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钻戒冲进下水道那晚,他正陪白月光看莫奈精选章节

小说:我把钻戒冲进下水道那晚,他正陪白月光看莫奈 作者:骂人獾 更新时间:2026-01-24

爱消失的时候,通常不是轰轰烈烈的崩塌,而是像潮水退去一样,无声无息,

只露出狰狞的礁石。我用了三年时间,把自己打磨成谢承运最完美的附属品,

温顺、懂事、没有棱角。圈子里的人都说,倪迦是谢少养在笼子里最听话的金丝雀,

连呼吸都顺着他的心意。可他们不知道,金丝雀之所以不飞走,是因为它以为笼子里有爱。

当那点可笑的爱意被现实的冷水浇灭,当我在二十六岁生日的深夜,

独自面对满桌凉透的菜肴时,我听到了心里那把锁被撬开的声音。原来,不做谁的太太,

做回我自己,竟然是这种感觉——痛快得想杀人。故事,

从那枚被我冲进下水道的七位数钻戒开始。墙上的挂钟指针并拢,像一把闭合的剪刀,

指向数字十二。别墅里静得可怕,只有雨点疯狂拍打落地窗的声音,噼里啪啦,

像是有人在外面发疯地想要闯进来。餐桌中央的双层奶油蛋糕已经塌了一角。

融化的动物奶油顺着底托流到大理石桌面上,蜿蜒成一滩黏腻的白色液体,

像是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蜡烛早已燃尽,几根黑乎乎的烛芯插在那个有些变形的「3」

字上,散发着一股烧焦的塑料味。我坐在主位,脊背挺得笔直,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可惜,

唯一的阅兵官缺席了。手机屏幕再一次亮起,又迅速熄灭。没有电话,没有微信,

甚至连一条垃圾短信都没有。谢承运的头像是一片灰色的海,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五小时前:【有事,忙。】多么敷衍的三个字。如果是以前,

我会懂事地回复【注意身体】,然后把菜热一遍又一遍,直到趴在桌上睡着。但今天,

我不想懂事了。就在十分钟前,我的好闺蜜发来了一张照片。照片背景是某高档画廊,

谢承运穿着我熨烫得平平整整的手工西装,正低头为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讲解画作。

那个女人,是他的白月光,刚回国的画家,苏浅浅。他眼神里的温柔,浓稠得快要溢出来,

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我拿起银质的叉子,切下一小块已经变硬的蛋糕胚,送进嘴里。甜。

甜得发苦。奶油因为放置太久,产生了细微的水油分离,腻在舌苔上,像吞了一口猪油。

我机械地咀嚼,吞咽。一口,两口,三口。直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呕——」

我捂着嘴冲进一楼的洗手间,对着马桶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

胆汁都快吐出来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就是我守了三年的爱情,像这堆呕吐物一样,

令人作呕。我按下冲水键,哗啦啦的水声冲走了污秽。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女人。

妆花了,眼睛红肿,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粉钻戒指,

在冷光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那是订婚时谢承运随手扔给我的,他说:「倪迦,戴上它,

你就是谢家的人,要守规矩。」守规矩。去他妈的规矩。我伸出右手,捏住戒圈,

一点一点往外拔。指节处有些卡顿,像是那枚戒指长进了肉里。我发了狠,用力一扯,

皮肤上瞬间被刮出一道红痕,**辣的疼。戒指脱落,在掌心里硌得生疼。我走到马桶边,

没有任何犹豫,松手。「噗通。」粉钻砸进水里,溅起一点细微的水花。我再次按下冲水键。

漩涡卷起那点价值七位数的闪光,旋转,下沉,最后彻底消失在黑洞洞的管道里。

那是我三年的青春,也是我瞎了眼的证明。那一瞬间,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仿佛卸下的不是一枚戒指,而是一座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大山。我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

指尖滑过「老公」这个备注,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拉黑。然后,

我找到了那个在黑名单里躺了三年的号码。备注只有一个字母:Z。那是谢承运的死对头,

京圈出了名的疯狗,钟燥。嘟声响了三下,被接通。对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声,

还有引擎轰鸣的背景音,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呼吸。「谁?」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惊讶:「倪迦。」对面沉默了两秒,

随即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音乐声小了些,似乎是他拿着手机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稀客啊。」钟燥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谢太太大半夜不陪着你那宝贝未婚夫,

给我这孤家寡人打电话干什么?查岗查错号了?」「之前你说想看我穿那条红裙子。」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冷漠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事儿,现在还算数么?」

第2章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流的沙沙声,

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赛车漂移声。过了足足半分钟,钟燥低沉的笑声顺着听筒传过来,

带着一种磨砂质感的磁性,像是砂纸擦过耳膜。「倪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压迫感。「谢承运那种控制狂,

要是知道你跟我这种人混在一起,会打断你的腿。」「他现在没空管我的腿。」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眼睛,伸手抹掉眼角的残泪,「他在忙着给别人的画捧场。」「呵。

」钟燥短促地笑了一声,「原来是受了委屈,想找个工具人报复?倪迦,

我看起来像垃圾回收站吗?」话很难听,但我不在乎。「你就说,敢不敢见。」我不想解释,

直截了当。「地址。」只要两个字,干脆利落。「魅色。」

我报出城中最乱、也是最奢靡的夜店名字,「半小时后见。」挂断电话,我转身走出洗手间。

经过餐厅时,我看都没看那桌凉透的菜一眼。我直接上楼,走进衣帽间。

那一排排素净的白裙子、米色大衣,都是谢承运喜欢的风格。他说,倪迦,你要端庄,

要优雅,要像一朵高岭之花。我冷笑一声,打开最角落的一个柜子。

那里挂着一条酒红色的吊带裙,丝绒材质,开叉到大腿根。这是三年前我买的,

只穿过一次就被谢承运撕碎了同款,他说这种衣服是「不正经的女人」穿的。

后来我又偷偷买了一条,藏在这里,像是藏着我那点可怜的叛逆。

我脱下身上那套价值不菲但古板保守的居家服,换上了这条红裙。冰凉的丝绒贴在肌肤上,

激起一阵战栗。紧致的剪裁勾勒出我这三年因为自律而保持得完美的S型曲线。

我坐在梳妆台前,把那些为了迎合谢承运而画的淡妆全部卸掉。深红色的口红,上挑的眼线,

散开的长卷发。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那双眼睛里不再是温顺的兔子,

而是一头刚刚苏醒的野兽。我踩上一双十公分的细跟高跟鞋,拿上车钥匙,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座困了我三年的牢笼。外面的雨还在下,但我没撑伞。

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肩膀,但我只觉得痛快。

我开着那辆谢承运送我的、但我几乎没怎么开过的保时捷911,在空旷的街道上狂飙。

时速表上的指针不断攀升,窗外的街景拉成流光。半小时后,魅色门口。我刚下车,

就看到一辆改装过的黑色GTR嚣张地横在门口。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腿跨了出来。

钟燥穿着一件黑色的机车夹克,里面是简单的白T恤,领口有些松垮,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纹身。他指间夹着一根烟,猩红的火光在雨夜里忽明忽暗。他看到我,

挑了挑眉,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哟。」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谢家的小白兔变异了?」

我没说话,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雨水顺着我的发丝滴落,滑进锁骨的凹陷里。

钟燥的目光追随着那滴水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带火了吗?」我问。钟燥愣了一下,

随即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金属打火机,「啪」的一声打着火,递到我面前。我没有接。

我凑过去,就着他手里的火,从他嘴里抽走那根只抽了一半的烟,叼在自己嘴里。

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草味瞬间充斥口腔,呛得我眼眶发酸,但我忍住了没咳。

我把烟雾吐在他脸上,透过朦胧的烟雾看着他的眼睛。「钟少,这烟不错。」钟燥看着我,

眼神暗得吓人。他突然伸手,粗糙的指腹用力擦过我的嘴唇,抹掉了一点口红。「倪迦。」

他声音嘶哑,带着一股狠劲,「招惹我,后果你负不起。」我轻笑一声,把烟塞回他嘴里,

手指顺势勾住他的皮带扣。「只要不像谢承运那么无趣,什么后果我都认。」

第3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陌生的天花板,灰黑色的工业风装修,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男士沐浴露香气。

不是谢家那种令人窒息的檀香味。我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

身上盖着深灰色的羽绒被。低头一看,红裙子还穿在身上,只是肩带滑落了一边,

皱皱巴巴的。记忆慢慢回笼。昨晚在魅色,我喝了很多酒。钟燥那个疯子,没带我跳舞,

也没带我开房,而是带我去了他的赛车场。他开着那辆GTR,

载着我在赛道上跑了整整十圈。极速带来的失重感,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

还有他在过弯时猛打方向盘的侧脸。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一次,又活过来了。

最后我是怎么睡着的?好像是在副驾驶上吐得昏天黑地,然后被人像扛麻袋一样扛回来的。

「醒了?」一道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钟燥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水。

他换了一身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显然刚洗过澡。他走过来,

把水杯递给我,「蜂蜜水,解酒的。」我接过杯子,温热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

舒服了不少。「谢了。」我声音有些哑。钟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长腿随意地伸展着。

他盯着我,眼神玩味:「昨晚吐了我一身,车还要送去精洗。倪迦,这笔账怎么算?」

「把账单发给我。」我放下杯子,想找手机。「手机在床头柜上。」钟燥抬了抬下巴,

「一直在响,吵死了。」我拿起手机,果然,屏幕上显示着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谢承运的助理,还有谢家的管家。至于谢承运本人?呵,只有一个未接。

还是半小时前打来的。大概是终于睡醒了,发现家里那只金丝雀不见了,才想起来找一找。

我当着钟燥的面,划开了手机锁屏。微信里,谢承运的消息跳了出来:【你去哪了?

管家说你昨晚没回家。】语气里没有担心,只有质问。就像是主人在问跑丢的宠物。

紧接着又是一条:【今晚有个慈善晚宴,浅浅也会去,你回来准备一下,别给我丢人。

】浅浅。苏浅浅。叫得真亲热。还要我去给他的白月光做陪衬?我气极反笑,

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不去。】「怎么?前夫哥急了?」钟燥凑过来,扫了一眼我的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还没成前夫,不过快了。」我把手机扔在一边,掀开被子下床,

「借个浴室。」钟燥指了指身后:「随便用。柜子里有新毛巾和牙刷。」我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昨晚的疯狂和酒精residual慢慢消退,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我不后悔昨晚的举动,但我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谢承运那样的人,自负到了极点。

他绝不会认为我是真的要离开他,他只会觉得我在闹脾气,在博取关注。既然他想玩,

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洗完澡出来,钟燥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到我出来,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送你回去?」他问。「不回那儿。」我走到落地镜前,

整理了一下裙子,「送我去商场。」钟燥挑眉:「干什么?」我转过身,看着他,

眼中闪烁着冷光:「今晚有个慈善晚宴,我要去砸场子。钟少,缺女伴吗?」钟燥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他低下头,

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倪迦,你知不知道,

利用我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迎着他的目光,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那就看钟少敢不敢收这个代价了。」钟燥捉住我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眼神里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成交。」第4章京城的慈善晚宴,

向来是名利场的修罗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个人都戴着精致的面具,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谢承运站在宴会厅的中央,一身定制的深蓝色西装,显得矜贵非凡。

他身边站着苏浅浅,一袭白色的鱼尾裙,清纯得像朵小白花,正挽着他的手臂,

笑得温婉动人。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猜测谢家那位“正宫”去了哪里。「怎么没见倪迦?」

「听说还在闹脾气呢,谢少昨天没陪她过生日。」「啧,真是不懂事。这种场合也敢缺席,

看来谢太太的位置是坐不稳了。」谢承运听着周围的议论,眉头微皱。

他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手表,那个女人竟然真的没来。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一秒。我和钟燥挽着手,踩着红毯走了进来。

钟燥一改往日的机车风,穿了一身黑色的天鹅绒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敞,

带着一股痞帅的野性。而我,身上是一条墨绿色的高定礼服,深V领口,露背设计,

裙摆开叉到大腿,每走一步都隐约露出白皙的腿部线条。这一身,比昨晚那条红裙子更张扬,

更具攻击性。我化了浓艳的港风妆容,红唇如火,长发**浪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们身上。「那是……倪迦?」「天啊,她怎么跟钟燥在一起?」

「这绿帽子戴得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我感受着周围惊诧、嘲讽、看好戏的目光,

腰背挺得笔直。钟燥的手臂强极其有力,紧紧地贴着我的侧腰,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给我一种莫名的底气。

谢承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他甩开苏浅浅的手,大步朝我走来。「倪迦,你疯了吗?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怒火,「你穿成这样跟这个流氓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侧头对钟燥笑得妩媚:「钟少,这儿苍蝇挺多的,有点吵。」

钟燥配合地揽紧我的腰,挑衅地看着谢承运:「谢总,眼神不好就去治。这是我女伴,

不是你的什么附属品。」「你闭嘴!」谢承运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伸手想来抓我的手腕,

「倪迦,跟我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我后退半步,躲开了他的手。「回家?」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回哪个家?是你那个全是冷暴力的冰窖,

还是你要给苏**腾位置的婚房?」谢承运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当众撕破脸。

苏浅浅这时候走了过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倪**,你别误会,

我和承运只是朋友……」「朋友?」我打断她,目光如刀,

「朋友会穿这一身白莲花裙子挽着别人未婚夫?苏**,你是画家,不是瞎子。」

周围传来一阵低笑声。苏浅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谢承运心疼了,

挡在苏浅浅面前,怒视着我:「倪迦,你太让我失望了。立刻给浅浅道歉!」「道歉?」

我从手包里掏出一张黑卡。那是谢承运给我的副卡,无限额度,曾经是他炫耀宠爱的资本。

「这张卡,是你给我的所谓『补偿』。」我两根手指夹着那张卡,在谢承运面前晃了晃。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我用力一折。「咔嚓。」清脆的断裂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我随手将断成两截的黑卡扔进旁边侍者托盘里的香槟杯中,

溅起的酒液洒了几滴在谢承运昂贵的西装上。「谢承运,这酒赏你了,当是这三年的分手费。

」我挽紧钟燥的手臂,笑靥如花。「我们走。」钟燥低头看着我,眼底满是惊艳和笑意。

他突然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遵命,

我的女王。」第5章走出宴会厅,夜风微凉。但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手心里全是汗。

刚才那一幕,耗尽了我所有的勇气。我知道,这一步跨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爽吗?」

钟燥打开车门,护着我坐进副驾驶。「爽。」**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爽得想尖叫。」钟燥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他侧过身,

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车厢里空间狭小,

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雪松味,和刚才宴会上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暧昧气息。「刚才那一下,挺狠。」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刚才他亲吻的地方,「利用我利用得这么顺手?」我转头看着他,

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明暗交界处,他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立体。「怎么,

钟少后悔了?」「后悔?」钟燥轻笑一声,突然凑近我。我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直到背脊紧贴着车门。他的手撑在我耳侧,将我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那双狭长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深海下的暗流。「倪迦,

我这人从不做亏本买卖。」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你利用我打了谢承运的脸,我配合了。现在,是不是该收点利息?」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想怎么样?」钟燥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我的唇上。他的目光像是有了实质,

滚烫得让我嘴唇发麻。「你说呢?」就在我以为他要吻下来的时候,车窗突然被人狠狠敲响。

「砰!砰!砰!」我们同时转头,看到谢承运站在车外,脸色铁青,手里还拿着手机,

似乎在疯狂拨打我的电话。钟燥啧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阴魂不散。」

他降下车窗,但只降了一半。「谢总,有何贵干?」谢承运根本不理他,

死死地盯着我:「倪迦,你给我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看着窗外那个曾经让我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此刻只觉得陌生和厌烦。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我淡淡道。「你非要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吗?」谢承运压着怒火,

「刚才在里面你也闹够了,现在跟我回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看,

这就是谢承运。永远高高在上,永远觉得他在施舍我。「当你没带苏浅浅去画展?

当你没忘记我的生日?还是当你没在刚才逼我道歉?」我冷笑,「谢承运,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不玩了。」「你什么意思?」谢承运眼神一凝,「你是要分手?」

「显而易见。」「不可能!」谢承运怒吼道,「倪迦,你想清楚了,离了谢家,

你什么都不是!你以为钟燥是真的喜欢你?他不过是想睡你,想看我笑话!」「那也比你强。

」钟燥突然插话,声音冰冷刺骨。「至少我不会一边说着爱她,一边把她当保姆使唤。

至少我不会在她生日的时候去陪别的女人。」钟燥猛地推开车门,

力道大得直接把站在旁边的谢承运撞得后退了两步。他下车,走到谢承运面前。

两人身高相仿,气场却截然不同。一个暴戾野性,一个阴沉压抑。「谢承运,听清楚了。」

钟燥指着车里的我,「从今天起,她是我的。你要是再敢骚扰她,

我就把你公司那些破事全抖出来。」说完,他不给谢承运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上车,关门,

落锁。引擎轰鸣,GTR像一头黑色的野兽,咆哮着冲进夜色里。后视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