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降临前三天,我觉醒了空间异能。上辈子我为救男友耗尽物资,却被他推进丧尸群。
这次我囤完货就把他拉黑,转身绑定了隔壁那个总在阳台种菜的科研员。暴雪封城第七天,
男友哭求开门:“苒苒,我错了!”而我的空间里,新鲜蔬菜正一茬茬成熟。
科研员推了推眼镜:“要试试无土栽培土豆吗?我刚改良了品种。
”第一章:重生在末日前三天林苒是痛醒的。那种痛很熟悉,
像无数根冰锥同时刺穿四肢百骸,又像是被扔进了搅拌机,骨头寸寸碎裂的钝痛。
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米白色的吊顶,
那盏她挑了三个周末才选中的羽毛吊灯,正静静垂挂着。不是冰冷腥臭的仓库地面,
没有嘶吼的丧尸,也没有周扬最后推她那一把时,脸上毫不掩饰的嫌恶与狰狞。她愣了两秒,
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耳膜嗡嗡作响。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十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冻疮,没有因为长期缺乏维生素而泛起的青白,
更没有那些为了搜寻物资留下的细碎伤疤。她颤抖着手摸向脖颈,那里光滑一片。没有伤口。
没有丧尸利齿撕裂皮肉、鲜血喷涌而出的伤口。“我……没死?”声音嘶哑得厉害,
带着劫后余生的战栗和难以置信。她跌跌撞撞爬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冲到窗边,
“刷”一下拉开厚重的遮光帘。午后略显炽烈的阳光瞬间涌进来,刺得她眼睛发疼,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眯着眼,贪婪地看向窗外。楼下的街道车水马龙,行人匆匆,
路边的梧桐树枝叶繁茂,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不远处的小区广场上,
几个老人正慢悠悠地打着太极,孩童的嬉笑声隐约传来。一派和平繁荣,人间烟火。末世呢?
那持续了整整三个月、将文明彻底埋葬的极寒暴雪和紧随其后的丧尸潮呢?
她转身扑向床头柜,一把抓起正在充电的手机。屏幕亮起,
清晰的日期和时间跳入眼帘——5月17日,下午2点18分。
距离那场毫无预兆、席卷全球的超级暴雪,还有整整三天!
距离秩序彻底崩溃、人性沦为最廉价废料的末世,还有七十二小时!
巨大的冲击让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没有晕过去。不是梦。
触感太真实,痛楚的记忆太深刻,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她重生了。
重生在末世降临的三天前。“嗬……”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抽气,死死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也让她混乱狂跳的心绪一点点沉静下来。前世,
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暴雪降临前,她只是隐约觉得天气异常,
多备了些食物和保暖用品。周扬笑她杞人忧天,转头就把她辛苦囤积的一部分物资,
“借”给了他那总说手头紧的表弟。暴雪封城,极寒降临,断电断网断水。
最初的恐慌过去后,为了活命,人们开始抱团,也开始争夺。她和周扬,还有另外几个邻居,
困守在这栋楼的七层。她觉醒了一个极其微弱的空间异能,只有一个行李箱大小,无法保鲜,
只能当做随身背包用。即便如此,她也靠着这个异能和提前的准备,
成了小团体里最“富有”的人。周扬起初对她百般呵护,甜言蜜语,
哄着她把空间里的食物、药品、甚至她藏起来的一小罐固体酒精,都拿出来“共享”。
他说他是男人,要保护她,要为大家找出一条生路。她信了,一点点掏空了自己。
直到暴雪持续了一个月,物资彻底耗尽,
外面开始出现游荡的、被冻僵后又诡异“复苏”的行尸走肉。周扬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
最后一次外出搜寻,他们遭遇了小股丧尸。危急关头,
周扬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向了扑来的丧尸,自己抢过她身上仅剩的半包压缩饼干,
头也不回地逃跑。她甚至能清晰回忆起牙齿刺破脖颈皮肤时那冰冷的触感,
血液流失带来的脱力感,还有周扬逃跑背影的决绝。恨吗?当然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但比恨更强烈的,是悔。悔自己的盲目,悔自己的付出,
悔自己将生存的希望寄托在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身上。幸好,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林苒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眼神里的迷茫和脆弱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冰封般的冷静和决绝。三天。她只有三天时间。第一步,钱。
她迅速盘点自己的资产:工作三年的存款,不多,
右;公积金账户里还有几万;信用卡额度加起来有十万;名下这套父母留下的老破小两居室,
位于这个二线城市的老城区,虽然旧,但地段尚可,紧急出售或抵押,应该也能换来一笔钱。
不够,远远不够。末世需要的不是钱,是实实在在的物资。
食物、水、药品、能源、保暖装备、武器……每一样都是活下去的资本。
她必须用最短的时间,将这些数字变成堆积如山的物资。第二步,空间。
前世那个行李箱大小的鸡肋空间,这一世会不会有所不同?觉醒的时间点似乎提前了。
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感知。起初是一片混沌的黑暗。紧接着,
一点微弱的感应从意识深处浮现,像一颗遥远的星辰。她努力“看”过去。
“嗡——”轻微的眩晕感传来,意识仿佛穿透了一层水膜。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空间。
不是行李箱大小。是一个近乎标准集装箱大小的空间!长约六米,宽高各约两米五,
四四方方,边界清晰。内部空无一物,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类似清晨旷野的清新气息,
温度恒定在令人舒适的二十度左右,不冷不热。而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这个空间是“静止”的。时间在这里似乎流速极慢,或者趋近于停滞。这意味着,保鲜!
甚至可能长期保鲜!林苒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这一次是因为狂喜。这个空间,
比前世那个强了百倍不止!是重生带来的福利,还是前世潜能并未完全开发?无论如何,
这是她末世生存最大的依仗!她尝试着将床头柜上的一个玻璃水杯“收”进去。意念一动,
水杯瞬间从原地消失,出现在空间角落的地面上,稳稳当当。再一动,水杯又回到手中。
如臂使指,顺畅无比。太好了!林苒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空间有了,
接下来就是疯狂囤货。她首先拿起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找到那个被她置顶的、备注为“扬”的联系人。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
周扬约她周末去看新上映的爱情电影,语气亲昵。多么讽刺。她面无表情地敲击屏幕,
没有长篇大论的控诉,只有言简意赅的六个字:【我们分手了。】然后,拉黑电话号码,
删除微信好友,移除所有社交平台的关注。干脆利落,像斩断一截早已腐朽的阑尾。
做完这一切,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前世直到死,
她都困在那段扭曲的关系里。这一次,噩梦刚开始,她就亲手掐灭了引信。
没有时间沉浸在情绪里。林苒冲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但眼神清亮的自己。“林苒,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她对着镜子,
一字一句地说。回到卧室,她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罗列采购清单。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
一、食物类(主粮、速食、高热量):·大米、面粉、真空包装杂粮,各500斤。
·桶装食用油,50桶。·食盐、白糖、各种调味料,按箱计算。
·真空包装腊肉、腊肠、火腿,100斤。·军用压缩饼干、能量棒、巧克力,
越多越好。·各种罐头(肉类、鱼类、水果、蔬菜),扫货。
·方便面、自热火锅、螺蛳粉等速食,塞满空间角落。·奶粉、蛋白粉、维生素片。
二、饮用水及净水:·5加仑桶装水,先囤100桶。·小瓶矿泉水,200箱。
·大型蓄水桶(可接雨水),10个。·净水片、便携净水器、生命吸管。
三、药品及医疗:·抗生素、消炎药、感冒药、退烧药、止泻药。
·慢性病药物(根据常见病)。·大量消毒用品(酒精、碘伏、双氧水)。
·纱布、绷带、止血带、手术刀片、缝针线。·维生素**、钙片、营养剂。
·急救手册。四、能源与照明:·满电的户外电源(大功率),至少5个。
·太阳能充电板,配套电池组。·各种型号的干电池(5号、7号为主),按箱买。
·手摇发电手电筒、头灯、营地灯。·固态酒精、煤油、Zippo油。
·防爆打火机,一打。五、保暖与生存装备:·极地防寒服、羽绒服、保暖内衣,
每人多套。·加厚睡袋、防潮垫、羊毛毯。
·暖宝宝、热水袋、电热毯(如果后期有短暂供电可能)。
·高质量登山鞋、雪地靴、厚袜子。·防水手套、帽子、围巾、面罩。
·帐篷(冬季帐)、天幕。六、工具与武器:·多功能工兵铲、消防斧、撬棍。
·质量好的户外刀、求生刀。·强光手电(带爆闪功能)、战术笔。
·射钉枪(改造)、复合弓(如果搞得到)。·防暴盾牌、防刺服。
·望远镜、对讲机(大功率)。七、其他杂项:·卫生纸、湿巾、女性用品,大量。
·洗漱用品、洗衣液、消毒液。·种子(耐寒蔬菜)、小型种植工具。
·书籍(生存指南、农业、医疗、心理)。
·娱乐用品(奇牌、书籍、离线下载好影视剧的硬盘)。
·黄金、首饰(硬通货)、少量现金。清单越列越长,林苒的心却越来越定。
有了明确的目标,恐慌就被驱散了。她开始计算资金。存款+信用卡+小额网贷,
大概能凑出三十万。房子……她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但旋即变得坚定。活着,才有家。她联系了几家看似急售的二手房中介和私人借贷,
用低于市场价一成的价格紧急挂售,并要求全款、三天内交割。同时,
她也找了正规的银行和民间借贷机构咨询抵押贷款,作为备选。这是与时间赛跑,
她必须争分夺秒。做完这些,她换上一身方便活动的运动服,背上双肩包,
揣上所有银行卡和信用卡,出了门。她没有去大型超市,那里人多眼杂,
采购大量物资容易引起注意。她直接打车去了城郊结合部的批发市场。那里鱼龙混杂,
大宗交易寻常,只要钱到位,没人关心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第一站,粮油批发店。
“老板,大米、面粉、食用油,这些清单上的,每样要这个数。”林苒递过手写的单子,
语气平静,像个为食堂或小餐馆采购的办事员。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看了眼单子,
又打量了一下林苒,有些惊讶:“姑娘,你这量可不小,开饭店的?”“帮单位采购福利,
急用。”林苒面不改色,“能送货吗?送到这个地址。
”她报了一个附近偏僻的、她临时租用的短租仓库地址。钱是刚才在网上直接付的,
租期三天。“能,能!”老板看到大单,眼睛一亮,不再多问,“下午就能送第一批!
”付了定金,林苒转身走向下一个目标——食品批发区。
罐头、压缩饼干、真空肉类……她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工蚁,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
刷卡、付定金、约定送货时间和地点。空间的存在让她底气十足,只要是清单上的,
且质量尚可,她几乎不看价格,只问有没有货,有多少。批发市场的商户们最初惊讶,
后来便只剩下欢喜。末世前最后的经济繁荣期,这样豪爽的客户可不多见。仅仅一个下午,
林苒就花出去了近八万块,订下的物资初步估算已经能堆满小半个篮球场。
约定的送货时间从今天傍晚一直排到明天晚上。夕阳西下,
林苒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临时租用的仓库。这是一个废弃厂房隔出来的小单间,位置隐蔽,
租金按天算,正适合她周转物资。她锁好门,背靠着冰冷的铁皮墙,缓缓滑坐在地上。
身体很累,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她打开手机银行,看着迅速缩水的余额数字,
没有丝毫心疼,只有一种充实的**。每花出去一笔钱,
都意味着她在末世的生存砝码又加重了一分。歇了十分钟,她站起身,
走到仓库唯一的小窗前,望着外面逐渐暗淡的天色。还有两天半。她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从背包里拿出一包刚才顺手买的饼干,就着矿泉水慢慢吃着。接下来,
该去弄些更“特别”的物资了。比如,药品,比如,武器。
还有……她想起前世临死前听到的一些模糊传闻,关于暴雪的成因,关于丧尸的出现,
似乎并非单纯的天灾。以及,
她隔壁那个总在阳台摆弄各种盆栽、据说是什么研究所退下来的怪人,陆惟。前世暴雪初期,
楼里乱成一团,有人试图强行破开她隔壁的门抢物资,却差点被里面射出的麻醉针放倒。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那扇门都再没人敢轻易靠近。直到某次丧尸突破楼门,混乱中,
她似乎瞥见那个总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瘦高男人,用一把改装过的射钉枪,
精准地放倒了好几头丧尸,动作冷静得不像常人。当时自顾不暇,她没多想。
但现在回忆起来,那个陆惟,恐怕不简单。如果能和他合作……不,现在想这些还太早。
当务之急是囤积足够的资本,让自己先立于不败之地。林苒吃完饼干,将包装袋仔细收好。
末世里,任何一点垃圾都可能暴露行踪。她打开手机,
开始搜索本市户外用品店、医疗器械批发店,以及一些不那么正规的“安防用品”店铺。
夜色渐浓,仓库里没有灯,只有手机屏幕发出幽幽的光,映亮她坚毅的侧脸。
一场悄无声息、紧锣密鼓的备战,在这座城市华灯初上之时,已然展开。
而城市的绝大多数人,依然沉浸在周末来临前的松弛与愉悦中,对即将到来的冰冷末日,
毫无所觉。第二章:断舍离与意外绑定第二天,林苒起了个大早。睡眠时间不足五小时,
但重生带来的亢奋和紧迫感让她毫无倦意。她在仓库角落用酒精炉简单烧了点热水,
泡了碗面,一边吃一边核对昨天的订货单和今天的计划。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房产中介的回复。有买家愿意全款接盘,价格压得比她挂出的还要低5%,
但要求今天下午就办手续。民间借贷那边也有了眉目,利息高得吓人,但放款极快,
上午签合同,中午钱就能到账。林苒没有丝毫犹豫,给中介回了消息:“可以,下午两点,
房产交易中心见。”同时给借贷公司确认了签约时间。断舍离,就要做得彻底。
这套房子承载了太多回忆,父母的,自己的,甚至还有和周扬短暂“甜蜜”的。留下来,
只会是软肋。换成实实在在的物资和一部分黄金,才是末世里最硬的底气。吃完面,
她将仓库里昨晚陆续送达的第一批物资——主要是粮油和部分罐头,仔细地收进空间。
看着那些东西在空间的角落里堆叠起来,一种踏实的安全感油然而生。上午九点,
她准时出现在借贷公司。手续比她想象的还要简单粗暴,几乎没问用途,签下一摞文件,
留下房产证复印件和身份证复印件,
五十万现金(扣除了首期利息)就打到了她新开的、与以往所有账户无关的银行卡里。
走出借贷公司的大门,阳光有些刺眼。林苒眯了眯眼,将银行卡小心收好。这笔钱,
足够她将清单上剩下的项目填满大半。她没有耽搁,
直奔昨天就联系好的一家户外用品批发店。这家店藏在一条小巷深处,
老板是个面相憨厚、眼神却透着精明的退伍军人。“你要的东西,大部分都有。
”老板领着林苒走到后面的仓库,里面堆满了各种装备,“极地服是现货,XXL码,
就这一套了。睡袋是鹅绒的,保暖系数没问题。工兵铲是正品,开刃的。刀……”他顿了顿,
从柜子深处拿出一个长条木盒,打开,里面是几把造型朴素的直刀和一把多功能折刀,
“自己打的,钢口不错,比市面上那些样子货强。”林苒仔细检查了刀身和刃口,寒光流转,
入手沉甸甸的,确实是好东西。
她又挑了强光手电、头灯、望远镜、对讲机、净水器、小型瓦斯炉和几十罐气罐。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角落几把复合弓和弩上。“这个……”老板摇摇头,“管制品,不出。不过,
”他压低声音,“你要是真想防身,可以考虑这个。”他拿出一个不起眼的纸盒,
里面是一把改造过的射钉枪,加了肩托和简易瞄准镜,旁边还有几盒特制的钢钉。“力道足,
近距离够用,声音也小。就说装修用的。”林苒心脏一跳。这正是她想要的东西之一!
她不动声色地点头:“就要这个,气罐再多来二十个。另外,
有防刺服或者厚实的摩托车护具吗?”一番采购下来,又去了两万多。
老板帮忙把大部分东西搬到了林苒叫来的货车上,剩下的,林苒趁司机和老板不注意,
悄悄收进了空间。下午一点,林苒准时出现在房产交易中心。
买家是一对急着给孩子上学区房的中年夫妻,手续办得飞快。签完最后一份文件,
拿到银行转账凭条(钱款需三个工作日到账,但她已经通过借贷拿到了大部分现金),
走出大厅时,林苒手里只剩下一个轻飘飘的文件袋,装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副本。房子,没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熟悉的建筑,心里空了一下,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充实感取代。
旧时代的锚点已经斩断,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是为了在新世界里活下去。接下来是药品。
这比买装备更麻烦。她跑了几家药店,以“单位组织户外拓展,准备急救包”为由,
分批购买了大量常备药、消毒用品和医疗器械,但处方药和抗生素很难搞到。最后,
她通过之前户外店老板若有若无的暗示,联系上了一个“有门路”的人,
在一家昏暗的小诊所里,用高价换来了几大箱各类抗生素、消炎针剂和**品。
对方眼神闪烁,但钱货两讫,没有多问。傍晚,林苒回到临时仓库。
今天的战利品已经陆续送来,将本就不大的空间堆得满满当当。她花了整整两个小时,
才将所有东西分门别类地收进空间。看着空间里逐渐充盈的物资,从地板堆到接近天花板,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安全感包裹了她。
食物区、饮水区、药品区、工具区、能源区……井然有序。空间还剩下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
留给后续的采购和一些灵活机动。她吃了点东西,坐在空荡荡的仓库里,
开始规划最后一天的行动。主要的硬物资已经差不多了,
明天需要补充一些细节:更多的电池、蜡烛、肥皂洗衣粉等日用品、书籍、种子,
还有最重要的——水。光靠桶装水不够,必须准备大型储水容器和更多的净水手段。另外,
她还得回一趟“家”,取一些私人物品,主要是父母的照片和少量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虽然决定断舍离,但有些东西,是人在绝境中不可或缺的精神支撑。就在这时,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但林苒一眼就认出了尾数——是周扬用他妈妈手机打来的。她皱了皱眉,直接挂断。
对方不依不饶,再次打来。林苒索性拉黑这个号码。很快,短信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起,
来自不同的陌生号码:【苒苒,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分手?还拉黑我?
我们见面谈谈好不好?】【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你告诉我,我改。别这样。】【接电话!
林苒!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因为王婷的事?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她就是我一学妹……】语气从焦急、疑惑,到委屈,最后隐隐带上了恼怒。
林苒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文字,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多么熟悉的套路。
前世她就是被这样的“深情”和“解释”哄得团团转。她动了动手指,没有回复任何一个字,
只是将这几个新号码也一一拖进黑名单。世界清静了。她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头,
周扬气急败坏又莫名心虚的样子。他大概永远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一向温柔顺从、对他百依百顺的林苒,会突然如此决绝。他不知道,眼前的林苒,
早已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傻姑娘了。她的心里装着三个月的冰雪,装着丧尸的嘶吼,
装着脖颈被撕裂的剧痛,装着临死前看清的所有人性的卑劣。包括他的。处理完周扬的骚扰,
林苒正打算继续规划,目光无意间扫过仓库对面那栋楼的二楼阳台。此时天色已暗,
但那家的阳台却亮着一盏孤零零的节能灯。灯下,
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正弯腰侍弄着几排盆栽。那些盆栽里种的似乎不是寻常花草,灯光下,
叶片泛着一种不太寻常的深绿色,形状也有些奇特。是陆惟。她那个神秘的邻居。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附近都是仓库和老旧厂房,并非住宅区。难道……他也是来囤货,
或者有其他准备?这个念头让林苒心中一动。她记得前世暴雪后,
陆惟那里似乎一直有微弱的灯光,偶尔还能闻到类似酒精炉或者小发电机工作的味道。
当时自顾不暇,没多想,现在回忆起来,处处透着不寻常。
一个独居的、疑似科研人员的男人,在末世前就表现出异于常人的警惕性和准备?会不会,
他也知道些什么?犹豫了片刻,林苒决定试探一下。多一个潜在的盟友,
总比多一个不确定的敌人好。尤其是陆惟看起来,比周扬那种人可靠得多。她收拾了一下,
走出仓库,穿过狭窄的巷道,来到对面那栋楼楼下。楼道里很黑,声控灯坏了,
她借着手机的光亮走上二楼。陆惟的房门紧闭,是那种老式的防盗铁门,看起来异常结实。
阳台在侧面,与楼道窗户隔着一段距离。林苒正斟酌着怎么开口,突然,
旁边楼梯拐角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咒骂。“妈的,那小子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
看他天天搬东西上楼!”“嘘,小点声!听说那门不好搞……”“怕什么?就一个书呆子,
我们三个还弄不过他?撬不开就砸!这年头,饿死胆小的!”林苒心中一凛,立刻屏住呼吸,
闪身躲进楼道更深处的阴影里。三个形容猥琐的男人蹑手蹑脚地摸上来,
手里拿着撬棍和扳手,目标明确地走向陆惟的房门。是盯上陆惟物资的混混!末世还没开始,
这种**就已经按捺不住了!林苒握紧了背包里的战术笔,心跳加速。她不是救世主,
也不想惹麻烦,但眼睁睁看着可能知晓内情、并且未来或许能成为盟友的陆惟遭殃?尤其是,
这帮人一旦得手,尝到甜头,接下来很可能就会扫荡整片区域,她的仓库也不安全。
就在为首那人把撬棍**门缝的瞬间——“咔哒。”一声轻响,不是门被撬开的声音,
像是某种机簧转动。“啊!”那人突然惨叫一声,握着撬棍的手猛地缩回,
只见他手背上扎着一根细小的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不祥的蓝光。“有……有机关!
”他惊恐地后退,另外两人也吓了一跳。房门上的小窥视孔打开了,
一只冷静得没有温度的眼睛出现在孔后,接着是陆惟平淡无波的声音:“私闯民宅,
意图盗窃,已记录。麻醉针剂量足以放倒一头牛,建议你们在倒地前自行离开,
并祈祷我不会报警。”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三个混混对视一眼,
又惊又怒。被针扎的那位已经开始觉得手脚发麻,站立不稳。“算……算你狠!我们走!
”领头的不甘地瞪了房门一眼,搀扶着同伴,踉踉跄跄地退下了楼。楼道里恢复了安静。
林苒从阴影里走出来,心情复杂。果然,陆惟不是普通人。那种防贼手段,冷静的语气,
绝不是一个普通种菜退休员该有的。她走到门前,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
窥视孔再次打开,陆惟的眼睛看着她,似乎并不意外。“有事?”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我住在你对门,702的林苒。”林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
“刚才看到有可疑的人,过来看看。你……没事吧?”“没事。谢谢。
”陆惟的回答简洁到近乎冷淡,却没有立刻关上窥视孔。林苒知道机会稍纵即逝,
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语速加快:“暴雪要来了,很大很大的雪,会下很久。
不是普通寒潮。”窥视孔后的眼睛,几不可察地眯了一下。沉默了两秒,
陆惟问:“你从哪里听说的?”“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来源。”林苒不能暴露重生,
只能含糊其辞,“信不信由你。但多做点准备,总没坏处。比如,多囤点耐放的食物,
检查一下门窗,还有,”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门上的机关,“你这些自卫的小玩意儿,
可能很快就不止是用来防贼了。”陆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门板,直视她的内心。林苒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强撑着没有移开视线。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陆惟终于再次开口。“因为我觉得,你可能比大多数人更清楚,
也更有能力应对。”林苒坦诚道,“而且,我们住对门,真出了事,或许可以互相照应。
”这是抛出橄榄枝了。陆惟又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知道了。”接着,“啪”一声,
窥视孔关上了。林苒站在原地,有点拿不准他的态度。这是接受了,还是拒绝了?算了,
言尽于此。她本也没指望一次接触就能达成深度联盟。至少,她提醒过了,也表明了态度。
剩下的,就看陆惟自己的判断和选择了。她转身下楼,回到自己的仓库。就在她关上仓库门,
准备继续清点物资时,脑海中突然“嗡”的一声轻响。不是头痛,
而是空间传来了一丝异样的波动。她立刻将意识沉入空间。只见原本静止、空旷的空间中央,
靠近那片尚未使用的区域边缘,凭空出现了一点微弱的、淡绿色的光点。光点只有米粒大小,
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温和的、充满生机的气息。这是什么?
空间里怎么会突然多出这个东西?林苒尝试用意识去触碰那光点。就在接触的瞬间,
契合度生命体(植物侧)……】【绑定协议请求……】【绑定对象:陆惟(生命状态:稳定,
精神波动:高度警惕,特质:植物亲和/初级)】【是否接受绑定?绑定后,
空间将开启初级生态模拟功能,可加速绑定对象培育植物生长,并微量反馈生命能量予宿主。
】林苒彻底愣住了。绑定?陆惟?植物亲和?生态模拟?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的空间怎么会和陆惟产生联系?是因为刚才的接触?
还是因为陆惟本身具有某种特殊“特质”?难道陆惟也不是普通人?
他那种在阳台种奇奇怪怪植物的癖好,难道是某种能力的体现?信息流还在继续,
关于“初级生态模拟功能”的解释:可以在空间内划出一小块区域,
模拟适合植物生长的光照、湿度、土壤环境(需自备土壤或基质),
并大幅度缩短植物生长周期,具体效果与绑定对象能力及投入能量有关。
这……这简直是末世里的金手指啊!意味着她可能拥有持续的新鲜蔬菜来源!甚至更多!
而绑定的代价,仅仅是空间会“微量反馈生命能量”给她?听起来像是好事。
但绑定另一个人……这意味着某种程度的连接和共享秘密。风险与机遇并存。
林苒的心跳再次加速。她看着那点淡绿色的光点,犹豫不决。接受,还是不接受?
时间仿佛凝固了。仓库外传来遥远的车声,更显得室内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