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身,重生后我手撕渣男贱妹!精选章节

小说:烈火焚身,重生后我手撕渣男贱妹! 作者:阿芬只要一个亿 更新时间:2026-01-23

「阿姐,你这身嫁衣真好看,可惜,是为我做的。」

妹妹楚云柔抚摸着我身上繁复的凤鸾刺绣,笑得天真又残忍。「忘了告诉你,

今天不是你大喜的日子,是你的死期。」火把落下的瞬间,我看见远处山巅上,

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沈修瑾,正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亲手将我送上这名为「祭祀」的刑场,

只为他心爱的女人,铺一条登仙路。火焰吞噬我的瞬间,我笑了,沈修瑾,楚云柔,

若有来世,我必将你们挫骨扬灰!1「阿姐,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

楚云柔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淬了毒的羽毛,落在我心上,划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我穿着大红的嫁衣,本该是世间最幸福的新娘。可我却被绑在祭天的高台上,

周围堆满了浇了火油的干柴。台下,是我曾舍命相护的族人,如今他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狂热与贪婪。远处,最高的山巅上,一道玄色身影负手而立。是沈修瑾。我爱了十年,

为他上刀山下火海,为他背叛师门,为他双手沾满鲜血的男人。他说,他会娶我。今天,

就是我们的婚期。可他没有来迎我,而是亲手将我送上了这祭台。

只因为国师的一句批言:「楚氏长女,凤鸾之命,身负大气运,以其血肉为引,燃魂为祭,

可助天选之人,一步登仙。」而他沈修瑾,就是那个天选之人。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以为的十年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以为的良人,从头到尾,

都只是想取我的性命,去成全他的无上大道。而我那个柔弱善良的妹妹,楚云柔,

正依偎在他身边,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阿姐,你放心,你的气运,

我会替你好好用着。修瑾哥哥说了,等他登仙,就会封我为仙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楚云柔娇笑着,亲手从侍卫手中接过火把。「这嫁衣,你穿着真是好看。不过,

它很快就会变成最绚烂的火焰,照亮修瑾哥哥的登仙路。」火焰「轰」的一声燃起,

瞬间将我吞噬。皮肉被灼烧的剧痛,深入骨髓。我死死地盯着山巅上那道冷漠的身影,

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沈修瑾!楚云柔!我以神魂为咒,若有来生,

必将你们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烈火中,我看见沈修瑾似乎微微蹙了蹙眉,

随即恢复了平静。他不在乎。我的爱,我的恨,我的生死,他从来都不在乎。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胸口那块自幼佩戴的暖玉,忽然迸发出一阵滚烫的光芒,

将我的神魂紧紧包裹。再次睁开眼,我回到了十年前。我刚被师父从狼窝里捡回来,

浑身是伤,缩在角落里,像一只惊恐的小兽。而沈修瑾,作为师父最得意的弟子,

正端着一碗药,缓步向我走来。他的脸上,还带着那抹我曾迷恋了十年的温柔浅笑。

「小师妹,别怕,喝了药就不疼了。」上一世,就是这碗药,这抹笑,让我彻底沦陷,

开启了我悲剧的一生。而这一次,我看着他,眼中再无半分痴迷,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我猛地抬手,打翻了他手中的药碗。滚烫的药汁溅在他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小师妹,你……」我没等他说完,便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滚开!

别碰我!你这个骗子!」整个药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

师父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阿鸾,怎么回事?为何对你师兄如此无礼?」

沈修瑾立刻收敛了惊愕,换上一副委屈又包容的神情:「师父,不怪小师妹,她刚经历大难,

心神不稳,是我唐突了。」看,多么完美的伪装。永远是这样,温柔,大度,体贴。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这副模样骗得团团转。我冷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他,

一字一句道:「我没疯!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刚刚想在药里下毒害我!」此言一出,

满堂哗然。沈修瑾是宗门的天才,未来的继承人,品行端正,人人敬仰,

怎么可能对一个刚入门的小师妹下毒?沈修瑾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大概没想到,一个十岁的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小师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为何要害你?」他极力辩解,

试图维持自己的形象。「因为你看出了我的不凡,你想夺走我的气运!」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将他上一世的罪行,提前宣判。虽然现在的我还很弱小,但我知道,

我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和忌惮的种子。师父看着我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沈修瑾,

最终叹了口气。他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沾了一点药汁,放在鼻尖轻嗅。随即,

他的脸色猛地一变。2师父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修瑾,这药里,为何会有『蚀骨散』?

」蚀骨散,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却能潜移默化地侵蚀人的根骨,断绝修行之路。

沈修瑾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师父明鉴!弟子绝无此心!

这药是丹房的王师弟煎的,弟子只是负责送过来,其中缘由,弟子毫不知情!」

他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我心中冷笑,果然还是那套说辞。上一世,他也是这样,

将所有脏水都泼到别人身上,自己永远是那朵洁白无瑕的莲花。很快,

丹房的王师弟被带了过来。那是一个看起来很老实懦弱的弟子,一见到师父就吓得浑身发抖。

在师父的逼问下,他很快就招了。「是……是弟子一时糊涂,弟子见小师妹天赋异禀,

深得师父喜爱,心生嫉妒,才……才想毁了她……」理由找得冠冕堂皇,但漏洞百出。

一个外门弟子,从哪得来的蚀骨散?又哪来的胆子去害师父亲自带回来的人?

但所有人都信了。或者说,他们愿意相信。因为沈修瑾是宗门的未来,而我,

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王师弟被废去修为,逐出了师门。沈修瑾因为「失察」之罪,

被罚去思过崖面壁三个月。这个结果,看似公允,实则是在保护沈修瑾。师父走到我面前,

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阿鸾,此事已经了结,你大师兄也受到了惩罚。以后,

不要再提了。」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我曾敬若神明的师父。上一世,我也是这样天真地以为,

他是公正的。直到死前,我才从楚云柔口中得知,师父早就知道沈修瑾的野心,甚至,

那句「凤鸾之命」的批言,就是他亲自推演出来的。他也是这场骗局的参与者。

从我被带回宗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只是他们为沈修瑾准备的祭品。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在他们看来,我这是默认了,是屈服了。只有我自己知道,

从这一刻起,这个所谓的师门,于我而言,再无半分恩情,只剩下血海深仇。接下来的日子,

我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孩子。胆小,怯懦,沉默寡言。我拼命地修炼,

却刻意隐藏自己的天赋,让自己看起来平平无奇。我不再与任何人亲近,尤其是沈修瑾。

三个月后,他从思过崖出来,依旧是那个光风霁月的宗门大师兄。他来找过我几次,

带着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试图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小师妹,以前是师兄不好,

你别生师兄的气了,好不好?」他笑得温柔,眼神里满是歉意。若不是经历过前世的惨死,

我恐怕又要被他这副模样欺骗。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不发一言。我的冷漠,让他有些无措。

也让宗门里的其他人,对我颇有微词。「这个楚鸾,真是给脸不要脸,

大师兄都做到这份上了,她还摆着个臭脸。」「就是,要不是大师兄,她早就死在外面了,

真是个白眼狼。」「我看她就是嫉妒大师兄的天赋,故意冤枉大师兄的。」这些话,

一字不漏地传进我的耳朵里。我不在乎。我只要他们放松警惕。我要让他们以为,

我只是一个不懂事、心胸狭隘的小丫头。而另一边,我的好妹妹楚云柔,

也快要被家族送上山来了。上一世,她是在我之后一年才来的。她一来,

就凭着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和八面玲珑的心思,迅速博得了所有人的喜爱。尤其是沈修瑾。

他们一个温柔体贴,一个娇俏可人,很快就成了宗门里人人称羡的一对璧人。而我,

成了那个碍眼的、多余的存在。这一次,我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我要让她,从一开始,

就身败名裂。我开始偷偷下山,去调查楚家的底细。楚家是凡俗界的一个小家族,

靠着向我们宗门输送有灵根的弟子,才得以在当地立足。楚云柔,是我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女。

我的母亲,是楚家主母,性情刚烈,最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楚云柔的母亲,

带着她找上门来时,被我母亲活活打死。而楚云柔,因为被测出有灵根,才被父亲保了下来,

养在外面。这些事,上一世的我,一概不知。我只知道,楚云柔是我的妹妹,我要保护她。

可笑至极。掌握了这些信息,我开始布局。我知道,楚家为了让楚云柔能顺利进入宗门,

一定会想尽办法讨好山上的人。而最好的突破口,就是沈修瑾。3我猜得没错。没过几天,

山下就传来了消息。楚家家主,也就是我的父亲,亲自带着楚云柔前来拜山,

指名要见沈修瑾。理由是,感谢沈修瑾对我这个「姐姐」的照顾。真是可笑。

沈修瑾自然不会拒绝。他正需要一个机会,来向宗门所有人证明他的「大度」和「无辜」。

而楚家,就是他最好的踏脚石。见面的地点,定在了山门外的迎客亭。我提前一天,

就潜伏在了附近。楚家家主带着一个怯生生的女孩,早早地等在了那里。

那女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裙子,小脸蜡黄,头发枯燥,看起来营养不良。但那双眼睛,

却滴溜溜地转着,透着与年龄不符的精明与算计。她就是楚云柔。和上一世初见时,

一模一样。沈修瑾一袭白衣,翩然而至。楚家家主立刻领着楚云柔跪下行礼。「草民楚雄,

携小女云柔,拜见沈仙师!」沈修瑾连忙将他们扶起,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楚家主不必多礼。令爱便是楚鸾师妹的妹妹吧?果然和师妹一样,是个美人胚子。」

他的目光落在楚云柔身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欣赏。楚云柔羞涩地低下头,两颊飞上红晕,

小声说道:「仙师谬赞了,云柔蒲柳之姿,怎敢与姐姐相提并论。」好一朵娇羞的小白莲。

接下来,就是一番商业互吹。楚家主极尽谄媚地吹捧着沈修瑾的年少有为,前途无量。

沈修瑾则谦虚地表示,自己只是尽了做师兄的本分,并对我的「不懂事」

表示了深深的「歉意」。虚伪得让人作呕。终于,楚家主说到了正题。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盒,递了过去。「小小敬意,不成气候,还望仙师不要嫌弃。

小女云柔,日后若有幸能入仙门,还望仙师能多多照拂。」沈修瑾推辞了一番,

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收下了。我看得分明,他接过锦盒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我知道,

时机到了。我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故意弄出了一点声响。「谁在那里?」

沈修瑾立刻警觉地喝道。我慢悠悠地从树后现身,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大师兄?

父亲?你们怎么在这里?」看到我,三人的脸色都变了。尤其是楚家主,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小辫子。沈修瑾最先反应过来,

他迅速将锦盒藏进袖中,脸上重新挂起笑容。「是阿鸾啊,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你父亲和妹妹来看你了。」他试图将这件事圆过去。我却没有理他,

而是径直走到楚家主面前,冷冷地看着他。「我没有父亲,更没有妹妹。我的亲人,

早在我被扔进狼窝的那一天,就都死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

狠狠地扎在楚家主的心上。他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楚云柔却在这时冲了过来,

一把抱住我的腿,哭得梨花带雨。「姐姐,你不要这样说,父亲也是迫不得已的!

他心里一直都惦记着你!」「是啊是啊,」楚家主连忙附和,「阿鸾,都是爹的错,

爹当时也是被猪油蒙了心,你原谅爹吧!」父女俩一唱一和,演得好一出苦情戏。

若是在上一世,我恐怕早就心软了。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一脚踹开楚云柔,

冷声道:「别碰我,脏。」楚云柔柔弱地摔倒在地,眼泪掉得更凶了,看起来好不可怜。

沈修瑾立刻上前,将她扶了起来,皱着眉看我。「楚鸾!你怎么能这么对**妹!

她只是关心你!」又来了。又是这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大师兄,

你这么维护她,是因为我父亲刚才送你的那盒『鲛人泪』吗?」一句话,

让沈修瑾的脸色瞬间凝固。鲛人泪,是极为罕见的炼器材料,价值连城。

楚家能拿出这种东西,显然是下了血本。而这种私相授受的行为,在宗门里,

是明令禁止的大忌。「你……你胡说什么!」沈修瑾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躲闪。「我胡说?

」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们三人,「你们真以为,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吗?」

「楚雄,你为了让你的私生女进仙门,不惜拿出传家之宝行贿。楚云柔,你为了攀上高枝,

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演戏和构陷。还有你,沈修瑾,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收受贿赂,

还想在这里装什么好人!」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冷。「你们做的这些肮脏事,

真以为能瞒天过海吗?」我步步紧逼,他们节节后退。就在这时,

几道身影从不远处的树林里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宗门的执法长老,以铁面无私著称。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宗门弟子。他们显然已经在这里听了很久。

沈修瑾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4执法长老的出现,像一道惊雷,

劈在沈修瑾和楚家父女的头顶。「沈修瑾,楚鸾所言,是否属实?」

执法长老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沈修瑾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强自镇定,从袖中拿出那个锦盒,双手奉上。「长老明鉴!

弟子……弟子只是见楚家主情真意切,不忍拒绝,正想将此物上交宗门……」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执法长老打开锦盒,看到里面那颗流光溢彩的鲛人泪,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好一个『不忍拒绝』!沈修瑾,你可知罪!」「弟子知罪!」

沈修瑾彻底慌了,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楚家父女更是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

「还有你们!」执法长老的目光转向楚家父女,「行贿仙门弟子,意图以不正当手段入门,

罪加一等!来人,将他们押入地牢,听候发落!」几个执法弟子立刻上前,

将哭天抢地的楚家父女拖走。楚云柔被拖走前,怨毒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伪装,充满了刻骨的仇恨。我毫不在意地回视她。这才只是个开始。

沈修瑾被带走了。私受贿赂,这在宗门是大罪。就算师父想保他,他未来的继承人身份,

也必然会受到动摇。而我,则因为「大义灭亲」、「检举有功」,

受到了执法长老的口头嘉奖。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宗门。一时间,风向大变。

之前那些说我白眼狼、嫉妒心强的人,全都闭上了嘴。取而代之的,是对我的敬畏和疏远。

他们大概觉得,我是一个连亲生父亲和妹妹都能亲手送进地牢的狠角色,不敢再轻易招惹。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我不需要朋友,更不需要同情。我只需要他们怕我。

师父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他把我叫到了他的书房。他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责骂我,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阿鸾,你为何要这么做?」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反问道:「师父觉得,我应该怎么做?看着他们行贿,看着宗门规矩被践踏,

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我的质问,让他哑口无言。他沉默了半晌,才叹了口气。

「修瑾他……只是一时糊涂。你这样做,会毁了他的。」「毁了他的人,是他自己,不是我。

」我冷冷地回答,「是他自己起了贪念,违背了门规。如果连这点诱惑都抵挡不住,

他凭什么做宗门的继承人?」师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在他面前一直胆小怯懦的小丫头,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如此咄咄逼逼人。「你变了。」

他最终只能说出这句话。「人总是会变的。」我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恨意,「尤其是,

死过一次之后。」师父的身体猛地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没有再给他追问的机会,

躬身行了一礼。「若师父没有其他吩咐,弟子先行告退。」说完,我转身离开,

留下他一个人在书房里,脸色变幻不定。我知道,我的话,已经在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沈修瑾最终的处理结果下来了。

废除继承人身份,打入水牢,禁闭三年。这个惩罚,比上一世的面壁思过重得多。

但对我来说,还远远不够。我要的,是他的命。楚家父女,因为是凡人,

被废去了楚云柔的灵根,永远不得再踏入仙门半步。楚家也因此失势,被其他家族迅速吞并。

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楚家,这一世,提前衰败。而我,成了这场风波中,唯一的受益者。

我在宗门里的地位,变得微妙起来。再也无人敢小觑我。我终于可以安下心来,专心修炼。

我开始展露自己的天赋。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很快就将同辈的弟子远远甩在身后。

我不再隐藏自己的锋芒。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楚鸾,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祭品。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身体里蕴含的「凤鸾之命」,到底有多么强大。我要让沈修瑾和师父,

为他们曾经的决定,感到恐惧和后悔。时间飞逝,三年转瞬即过。沈修瑾从水牢里出来了。

三年的水牢禁闭,并没有磨去他的棱角,反而让他变得更加阴沉。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怨毒和杀意。他恨我。恨我毁了他的一切。我对此毫不在意。我们之间,

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他出关的第二天,宗门举行了一场大比。所有内门弟子都要参加。

我毫不意外地,在第一轮,就对上了沈修瑾。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我们两人在三年前那场风波之后,第一次正面对上。所有人都想看看,

曾经的天才大师兄,和如今声名鹊起的我,到底谁更胜一筹。沈修瑾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楚鸾,好久不见。三年前你送我的大礼,我今天,会加倍还给你。

」他的声音里,满是森然的杀气。5「是吗?那我等着。」我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无波无澜。

他的恨意,对我来说,不过是清风拂面。只有经历过烈火焚身之痛的人,

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比武开始的钟声敲响。沈修瑾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出手。

他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凌厉的白光,直刺我的面门。招式狠辣,没有半分留情。

台下的弟子发出一阵惊呼。谁都看得出来,沈修瑾这是动了杀心。我脚尖轻点,

身体如一片落叶般向后飘去,轻易地躲开了他的攻击。同时,我手中的灵力凝聚成数枚冰针,

悄无声息地射向他的下盘。沈修瑾冷哼一声,长剑回防,舞出一片剑花,将冰针尽数挡下。

「雕虫小技!」他再次欺身而上,剑招越发密集凌厉,如狂风暴雨般向我袭来。

我没有与他硬撼。我知道,他在水牢的三年,修为不退反进,根基比以前更加扎实。而我,

虽然修炼速度快,但毕竟只有三年的时间。硬碰硬,我占不到便宜。我利用身法上的优势,

不断地闪躲游走,寻找他的破绽。一时间,擂台上剑光闪烁,人影交错。在众人看来,

我似乎完全被沈修瑾压制,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支持沈修瑾的弟子们开始欢呼。

「大师兄威武!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让她知道,天才就是天才,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挑战的!」沈修瑾听着台下的欢呼,脸上的笑意更浓,

出手也更加狠厉。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我惨败在他剑下的模样。然而,他没有发现,他的呼吸,

已经开始变得急促。他的每一次攻击,看似凌厉,实则消耗了大量的灵力。而我,

一直在用最小的代价,躲避他的锋芒。此消彼长之下,他的优势,正在被一点点蚕食。终于,

在他一剑落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我抓住了机会。我一直隐藏在身后的左手,

猛然探出。一道漆黑如墨的锁链,从我的掌心呼啸而出,如毒蛇般缠向他的脚踝。「缚魂索!

」台下有人惊呼出声。这是师门一种极难修炼的禁术,以自身精血为引,可束缚对手神魂,

中招者,如陷泥潭,灵力运转会变得极为滞涩。谁也没想到,我竟然练成了这种术法。

沈修瑾的脸色也终于变了。他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缚魂索精准地缠住了他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