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联合兄弟背叛我,五年感情换来他们五亿负债精选章节

小说:女友联合兄弟背叛我,五年感情换来他们五亿负债 作者:铅笔的彩色世界 更新时间:2026-01-24

刚到家门口,就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点开。画面很晃,是在一个KTV包厢里。

我的女友苏蓉,和我最好的兄弟高飞,正和一群人玩真心话大冒险。苏蓉的闺蜜举着手机,

笑得花枝乱颤,大声问:“蓉蓉,你跟高飞,最后那回是在哪儿啊?”周围一片起哄声。

苏蓉喝得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点了点高飞的嘴唇,

娇笑着说:“就在李浩给我买的那架钢琴上。”第一章视频戛然而止。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指尖冰凉。耳朵里嗡嗡作响,KTV嘈杂的背景音仿佛还在回荡,

和苏蓉那句娇媚入骨的话混在一起,变成一把淬了毒的钻头,在我脑子里疯狂搅动。钢琴。

那架我花了三个月工资,托人从国外运回来的二手雅马哈。苏蓉说她从小就想学钢琴,

那是她的梦想。于是,我这个月薪八千的“普通白领”,为了她那个一文不值的梦想,

吃了三个月泡面。现在,那架承载着我深情的钢琴,成了他们苟合的温床。我深吸一口气,

胸口闷得像压了一块巨石。五年。从大学到现在,整整五年。我以为我们是奔着结婚去的,

我甚至把求婚戒指都揣在了口袋里。铂金的,上面镶着一颗小小的碎钻,花了我一万多。

对现在的我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但为了扮演好一个努力上进的普通人,我存了很久。

我掏出钥匙,手有些抖,插了几次才**锁孔。门开了。客厅里一片狼藉,

外卖盒子堆在茶几上,空气里混着一股油腻和香水混合的怪味。苏蓉和高飞正依偎在沙发上,

看见我,苏蓉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又被理直气壮的慵懒所取代。“回来啦?

”她声音懒懒的,甚至没从高飞怀里起来。高飞则冲我挑衅地一笑,

揽着苏蓉的手臂又紧了紧,像是宣示**。“阿浩,出差辛苦了。”他语气轻浮,

“蓉蓉这几天可想你了。”我看着他们,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然后狠狠地扔进了冰窟里。疼吗?不,已经麻木了。只剩下彻骨的寒意。我换了鞋,

把行李箱放在玄关,脸上挤出一个平静的笑容。“是吗?我也挺想你们的。

”我走到他们面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路上无聊,朋友给我发了个有意思的视频,

一起看看?”苏蓉的脸色微微一变。高飞则满不在乎地搂着她:“什么视频啊,

搞得神神秘秘的。”我没说话,只是点开了那个视频。嘈杂的音乐,晃动的镜头,

还有那句我刻在骨子里的问话,以及苏蓉那句足以将我打入地狱的回答。

“……就在李浩给我买的那架钢琴上。”客厅里瞬间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蓉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高飞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眼神里满是错愕和惊慌。我关掉视频,把手机揣回兜里,指关节捏得发白。我看着他们,

一字一句地问:“好玩吗?”第二章苏蓉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高飞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推开苏蓉,站了起来,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恼羞成怒。“李浩,

你什么意思?你跟踪我们?”我气笑了。这就是我最好的兄弟。被当场抓包,

第一反应不是道歉,而是倒打一耙。“我需要跟踪吗?”我指了指手机,“你的好蓉蓉,

她的好闺蜜,亲自发给我的。怎么,怕我这个傻子一直被蒙在鼓里,耽误你们的好事?

”苏蓉浑身一颤,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尖锐而委屈。“李浩!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只是玩游戏!是她们瞎起哄的!”“玩游戏?”我重复着这两个字,

觉得无比荒唐,“玩游戏玩到我买给你的钢琴上去了?苏蓉,**别恶心我。

”这是我第一次对她爆粗口。她愣住了,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李浩,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跟我说话的。”她哭着,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跟你在一起五年,我最好的青春都给你了!你一个月挣几个钱?

你看看你住的这个破地方!我想要个好点的包你都得犹豫半天!我受够了!

”她终于把心里话都吼了出来。旁边的钢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我看着她,

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说到底,你就是嫌我穷!嫌我给你买包不够痛快!

我受够了你这种既要又要的嘴脸!你要是真这么喜欢包,干脆跟陈凯走啊,

看看他能不能满足你所有的虚荣心!”原来,五年的感情,在她眼里,

只是一个可以拿来交换的筹码。高飞见苏蓉哭了,立刻英雄主义上头,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指着我的鼻子。“李浩,你算个什么男人?自己没本事,还冲女人发火!没错,

我就是喜欢蓉蓉!我能给她想要的一切,你能吗?你看看你,

一个月累死累活就那么八千块钱,你拿什么给蓉蓉幸福?”他越说越得意,

仿佛自己是什么救世主。“我这个月刚升了项目总监,年薪五十万。

我爸的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而你呢?你永远都只是个底层打工的。蓉蓉跟着我,

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我看着他那张小人得志的脸,突然就不气了。我只是觉得可笑。

非常可笑。项目总监?年薪五十万?公司上市?不就是凭借他爹的关系。他更不知道,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笑话。我拉开客厅的椅子,坐了下来,

从口袋里摸出那个丝绒戒指盒。啪嗒一声,放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第三章戒指盒在堆满垃圾的茶几上,显得格格不入。苏蓉的哭声一顿,

视线落在了那个盒子上,眼神复杂。高飞也看到了,他脸上的得意凝固了片刻,

随即化为更深的轻蔑。“怎么,李浩,想求婚啊?”他嗤笑一声,“就凭这个?这里面的钻,

有芝麻大吗?你拿这个出来,是想羞辱蓉蓉,还是羞辱你自己?”我没理他,

只是静静地看着苏蓉。“本来,是打算今天向你求婚的。”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苏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地盯着那个盒子,嘴唇咬得发白。

或许是愧疚,或许是不甘。但那又如何呢?“现在看来,没必要了。”我拿起那个盒子,

打开,将那枚小小的钻戒取了出来。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我走到窗边,拉开窗户,手一扬。

那枚承载着我五年青春和爱恋的戒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弱的弧线,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就像我那段喂了狗的感情。“李浩,你疯了!”苏蓉尖叫起来。“我没疯。”我转过身,

看着她,眼神冰冷,“我只是醒了。”我走回茶几边,拿起我的手机,当着他们的面,

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王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沉稳的声音:“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少爷?

”高飞和苏蓉都愣住了,面面相觑。高飞脸上的讥讽还没褪去,又添了几分疑惑。

他大概以为,这是我为了挽回面子,找人演的一出戏。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情,

继续对着电话说。“帮我查一下,一个叫‘高氏建材’的公司。”“好的少爷,请稍等。

”王叔的效率很高,不过十几秒,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回复,“查到了。高氏建材,

一家中小型企业,主要业务是给我们的‘天宇地产’做下游供应商。最近正在寻求上市,

我们集团的‘天宇风投’是他们最大的天使投资人,前期注入了五千万扶持资金。

”天宇地产。天宇风投。都隶属于我家的天宇集团。我嘴边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哦,

是吗?”我轻描淡写地说,“那就有意思了。”高飞的脸色,已经从疑惑变成了惊骇。

他不是傻子。天宇集团,这个城市商业帝国的名字,他不可能没听过。

他爸的公司能搭上天宇集团,是他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事情。苏蓉也张大了嘴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我看着他们精彩纷呈的表情,心里的恶气,

终于顺畅了一些。我对着电话,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王叔,现在,立刻,马上。

第一,撤销天宇风投对高氏建材的所有投资,并启动追偿程序。”“第二,天宇地产,

以及集团旗下所有子公司,永久性终止与高氏建材的一切合作。”“第三,”我顿了顿,

看着高飞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笑了,“给我拟一份收购计划,我要用五个亿,

收购高氏建材,然后,把它拆了,卖废铁。”第四章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客厅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电话那头的王叔没有丝毫犹豫,沉声应道:“是,少爷,

我立刻去办。”我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意地扔在沙发上。高飞像一尊石雕,僵在原地,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五个亿。收购。拆了卖废铁。

这几个词,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天灵盖上,把他那点可怜的骄傲和优越感,

砸得粉碎。苏蓉更是摇摇欲坠,她扶着沙发的边缘,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李浩……你……你刚才在说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你是在气头上,故意说这些话吓唬我们的,对不对?”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和丑陋。“吓唬你们?”我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嘲讽,“苏蓉,你以为你是谁?你配吗?”“还有你,”我转向高飞,

他被我的目光一扫,吓得后退了一步。“年薪五十万的项目总监?即将上市的公司?

”我一步步逼近他,“高飞,你知不知道,你爸为了拿到天宇的投资,在我家门口跪了多久?

”“你所谓的前途,你所谓的未来,不过是我动动手指,就能捏碎的泡沫而已。

”高飞的身体开始发抖,冷汗从他的额角滚落。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就是个穷光蛋!你骗我!”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穷光蛋?”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扔在他脸上。

“认识这个吗?天宇集团的至尊黑卡,全球无限额。我平时不用,是觉得没必要。

我伪装成普通人,是想找一份干净的感情。我以为我找到了。”我的目光再次落在苏蓉身上,

充满了失望和厌恶。“结果,我找到的,是一坨被欲望包裹的垃圾。

”苏蓉被我的眼神刺得浑身一哆嗦,她终于意识到,我没有在开玩笑。眼前这个男人,

是她从未了解过的,一个她永远也高攀不起的存在。恐惧和悔恨,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爬过来抱住我的腿。“李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爱的是你!我一直爱的都是你!我和高飞什么都没有,

我们是清白的!是他勾引我!”这一刻,她还不忘把高飞拖下水。高飞听到这话,

眼睛都红了,他指着苏蓉,气得浑身发抖:“苏蓉!你这个**!你刚才还说爱我!

”我看着脚下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只觉得恶心。我一脚踹开她,力道不大,

但足以表达我的决心。“滚。”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拿起我的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作呕的房间。身后,传来苏蓉撕心裂肺的哭喊,

和高飞绝望的咆哮。我没有回头。从我走出这个门开始,他们对我而言,就已经是死人了。

复仇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五章我没有回我真正的家,那栋在市中心顶层的复式公寓。

那里太安静,太空旷,会让我忍不住去想这五年来的种种,像个傻子。

我让王叔在公司附近给我安排了一间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城市的车水马龙。手机响了。

是王叔。“少爷,事情已经办妥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高效,“撤资的消息一放出去,

高氏建材的几个股东就连夜抛售股份了。现在他们的股价已经跌停。银行那边也收到了风声,

正在催缴他们的贷款。估计撑不过明天早上。”“很好。”我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

“收购计划呢?”“已经启动了。法务部和财务部正在连夜制定方案。

不过……”王叔顿了顿,“少爷,区区一个高氏,用不着五个亿。一个亿,都绰绰有余。

”“我知道。”我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我要的不是收购,是羞辱。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我李浩,是什么下场。”“我明白了,少爷。”挂了电话,

我打开了酒店的电脑,调出了高氏建材的所有资料。高飞的父亲,高建军,

一个投机取巧的小商人。公司不大,但野心不小。这些年靠着给天宇地产做下游供应商,

赚了不少钱,也积累了一些人脉。但他的根基,完全依附于天宇集团。现在,天要塌了。

我几乎能想象到,高建军此刻焦头烂额,四处打电话求爷爷告奶奶的狼狈模样。

而他的好儿子高飞,那个年薪五十万的项目总监,此刻又在做什么呢?

是在安慰他那即将到手的“富家千金”苏蓉,还是在为自己即将崩塌的未来而瑟瑟发抖?

我的手机又响了。一连串的陌生号码,锲而不舍地打进来。不用想也知道,是高飞和苏蓉。

我一个没接,全部拉黑。然后,我收到了苏蓉发来的短信。一条接一条,像疯了一样。

“李浩,你在哪?我们谈谈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了。

”“五年的感情,你真的能说放下就放下吗?”“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你告诉我,

她是谁?”……看着这些文字,我只觉得可悲又可笑。到了这个时候,

她还在用我们五年的感情做筹码,甚至还在怀疑我。她根本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她错的,

不是背叛。而是,她选错了背叛的对象。我一条也没回,直接把她的号码也拉黑了。

世界清静了。我关掉电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很累,身心俱疲。但没有丝毫睡意。闭上眼,

就是视频里,苏蓉靠在高飞怀里,娇笑着说出那句话的画面。像一根毒刺,扎在我的心上。

我坐起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一口灌下去。

**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不够。再来一杯。我不知道喝了多少,

直到胃里翻江倒海,头脑昏沉。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把那五年的记忆,

连同那两个人肮脏的嘴脸,一起从我的身体里烧掉。天快亮的时候,我才终于有了一丝醉意。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王叔发来的信息。“少爷,高建军托了很多人想见您,

都被我挡回去了。另外,苏**在您原来住的小区楼下等了一夜。”等了一夜?我冷笑一声。

演苦情戏吗?可惜,观众已经离场了。我回了两个字:“随她。”然后关机,睡觉。这一觉,

睡得天昏地暗。第六章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睁开眼,窗外阳光刺眼,已经是下午了。

宿醉让我头痛欲裂。“谁?”我不耐烦地问。门外传来一个清脆干练的女声:“李总,是我,

秦雅。”秦雅?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她是天宇地产新聘的执行总裁,哈佛毕业的高材生,

能力极强,王叔在我面前提过好几次,说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之前一直以普通职员的身份在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体验生活”,

和这些高层没什么交集。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一身得体职业套装的女人,长发挽起,妆容精致,眼神锐利而明亮。

她看到我这副宿醉刚醒,头发凌乱,穿着浴袍的样子,眼神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就恢复了专业。“李总,抱歉打扰您休息了。”她微微欠身,“但是事情紧急,

我必须当面向您汇报。”“进来吧。”我侧身让她进来。秦雅走进套房,

目光迅速扫了一眼房间里东倒西歪的酒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高氏建材的收购案。按照您的吩咐,

我们给出了一个极具侮辱性的价格。但是……”她顿了顿,看着我:“高建军拒绝了。

”“哦?”我有些意外。都到这个地步了,他拿什么拒绝?“他好像还抱有一丝幻想。

”秦雅的语气很平静,“他托人带话,说想跟您当面谈谈,说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还说,他的儿子高飞,跟您是最好的兄弟。”“最好的兄弟?”我重复着这几个字,

觉得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接过文件,随意地翻了翻。收购价格,一千万。

对于一个即将破产清算的公司来说,这个价格不算低了。但对于高建军的野心来说,

这无疑是把他踩在泥里。“他以为,搬出高飞,我就会心软?”我冷笑。“他可能觉得,

您还不知道他儿子的所作所为。”秦雅的目光很敏锐,“或者,他觉得您是个顾念旧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