过身。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眼神直勾勾的,像两口枯井,看得靳川心里发毛。
她手里攥着个东西,是靳川今天刚拿回来的、装着订婚戒指的丝绒盒子。“我说,
”林晚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我、不、结、了。”她扬起手,
那个小小的、深蓝色的丝绒盒子,划出一道弧线,狠狠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啪嗒!
”盒子摔开了。里面那枚亮得晃眼的钻戒,骨碌碌滚出来,一直滚到靳川脚边,
撞上他的拖鞋才停下。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靳川低头看着脚边的戒指,
又慢慢抬起头,看着林晚。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了起来。“理由。
”他问,声音低得吓人,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林晚的下巴抬得高高的,
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我不爱你,靳川。”她吐字清晰,生怕他听不清,
“从头到尾,都没爱过。我爱的是沈确,一直都是他。”“沈确?
”靳川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尝到一股铁锈味。那个林晚高中时的初恋,
那个早就该烂在记忆里的名字。“对,沈确!”林晚像是被这个名字点燃了,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我今晚就是去见他了!靳川,跟你在一起,
我每一天都觉得恶心!像戴着假面具演戏!我受够了!我要去找他,我要跟他在一起!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闪着一种病态的光,像是终于挣脱了牢笼的困兽。
靳川没动。他就那么站着,看着林晚歇斯底里地喊叫。脑子里嗡嗡作响,
像有一千只蜜蜂在撞。恶心?演戏?沈确?他忽然想起刚才进门时,林晚藏手机的样子。
想起她脸上那点压不住的、偷来的笑。一股邪火,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手机。”靳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林晚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是更大的愤怒:“凭什么给你?靳川,我们完了!
你听清楚没有?完了!”“我他妈让你把手机给我!”靳川猛地一声暴喝,
像平地炸了个惊雷。他一步跨过去,巨大的压迫感让林晚下意识后退,
脊背砰地撞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靳川根本不管她撞没撞疼,
大手直接伸向她刚才藏手机的沙发靠垫缝隙。林晚尖叫一声扑过来想抢:“你干什么!
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靳川胳膊一抡,轻易就把她甩开。林晚踉跄着跌坐在地毯上,
正好摔在那枚滚落的钻戒旁边。她顾不上疼,惊恐地看着靳川从靠垫缝里摸出她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停留在短信界面。最上面一条,发送时间:一小时前。收件人:沈确。
内容只有一行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靳川的眼球上——【你比止痛药有效。
】“呵……”一声短促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笑,从靳川喉咙里挤出来。他捏着那部手机,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几乎要把那金属外壳捏碎。他慢慢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的林晚。“止痛药?”他重复着那三个字,
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能把人骨头缝都冻住的寒意,“林晚,**真行。
”林晚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恐惧,
终于后知后觉地攫住了她。靳川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林晚面前。他弯下腰,
那张英俊得近乎凌厉的脸,凑近她,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扭曲的倒影。“不爱我?恶心?
要去找沈确?”他每问一句,声音就冷一分。
林晚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狠戾气息吓得往后缩,背脊紧紧贴着玻璃,退无可退。
靳川猛地直起身,右手毫无预兆地扬了起来。“啪——!!!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晚的左脸上。力道之大,
直接把林晚整个人抽得歪倒在地。她半边脸瞬间麻木,紧接着是**辣的剧痛,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嘴里尝到一股浓重的腥甜味,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了下来。她懵了,彻底懵了。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靳川。靳川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他低头,
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和林晚同款的订婚戒指,刚才打人的时候,
戒指的棱角在她脸上划开了一道细细的血口子。他慢条斯理地,把戒指褪了下来。
铂金的指环,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上面还沾着一点林晚的血迹。“行啊。
”靳川开口了,声音平静得诡异,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笑意。他俯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林晚,
眼神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林晚,你不想结婚,可以。”他手指一松。
“叮铃……”那枚沾着血的订婚戒指,掉落在林晚眼前的地毯上,滚了两圈,停在她手边。
靳川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刺骨、毫无人性的弧度。“那你们俩,就一起下地狱吧。
”第二章林晚捂着脸,那半边脸肿得老高,**辣地疼,嘴角的血迹已经有点凝固了,
黏糊糊的。她看着靳川,眼神里全是惊恐,像见了鬼。靳川那眼神,太吓人了,
平静底下翻涌着的东西,让她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寒气。“靳…靳川…”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靳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瘆人。他弯腰,不是去捡戒指,
而是捡起了林晚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止痛药”的短信像根毒刺。
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动作很稳,像是在处理一份普通的文件。然后,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林晚。林晚的瞳孔猛地一缩。屏幕上显示的是短信发送成功的界面,
但收件人,赫然变成了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名字——沈确的父亲,沈国栋。
内容一字未改:【你比止痛药有效。】“不!!”林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不顾一切地扑向靳川,想抢回手机。“你疯了!
靳川!你删掉!快删掉!!”靳川手臂一抬,轻易地格开她。林晚扑了个空,重重摔回地上,
膝盖磕得生疼。她顾不上疼,绝望地看着靳川,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为什么要这样!
靳川!你毁了我!沈伯伯看到会怎么想我!沈确他……”“沈确?”靳川打断她,
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他很快,就没空想你了。”他不再看地上崩溃的女人,
转身走向玄关,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穿上。动作一丝不苟,
仿佛刚才那个暴怒打人的不是他。“靳川!你去哪?你不能走!你把短信撤回来!求你了!
”林晚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想抱住他的腿。靳川脚步一顿,侧过头,
眼神冰冷地扫过她抓着自己裤脚的手。“拿开。”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晚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靳川拉开门,外面走廊的冷风灌了进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林晚,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好好享受你的‘止痛药’,林晚。”他扯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笑,“这,只是开胃菜。”门,
在他身后“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隔绝了林晚撕心裂肺的哭喊。城市的夜还没沉到底,
霓虹灯把钢筋水泥的森林染得光怪陆离。靳川没开车,他需要冷风,需要清醒。他摸出烟盒,
抖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幽蓝的火苗舔上烟卷。深吸一口,
辛辣的烟雾滚过喉咙,压下了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暴戾,
却让脑子里的念头更加清晰、更加冰冷。沈确。这个名字像毒蛇的信子,
在他脑子里嘶嘶作响。那个高中时仗着家里有点钱、有点势,就拽得二五八万的公子哥。
林晚当年跟他分手,哭得死去活来,是靳川一点一点把她从泥潭里拉出来,给她依靠,
给她未来。结果呢?人家一条“止痛药”,就让她巴巴地贴回去,还他妈敢说不爱他?
恶心他?靳川狠狠把烟头摁灭在路边的垃圾桶上,火星四溅。行,沈确,你想玩是吧?
老子陪你玩个大的。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冷硬的侧脸。手指在通讯录里滑动,
最后停在一个名字上——老K。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只认钱不认人的狠角色,
以前帮靳川处理过一些不方便出面的“麻烦”,手段干净利落,口风极紧。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沙哑低沉、没什么情绪的声音:“靳老板?稀客啊,
这个点找我,有急事?”“K哥,”靳川的声音很稳,听不出半点波澜,“帮我查个人,
沈确。巨峰集团那个沈国栋的儿子。我要他所有的底,干净的,不干净的,
特别是那些见不得光的。越细越好,越快越好。”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掂量。
“沈家的小子?靳老板,这活儿可不便宜,而且…有点烫手。”“钱不是问题。
”靳川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双倍。我只要结果。”“爽快!
”老K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点活气,“三天。三天后,东西送到你老地方。”“一天。
”靳川的声音不容置疑,“我最多给你一天。加钱。”“……靳老板,你这是要赶着投胎啊?
”老K啧了一声,“行!一天就一天!加三倍!明天这个时候,东西准到!”“成交。
”靳川挂了电话。夜风吹得他额前的碎发乱飞。
他抬头看着远处巨峰集团那栋灯火通明的总部大楼,眼神阴鸷得像盯上了猎物的鹰隼。沈确,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第三章第二天傍晚,天色阴沉得像块脏抹布,憋着一场大雨。
城郊一个废弃的汽车修理厂,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和铁锈味。
靳川靠在一辆蒙着厚厚灰尘的旧吉普车引擎盖上,指尖夹着的烟,猩红一点,
在昏暗的光线下明明灭灭。铁皮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身形精瘦的男人闪了进来,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手里拎着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文件袋。“靳老板,够准时。”老K的声音还是那么沙哑。
他把文件袋递过来。靳川掐灭烟,接过袋子,沉甸甸的。他没急着打开,
抬眼看向老K:“东西干净?”“放心,”老K咧了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绝对一手,没尾巴。这小子,看着人模狗样,底子可花着呢。”靳川点点头,
从怀里摸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给老K。“辛苦了。”老K捏了捏信封的厚度,
满意地揣进兜里,压低帽檐:“靳老板办事敞亮。下次有活儿,再招呼。”说完,
像道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消失在铁皮门外。修理厂里只剩下靳川一个人。
他撕开文件袋的封口,厚厚一沓资料和照片滑了出来。他一张张翻看,速度不快,
眼神像冰冷的探针,扫过每一行字,每一张图。照片大多是**的。
沈确搂着不同的女人进出高档会所、酒店;沈确在烟雾缭绕的私人包间里,
面前摆着可疑的白色粉末;沈确和几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人勾肩搭背,
在码头仓库附近……资料更详细。沈确利用他爸公司的名头,在外面搞了个空壳公司,
专门用来洗一些见不得光的钱,数额巨大。他还背着家里,偷偷摸摸参与了几笔走私,
虽然规模不大,但性质恶劣。最让靳川眼神一凝的,是几张模糊的银行流水截图,
指向沈确和一个境外账户有频繁的、无法解释的大额资金往来,备注极其隐晦。靳川的嘴角,
慢慢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比他预想的还要精彩。沈大公子,你这“止痛药”,
自己吃得也挺嗨啊?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响了几声,
那边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靳总?”“是我。”靳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老地方,
现在过来一趟。带上‘工具箱’。”“明白,靳总,马上到。”不到二十分钟,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进修理厂。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灰色夹克、面相普通、丢人堆里就找不着的男人,
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金属密码箱。他是靳川的“影子”,叫阿成,
专门处理一些需要绝对保密和“技术”支持的事情。“靳总。”阿成把密码箱放在引擎盖上,
打开。里面不是工具,而是一台特制的笔记本电脑和几件小巧精密的电子设备。“目标,
沈确。巨峰集团沈国栋的儿子。”靳川把老K给的那沓资料里,
关于沈确空壳公司洗钱、走私嫌疑,以及和境外账户可疑资金往来的关键信息抽出来,
递给阿成。“把这些东西,匿名,用最安全的渠道,送到市经侦支队,还有海关缉私局,
举报信箱。时间,设定在……”靳川看了一眼腕表,“四十八小时后。”阿成接过资料,
快速浏览了一遍,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点点头:“明白。路径会做多层跳转,
IP地址在国外绕三圈,保证查不到源头。时间设定没问题。”“还有,
”靳川的眼神更冷了,“他手机里,电脑里,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给我种点‘料’。
要那种平时发现不了,关键时刻能炸得他粉身碎骨的‘料’。
”他指的是那些沈确和女人鬼混、疑似吸毒的照片,
以及更劲爆的、足以彻底摧毁他形象的东西。阿成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着,
调出一些加密的文件夹。“明白。深度植入,关联触发。
需要特定指令或者时间点才会激活释放,保证精准‘爆破’。”“很好。
”靳川看着屏幕上闪烁的代码,眼神幽深。这只是第一步。他要沈确身败名裂,
要他从云端狠狠摔下来,摔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他要让林晚看看,
她心心念念的“止痛药”,到底是个什么烂透了的玩意儿!第四章三天后,
巨峰集团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沈国栋,
一个五十多岁、保养得宜但此刻脸色铁青的男人,正对着电话咆哮:“什么叫证据确凿?!
我儿子怎么可能参与走私洗钱?!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喂?喂?!
”电话那头只剩下忙音。沈国栋气得浑身发抖,狠狠把昂贵的定制手机摔在厚厚的地毯上,
发出一声闷响。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沈确一脸惊慌地冲了进来,头发凌乱,西装皱巴巴的,
哪还有半点平时风流倜傥的样子。“爸!爸!出事了!经侦和海关的人刚才直接去我公司了!
把我电脑、账本全扣了!还…还说要带我回去协助调查!”“协助调查?!
”沈国栋猛地转过身,眼睛赤红,指着沈确的鼻子,“**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
那些举报材料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什么境外账户!沈确!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想毁了巨峰?!”“爸!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沈确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
“肯定是有人搞我!对!一定是靳川!是靳川那个王八蛋!林晚跟我提过,
靳川知道我们的事了!肯定是他报复我!”“靳川?”沈国栋愣了一下,随即是更大的怒火,
“你还有脸提林晚?!你招惹谁不好去招惹靳川的女人?!靳川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他那个‘晟世资本’这两年势头多猛!手段多狠!**是猪脑子吗?!”就在这时,
沈国栋的秘书脸色惨白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声音都在抖:“沈董…沈总…不好了!网上…网上炸了!”沈国栋一把抢过平板。屏幕上,
赫然是本地最大的财经论坛和几个流量巨大的社交媒体平台。一个匿名账号在十分钟前,
同时发布了一个爆炸性的“爆料包”。
标题触目惊心:【巨峰太子爷沈确真面目:吸毒、滥交、洗钱、走私!有图有真相!
】下面附着的图片,正是老K资料里那些**照的高清版!
沈确在包间里对着白色粉末神情迷离;沈确左拥右抱,
场面不堪入目;甚至还有几张角度刁钻、极其露骨的床照!
文字部分更是详尽地“梳理”了沈确利用空壳公司洗钱、参与走私的“证据链”,条理清晰,
直指核心!帖子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疯狂转发、评论,瞬间冲上了热搜第一!
后面跟着一个血红的“爆”字!“完了……”沈国栋眼前一黑,踉跄着扶住办公桌才没摔倒。
巨峰的股价,在这一刻,开始断崖式暴跌!沈确也看到了平板上的内容,他像被抽掉了骨头,
瘫软在昂贵的真皮沙发里,面无人色,
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靳川…你好狠…”城市的另一端,一个狭小破旧的出租屋里。
空气混浊,弥漫着泡面和灰尘的味道。林晚蜷缩在唯一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沙发上,
身上还穿着那天离开时的真丝睡裙,只是已经皱巴巴、脏兮兮的。她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死死地盯着手里屏幕碎裂的旧手机。屏幕上,正是关于沈确的那条爆炸性热搜。
那些高清的、不堪入目的照片,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她的眼睛,捅进她的心脏。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沈确不会这样的…”她神经质地摇着头,手指颤抖着往下划。
评论像潮水一样涌来,全是恶毒的咒骂和嘲讽。“**!巨峰太子爷玩得这么花?吸毒滥交?
吐了!”“洗钱走私?这他妈是法制咖啊!赶紧抓起来!”“之前还营销什么青年才俊呢,
呸!**!”“那个跟他一起的女人是谁啊?看着也够恶心的!
”“听说他最近还撬了别人未婚妻?真是烂到骨子里了!活该!
”“撬了别人未婚妻”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林晚的眼睛。她猛地丢开手机,
仿佛那是个烫手的烙铁,双手死死抱住头,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她完了。
沈确也完了。她以为的救赎,她背叛靳川换来的“爱情”,
原来是一坨裹着糖衣的、恶臭无比的狗屎!就在这时——“砰!砰!砰!
”出租屋那扇薄薄的、摇摇欲坠的木板门,被人从外面用巨大的力量狠狠撞击!
整个门框都在震动,灰尘簌簌落下。林晚吓得魂飞魄散,惊恐地看向门口。“谁…谁啊?!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门外传来一个冰冷、熟悉、让她瞬间如坠冰窟的声音,
带着金属般的质感,穿透薄薄的门板:“查水表。开门,林晚。”是靳川!第五章“哐当!
”那扇破旧的木门,在第三次猛烈的撞击下,终于不堪重负,门锁处的木头直接崩裂,
整扇门向内轰然倒塌,砸起一片呛人的灰尘。刺眼的光线从楼道涌进昏暗的出租屋。
靳川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像一尊冰冷的煞神。他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
纤尘不染,与这破败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阿成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半步,
像一道没有感情的影子。林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尖叫一声,
整个人从破沙发上滚了下来,手脚并用地往后缩,一直缩到冰冷的墙角,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惊恐地看着门口那个男人,
那张曾经让她迷恋、如今却只带来无尽恐惧的脸。靳川迈步走了进来,
锃亮的皮鞋踩在倒塌的门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他环视了一圈这个狭小、凌乱、散发着霉味的空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仿佛在看一个巨大的垃圾堆。最后,他的目光才落到蜷缩在墙角、狼狈不堪的林晚身上。
“啧,”他发出一声轻蔑的鼻音,像是在评价一件劣质商品,“这就是你背叛我,
选的好地方?沈确给你租的狗窝?”“靳…靳川…”林晚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你…你想干什么?沈确…沈确他已经被你…”“被我怎么了?”靳川打断她,
慢悠悠地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晚的心尖上。“我只是,把他做过的事情,
让大家看看清楚而已。”他在林晚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冰冷刺骨。“怎么?
看到你心爱的‘止痛药’原来是这么个烂货,心疼了?后悔了?”林晚被他看得浑身发冷,
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她猛地低下头,
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肮脏的地板上。
“我错了…靳川…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放过你?
”靳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林晚,
你当初撕婚纱、说恶心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嗯?”他弯下腰,
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捏住林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对上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暴戾寒意的眼睛。“看着我!”他的声音陡然转厉,
像鞭子一样抽在林晚脸上。林晚被迫仰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下巴被捏得生疼,
感觉骨头都要碎了。她看着靳川近在咫尺的脸,那英俊的轮廓此刻在她眼里如同恶魔。
“你让我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林晚。”靳川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刀,剐着她的神经,
“你以为,一句错了,就能一笔勾销?”他猛地松开手。林晚失去支撑,
额头“咚”地一声磕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前又是一阵发黑。靳川直起身,从大衣内侧口袋里,
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他没有看林晚,而是随手一扬。“啪!
”信封不偏不倚,砸在林晚的脸上,然后掉落在她脚边的污渍里。“看看。
”靳川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看看你那个好父亲,
在你‘追求真爱’、跟野男人鬼混的时候,在干什么。”林晚颤抖着,看着脚边的信封,
像看着一条毒蛇。她不敢碰,但靳川的目光像实质的冰锥,钉在她身上。她哆嗦着伸出手,
捡起那个沾了污迹的信封,手指颤抖着撕开封口。里面是一叠照片。只看了一眼,
林晚的呼吸就彻底停滞了。照片的主角,是她的父亲,林建国。
背景是各种高档餐厅、私人会所。而照片里,林建国对面坐着的,赫然是靳川!
两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其中一张,林建国正满脸堆笑地,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向靳川,
文件封面上,隐约可见“股权**意向书”几个大字!还有几张,
是林建国和几个一看就是放高利贷的、面相凶狠的男人在一起,
地点像是在某个隐蔽的奇牌室,林建国脸色灰败,对着那些人点头哈腰。最后一张,
是林建国独自一人,坐在医院走廊冰冷的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塌陷,
背影充满了绝望和衰老。照片下面,还有一份文件的复印件。
林晚只看清了标题——《股权质押及债务清偿协议》。
抵押物:林建国名下持有的“林氏建材”全部股份(占比35%)。质权人:靳川。
债务金额后面那一长串的零,刺得林晚眼睛生疼。“不…不可能…”林晚喃喃着,
手指死死抠着照片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爸…我爸怎么会…他怎么会欠你这么多钱?他怎么会把股份……”“怎么会?
”靳川嗤笑一声,像是在欣赏她崩溃的表情,“很简单。你爸,林建国,好赌。这些年,
他在外面欠的赌债,利滚利,早就把他那点家底掏空了,
连你妈留给你当嫁妆的那套小房子都抵押出去了。债主天天堵门,泼油漆,砸玻璃,
他走投无路。”靳川顿了顿,欣赏着林晚瞬间惨白如纸的脸。
“就在你忙着跟沈确重温旧梦、给我戴绿帽子的那段时间,你亲爱的父亲,
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着求到了我面前。”靳川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求我看在曾经差点成为一家人的份上,拉他一把。”“我呢,”靳川摊了摊手,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念旧情。帮他还清了所有赌债,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当然,
代价嘛,就是你看到的——他手上那点林氏建材的股份,现在,是我的了。”他微微俯身,
凑近林晚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顺便告诉你,你爸现在,在医院。肝癌,晚期。他求我不要告诉你,
说没脸见你。你说,他要是知道,他宝贝女儿为了个烂透了的沈确,
把他最后这点救命的家当都‘作’没了,会不会气得直接从病床上跳起来?”“轰——!
”靳川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林晚脑子里炸开!她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