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选秀日,我让导师下不来台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选秀日,我让导师下不来台 作者:明月御风 更新时间:2026-01-24

评委席哐当一声响。江磊的金属话筒滚到舞台边沿,还在发出刺耳鸣音。

导播切镜头的手都在抖。这个直播事故够节目组剪三天危机公关稿了。我站在追光灯下,

看着滚到脚边的话筒。上辈子它砸中的是我后脑勺。就因为我唱了一首江磊前女友的歌。

他说我侮辱经典,是垃圾。然后抄起话筒砸过来。全网直播。我被淘汰,脑震荡住院。

没人记得我唱了什么。只记得我像个破麻袋一样倒下去的画面。成了全网笑料。三个月后,

抑郁自杀了。现在,时间回溯。我回到了导师亮灯前的最后一秒。舞台灯光烤得脸发烫。

台下是黑压压的观众。空气里飘着汗水和廉价香水的味道。评委席上。江磊靠着椅背,

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面。另外两个导师,一男一女,脸上堆着职业假笑。主持人举着话筒,

声音有点飘:“文醒选手,三位导师对你刚才的表演……有不同看法。”他顿了一下,

看向江磊。江磊扯了扯嘴角,没拿话筒。声音不大,但前排观众能听见。“哗众取宠。

”他旁边的女导师林雪,赶紧打圆场:“文醒,你的音色很有特点……”“特点?

”江磊嗤笑一声打断,“跑调跑到太平洋也算特点?”他拿起话筒,终于对准我。那双眼睛,

居高临下,像在看垃圾。“你选这首《孤岛》,知道原唱是谁吗?”来了。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开场白。我握着话筒的手指紧了紧。没像上辈子那样,紧张得嘴唇发抖。

我甚至往前走了半步,离舞台边沿更近。追光灯的光柱拢着我。“知道。”我声音透过话筒,

很稳,“江老师的前女友,苏蔓**的代表作。”台下一片吸气声。

导播镜头唰地切到江磊脸上。他表情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知道你还敢碰?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冒犯的怒气,“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唱她的歌?

你有她那把嗓子吗?你有她的情感吗?你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尖酸刻薄。字字戳心。

观众席嗡嗡作响。直播弹幕已经开始刷屏。【**江磊疯了?这么喷选手?

】【虽然但是……苏蔓的歌确实难唱】【这新人**姐好惨,

要是我当场哭出来】【江磊吃**了吧?心疼**姐】林雪导师脸色尴尬,想插话。

被江磊一个眼神瞪回去。他身体前倾,指着我,唾沫星子几乎喷出来。“选这种歌,

不是蠢就是坏!我看你就是想借机炒作!踩着死人上位?你心肝都是黑的吧?”“砰!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手里的话筒跟着重重一磕。

金属底座撞击桌面的声音,刺耳。观众席彻底安静了。所有镜头都对准了他。也对准了我。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里崩溃的。巨大的羞辱感淹没了我,脑子一片空白。

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然后,他抄起话筒砸了过来。现在。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暴怒而扭曲的脸。看着那只捏紧话筒、指节发白的手。

我甚至能预判他下一秒的动作轨迹。我笑了。对着话筒,声音清晰,传遍全场。“江老师,

您这么激动,是因为我唱得太好,还是因为我唱出了苏蔓**歌里,您最害怕的东西?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弹幕也空白了一瞬。江磊举着话筒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肌肉抽动。“你……你胡说什么?!”他声音有点劈。我往前又走了一步,

几乎站在舞台最边缘。灯光刺眼。但我盯着他。“《孤岛》,作词作曲署名苏蔓。

但真正的创作者,是她当时的恋人,您,江磊老师。”我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苏蔓**生前最后一场访谈,在‘音乐背后’栏目,她亲口说过,

《孤岛》的旋律雏形和核心歌词,来自您送她的第一封情书。她只是润色、谱曲并演唱。

”江磊的脸,唰地白了。握着话筒的手指用力到泛青。“你……你放屁!”他吼出来,

声音却抖得厉害。另外两个导师,林雪和男导师张帆,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江磊,

又看看我。观众席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哗然炸开。导播室估计也疯了。

镜头在江磊惨白的脸和我平静的表情之间疯狂切换。弹幕彻底疯了。【**!!!!

惊天大瓜!】【苏蔓说过这话?哪一期?我要去考古!】【江磊这反应……明显是心虚啊!

】【信息量太大我CPU烧了!】【这新人什么来头???

】我无视那些快要刺破耳膜的喧哗。对着话筒,继续说。声音不高,却压过一切噪音。

“您刚才问我,凭什么唱她的歌?”我顿了顿。“凭这首歌的版权,在她去世三年后,

根据她生前公证的遗嘱,公开拍卖,我合法购买了演唱权。

合同编号A-2023-0915,在星光娱乐法务部有存档,随时可查。

”“凭我对苏蔓**的尊重。她的原版编曲是钢琴**乐,强调孤独感。您刚才说我跑调?

”我看向林雪和张帆。“林老师,张老师,两位刚才都亮了绿灯。能请教一下,

我哪个音准偏离了标准440Hz超过20音分?或者,是节奏节拍错了哪一处?

”林雪和张帆完全懵了。他们亮灯,更多是出于节目效果和对新人的鼓励。

哪想到会被当众考校这么硬核的专业问题?林雪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张帆干咳一声,

试图打哈哈:“情绪表达上可能……”“情绪?”我直接打断他,目光转向江磊,

“江老师最懂情绪了。您说我没有苏蔓的情感?”我微微歪了下头,

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可我记得,苏蔓**在‘音乐背后’那期访谈里也提过,

您当年总嫌她唱歌‘感情过剩’,说她‘用力过猛’,不如技巧重要。怎么现在,

又嫌我情感不够了呢?”“轰——!”观众席的议论声更大了。这反转来得太猛。江磊的脸,

已经从白转青,又从青转黑。他死死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握着话筒的手在抖。我知道。他要忍不住了。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

他猛地扬起手臂!不是摔话筒。是直接把手里沉重的金属话筒,像投掷标枪一样,

狠狠朝我砸过来!目标明确。就是我的头!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啊——!

”台下响起一片尖叫。导播估计吓傻了,镜头都忘了切。

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那个黑色的话筒,带着风声,高速旋转着,

朝舞台中央那个单薄的身影砸去!时间仿佛被拉长。我甚至能看到话筒上闪烁的指示灯。

还有江磊那张因为暴怒和恐惧而彻底扭曲的脸。上辈子,就是这一下。让我的人生彻底毁灭。

这一次。我站在舞台最边缘。在他扬手蓄力的瞬间,我就动了。不是后退。是侧身,往前。

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调整。然后,在他话筒脱手飞出,

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砸向我原本站立的位置时——我像是被那风声“惊”到,脚下“一滑”,

身体一个趔趄,“惊慌失措”地向后倒去!动作流畅自然。像是被突然飞来的凶器吓坏了。

“砰!”沉重的金属话筒狠狠砸在我刚才站立的舞台地板上。发出巨大沉闷的响声。

反弹了一下,滚落。而我,在“摔倒”的过程中,手臂“慌乱”地在空中挥舞,

指尖“不小心”划过江磊面前桌子边缘放着的一杯水。“哗啦!”满满一杯水,

被我“带”翻。不偏不倚。整杯水,连杯子带水,

全泼在了江磊那张惊怒交加、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表情上!水珠顺着他精心打理的头发往下滴。

昂贵的丝质衬衫湿了一大片,紧贴在身上。精心描画的舞台妆被水晕开,眼线糊成一片,

狼狈得像只落汤鸡。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是水,是震惊,是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而我已经“摔”坐在了舞台地板上。一手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地看着他。另一只手,

撑着地面。指尖下方,正好压着那个滚过来的、冰冷的金属话筒。全场死寂。

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只有水珠从江磊头发滴落在他昂贵皮鞋上的声音。滴答。滴答。

时间凝固了大概三秒。然后。“噗嗤——”不知道观众席哪个角落,没忍住,

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像点燃了**桶的引线。“噗……哈哈哈!

”“鹅鹅鹅鹅鹅……”压抑的、难以置信的、憋不住的笑声,如同潮水般迅速蔓延开。

从零星的几点,汇聚成一片哄堂大笑!导播室终于反应过来了。镜头疯狂切换!

江磊那张糊满水和晕开妆容、扭曲铁青的脸。地上那个滚落的话筒。还有我,坐在舞台上,

捂着胸口,一脸“惊魂未定”和“弱小无助”。弹幕已经不能用疯狂来形容。

是核爆级别的狂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我他妈笑到邻居报警!

江磊变落汤鸡!!】【教科书级的舞台事故!不,是舞台艺术!

新人**姐:弱小可怜又无助.jpg江磊:无能狂怒.jpg】【泼水那下是故意的吧?

是吧是吧?太绝了!】【文醒牛逼!我要粉她一辈子!】【江磊活该!让他拿话筒砸人!

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这节目还能播吗?!我他妈笑岔气了!】主持人石化了。

林雪和张帆两位导师,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林雪的手还徒劳地伸在半空,

大概是刚才想拉我。张帆直接捂住了脸,肩膀一耸一耸,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

江磊站在原地。水珠还在往下滴。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看着自己湿透的衬衫和满手晕开的黑乎乎的东西。又看看台下笑得东倒西歪的观众。

看看旁边想笑又不敢笑的同事。最后,目光定格在坐在地上、显得格外“无辜”的我。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你……你……”他指着我,

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江老师,您没事吧?”我坐在地上,

仰着脸看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惶恐,

“我刚才真的吓坏了……您……您怎么突然扔话筒啊?砸到人怎么办?

多危险啊……”我声音不大,通过话筒传出去,带着点委屈的颤音。效果拔群。

观众笑得更疯了。“噗……她还关心他危不危险……”“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疼!

”“江磊脸都绿了哈哈哈哈!”江磊浑身都在抖。他猛地转向主持人,嘶吼:“关掉!

关掉她的麦!把她给我轰下去!立刻!马上!”主持人吓得一哆嗦,求助地看向导播方向。

耳机里估计传来导播气急败坏的指令。主持人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试图控场:“那个……江老师您先冷静一下……文醒选手,

你……你先起来……”我扶着地面,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动作从容不迫。

弯腰捡起地上那个“罪魁祸首”的话筒。拿在手里掂了掂。挺沉。然后,我把它递向江磊。

脸上带着礼貌,甚至可以说是“恭敬”的微笑。“江老师,您的话筒。

”江磊看着伸到面前的话筒。像看到了一条毒蛇。他猛地挥手,想把它打掉!

我像是早有预料,在他手臂挥过来的瞬间,手腕轻轻一翻。话筒稳稳地停留在掌心。

没被打掉。反而江磊因为用力过猛,失去平衡,狼狈地晃了一下,差点撞到评委席的桌子。

台下又是一阵压抑的哄笑。我收回话筒,不再看他。转向主持人。“请问,

我的表演结束了吗?导师们的灯……”我目光扫过评委席。江磊的灯,

早在刚才他暴怒站起来时就自己按灭了。林雪和张帆的灯,还亮着。主持人如梦初醒,

赶紧看向导演组方向。耳机里大概得到了指示。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挤出职业笑容:“呃……恭喜文醒选手!获得林雪导师、张帆导师两位亮灯!

成功晋级下一轮!”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更多的还是压抑不住的笑声和议论声。

我对着林雪和张帆的方向,微微鞠躬。“谢谢林老师,谢谢张老师。”声音平静,

听不出情绪。然后,我转身。没有再看暴怒的江磊一眼。走向后台通道。身后。

是炸了锅的演播厅。是江磊气急败坏的咆哮(被导播紧急切了麦)。

是无数对准我背影的、充满惊愕、探究和兴奋的镜头。刚走进后台通道,隔绝了前台的喧嚣。

一个身影就猛地冲了过来,带着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文醒!”贺踩。我的“好”室友。

也是上辈子,在江磊刁难我时,第一个跳出来“安慰”我,实则句句戳我心窝子,

暗示我活该被骂的人。更是最后把我一个人反锁在出租屋卫生间,拿走我手机,

让我错过最后一次面试机会的“推手”。她脸上堆满了假笑,眼睛却在放光。“天哪!

你刚才太厉害了!你怎么敢那么说江磊啊!”她压低声音,语气夸张,“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你把他得罪死了!后面比赛怎么办啊?”她凑得更近,带着一种“我是为你好”的虚伪。

“不过你也算因祸得福了,现在网上全是你的热搜!流量爆炸!听我的,赶紧发个道歉声明,

姿态放低点,就说你太紧张说错话了……江磊那边,

公司说不定能帮你公关一下……”我停下脚步。看着她那张精心修饰过的、写满算计的脸。

上辈子,就是这种“掏心掏肺”的假关心,让我一次次落入陷阱,万劫不复。“贺踩。

”我打断她。声音很冷。她愣了一下。“干嘛?”“让开。”我看着她挡在我面前的身体。

“你怎么了?”她脸上假笑有点挂不住,“我好心给你出主意……”“你的主意?

”我扯了扯嘴角,“是让我发声明道歉,承认自己‘污蔑’江磊,

然后你拿着这个去他那里邀功,顺便踩着我上位?”贺踩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眼底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慌乱。“你……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她被我眼里的冷意慑住,下意识后退。“上个月26号晚上,

你在‘夜色’酒吧VIP888包厢待了三个小时。出来时,你手机里多了一段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