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以为我要当众表白，结果我掏出了欠条/升旗仪式上，
我向校花讨债一万块.全校都在屏息等待的升旗仪式上，我一把抢过校长的麦克风。
校花裴瑶满脸羞红地捂住嘴，以为我要当着全校师生向她深情告白。上一世，
我确实在这里念了三千字的情书，结果被她当众撕碎，嘲笑我是癞蛤蟆。这次，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A4纸，清了清嗓子。“高三二班裴瑶，欠我早餐费5800元，
代写作业费3000元，跑腿费1200元。”“一共一万，支持扫码，转账还是现金？
”裴瑶的脸瞬间惨白，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我面无表情地把收款码怼到了她脸上：“别哭，
哭也要算利息。”1.操场上一片死寂。几千双眼睛盯着主席台，
音响里电流的滋滋声格外刺耳。上一世，也是这个场景。我像个傻缺一样，手捧99朵玫瑰，
念着熬夜写的情书。裴瑶当着全校的面，把那封情书撕得粉碎，扬手洒在风里。
她高傲地像只白天鹅：「林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配吗？」
全校哄堂大笑。我成了最大的笑话，被处分，被孤立，最后高考落榜，郁郁而终。而她，
踩着我的自尊，成了所有人追捧的高冷女神。重活一世，我只想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裴瑶还僵在原地，眼泪要掉不掉，楚楚可怜。台下的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林默疯了吧？那是裴瑶啊！」「因爱生恨？这也太下头了，送出去的东西还要回去？」
教导主任王秃子气急败坏地冲上台，想抢我手里的话筒。「林默！你搞什么！给我下去！」
我侧身躲过王秃子那只油腻的手，抓着话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我盯着裴瑶，
声音冷得像冰：「怎么？不想还？」裴瑶终于反应过来，她咬着嘴唇，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林默，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吗？
我知道我不接受你的表白让你很难堪，但你也不能……不能污蔑我啊！」她这一哭，
台下的护花使者们瞬间炸了。尤其是高三体训队的几个男生，那是裴瑶的头号舔狗。
领头的周凯指着我大骂：「林默你个穷逼！想钱想疯了吧！裴瑶会欠你钱？老子替她还！
你给老子滚下来！」裴瑶见有人撑腰，哭得更凶了，身子摇摇欲坠，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默，那些早餐……难道不是你自愿送给我的吗？我从来没让你买过啊……」
好一个“自愿”。上一世，她也是用这套说辞。
每天晚上发微信说“好想吃城南那家的生煎包”，
或者“明天早上要是有一杯热豆浆就好了”。我为了买这些，每天五点起床，
骑车横跨半个城市。送到她手里时，她只会淡淡地说一句“放那吧”，
转头就分给身边的闺蜜，或者直接扔进垃圾桶。现在跟我说“自愿”？我冷笑一声，
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话筒点开了录音播放。巨大的音响里，
传出裴瑶甜腻又理直气壮的声音：「林默，明天我要吃水晶虾饺，记得买两份，
我要给周凯带一份。钱你先垫着，回头转你。」「林默，这周的数学作业你帮我写了吧，
我不舒服。按老规矩算钱。」「林默，去帮我买包姨妈巾，要那个牌子的，
剩下的钱当跑腿费。」全场哗然。刚才还叫嚣着要替她还钱的周凯，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原来女神让他吃的“爱心早餐”，是另一个舔狗买的，还是花钱雇的。裴瑶的脸白得像纸，
浑身颤抖：「你……你居然录音？」我关掉录音，把收款码再次往前递了递。
「亲兄弟明算账，何况我们只是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一共一万，少一分，
我就去法院起诉你诈骗。」王秃子终于抢走了话筒，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反了！反了！
升旗仪式搞成菜市场！林默，你给我滚去办公室！」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把那张A4纸拍在裴瑶怀里。「放学前我要看到钱，否则，
这段录音会出现在每一个家长群里。」2.办公室里，王秃子拍着桌子咆哮。「林默！
你眼里还有没有纪律！当众勒索同学，你想被开除吗？！」裴瑶站在一旁抽泣，
班主任李老师正给她递纸巾，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林默，你家里条件不好老师知道，
但人穷志不能短。你怎么能因为表白失败就讹诈裴瑶呢？传出去我们二班的脸往哪搁？」
李老师，出了名的嫌贫爱富。裴瑶家里做生意的，逢年过节没少给她送礼。而我，父母双亡，
跟着奶奶捡废品长大，是她眼里的刺头。我站得笔直，直视着李老师的眼睛：「李老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怎么到您嘴里就成讹诈了？难道您的工资也是校长讹诈来的？」「你！
」李老师气得指着我的鼻子，「你这是什么态度！」裴瑶哭着拉住李老师的袖子：「老师，
您别怪林默，都是我的错。是我没处理好和他的关系，让他产生了误会……钱我会给他的，
只要他不生气就好。」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真溜。
王秃子冷哼一声：「看看人家裴瑶的觉悟！再看看你！林默，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把你家长叫来！我要当面问问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提到家长，我的眼神暗了暗。
奶奶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上一世，就是因为被叫家长，奶奶在来学校的路上出了车祸，
当场去世。这是我一辈子的痛。「怎么？不敢叫？」王秃子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
「不敢叫就给我写五千字检讨！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裴瑶道歉！承认你是污蔑！」
裴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知道我奶奶是我的死穴。我深吸一口气，
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叫家长可以，但我建议先把这个看了。」
我把笔记本扔在王秃子面前。「这是什么？」王秃子狐疑地翻开。
里面密密麻麻记录了这三年来，裴瑶每一笔开销。时间、地点、金额、用途，
甚至还有当时裴瑶发的微信截图打印件。「2021年3月5日，代买某品牌口红一支，
320元，未还。」「2021年4月12日，充值游戏皮肤，168元，未还。」
「2021年5月20日，向周凯赠送球鞋，借款2000元，未还。」每一笔，
都触目惊心。王秃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李老师凑过去看了一眼，也不说话了。
这哪里是追求者的礼物，这分明就是把人当提款机！我冷冷地看着裴瑶：「裴瑶，
你说我讹诈？这里面每一笔都有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为证。你要是不认，我现在就报警，
让警察来查查这算不算诈骗。」裴瑶彻底慌了。她没想到我会有记账的习惯，
更没想到我会保留所有的聊天记录。在这个还没完全普及移动支付的年代，
这些记录就是铁证。「不……不是这样的……」裴瑶语无伦次，「林默，
我们……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朋友？」我打断她，
「朋友会让你吃土三个月给她买包？朋友会让你在大冬天跑十公里给她买奶茶？裴瑶，
别侮辱朋友这个词。」王秃子合上笔记本，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证据确凿，
他想偏袒也没办法。而且涉及金额不小，真报了警，学校的名声也不好听。「行了！」
王秃子把笔记本扔回来，「这是你们的私事，学校不掺和！但林默你扰乱升旗仪式是事实，
记大过一次！裴瑶，既然欠了钱，就赶紧还！别在学校搞这些乱七八糟的！」裴瑶咬着牙，
死死盯着我：「好，我还！林默，你给我等着！」3.回到教室，气氛诡异。
所有人都在偷看我，窃窃私语。我无视那些目光，坐回自己的位置，拿出书本开始复习。
距离高考还有三个月。上一世，我为了给裴瑶打工赚钱，荒废了学业，最后只考了个专科。
这一世，我要考上最好的大学，离开这个烂地方。「砰！」我的桌子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周凯带着几个体训队的男生围了上来，一脸凶相。「林默，你挺狂啊？敢这么整瑶瑶？」
周凯是学校的小霸王，家里有钱有势，平时横行霸道惯了。上一世，就是他带头孤立我，
还在放学路上堵我，把我打进了医院。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有事？」
周凯被我的眼神激怒了，一把揪住我的领子：「少特么装蒜！赶紧去给瑶瑶道歉！
把钱退给她！否则老子弄死你！」周围的同学都吓得不敢出声，生怕惹火上身。
裴瑶坐在不远处，红着眼睛，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却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她在等，
等我被打服，然后像条狗一样爬过去求她原谅。可惜，我不是上一世的林默了。
我盯着周凯的手，淡淡地说：「这件校服是我奶奶一针一线缝补过的，弄坏了，你赔不起。」
「赔？老子赔你妈！」周凯挥起拳头就要砸下来。我眼神一凛，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反向一拧。「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教室。上一世我在工地搬砖，练就了一身力气，
对付这种只知道仗势欺人的富二代绰绰有余。我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
周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正好对着我的桌子。「看来你也想还钱？」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正好，裴瑶给你买的那双球鞋，花的是我的钱。2000块，现结？」周凯疼得冷汗直流，
嘴里还不干不净：「林默！你敢打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打你？」我松开手，
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大家可都看见了，是你先动手的，我这叫正当防卫。至于你爸……」
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你猜，如果你爸知道你拿着他的钱在学校养备胎，
还被人当凯子耍，他会先打死谁？」周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家里管得严，
最恨他在外面乱花钱。如果让他爸知道裴瑶那些“礼物”其实是他间接买单的，
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我站直身体，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还有谁想替裴瑶出头的？
欢迎来送钱。」没人敢动。所有人都被我刚才那狠厉的一手镇住了。裴瑶坐在座位上，
脸色苍白如纸，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终于意识到，那个任她摆布的林默，彻底消失了。
4.下午第一节课是李老师的英语。她走进教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上课前说个事。
」李老师把教案重重摔在讲台上，「最近班里风气很差！有些同学，心思不放在学习上，
整天搞些歪门邪道！破坏同学团结！」虽然没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说谁。
我低头刷着五三，连眼皮都没抬。「林默！」李老师见我不理她，火气更大了，「你站起来！
」我慢吞吞地站起来：「老师，有事？」「你那是什态度？刚才周凯家长给我打电话了，
说你在班里殴打同学！你简直无法无天！」李老师指着门口：「去走廊罚站！
这节课你别上了！」我没动。「老师，周凯先动的手，全班同学都看见了。教室里有监控，
您可以去查。至于罚站……」我指了指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还有88天高考，
每一分钟都很宝贵。您剥夺我受教育的权利，是违反《教育法》的。」
李老师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跟我讲法？我是你老师！我有权管教你！」
「管教不等于体罚和剥夺上课权利。」我语气平静，「如果您坚持让我出去，
我会直接去校长室投诉您教学不公，偏袒违纪学生。」教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李老师说话。李老师脸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她想发作，
但又忌惮我说的话。毕竟现在是关键时期，如果真闹到校长那里，她也讨不了好。「好！
很好！」李老师咬牙切齿，「你有种！坐下！」我淡定坐下，继续刷题。
裴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可置信。她不明白，
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唯唯诺诺的林默，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硬气，这么……可怕。
下课铃一响，裴瑶走到我桌前。她把一张银行卡拍在桌子上。「这里是一万块，密码六个零。
林默，我们两清了。」她红着眼眶，声音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以后，
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也不要再提以前的事。我就当……就当喂了狗！」
周围的同学又开始窃窃私语，觉得我太过分，把校花逼成这样。我拿起银行卡，
在手里转了一圈。「两清？」我笑了，「裴瑶，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你还要怎么样？！」
裴瑶尖叫道，「钱都给你了！」「我说过，哭也要算利息。」我从兜里掏出那个笔记本，
翻到最后一页。「这一万块只是本金。这三年，我为了给你买东西，借了网贷，利息滚利息。
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我把笔记本合上，报出一个数字：「一共两万八。
这卡里只有一万，还差一万八。」「你抢钱啊？！」裴瑶尖叫出声，
原本维持的女神形象瞬间崩塌。「嫌多？」我冷笑，「那我们就算算细账。高二那年，
你为了去参加选秀，骗我说你妈病了急需用钱，我把奶奶攒的养老钱偷出来给你。结果呢？
你拿去买了名牌包，还在朋友圈炫耀。」「那两万块钱，我奶奶到现在还在捡瓶子还债。
这笔账，怎么算？」裴瑶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摇摇欲坠。这件事极其隐秘，
她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上一世我直到死前才知道真相，那一刻我恨不得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