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以为能拿捏我姐,却不知京城的舆论都握在她手里第1章

小说:他们都以为能拿捏我姐,却不知京城的舆论都握在她手里 作者: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 更新时间:2026-01-24

我叫柳安,我姐是先帝的废后,柳书意。

新帝登基,我姐从皇后变成长公主,听着是尊荣,其实就是圈禁在京郊别院,任人拿捏。

新贵们把她当成一块肥肉。

手握兵权的陈将军,堵在门口,说要护她一世周全,眼神却像看一件战利品。

当朝天子胞弟安王爷,隔三差五送东西,话里话外都是让她当个见不得光的妾。

新科状元李修,更是天天来念酸诗,说什么“怜卿薄命”,想娶她博个好名声。

他们都觉得,我姐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只能选一个依靠。

他们不知道,我姐白天焚香看书,晚上就在书房写东西。

整个京城为之疯狂的《京华风闻》,就是她写的。

陈将军冒领的军功,安王爷养在外面的私生子,李状元当年科考的猫腻……

全都被她写成了段子,传遍大街小巷。

他们一边疯狂追求我姐,一边被我姐写的东西搞得焦头烂額,还到处找那个神秘的执笔者。

看着他们在我姐面前大骂《京华风闻》的作者,我就想笑。

别惹我姐,真的。

她想让谁死,都不用亲自动刀。

我叫柳安,我姐是柳书意。

曾经是皇后。

现在嘛,是新帝御笔亲封的“安乐长公主”。

听着挺唬人,其实就是个好听点的囚犯。

先帝驾崩,新帝——也就是我那曾经的姐夫——登基。他没杀我姐,给了个体面,把她从宫里挪出来,安置在京郊的别院。

美其名曰,颐养天年。

说白了,就是圈起来,别碍事。

这别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苍蝇飞进来都得查查是公是母。

我作为她唯一的亲弟弟,沾了光,能陪着她。

在外人看来,我们姐弟俩,就是两只拔了牙的老虎,看着架子还在,其实一点用没有。

所以,总有些自作聪明的人,想来我们这捡漏。

今天,就来了三个。

第一个到的是陈威,威武大将军。

这家伙,一身的腱子肉,盔甲擦得锃亮,站在院子里,像根铁桩子。

“公主殿下,”他嗓门大得能震落屋顶的灰,“末将听闻您在此静养,特来请安。这京郊之地,龙蛇混杂,末将愿率亲兵驻扎左近,护您周全!”

我站在我姐身边,偷偷翻了个白眼。

护我们周全?我看是想把我们看得更严实吧。

我姐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卷书。她头都没抬,声音淡淡的。

“陈将军有心了。只是本宫这里,都是陛下派来的禁军,想来比将军的亲兵更得陛下信赖。”

一句话,噎得陈威脸都红了。

是啊,你带兵来,是信不过皇帝的禁军?你想干嘛?

陈威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末将……末将只是担心公主安危。”

“将军的忠心,本宫心领了。”我姐终于放下书,看了他一眼,“将军若是无事,便请回吧。边关安稳,才是本宫与陛下最大的安稳。”

陈威的脸,从红变成了猪肝色。

他一个武将,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说闲得没事干。

他梗着脖子,还想说什么,我姐已经重新拿起了书,把他当成了空气。

我憋着笑,走上前,对着陈威拱拱手:“将军,我姐身子弱,要静养。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请回吧。”

陈威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了。

但他不敢对我姐发作,只能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一顶华丽的轿子就停在了门口。

安王爷,当今陛下的亲弟弟,赵景。

这家伙,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眼神总带着一股子黏腻,让人不舒服。

他摇着扇子走进来,身后跟着的下人,抬着一箱箱的东西。

“书意,”他一开口,就自来熟地叫我姐的名字,“听说你这里清苦,本王特地给你送了些东西来。”

我瞅了一眼,好家伙,全是些奢华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

我姐缺这个吗?她当皇后的时候,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王爷有心了。”我姐的语气比对陈威还冷,“只是这些东西,本宫用不上。陛下倡导节俭,王爷如此铺张,怕是会惹陛下不悦。”

安王的扇子停了。

他眯着眼,打量着我姐。

“书意,你我之间,何必如此生分。你放心,皇兄那边,本王自有分寸。你一个女人家,身边没个男人怎么行。你若跟了本王,本王保你一世荣华。”

我听得拳头都硬了。

什么叫“跟了他”?说白了,不就是想让我姐当他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吗?

我姐笑了。

她很少笑,这一笑,像是冰雪初融,连我都看呆了。

安王更是眼睛都直了。

“王爷说笑了。”我姐轻声说,“本宫现在是安乐长公主,陛下的皇姐。论辈分,王爷还得叫本宫一声皇嫂。王爷方才的话,本宫就当没听见。来人,送客。”

安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大概从没被一个女人这么当面拒绝过。

“柳书意,你别不识抬举!”他收了扇子,指着我姐,“你以为你还是皇后吗?你不过是皇兄可怜你,才留你一命!你信不信,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

“让你怎么样?”我姐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她明明比安王矮一个头,气势却完全压倒了他。

“让本宫跪下求你吗?”她盯着安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先让本宫跪下,还是本宫先让你这顶王爷的帽子,戴不稳当。”

安王被她看得,竟然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还是我上前打圆场:“王爷,我姐她心情不好,您别跟她一般见识。东西我们不能收,您还是带回去吧。”

安王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姐,最终一甩袖子,气冲冲地走了。

我松了口气,转身对我姐说:“姐,你刚才太刚了,万一他真……”

“他不敢。”我姐坐回原位,又拿起了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他这种人,色厉内荏。你越怕他,他越来劲。”

我点点头,心里还是有点后怕。

正想着,门口又来人了。

这次来的,是新科状元,李修。

这家伙,一身白衣,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酸腐气。

他不像前两个人那么直接,而是先对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感慨一番,然后才慢悠悠地走到我姐面前,长长地作揖。

“学生李修,见过长公主殿下。”

我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状元有何贵干?”

李修脸上露出一丝自以为很迷人的忧郁。

“学生听闻公主遭遇,心中万分同情。想公主这般才情与品貌,却幽居于此,实乃明珠蒙尘。学生不才,愿……”

他话没说完,我姐就打断了他。

“你想娶我?”

李修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姐这么直接。

他脸一红,随即又挺起胸膛:“正是!学生愿娶公主为妻,照顾公主一生一世。虽不能给公主皇后之尊,但必许公主一生一妻,绝不纳妾!”

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我差点都信了。

可我知道,这家伙打的什么算盘。

娶一个废后,能显得他多有情有义,多不畏强权啊。这名声传出去,对他将来的仕途,可是大大的有好处。

我姐终于抬起了头。

她看着李修,眼神里没有半点感动,只有一丝……嘲弄。

“李状元,你可知,娶本宫,需过三关?”

李修一愣:“哪三关?”

“第一,陛下那一关。你得先求得陛下赐婚。”

李修的脸色白了白。求皇帝把他的前妻嫁给自己?这不是找死吗?

“第二,”我姐继续说,“天下悠悠众口那一关。你娶了本宫,从此你身上就贴了‘废后之夫’的标签,你受得住吗?”

李修的额头开始冒汗。

“第三,”我姐的声音更轻了,“也是最重要的一关。你,配吗?”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记重锤,砸在李修的心上。

他的脸,瞬间从白变成了酱紫色。

“你……你……你羞辱我!”

“是你先自取其辱的。”我姐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外面,“我这里不是菜市场,不是什么人都能来挑挑拣拣的。柳安,送客。”

我应了一声,走到李修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姐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恨恨地走了。

一天之内,打了三只苍蝇。

我关上院门,长长地舒了口气。

“姐,他们不会善罢甘甘休的。”

“我知道。”我姐看着天边的晚霞,眼神平静,“不过,他们很快就没空来烦我们了。”

我一愣:“为什么?”

我姐转过头,对我笑了笑。

“因为,最新一期的《京华风闻》,该发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