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70℃,我被全家打包送给食人魔第1章

小说:极寒-70℃,我被全家打包送给食人魔 作者:财源广进财来来 更新时间:2026-01-24

“姐,你也别怪我们,要怪就怪这该死的鬼天气!”

“是啊,苏晴,你体温不是一直很暖和吗?他们说……暖和的人,肉质才不会被冻柴。”

未婚夫姜辰的声音,和他妹妹姜雪一起,像是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我的耳膜。

我被他们反绑着双手,嘴里塞着破布,从温暖的地下室里被拖了出来。

零下七十度的风雪瞬间灌满了我的口鼻。

眼前,是几个双眼冒着绿光,舔着嘴唇的男人。

他们是这片废墟里臭名昭著的食人魔。

而我,就是姜辰和姜雪为了换取半袋压缩饼干,送给他们的“礼物”。

在被推出去的那一刻,我死死地盯着姜辰,那个曾经发誓要爱我一辈子的男人。

他避开了我的眼神。

我知道,我活不成了。

但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奇迹发生……姜辰,姜雪,还有这屋子里的所有人,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刺骨的寒风像无数把小刀,疯狂地切割着我**在外的每一寸皮肤。

我被两个男人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拖在雪地里。

他们的力气很大,手掌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胳膊,勒得生疼。

嘴里的破布吸满了口水和雪水,冻成了冰坨,堵得我几乎窒息。

我只能用鼻子艰难地呼吸,每一次吸气,都感觉肺部要被冻裂了。

身后,那扇温暖的,属于我和姜辰的“家”的铁门,已经重重关上。

门内,是我的未婚夫姜辰,是他那刁蛮的妹妹姜雪,还有他的一家子。

为了半袋发霉的压缩饼干,他们把我卖了。

卖给了这几个在末世里靠吃人活下来的畜生。

为首的那个男人,一脸络腮胡,脸上冻得发紫,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黑的牙。

“这娘们长得真不赖,姜辰那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另一个瘦高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老大,你看她,脸蛋都冻红了,身子还在发抖,肯定很新鲜。”

新鲜……

这个词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拼命地挣扎,但手被反绑着,脚在厚厚的积雪里根本使不上力。

所有的反抗,在他们看来,都像是猎物最后的垂死挣扎,反而更激发了他们的兴致。

络腮胡大笑着,一巴掌拍在我的脸上。

“别急,小美人,等回了我们的窝,有你暖和的时候。”

他的手掌像一块冰冷的铁板,打得我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麻木。

他们把我拖进了一栋废弃的商场。

这里曾经是城市最繁华的地标,如今只剩下破败的骨架。

破碎的玻璃窗呼呼地灌着风,卷起地上的灰尘和垃圾,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他们把我扔在一个角落,像扔一个破麻袋。

冰冷的水泥地刺得我骨头疼。

络腮胡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手指粗糙而冰冷,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污垢。

“啧啧,这小脸,这身段,姜辰那小子真是艳福不浅。”

他凑得很近,嘴里呼出的白气带着一股腐烂的恶臭。

我闭上眼睛,强忍着恶心。

“老大,别跟她废话了,我们都快饿死了。”旁边一个矮个子男人不耐烦地催促道。

“急什么?”络腮-胡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这么好的货色,当然要先‘处理’一下。”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在我眼前晃了晃。

刀刃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小美人,别怕,哥哥我手艺好得很,保证不让你太痛苦。”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要死了。

就要像案板上的肉一样,被这群畜生分割,然后吃掉。

不!

我不能死!

我还没有报仇!

姜辰,姜雪!

这两个名字像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在我的灵魂里。

我猛地睁开眼睛,死死地瞪着络腮胡。

那眼神里的恨意,似乎连这零下七十度的严寒都能点燃。

络腮胡被我看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

“嘿,还敢瞪我?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他举起了匕首,对准我的胸口。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我只听到一声闷响,和一声短促的惨叫。

温热的液体溅到了我的脸上。

我猛地睁开眼。

只见络-腮胡圆睁着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一根手臂粗的钢筋,从他的后心穿透到了前胸,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人穿着厚重的防寒服,脸上戴着防风镜和面罩,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谁?!”

剩下的几个食人魔反应过来,立刻抄起手边的武器,警惕地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抽回了钢筋。

络腮胡的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在雪地上砸出一个沉闷的坑。

血腥味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找死!”

瘦高个怒吼一声,挥舞着一根棒球棍就冲了上去。

男人的动作快如闪电。

他侧身躲过棒球棍,手中的钢筋顺势一挥,精准地砸在了瘦高个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瘦高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腿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剩下的两个人吓破了胆,对视一眼,转身就跑。

但他们的速度,在男人面前,慢得像蜗牛。

男人几步追上,钢筋左右开弓,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他们。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

四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食人魔,转眼就变成了四具尸体。

男人站在尸体中间,胸口微微起伏,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成霜。

他转过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人……是敌是友?

他杀光了食人魔,是为了救我,还是……为了独享我这个“猎物”?

在末世里,人心比这严寒更可怕。

男人在我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我被反绑的双手上。

他伸出手,似乎想做什么。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军用匕首。

锋利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要杀我?

他蹲下身,冰冷的刀锋贴上了我手腕上的绳子。

我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只听“唰”的一声,绑住我双手的绳子应声而断。

手腕恢复了自由,但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

男人收起匕首,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我急忙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而嘶哑干涩。

男人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谢谢你。”我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看着他,“你救了我。”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叫苏晴。你呢?”我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

一阵刺痛传来,血液开始重新流通。

我注意到,我的手腕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被冻伤。

虽然很冷,但皮肤只是有些发红,并没有出现青紫或者坏死的迹象。

奇怪……

在零下七十度的环境里,被绑了这么久,竟然只是这样?

我突然想起了姜雪把我推出来时说的话。

“你的体温不是一直很暖和吗?”

难道……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萌生。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温暖的。

再摸摸自己的脖子。

也是温暖的。

在这能把钢铁冻脆的极寒天气里,我的身体,竟然还保持着正常的体温!

恒温体质!

我竟然拥有传说中的恒温体质!

难怪!难怪姜辰他们要把我卖掉!

他们不是不知道我的特殊,他们是太知道了!

一个在极寒末日里不会被冻死,永远保持着体温的活人,对于那些食人魔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

姜辰!姜雪!

你们真是好狠的心!

滔天的恨意在我胸中翻涌,几乎要将我吞噬。

“你,不冷?”

男人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探究的眼睛。

我该怎么回答?

告诉他我的秘密吗?

不。

在末世,任何的特殊,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刚才的食人魔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摇了摇头,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服,故意瑟瑟发抖。

“冷……快冻死了。”

男人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这个男人太敏锐了。

“跟我来。”

他丢下三个字,转身朝着商场深处走去。

我犹豫了一下。

跟上去吗?

他是谁?他要带我去哪里?

可是,如果不跟他走,我一个人在这冰天雪地里,又能活多久?

虽然我有恒温体质,不会被冻死,但我会饿死。

而且,外面随时可能遇到其他的危险。

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冷漠,但至少他刚才救了我。

赌一把!

我咬了咬牙,从地上一跃而起,跟上了他的脚步。

我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灵活。

刚才还麻木的四肢,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知觉,甚至感觉充满了力量。

恒温体-质,带来的好处似乎不止是保暖。

男人在前面走着,步伐稳健。

我跟在他身后,小心地打量着他的背影。

他很高,至少有一米八五,身材挺拔,即使穿着厚重的防寒服,也能看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肌肉。

他手里那根带血的钢筋,在他手中像是根普通的木棍一样轻巧。

这个男人,很强。

我们穿过狼藉的商场大厅,走进了一条漆黑的通道。

男人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手摇式手电筒,摇了几下,一束昏黄的光亮起,照亮了前方的路。

这是一条员工通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走了大概几分钟,他推开一扇沉重的铁门。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看起来像是个杂物间。

房间里没有窗户,但却很干净,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物资箱,一张简易的行军床靠墙放着。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风,比外面暖和多了。

男人放下背包,指了指角落的物资箱。

“吃的,自己拿。”

说完,他便走到行军床边,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不再理我。

我走到物资箱旁,打开一个。

里面是压缩饼干和罐头。

我拿起一盒饼干,撕开包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从被关起来到现在,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冰冷的饼干划过喉咙,有些干涩,但我还是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吃完一整盒饼干,我又打开一个牛肉罐头,就着冰冷的肉汤,把一整罐都吃了下去。

胃里有了食物,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力气。

**在墙上,看着那个沉默的男人。

他已经脱下了防风镜和面罩,露出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下颌线像刀削一样凌厉。

他的年纪看起来不大,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寒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警惕。

“你叫什么名字?”我又问了一遍。

他擦拭着匕首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陆峰。”

他终于说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