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才知,前夫妹妹竟是我和丈夫婚姻的操盘手精选章节

小说:离婚才知,前夫妹妹竟是我和丈夫婚姻的操盘手 作者:桃酥甜 更新时间:2026-01-24

我叫宋然,一个别人眼中的“凤凰男”。为了给我的亲弟弟买块表,妻子沈洁的弟弟沈光宗,

逼我给他买一套房。我不堪重负,提出了离婚。妻子沈洁哭着求我,

丈母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忘恩负义。我厌倦了这一切,果断净身出户,只求一个解脱。

我以为我逃离了吸血鬼一家,重获了新生。直到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附带着一张我前妻沈洁和另一个男人的亲密照。照片上的男人,竟然是我最信任的发小,

陆泽。而短信内容是:“你以为你离婚就赢了?你只是我们计划里被踢出局的棋子。

”1“姐夫,你看我姐对你多好,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饭桌上,小舅子沈光宗剔着牙,

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我刚给我妈夹了一筷子菜,动作僵在半空。

丈母娘立刻接话:“光宗说得对。宋然啊,你最近公司不是又赚钱了吗?光宗谈了个女朋友,

人家姑娘要求在市中心有套婚房,全款。你这个做姐夫的,得出份力。”我放下筷子,

胃里一阵翻涌。又是这样。结婚五年,这样的场景循环上演。我从一个穷小子,

拼到现在有了自己的公司,资产千万。可我挣的每一分钱,都像是为他们沈家挣的。

丈母娘的养老金,我出。小舅子的车,我买。就连他们家亲戚小孩上学的红包,都得我来包。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沈光宗不乐意了,把牙签一摔。“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哑巴了?

”“我听说你前阵子给你那个乡下弟弟买了块表,好几万吧?怎么,给你亲弟弟花钱就舍得,

到我这就一毛不拔了?”他一口一个“乡下弟弟”,一口一个“亲弟弟”,

好像我才是那个外人。我胸口堵得厉害,声音发冷。“沈光宗,那是我亲弟弟,

我用我自己挣的钱给他买东西,天经地义。”“给你买房?我凭什么?”“凭什么?

”沈光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怪叫起来,“凭我姐嫁给你这个凤凰男!

没有我们沈家给你撑腰,你能有今天?现在翅膀硬了,想翻脸不认人了?”丈母娘一拍桌子,

指着我的鼻子骂。“宋然!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家洁洁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要不是我们家,你现在还在工地上搬砖呢!现在让你给光宗买套房,你就唧唧歪歪,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句句诛心。我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沈洁。她是我的妻子,

是我当初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人。我希望她能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

可她只是低着头,小声地啜泣,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委屈极了。然后,她抬起头,

通红着眼对我说。“阿然,你就帮帮光宗吧,就这一次。”“我们是一家人啊。”“为了我,

好不好?”又是这句话。每一次,她都用这句话来绑架我。每一次,我都心软。可这一次,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心里的最后一根弦,啪地一声,断了。这个家,

我受够了。我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这套房,我不会买。

”我看着他们错愕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我们离婚吧。”沈洁的哭声戛然而止。

丈母娘和沈光宗也愣住了。他们大概从没想过,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提出离婚。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回了房间。身后传来丈母娘尖锐的叫骂。“反了天了!

宋然你这个白眼狼!你要是敢离婚,我让你净身出户!”净身出户?我巴不得。

2我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栋婚房,是我全款买的,

写的我和沈洁两个人的名字。衣柜里,我自己的衣服只占了很小一个角落。其他所有东西,

都刻着沈家的烙印。我只拿了几件换洗衣物,塞进一个背包里。然后,我从书房的抽屉里,

拿出了我的身份证、护照,还有一张我婚前办的银行卡。那里有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底牌。

沈洁冲了进来,一把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阿然,你不要走,你别离开我!”“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逼你了,你别跟我离婚好不好?”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滚烫。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心疼得无以复加。可是现在,我只觉得麻木。我轻轻推开她。“沈洁,

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一套房子。”“是这五年。”五年里,我活得像个提线木偶,

一个赚钱工具。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付出,就能换来他们的认可,换来沈洁的爱。

我错了。人的贪欲是无底洞。而我的忍让,只是让他们更加得寸进尺。

“你弟弟要的不是一套房,是我的命。”“你妈要的不是我的孝顺,是我的全部身家。

”“而你,沈洁,”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了。”我的心,已经死了。

沈洁哭着摇头:“不是的,不是的!阿然,我爱你的!我只是……我只是没办法,

那是我弟弟,我妈妈……”“所以你就看着他们吸我的血,对吗?”我冷笑。她哑口无言,

只能不停地流泪。丈母娘和沈光宗也跟了进来。看到我铁了心要走,丈母娘直接坐在地上,

开始撒泼打滚。“哎哟我的天哪!没天理了啊!凤凰男发迹了就要抛弃糟糠妻了啊!

”“我苦命的女儿啊,当初真是瞎了眼啊!”沈光宗则指着我,眼神凶狠。“宋然,

我告诉你,你想离婚可以!这房子,车子,公司,你都得留下!你净身出户!

”他以为这是在威胁我。却不知道,这正是我想要的。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

像是看一场闹剧。“好。”我只说了一个字。所有人都安静了。

沈洁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阿然,你……”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门口。“离婚协议,

我会让律师拟好送过来。这五年我给你们家花的钱,我一分不要。公司股份,

我也全部转给你。从此以后,我们两清。”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一丝留恋。

外面的空气很冷,吹在脸上,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自由。我终于,

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牢笼。我以为,这是我新生的开始。3我在外面找了个酒店住下。

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当我提出净身出户,将公司和所有财产都留给沈洁时,

她的家人笑得合不拢嘴。签字那天,沈洁又哭了一场。她抓着我的手,说她会等我回心转意。

我只是抽回手,说了句“保重”。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阳光正好。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压在身上五年的大山,终于被搬开了。我联系了我的发小,陆泽。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从大学时就认识,一起创业,虽然他后来退出了,但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这五年,

我每次被沈家逼得喘不过气,都是找他喝酒诉苦。他总是拍着我的肩膀,劝我忍一忍。

“嫂子人那么好,你多担待一点。”“毕竟是一家人。”现在想来,他的话,

和沈洁如出一辙。电话接通了。“阿然?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陆泽的声音听起来很热情。“我离婚了。”我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真的假的?

你小子玩真的啊?”“嗯,净身出户。”“**!你疯了?你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一切,

就这么给她们了?”陆泽的语气充满了震惊和惋셔。“累了,不想再耗下去了。

”“那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我告诉他酒店地址。半小时后,陆泽就到了。

他一进门就给了我一个熊抱。“兄弟,委屈你了。”“没事,都过去了。”我拍拍他的背。

他拉着我坐下,给我倒了杯水。“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找个地方散散心。”“钱够不够?不够我这有。”陆泽说着就要掏钱包。

我拦住了他:“够了,我还有点积蓄。”我看着他关切的脸,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在这个城市,除了我的亲人,陆泽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他陪我聊了很久,

从大学时的趣事,聊到创业初期的艰难,再聊到我对未来的规划。他不停地安慰我,鼓励我。

“没事,阿然,你这么有能力,东山再起是迟早的事。”“那对吸血鬼,

离开她们是你的福气。”“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我重重地点头。送走陆泽,

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离婚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一种巨大的空虚。

五年的感情,五年的付出,到头来,只换来一场空。我真的做对了吗?或许,

我应该再忍一忍?为了沈洁,再给她一次机会?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我掐断了。不。

我不能再回那个地狱了。我打开手机,想看看新闻,转移一下注意力。屏幕亮起,

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我点开。是一张照片。照片上,

一男一女在昏暗的酒吧里拥吻,姿态亲密。那个女人,化成灰我都认识。是沈洁。

而那个男人……我的瞳孔骤然紧缩。是陆泽。我的好兄弟,陆泽。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就在这时,第二条短信进来了。

“你以为你离婚就赢了?你只是我们计划里被踢出局的棋子。”我死死地盯着那行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计划?什么计划?棋子?谁的棋子?

4我疯了一样地拨打那个陌生号码。无法接通。我又拨打陆泽的电话。关机。再打给沈洁。

同样是关机。一种巨大的恐慌和愤怒攫住了我。我一遍遍地看那张照片。照片的背景,

是一家我认识的酒吧。拍摄角度很刁钻,像是**。但照片很清晰,

清晰到我能看清沈洁脸上迷醉的表情,和陆泽嘴角那一抹得意的笑。我的手抖得厉害,

几乎握不住手机。我不相信。我不能相信!陆泽是我最好的兄弟!他怎么会和沈洁……沈洁,

我的妻子,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人……他们怎么会……无数个片段在我脑海里闪现。

陆泽劝我“忍一忍”。沈洁哭着说“为了我”。丈母娘的辱骂。小舅子的索取。

这五年里所有不合理的事情,所有我强迫自己咽下去的委屈,在这一刻,都串联成了一条线。

一条指向深渊的线。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我要去找他们!

我要当面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冲出酒店,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陆泽家的地址。

一路上,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愤怒,背叛,屈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我甚至开始幻想,这只是一场恶作剧。是有人P了图来骗我。对,一定是这样。

陆泽不会背叛我,沈洁……沈洁她……车在陆泽家的小区门口停下。我付了钱,踉跄着下车,

冲向他住的那栋楼。我疯狂地按着门铃。没人开门。我开始砸门。“陆泽!你给我出来!

”“开门!你给我滚出来!”我的吼声在楼道里回荡,引来了邻居的侧目。但没人敢上前来。

我砸得手都红了,门依旧紧闭。**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

绝望像是潮水,将我淹没。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别白费力气了,他们现在正在庆祝呢。”“庆祝把你这个傻子终于踢出局了。

”“想知道真相吗?去这个地址。”短信附上了一个地址。是一家高档会所。

我看着那个地址,眼睛充血。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我重新拦了一辆车,直奔那家会所。这一次,我没有愤怒,没有嘶吼。我出奇地冷静。

冷静到我自己都感到害怕。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彻底碎了。再也拼不回来了。

5会所金碧辉煌。我被侍者拦在了门口。“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我没有会员卡。

我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塞进侍者手里。“我找人,陆泽。”侍者愣了一下,

掂了掂手里的钱,态度立刻变了。“陆先生在顶楼的‘天空之境’包厢,我带您过去。

”电梯平稳上升。镜面里映出我的脸,苍白,憔ें悴,眼神却像淬了冰。

侍者把我带到包厢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识趣地退下了。包厢的门没有关严,

留着一条缝。里面传来música和欢声笑语。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沈光宗。

“姐,姐夫,这回多亏了你们!那套房,我明天就去交定金!”姐夫?我的心猛地一沉。

另一个男声笑了起来,是陆泽。“小事一桩。以后你姐夫我发达了,别说一套房,

十套都给你买。”“谢谢姐夫!姐夫威武!”然后,是沈洁娇滴滴的声音。“好了你们两个,

别贫了。来,阿泽,我敬你一杯。祝贺我们的计划,完美成功。”“也祝贺你,

终于摆脱了宋然那个窝囊废。”轰的一声。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耳边炸开了。

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猛地推开门。包厢里的欢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沈洁,陆泽,丈母娘,沈光宗。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他们看到我,脸上的表情,从错愕,

到惊慌,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沈洁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她脸色煞白地看着我。“宋……宋然?你怎么会在这里?”陆泽的反应最快。

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然后站起身,很自然地搂住沈洁的腰,将她带进怀里。他看着我,

笑了。那笑容,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阿然,你来了。”“正好,

我们正要给你开庆功宴呢。”“庆祝你,终于自由了。”我的目光,

死死地钉在他搂着沈洁的手上。那只手,曾经无数次拍过我的肩膀,说我们是最好的兄弟。

现在,却搂着我的前妻。不,是他的女人。“为什么?”我的声音干涩沙哑,

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什么为什么?”陆泽故作不解地摊摊手,“哦,你是说这个?

”他低头,在沈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沈洁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甚至还抬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那个笑容,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因为洁洁从始至终,

爱的人都是我啊。”陆泽说得云淡风轻。“宋然,你不会真的以为,

洁洁会看上你这个从乡下来的穷小子吧?”“当初跟你结婚,不过是看你有点赚钱的脑子,

又老实好骗罢了。”“我们创业需要启动资金,总得有人当这个冤大头,不是吗?

”6“冤大头……”我重复着这三个字,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揉碎,

再碾成粉末。我看着沈洁,那个我爱了五年,付出了五年的女人。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

只有解脱和得意。“宋然,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害怕。”她娇笑着,往陆泽怀里缩了缩,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给我提鞋都不配的乡巴佬,也想娶我?

”“要不是阿泽的计划,你连碰我一下的机会都没有。”丈母娘也站了起来,叉着腰,

一脸刻薄。“就是!宋然,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家洁洁跟你结婚,那是你祖上积德!

”“这五年,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公司也起来了,也该把东西还给我们了。

”“我们家洁洁和阿泽才是天生一对,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插在他们中间?”吃你们家的?

住你们家的?那栋房子,首付是我大学四年打工攒的,贷款是我一个人还的。这家公司,

是我熬了多少个通宵,喝了多少次酒,求了多少个客户才做起来的。现在,在他们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