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夫求荣后,全家跪求我别杀他精选章节

小说:献夫求荣后,全家跪求我别杀他 作者:叔叔请你吃糖丷 更新时间:2026-01-24

夫君高中状元,带回丞相千金,说娶我只为钱。我心死,反手将他献给断袖九千岁。

我以为这是我报复的开始,是我和他交易的筹码。可我不知道,从我踏入他府门的那一刻,

我的五感就与他共享。我看到的,他能看到。我听到的,他能听到。我心里的恨,

他尝得一清二楚。他一边宠我入骨,助我成为护国郡主,一边在我耳边轻笑:“岁岁,

你的恨意,真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直到我认祖归宗,

发现他竟是我家血脉诅咒的源头——那个百年前屠我满门,靠吸食后人怨气而长生的妖物。

而我,是他选中的最后一个祭品。认亲宴上,我那位刚认的爷爷,威远侯,跪在他面前,

颤抖着求我:“岁岁,别杀老祖宗,杀了他,我们全族都会魂飞魄散!

”1沈靖之高中状元那天,我正在给他浆洗旧长衫。水是冷的,手是冰的。可我的心是热的。

我叫婠婠,一个商户女。为了供他读书,我卖掉了阿娘留给我的所有铺子。他说,

等他金榜题名,就八抬大轿,十里红妆,重新娶我一次。可我等来的,不是八抬大轿。

是一纸休书,和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婠婠,这是丞相家的嫡千金,柔儿。

”沈靖之的状元红袍刺得我眼睛生疼。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用旧了的家具。

“我们和离吧。”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手里的皂角掉进水盆,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脸。“为什么?”我听见自己声音在抖。丞相千金掩着唇笑,

满头的珠翠叮当作响。“姐姐,这还用问吗?”“靖之哥哥是新科状元,前途无量。

你一个商户女,怎么配得上他?”沈靖之没看她,也没看我,

目光落在院里那棵快要枯死的石榴树上。“婠婠,我从未爱过你。”“娶你,

不过是为了你的钱。”“如今我已是状元,不再需要你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口。我倾尽所有,换来的就是一句“不再需要”。

我的手在水里泡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原来,心死了,

身上也就没有知觉了。我慢慢站起身,擦干手,接过那封休书。纸张很薄,

却重得我几乎拿不住。“好。”我只说了一个字。没有哭,没有闹。

沈靖之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他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扔在桌上。“这些钱,

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算是……对你的补偿。”施舍。我笑了。我抬起头,

迎上他探究的目光。“沈靖之,你以为有权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他嗤笑一声。

“难道不是吗?”“婠婠,这个世界,本就是强者的天下。”“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

拿什么跟我斗?”他说得对。我没钱了,没人了,拿什么跟他斗?我看着他春风得意的脸,

看着他身边娇俏可人的丞相千金。一团火在我胸口烧起来,要把我整个人都烧成灰。

我转身走进内室,关上门。他们以为我要去收拾东西,可我只是走到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弱女子?沈靖之,你会后悔的。我要让你知道,最毒的,

从来不是蛇蝎,是女人的心。我不会跟你斗。我会把你,送给一个你一辈子都斗不过的人。

京城里,权势滔天,能让丞相都低头的,只有一人。权倾朝野,心狠手辣,

据传还有龙阳之好的九千岁,宋云焱。我要让你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2我花光了沈靖之“补偿”我的所有银子。不是为了另谋生路,而是买了一味最烈的**,

又买通了九千岁府上的一个小厮。状元郎游街夸官那晚,京城万人空巷。

沈靖之骑在高头大马上,满面红光,说不出的意气风发。我在路边的小酒馆里,

亲手为他斟了最后一杯践行酒。“靖之,祝你青云直上,前程似锦。”他没有怀疑,

仰头一饮而尽。毕竟在他心里,我只是个被抛弃的,软弱可欺的女人。

他醉倒在我怀里的时候,唇边还带着笑。我扶着他,像从前无数次他醉酒后一样。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扶他回家。我要送他去地狱。九千岁府邸的后门,幽暗得像巨兽的口。

那个被我买通的小厮,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大……大姐,人送到了,您……您快走吧。

”“要是被发现,我们都得死!”我把沈靖之推给他,又塞了一锭金子过去。“送进去,

送到九千岁的床上。办好了,这些都是你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小厮咬咬牙,

拖着烂泥一样的沈靖之,消失在门后。我站在暗影里,直到那扇门重新关上,才转身离开。

心,一半是报复的快意,一半是未知的恐惧。宋云焱。那个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男人。

我将他最厌恶的,趋炎附势的读书人送上他的床,他会怎么对沈靖之?

又会怎么对我这个始作俑者?我不敢想。但我别无选择。我在一家破旧的客栈里躲了两天。

第三天,九千岁府的人找上了门。不是我想象中气势汹汹的侍卫,只有一个穿着青衣的管事。

他对我还算客气,躬身行礼。“婠婠姑娘,我们王爷有请。”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我心里一片冰冷,跟着他上了马车。马车很稳,也很静。我一路都在想,

宋云焱会用什么酷刑来折磨我。剥皮?抽筋?还是直接乱棍打死?可当马车停下,

我被带进一座雅致的院落时,我愣住了。没有牢房,没有刑具。

只有一院子开得正盛的白蔷薇,和一个坐在蔷薇花架下,悠然品茶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云纹锦袍,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容貌俊美得不像凡人,

只是脸色带着一种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他就是宋云焱。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带任何情绪。“你就是婠婠?”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冷玉相击。我垂下头,跪在地上。

“罪女婠婠,见过九千岁。”“罪女?”他轻笑一声,“你何罪之有?”我不敢抬头,

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罪女……罪女不该冒犯千岁,将……将一个男人送到您的床上。

”“哦?”他放下了茶杯,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一双云锦面的皂靴停在我的视线里。

“那个叫沈靖之的状元郎,本王已经着人处理了。”我的心猛地一紧。处理了?是杀了,

还是……“你想知道他怎么样了?”头顶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我咬着唇,不敢说话。

“本王废了他的功名,打断了他的双腿,把他扔回了以前的穷乡僻壤。

”“丞相府也与他划清了界限。”“他这辈子,都只能做个乞丐了。”我猛地抬头。

比我想象的,还要狠。沈靖之那样心高气傲的人,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一股扭曲的快意从心底升起,让我控制不住地想要发笑。但我忍住了。

我只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谢九千岁为民女做主。”“做主?”宋云焱弯下腰,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指尖很凉。“你以为,本王是在帮你?

”他的眼神幽深,像不见底的寒潭。“本王只是讨厌别人把垃圾扔到我这里。

”“至于你……”他顿了顿,指腹在我下颌的皮肤上缓缓摩挲。那触感,

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胆子很大。”“把本王当成你报复的工具,你还是第一个。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罪女不敢!罪女再也不敢了!求千岁饶命!”他松开我,

直起身,用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刚刚碰过我的手指。仿佛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饶你,

也不是不可以。”他淡淡开口。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问:“千岁有何吩咐,

罪女万死不辞!”宋云焱笑了。那笑容,在满院蔷薇的映衬下,有一种妖异的美。

他指了指沈靖之,又指了指我。“他,本王没兴趣。”“你,留下。

”3我成了九千岁府的“客人”。说是客人,其实和囚犯没什么两样。

宋云焱把我安置在他主院旁边的一个小跨院里,派了两个哑婢伺候。他不让我出门,

也不让我见任何人。他没有碰我,甚至很少出现在我面前。但他又无处不在。每天,

最好的衣料,最精美的首饰,最时令的瓜果,流水似的送到我房里。那些东西,

任何一件都价值千金,是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可我只觉得毛骨悚然。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酷刑都折磨人。我试过绝食。结果第二天,

宋云焱就出现在我面前。他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粥,笑得温和。“婠婠,把这个喝了。

”我扭过头,不看他。“你要杀就杀,别这么折磨我。”他也不生气,

只是用勺子舀起一勺粥,递到我唇边。“你死了,多可惜。”“本王还想看看,

你能给本王带来多少乐子呢。”他的话让我不寒而栗。乐子?在他眼里,我只是个玩意儿?

我依旧紧闭着嘴。他叹了口气,放下粥碗。“来人。”门外立刻走进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

“把她的嘴撬开,灌下去。”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怕了。

我不想被那样粗鲁地对待。我只能自己端起碗,

一口一口地把那碗甜得发腻的燕窝粥喝了下去。他满意地笑了。“这才乖。”他走后,

我冲到门边,发疯似的拉着门环。“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可那门,纹丝不动。

我绝望地滑坐在地上。沈靖之的仇是报了,可我却把自己送进了另一个更可怕的牢笼。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有时候,我明明坐在窗前发呆,

眼前却会突然闪过一些陌生的画面。庄严肃穆的朝堂,官员们的争论,

奏折上的朱批……有时候,我明明在绣花,耳朵里却会响起一些不属于这个小院的声音。

是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李侍郎的折子,烧了。”“告诉威远侯,

他要的东西,本王会给他。”这些画面和声音,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开始,

我以为是我被关得久了,精神出了问题。直到有一次。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昏昏欲睡。

突然,我眼前一黑,再亮起时,看到的却不是我的小院。而是一间奢华的书房。

一个穿着绯色官袍的中年男人,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千岁,下官知道错了!

求千岁饶命啊!”而我,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扳指。

我能感觉到“我”的情绪。不是我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的,带着一丝厌烦的情绪。

我“听见”自己开口。“张大人,侵吞军饷,可是死罪。”那声音,是宋云焱的!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眼前的幻象瞬间消失。我还是坐在我的小院里,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可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那是什么?为什么我会看到宋云焱看到的东西?

听到他听到的声音?甚至感觉到他的情绪?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

我冲出屋子,抓住一个正在扫地的哑婢,指着自己的眼睛,又指着主院的方向,拼命地比划。

哑婢惊恐地看着我,摇着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我明白了。她们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说,

她们不敢说。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我被无数条看不见的线操控着,像个木偶。

而线的另一头,就握在宋云焱手里。他笑着,对我说:“婠婠,跑不掉了。”我从梦中惊醒,

心脏狂跳。我决定,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我必须亲自去问他。深夜,我避开巡逻的侍卫,

偷偷溜进了宋云焱的书房。他果然在。他正临窗而立,看着窗外的月色。听到动静,

他转过身。看到是我,他一点也不意外。“睡不着?”我鼓起所有勇气,走到他面前,

死死地盯着他。“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能看到你看到的东西?

”宋云焱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有趣。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我。

“你不是想报仇吗?”“沈靖之只是个开始。”“那个看不起你的丞相千金,

那个为了利益抛弃沈靖之的丞相,还有这满朝文武,所有看不起你的人……”“你想不想,

把他们一个个,都踩在脚下?”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我心头一震。我当然想。

我做梦都想。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不信他会有这么好心。他笑了。他伸出手,

轻轻抚上我的眼睛。“因为,本王想让你亲眼看着。”“看着他们如何从云端坠落,

如何对你摇尾乞怜。”“你的恨,你的怨,你的快意……通过这里,传给本王。

”他点了点我的眼睛,又点了点我的心口。“那一定……是世间最顶级的享受。

”4我成了宋云焱的眼睛。一把被他握在手里的,复仇的刀。他开始教我东西。

教我如何分辨人心,如何利用权术,如何布局,如何杀人于无形。他把朝堂上的龌龊,

世家间的利益纠葛,全都摊开在我面前。他给了我一座金山,让我去做生意。他说:“钱,

是最低等的武器,但有时候,也是最有效的。”我用他给的本钱,开起了绸缎庄,酒楼,

钱庄……我的生意,在宋云焱的庇护下,做得顺风顺水,无人敢惹。不到两年,

我就成了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女富商。那些曾经瞧不起我的贵妇们,

如今都要挤破头来参加我举办的茶会。我看着她们谄媚的笑脸,心里没有半分得意。

因为我知道,她们怕的不是我,是宋云焱。而我,只是他手中的一个提线木偶。

五感共享的感觉,越来越清晰。我吃饭的时候,会尝到他喝的茶的味道。我睡觉的时候,

会看到他批阅公文的烛火。我开心的时候,能感觉到他愉悦的情绪。我愤怒的时候,

也能感觉到他兴奋的战栗。我没有了秘密。我的一切,都暴露在他面前。这种感觉,

让我窒息。我报复的第一个对象,是丞相千金,林芷柔。沈靖之倒台后,

她立刻就攀上了另一位权贵,安然无恙。我让人查到她与一个戏子私通,

还将证据悄悄送到了那位权贵的案头。很快,林芷柔就被扫地出门,名声尽毁。她不甘心,

跑来我的绸缎庄大闹。“婠婠!是你!一定是你害我的!”她像个疯婆子一样,

抓着我的衣服。我冷冷地看着她。“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自己的风流债,与我何干?”“你这个**!你不得好死!”她尖叫着,

扑上来要打我。我的护卫拦住了她。就在这时,我突然尝到了一股淡淡的梨花香。是宋云焱。

他在附近。我能“看”到,他正坐在街对面的茶楼上,隔着窗户,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像在看一出好戏。一股寒意从我脚底升起。我看着歇斯底里的林芷柔,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的复仇,我的快意,都成了他的下酒菜。我推开护卫,走到林芷柔面前,

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清脆响亮。“滚。”我只说了一个字。林芷柔被打蒙了,捂着脸,

怨毒地看着我。“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她放着狠话,狼狈地跑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一片空虚。我仿佛听到宋云焱在我的脑海里轻笑。“做得不错。”“下一个,是丞相了。

”他的声音,像跗骨之蛆,让我摆脱不掉。我开始反抗。我故意去做一些让他不快的事情。

他喜欢看我算计人心,我就去救济穷人,施舍汤药。他喜欢听我与人争斗,我就闭门谢客,

谁也不见。他喜欢我恨意滔天,我就偏要让自己心如止水。可没用的。我的任何一点小心思,

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一天晚上,他来了。带着一身酒气,闯进了我的房间。

他一把将我从床上拽起来,狠狠地掼在地上。“婠婠,你在跟本王置气?”他的眼神很冷,

是我从未见过的阴鸷。我从地上爬起来,倔强地看着他。“我不是你的玩物。”“玩物?

”他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你以为你是什么?”“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的命,

你的钱,你的尊严。”“我想让你生,你就能生。我想让你死,你现在就得死。

”他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窒息感传来。我的眼前开始发黑。可我没有求饶。

我只是死死地瞪着他。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手。我瘫软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蹲下来,理了理我凌乱的头发。动作轻柔得,

仿佛刚才那个要杀了我的人不是他。“婠婠,别再惹我生气。”“乖乖地做我的刀,不好吗?

”“你不是想报仇吗?我帮你。”“丞相贪赃枉法的证据,我已经放在你书房了。”“明天,

御史台就会上奏弹劾。”“你想让他怎么死,都随你。”说完,他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浑身发冷。他一边给我蜜糖,一边给我耳光。他把我牢牢地控制在手心,

让我爱不得,恨不得,逃不掉。第二天,丞相倒台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抄家,下狱,

三日后问斩。大快人心。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快乐。我只觉得,我脖子上的那根线,

又收紧了一些。5五年。整整五年。我从一个无名商户女,

变成了手握京城经济命脉的婠婠姑娘。我甚至有了官职。宋云焱不知用了什么手段,

让皇帝封我为正三品的护国郡主,掌管皇家内库。我有了自己的府邸,有了自己的势力。

在别人眼里,我风光无限,是九千岁跟前最得宠的红人。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从未有一天,

得到过真正的自由。那根看不见的线,始终连着我和宋云焱。

他依旧沉迷于“品尝”我的情绪。他喜欢看我站在权力的顶端,睥睨众生。

也喜欢看我在午夜梦回时,因为孤独和恐惧而流泪。我的喜怒哀乐,

都成了他排遣无聊的调味品。这五年里,我不是没有想过反抗。

我试过用银针刺入自己的穴位,想阻断那种诡异的感官连接。结果,针扎在我身上,

宋云焱却在朝堂上当场吐血,昏了过去。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他府上的亲信,

跪着求我拔掉银针。那一次,他差点死了。我也差点死了。他醒来后,

把我关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整整七天。不给我饭吃,不给我水喝。他只是每天都来看我,

看着我一点点虚弱下去。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迷恋。“婠婠,你看,

我们现在,谁也离不开谁了。”“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你的死亡,就是我的死亡。

”“所以,别再做傻事了。”从那以后,我彻底放弃了抵抗。我开始麻木地,

扮演着他为我设定的角色。冷酷,狠厉,野心勃勃。我斗垮了无数个政敌,手上沾满了鲜血。

我的心,也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冷。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要这样了。直到有一天,

威远侯府的人找上了门。威远侯,手握重兵,镇守北疆,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侯府的老夫人,拿着半块玉佩,泪眼婆娑地告诉我,我是他们失散了二十多年的嫡长孙女。

我娘,是当年与人私奔的侯府嫡女。而我手里的另外半块玉佩,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两块玉佩,合二为一,天衣无缝。我愣住了。我从没想过,自己竟然还有这样显赫的身世。

威远侯府,那可是能与丞相府分庭抗礼的顶级世家。如果我认祖归宗,

我是不是就有了和宋云焱抗衡的资本?一丝希望,在我死寂的心里,重新燃起。

我答应了他们。认亲的过程很顺利。滴血认亲,血脉相融。

我成了威远侯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孙女,苏婠婠。他们给我改了名字,叫苏岁岁。我的爷爷,

威远侯苏战,对我极尽补偿。我的奶奶,老侯夫人,拉着我的手,整日地哭。我的叔叔婶婶,

堂弟堂妹,都对我十分热情。我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的温暖。我开始觉得,我或许,

真的可以开始新的生活。然而,宋云焱的反应,却让我不安。他没有阻止我认亲,

甚至还送来了厚礼。他对我,依旧和从前一样,不远不近。可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

变了。变得更加炙热,更加……贪婪。像是在看一件即将成熟的艺术品。

为了查清楚我身上的诡异连接到底是什么,我开始借用威远侯府的力量,翻阅各种古籍秘辛。

我终于在一本泛黄的残卷上,找到了一些线索。书上记载了一种上古禁术,名为“同感蛊”。

施术者可与受术者五感相通,共享情绪。此术极其阴毒,需要以施术者的心头血为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