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闹够了没有!为了一个还没成型的孽种,你要毁了我们江家吗?」
婆婆王兰的电话咆哮而来。我看着窗外,楼下江家的公司正被法院贴上封条,
平静地挂断了电话。孽种?那也是他江家的骨肉。我曾以为嫁给爱情,就可以洗手作羹汤,
收敛起所有锋芒。可当我在产床上感受着孩子的生命一点点流逝,哀求他们救救孩子时,
他们却为了给小叔子凑医药费,拔了我的氧气管。我的丈夫江哲,只是冷漠地站在一边,
说:「晚晚,听话,弟弟更重要。」那一刻,我笑了。江家人不知道,他们放弃的,
不只是我的孩子,还有我身后那足以打败他们世界的百亿家产。1「医生!求求你,
救救我的孩子!」我浑身是汗,死死抓住医生的白大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仪器上,
那条代表着我孩子心跳的曲线,正在急速下滑,变得越来越平缓。「产妇胎心骤降,
必须立刻进行剖腹产!快,准备A级手术室!」医生脸色凝重,护士们立刻行动起来。
我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从地狱边缘被拉了回来。然而,
我的丈夫江哲和他母亲王兰冲了进来,拦住了正要推我走的手术床。「不能去A级手术室!」
王兰尖叫着,声音刺耳。「妈?你疯了!晚晚和孩子有危险!」江哲虽然也皱着眉,
但语气里更多的是犹豫,而不是愤怒。医生急了:「你们搞什么!再耽误下去,
大人小孩都保不住!」王兰一把推开医生,蛮横地指着我:「一个赔钱货,
怎么比得上我儿子的腿!阿涛打架被人打断了腿,现在等着A级手术室接骨呢!
我们已经交了钱,你们凭什么抢!」我的心,瞬间沉入冰窟。小叔子江涛,游手好闲,
昨天又在外面跟人飙车赌钱,被人打断了腿。原来,他们占了本该救我孩子命的手术室。
我看向江哲,我唯一的希望,我的丈夫。我用尽全身力气,
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江哲……救孩子……」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
但很快就被他母亲的哭嚎淹没。「阿哲啊!你就这么一个弟弟啊!他要是瘸了,
这辈子就毁了!你爸死得早,我一个人把你们拉扯大,我容易吗我!」王兰一**坐在地上,
开始撒泼打滚。江哲的脸色变得难看,他挣扎着,最后还是对我摇了摇头。「晚晚,
你先去普通病房观察一下,也许没那么严重。弟弟他……不能等。」他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仿佛仪器上那条即将变成直线的,不是一条生命。仿佛我腹中剧痛,即将死去的,
不是他的亲生骨肉。医生气得浑身发抖:「混账!这是两条人命!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王兰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医生的鼻子骂:「你嚷嚷什么!不就是一个普通病房吗?死不了!
我儿子要是出了事,我让你这医院开不下去!」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扎进我的心脏。
周围的病人、护士,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们。我却忽然不疼了,也不想哭了。
我看着江哲,看着他脸上为难又愧疚的表情,看着他最终选择妥协,默认了他母亲的暴行。
我缓缓地,扯出了一个笑容。江哲被我笑得心里发毛:「晚晚,你别这样,我……」「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用尽最后的力气,从枕头下摸出我的手机。
找到那个备注为「父亲」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几乎是秒接。
那边传来一个威严又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晚晚?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声音却平静得可怕。「爸,我不想玩了。」「我决定,回家继承家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好!好!好!爸爸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了!
你现在在哪?我马上派人去接你!」我轻声说出了医院的名字和楼层。然后,
我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江哲和王兰,一字一句地说道:「江哲,我们离婚吧。」「另外,
通知你们江家,从现在开始,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觉身下一热。
我知道,我的孩子,没了。但我没有哭。因为我知道,江家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王兰还在撒泼:「你个小**!你吓唬谁呢!你一个爹妈死绝的孤儿,除了我们江家谁要你!
还继承家业?你做什么白日梦!」江哲也觉得我是在说气话,想来拉我的手:「晚晚,
别闹了,先把身体养好……」我厌恶地避开。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轰然推开。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涌了进来,瞬间将小小的病房挤满。他们身后,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拄着一根龙头拐杖,快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
是京市最顶尖的私人医疗团队。「林董!」医院的院长一路小跑,跟在老者身后,
额头上全是冷汗。江哲和王兰,彻底傻眼了。他们不认识这老者,但他们认识院长。
能让院长如此卑躬屈膝的人,身份岂是他们能想象的?老者没有理会任何人,
径直走到我的病床前。他看着我苍白的脸,和他身后的医疗团队,声音里带着雷霆之怒。
「愣着干什么!马上把我外孙女转移到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专家!
她要是有半点差池,我让你们整个医院陪葬!」外……外孙女?
江哲和王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看着我的外公,这个掌控着亚洲经济命脉的男人,
三年来第一次对我露出了柔软的表情。「外公,我没事。」我对他笑了笑,「就是有点累了。
」外公眼圈一红,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想要碰碰我,又怕弄疼我。「好孩子,外公在,
以后谁也别想欺负你!」说完,他猛地回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江哲和王令。
「就是你们,害了我外孙女?」那眼神,仿佛在看两个死人。
2tardis王兰的腿肚子开始打颤,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踢到了一块她根本惹不起的铁板。但她泼妇的本性让她不甘示弱,
色厉内荏地喊道:「你谁啊你!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凭什么管!林晚是我江家的儿媳妇,
她肚子里的也是我江家的种!」「江家?」外公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他身旁一位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是外公的首席秘书张叔。张叔上前一步,递上一份文件,
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王兰女士,江哲先生,从现在起,
林晚**与江家再无任何关系。这是离婚协议,林晚**已经签字了。」「另外,」
张叔推了推金丝眼镜,「我正式通知二位,我方,也就是天穹集团,
将即刻撤回对江氏企业的所有投资,并追讨三年来所有的资金支持以及利息,
共计三亿六千万。」「三……三亿六千万?!」江哲的脸瞬间血色全无,他踉跄一步,
几乎站立不稳。王兰更是尖叫起来:「什么天穹集团?什么三亿六千万?你们是骗子!
是林晚这个**找来的骗子!」江哲比他母亲稍微有点见识,他听过「天穹集团」这个名字。
那是只存在于财经传说中的商业帝国,一个跺跺脚就能让整个京市商界地震的存在。
他一直以为,自己家的小公司之所以能在这三年里顺风顺水,
从一个百万级别的小作坊发展到市值近亿,全靠自己的商业天赋。现在他才恍然大悟。原来,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只是我带给他的嫁妆。不,甚至不是嫁妝,
只是我娘家手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残渣。「不……不可能……」江哲喃喃自语,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晚晚,你……你的家人不是……」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无尽的嘲讽。「我从没说过我家人去世了,
是你自己和你妈一厢情愿地认为,我是一个无父无母、可以任你们拿捏的孤女。」三年前,
我为了和他在一起,跟家里大吵一架,离家出走。外公一怒之下,冻结了我所有的卡。
我身无分文,狼狈地出现在江哲面前。他和他妈看我可怜,又觉得我长得漂亮,便「收留」
了我。他们以为自己是做了天大的好事,是我的救世主。却不知道,外公虽然生我的气,
却始终在背后默默关注着我。他怕我吃苦,又不想让我轻易回头,便匿名给江哲的公司注资,
权当是给我这个恋爱脑的女儿交的学费。现在看来,这笔学费,交得还真是「值」。
它让我看清了,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和他那所谓的家人,是怎样一副丑陋的嘴脸。「不!
我不离婚!」江哲终于反应过来,他冲到我床边,想要抓住我的手,
却被保镖毫不留情地拦住。他双目赤红,状若疯狂:「晚晚!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
我爱你啊!之前是我不对,是我**,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还有孩子……对,
我们的孩子……」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挤出一丝希望。
我冷冷地打断他:「孩子已经没了。」「就在你们决定把手术室让给你弟弟的那一刻,
他被你们亲手杀死了。」江哲的身体剧烈地一震,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王兰也愣住了,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终究没敢出声。
外公的医疗团队已经迅速为我做好了检查,首席医生对外公汇报道:「林董,
**因为延误治疗导致大出血,孩子……没保住。现在需要立刻进行清宫手术,
否则**也会有生命危险。」外公的拳头捏得咯咯作響,他看向江哲母子的眼神,
像是要将他们生吞活剥。「张秘书。」「在。」「让他们……破产。」「另外,」
外公顿了顿,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我要那个叫江涛的,这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王兰听到这话,彻底疯了。「你敢!你敢动我儿子一下试试!我跟你拼了!」
她像个疯婆子一样朝外公冲过来,却被两个保镖轻易架住,动弹不得。我被护士们簇拥着,
推进了那间本该属于我的A级手术室。麻药注入身体,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
我仿佛听到了江哲绝望的哀嚎,和王兰凄厉的咒骂。真好听。就像一首宣告胜利的交响乐。
江家,你们的报应,现在才刚刚开始。3我再次醒来,
已经躺在了京市最豪华的私立医院顶层VIP套房里。房间大的像个总统套房,
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夜景。外公坐在我床边,亲自给我喂着顶级燕窝熬的粥。「感觉怎么样?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摇了摇头:「外公,我没事。」
失去孩子的痛楚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为了一份虚假的爱情,我做了三年的笼中鸟,
现在,我终于自由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外公放下碗,叹了口气,「是外公不好,
当初不该跟你置气,让你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委屈。」「不怪您,是我自己蠢。」
我自嘲地笑了笑,「把鱼目当了珍珠。」外公见我没有沉浸在悲伤里,也松了口气。
他知道我的性子,从小就要强,从不轻易示弱。「江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外公问我,
语气里带着询问,他尊重我的决定。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破产,只是开胃菜。」
「他们让我失去了一个孩子,我要让他们失去所有。」「我要江哲,跪在我面前,
忏悔他所做的一切。」「我要王兰,为她的刻薄与恶毒,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至于那个江涛……」我顿了顿,「外公,您刚才说,要让他一辈子坐轮椅?」
外公点点头:「我已经吩咐下去了,给他做手术的医生,会‘不小心’切错一根神经。」
「不。」我摇了摇头。外公有些意外。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坐轮椅太便宜他了。」
「我要他活着,好好地活着,但是,是以一个废人的方式。」「我要他这辈子,
都活在失去一切的痛苦和悔恨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外公看着我眼中的狠厉,
非但没有觉得我恶毒,反而欣慰地点了点头。「好!不愧是我林家的种!有仇必报,
有恩必偿!」「你想怎么做,放手去做!整个天穹集团,都是你的后盾!」我笑了。是的,
这才是真正的我。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让无数对手闻风丧胆的林家大**。为了江哲,
我伪装了三年。现在,我回来了。第二天,张秘书就带来了江家的最新消息。「**,
江氏企业所有银行贷款被冻结,合作伙伴全部解约,股票跌停,三天之内,必然宣布破产。」
「江哲和他母亲王兰被银行和供应商堵在家里,不敢出门。」「至于江涛……」
张秘书顿了顿,「我们买通了几个跟他一起飙车的人,他们会去警局作证,
指控江涛涉嫌聚众堵伯、危险驾驶、以及……故意伤人。」我挑了挑眉。
张秘书解释道:「他打断腿,不是因为跟人冲突,而是因为赌输了钱,想赖账,
结果被对方教训了。我们找到了那个‘教训’他的人,给了他一笔钱,让他一口咬定,
是江涛先动的手,并且是往死里打的那种。」「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另外,」
张叔继续说,「江哲到处在找您,电话都快打爆了。他说他知道错了,求您再给他一次机会。
」「机会?」我冷笑,「我给过他机会了。」「在产房门口,
在他选择他弟弟而不是他孩子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失去了所有机会。」
我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打开了京市最大的直播平台。是时候,给这场复仇大戏,
添一把火了。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京市日报的李主编吗?」「我是林晚。」
「我想给你一个独家爆料,关于江氏企业总裁江哲,是如何为了小叔子,
逼死自己亲生骨肉的。」4touro我的爆料,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京市炸开了锅。
「豪门恩怨:总裁为救弟,竟放弃病危妻子与腹中胎儿!」「人性泯灭!产妇胎心骤降,
丈夫与婆婆竟将其赶出VIP手术室!」
「揭秘江氏企业背后的真相:凤凰男的上位史与农夫和蛇的现实版!」各大媒体的头条,
都被江家的丑闻占领。我让李主编请了最好的写手,将整个故事加工得催人泪下,
又极富冲击力。故事里,我是一个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富家千金,而江哲,
则是一个靠着我上位的凤凰男。他和我结婚,只是为了图谋我的家产。
在他榨干我所有价值后,便露出了猙獰的面目,和他的家人一起,将我和我的孩子,
推向了深渊。故事的最后,是我心死如灰,家族强势回归,
誓要为我和无辜死去的孩子讨回公道。舆论,彻底引爆。网络上,
对江哲和王兰的咒骂声铺天盖地。「渣男!畜生!这种男人怎么不去死!」
「那个婆婆更恶心!重男轻女到这种地pò!简直是封建社会的余孽!」「可怜那个女孩子,
爱错了人,还失去了孩子……」「支持林**!搞垮他们!让他们一无所有!」
江家的公司楼下,家里门口,被愤怒的群众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扔鸡蛋,扔烂菜叶,
墙上被喷满了「**」、「畜生」、「杀人犯」的红漆。江哲和王兰成了过街老鼠,
人人喊打。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平板上实时更新的新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这还不够。
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张秘书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江哲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这家医院的地址,现在正在楼下闹着要见您。保安拦不住,
他就像疯了一样。」我还没说话,外公已经冷哼一声:「让他进来。」
我有些不解地看向外公。外公拍了拍我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好戏,
要当面看才精彩。」我立刻明白了外公的意思。很快,江哲就被两个保镖「请」了进来。
他看起来狼狈不堪,头发凌乱,衣服上沾着不明的污渍,脸上还有几道抓痕,
想必是楼下愤怒群众的杰作。一见到我,他立刻扑了过来,跪倒在我的病床前。「晚晚!
晚晚我错了!」他抱着我的腿,哭得涕泗横流。「是我**!是我不是人!
我不该听我妈的话!我不该放弃我们的孩子!」「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对你好,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你!」他哭得那么真切,那么悔恨。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了,或许真的会为之动容。可惜,我知道,他这番表演,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恐惧。他怕了。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怕从云端跌落泥潭。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冰冷如霜。「江哲,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有!有意义的!」
他frantically地点头,「晚晚,你还爱我的是不是?
不然你当初为什么会为了我跟家里闹翻?我们有三年的感情啊!你不能这么狠心!」「感情?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跟我谈感情?」「在你选择你弟弟的那一刻,
我们之間,就只剩下仇恨了。」江哲的身体一僵,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不……你是在说气话……」我懒得再跟他废话,对外公一道:「外公,把他扔出去吧,
我看着恶心。」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江哲往外走。江哲还在拼命挣扎,
嘶吼着:「林晚!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个毒妇!你会遭报应的!」
我冷漠地看着他被拖出病房,直到他的声音彻底消失。报应?我的报应已经来过了。现在,
轮到你们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