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悔婚当天,我转身嫁给了他的债主精选章节

小说:前任悔婚当天,我转身嫁给了他的债主 作者:无上神无敌 更新时间:2026-01-24

澳洲龙虾很新鲜。肉质紧实,回甘带甜,厨师的火候掌握得堪称完美。

如果不是季迟正站在台上宣布取消婚约,我觉得这顿饭能打满分。「小刺,柔柔晕倒了,

我必须去医院。」季迟握着麦克风,满脸焦急,

仿佛他要去拯救的不是一个刚做完体检健康的绿茶,而是即将毁灭的地球。台下一片死寂。

接着是窃窃私语,像下水道里炸了窝的苍蝇。「叶家这回脸丢大了。」「这叶刺也是倒霉,

本来就是个爹不疼的,现在成了弃妇。」「谁让她是个瞎子?

听说连自己未婚夫长啥样都记不住。」我咽下最后一口虾肉,擦嘴,起身。

季迟已经跑到了宴会厅门口,连个背影都没给我留。叶父叶宏伟的脸色黑得像刚挖完煤回来,

手里的高脚杯快被他捏碎了。保安正朝我走来,准备把我这个家族耻辱拖下去藏起来。

我不想被拖下去。这身礼服是租的,拖坏了要赔钱。我环视一周。角落里坐着个男人。

一身黑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他没看戏,手里玩着一把餐刀,

那漫不经心的劲儿,像是在挑哪个部位下刀比较顺手。全场只有他没笑话我。

因为他根本没把在座的任何人当人看。我提着裙摆走过去。在保安的手碰到我肩膀的前一秒,

我挽住了男人的胳膊。肌肉很硬,像铁块。我笑得灿烂,

声音大到足以让全场听见:「亲爱的,我就知道你会来抢亲。走,份子钱我们平分。」

空气凝固了。叶宏伟手里的杯子终于碎了,红酒泼在白桌布上,鲜红如血。

身边的男人慢慢转头。眉骨极高,眼窝深陷,眸子里是一片荒芜的死寂。

他手里的餐刀转了个花,刀尖抵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叶**。」他声音低沉,

带着金属的质感,还有一丝看到猎物主动送上门的戏谑。「碰瓷碰到债主头上,

你的寿险受益人填好了吗?」01.阎王爷的自助餐我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

随即恢复正常。脸盲症让我记不住人脸,但我记性还没差到认不出这把声音。商绝。

京圈里没人敢直呼其名的疯狗。叶家最大的债主,手里握着叶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对赌协议。

据说上周有个老板欠钱不还,被他挂在跨江大桥上吹了一夜的冷风,下来后面瘫了半个月。

我赌对了。叶宏伟现在的表情,比吃了那只苍蝇还难看。他推开保安,跌撞撞地跑过来,

膝盖一软,差点当场给商绝磕一个。「商……商爷。小女不懂事,冲撞了您,我这就让她滚!

」商绝没理他。他低头看着我挽着他的手,

那眼神像是在研究要把这只手剁下来红烧还是清蒸。「叶董,你女儿说要分份子钱。」

商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凉薄得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叶家欠我的三个亿,

打算什么时候分?」叶宏伟冷汗下来了。顺着那张满是油光的胖脸,

滴答滴答落在昂贵的地毯上。「这,商爷,今天是小女订婚……」「订婚?」商绝打断他,

视线扫过空荡荡的主席台。「新郎呢?去投胎了?」噗。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叶宏伟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珠子快瞪脱眶了。我无视他,抓起桌上的红酒瓶,

给商绝倒了一杯。「商先生,新郎去拯救世界了。既然您来了,不如这婚您替他结了?

反正都是生意,跟谁做不是做。」叶宏伟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抖:「逆女!

你在胡说什么!」「我在帮你省钱。」我看着叶宏伟,语气诚恳。「今天的宴席一桌八千八,

开了五十桌。季迟跑了,这钱季家肯定不认。商先生坐在这儿,至少能镇宅,没人敢赖账。」

商绝挑眉。他接过那杯酒,没喝,只是在手里晃。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像未干的血迹。

「叶**的算盘打得不错。」他忽然凑近我,雪松味的冷香夹杂着烟草味,

极具侵略性地钻进我的鼻腔。「但我这人,出场费很贵。你付得起吗?」我迎着他的目光。

重生前,我怕他怕得要死。重生后,我觉得他比叶家这群伪君子顺眼多了。至少他是真坏,

坏得坦荡荡。「叶家欠你三个亿。」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娶了我,我帮你把叶家连锅端了。三个亿,连本带利,

还有叶家那条赖以生存的海外走私线。」商绝晃酒杯的手停住了。他眯起眼,

瞳孔收缩成针芒状,审视着我。那眼神像是一把手术刀,试图剖开我的皮囊,

看看里面的灵魂是不是黑的。三秒后。他仰头,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成交。」

他站起身,一把揽住我的腰。力道很大,勒得我肋骨生疼。他看向满头大汗的叶宏伟,

笑得像个活阎王:「叶董,择日不如撞日。既然季家那小子不识货,这亲,我抢了。」

叶宏伟瘫坐在地上。周围的宾客目瞪口呆,没人敢说话。只有我,

看着桌上剩下的大半只龙虾,遗憾地叹了口气。「商先生,走之前能打包吗?」

商绝低头看我。「叶刺,你是饿死鬼投胎?」「浪费粮食可耻。」我理直气壮,

「而且这虾挺贵的,也是你债权的一部分。」商绝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招手叫来经理:「打包。连盘子一起。」

02.全员恶人的欢迎仪式商绝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里气压很低。

司机在前排开车,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生怕吵到后座这位祖宗。我抱着打包盒,

坐在商绝旁边。他闭目养神,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每敲一下,

都像是敲在人的天灵盖上。「你刚才说的海外线,是真的?」他没睁眼,突然开口。「假的。

」我回答得干脆。司机手一抖,车身猛地晃了一下。商绝睁开眼,转头看我。

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你想死个痛快还是凌迟”的平静。「商先生,别激动。」

我打开打包盒,拿出一只虾钳。「叶宏伟那个怂货,确实在搞走私,但他没那个胆子搞大的。

所谓的海外线,其实是他用来转移资产的空壳公司。我要是不这么说,你怎么会带我走?」

商绝冷笑:「骗我?」「是合作。」我把虾钳递到他嘴边:「尝尝?真的很鲜。」

他盯着那只红通通的虾钳,又盯着我。「叶刺,你是我见过胆子最大的骗子。」「谢谢夸奖。

」我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口,「在这个世道,胆子小的都坟头长草了。」

车停在叶家别墅门口。叶宏伟比我们先到一步。或者说,他是一路飙车回来的,

生怕商绝在他家里大开杀戒。客厅里灯火通明。我的继母林婉,

正抱着她的宝贝女儿叶柔哭得梨花带雨。叶柔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

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季迟站在旁边,一脸愧疚地端着水杯。「柔柔,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你。」「迟哥哥,不怪你……是姐姐……姐姐她……」叶柔欲言又止,

眼泪要掉不掉,拿捏得恰到好处。门开了。我挽着商绝走进去。

屋里的苦情戏瞬间按下了暂停键。林婉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打嗝。

季迟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水洒在叶柔的被子上。「商爷?」季迟脸色惨白。他认识商绝,

或者说,整个京圈的富二代,没有不认识这个煞星的。商绝没理他,径直走到沙发主位坐下。

两条长腿随意交叠,反客为主。「继续演。」他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

那张脸显得更加阴郁。「我这人喜静,但也爱看戏。尤其是家庭**戏。」

叶宏伟擦着汗跑进来:「商爷,您喝茶……」「不喝。」商绝弹了弹烟灰,「办正事。」

他看向我。意思是:舞台给你,请开始你的表演。我松开商绝,走到茶几旁,拿起一个苹果。

「姐姐!」叶柔突然叫了一声,挣扎着要坐起来。「你别怪迟哥哥,是我不好,

是我身体太差了……你要怪就怪我吧,别生迟哥哥的气。」标准的绿茶发言。以退为进,

把自己放在道德低地,实际上是在逼我发疯。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被激怒,

发了疯一样砸东西,最后被叶宏伟关进地下室,饿了三天。我咬了一口苹果。咔嚓。

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响亮。我嚼了两下,咽下去,

然后一脸茫然地看着叶柔:「这位**,你谁啊?」叶柔愣住了。季迟皱眉:「小刺,

你别装傻!这是柔柔!」我转头看向季迟。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移开,

看向旁边的佣人王妈。「王妈,现在的家政公司素质不行啊。怎么招个服务生还**制服?」

我又指了指季迟:「这服务生哪来的?长得这么随便,容易影响食欲。」

季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叶刺!我是季迟!你未婚夫!」「哦。」我点点头,

恍然大悟。「原来是前未婚夫啊。抱歉,你今天这身衣服太廉价,跟我印象里的不太一样。

你也知道,我脸盲,不太记路人。」「你……」季迟气得手都在抖。「还有。」

我指了指叶柔。「这位碰瓷的**。你身体不好就去挂号,我是你姐姐,不是老中医,

治不了你的脑残。」「叶刺!」林婉尖叫一声,扑过来要打我,「你怎么能这么说柔柔!

她是你亲妹妹!」她的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一只手截住了。商绝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他捏着林婉的手腕,也没见怎么用力,林婉的脸就扭曲了起来,发出一声惨叫。「叶夫人。」

商绝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谈论天气。「打狗还得看主人。现在她是我的未婚妻,

你这一巴掌下去,叶氏集团的股价可能会跌停。」他甩开林婉的手。林婉踉跄后退,

撞在叶宏伟身上。叶宏伟屁都不敢放一个。商绝走到我身边,

从我手里拿过那个咬了一口的苹果。「走吧。」他说。「这地方空气不好,茶味太重。」

03.只有利益,没有童话商绝带我回了他的私宅。一栋位于半山腰的黑色别墅,

装修风格冷硬得像坟墓。除了黑白灰,找不到第四种颜色。很符合他的人设。「客房在二楼,

自己挑。」商绝扔给我一串钥匙,转身要上楼。「商先生。」我叫住他。「我们得谈谈。」

他在楼梯口停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灯光打在他侧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谈什么?

谈你怎么利用我?」「谈怎么双赢。」我走到楼梯下,仰头看他。

「叶家要在城南那块地皮上动工,但那块地下埋着古墓。叶宏伟想瞒报,直接强推。

这个消息,够不够付今晚的房费?」商绝的眼神变了。城南项目是叶家翻身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是商绝盯着的一块肥肉。如果真有古墓,那就是文物局的事了。叶家敢强推,就是找死。

「你想要什么?」他走下来,一步步逼近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呼吸有些困难,但我没退。

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我要叶家破产。」我直视他的眼睛。「我要叶宏伟、林婉、叶柔,

还有季迟,一无所有。我要他们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我。」「好狠的心。」商绝笑了,

这次笑意到了眼底。「不过,我喜欢。」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手指粗糙,带着薄茧,

摩擦得我皮肤发烫。「消息要是真的,我帮你把刀递得快一点。要是假的……」

他的手指下滑,停在我的颈动脉上。「这下面,也挺适合埋人的。」「成交。」

我拍开他的手。「不过商先生,下次动手动脚前先洗手。全是烟味,呛人。」商绝愣了一下。

大概从没人敢这么嫌弃他。他收回手,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叶刺,希望你的本事,

和你的嘴一样硬。」那一晚,我睡得很沉。梦里没有前世的惨死,没有冰冷的手术台,

只有满桌的澳洲龙虾,和商绝那句“帮我也打包一份”。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楼下的争吵声吵醒的。不用看也知道,叶家的人来了。我洗漱完,

换了件商绝的白衬衫——没办法,昨晚的礼服没法穿了。衬衫很大,遮住大腿,

下面露出一双光腿。我就这么光着脚走下楼梯。客厅里。叶宏伟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林婉在旁边抹眼泪。季迟站在一旁,一脸愤慨。看到我下来,季迟的眼睛瞬间直了,

接着就是暴怒。「叶刺,你还要不要脸!居然穿成这样!」他指着我身上的男士衬衫,

手指颤抖。「我们还没退婚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爬上别的男人的床?」我打了个哈欠,

靠在栏杆上。「季先生,友情提示一下。」我指了指正在喝咖啡看报纸的商绝。

「昨晚是你自己当众悔婚的。怎么,现在后悔了?想吃回头草?」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可惜,我这人有洁癖。垃圾桶里捡回来的东西,我不收。」

季迟脸色铁青:「你……我是为了你好!你知道商绝是什么人吗?

他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是吗?」我走下楼,径直走到商绝身边,

拿过他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没加糖。我皱了皱眉,顺手把咖啡杯塞回商绝手里。

「我觉得挺好。至少他比你有钱,比你帅,还比你……」我上下打量了季迟一眼,

目光停留在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有用。」噗嗤。旁边的保镖没忍住笑出了声。

商绝放下报纸,手臂自然地搭在我的腰上。那种滚烫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

烫得我一激灵。「季少爷。」商绝懒洋洋地开口。「大清早跑来我家,

盯着我未婚妻的大腿看。你们季家的家教,就是教你当色狼?」季迟气得浑身发抖:「商绝!

你别欺人太甚!我和小刺有十几年的感情……」「感情?」商绝打断他。他站起身,

一米八八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他走到季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把她扔在订婚宴上的时候,怎么不谈感情?」「你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些流言蜚语的时候,

怎么不谈感情?」商绝伸手,帮季迟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动作轻柔,

却像是在给死刑犯整理绞索。「季少爷,做人要讲道理。既然你扔了,我就捡回来了。

捡回来了,那就是我的。」他拍了拍季迟的脸。啪、啪、啪。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听懂了吗?滚。」04.顶级软饭男的自我修养商绝带我去商场刷卡。

他说这是为了让叶宏伟相信我们是真爱,必须高调。我觉得他就是单纯想看我花叶家的钱,

好让叶宏伟心梗发作快一点。我挑了一条领带。深蓝色,暗纹,标价五位数。刚准备刷卡,

一只手横**来,按住了那张黑卡。「小刺,你疯了?」

季迟那张写满了“痛心疾首”的脸又出现在我面前。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狐朋狗友,

看样子是来逛街消食的。「你拿着叶家的钱,养这个小白脸?」

季迟指着坐在休息区看手机的商绝。商绝今天穿了件休闲风衣,收敛了那一身煞气,

看起来确实像个颜值超标的男模。我把卡抽回来。顺便用卡角拍了拍季迟的手背,

嫌弃地擦了擦卡。「这位大叔,你谁?」我又开始装瞎。季迟气笑了:「叶刺!别装了!

我是季迟!你就这么缺男人?为了气我,找个连名号都叫不出的野男人?」

休息区的商绝抬起头。隔着五六米,我能感觉到周围气温降了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