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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别墅乱成一团,闻北舟的心被高高提起,他守了一夜才等到付月瑶醒来。
“你至于吗?我只是想吓吓你,你却用命威胁,月瑶,我越来越不认识你了。”
男人的眼里闪过复杂的光,付月瑶只是看着自己的伤腿。
不认识她?明明变的面目全非的人是他啊!
闻北舟,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当天下午一则实名举报信发到网上,付月瑶联合闻北舟手下曾被韩诗诗欺负过的学生一起指认韩诗诗学术不端,而闻北舟,这个大名鼎鼎的教授一时之间陷入舆论的漩涡。
付月瑶看着网络上发酵的新闻心里才好受些,不枉她在妹妹去世后就开始筹谋。
可是晚上她就被确诊精神疾病,而那些原本作证的学生全部反水。
灰暗的房间里,付月瑶看着得意的韩诗诗,眼里满是恨意。
“师母,要不说还是老师了解你,你以为那些学生是谁安排的?他们是老师的人,而我是他最爱的人,他自然要帮我。你现在在外面看来就是一个得了精神疾病的疯子。”
付月瑶全身力气好像被抽空,无力感再次席卷全身,又是闻北舟!
随着吱嘎一声开门声,闻北舟满脸倦色出现在付月瑶视线里。
“月瑶,你怎么就学不乖呢?我给你设的陷阱你还真跳了,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他手掌掐住付月瑶的下巴,力道大到付月瑶觉得自己的骨头快要碎裂。
“老师,不如把师母关起来,这样你也放心。”
韩诗诗很是善解人意回答,而闻北舟思考也觉得可行。
无助的泪水将付月瑶吞没,她被绑住关在自己的房间,所有的通讯方式没了,就连自杀也不被允许。
整整两天她没睡着,房间里几乎能砸的都砸了,最后她想清楚了,要忍,忍到反击那天。
闻北舟看着付月瑶跪下真诚的道歉不由心软了些,
“好了,你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先从宴会起,给诗诗穿鞋。”
付月瑶像是机械的木偶照做,往日认识她的朋友都没想到她会对一个小三和颜悦色。
不知谁喊了一句她有精神疾病,所有人的目光又带上同情。
律师就是这时候找来,“付**,离婚程序已经在走,您还有什么吩咐?”
闻北舟恰巧看见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
“走什么程序?”
付月瑶心弦一紧,不在意般摇了摇头。
“我妹妹的身份信息注销程序,闻北舟,我倒是没想到你会对这个好奇。”
男人像是被扼住喉咙,许久木木点了头,还想再说什么时韩诗诗已经拽住他的袖口。
“老师,你不是说要给我引荐王教授吗?”
顺着目光看去是学术界有名的大拿,付月瑶冷冷扯动唇角,原来闻北舟对韩诗诗当真在意,他的资源人脉都是给韩诗诗铺路。
而曾经的她只是提出见一面却被以不需要而搪塞过去。
她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宴会全程好像活成了隐形人,静静看着闻北舟和韩诗诗有说有笑。
等到宴会结束时她终于能离开却被闻北舟强硬拽上车,
“你生气了?”
付月瑶平静的摇头,“没有,看着你们这幅恩爱的模样我很替你们高兴。”
如果是从前的闻北舟听到这话,他只会欣慰,可现在胸口像是堵着一口气。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车上,而韩诗诗眼里闪过带有不忿的光。
“师母,你要是生气我下次一定不会霸占老师,只是我们专业的事你一个门外汉肯定也不知道吧。”
付月瑶刚要回怼,只见不远处一辆装载玻璃的大货车骤然翻车,而闻北舟眼里闪过慌张。
“趴下,刹车失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