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孕检单下的惊天骗局那张孕检单从我包里滑出来时，我故意放慢了脚步。
傅承渊弯腰的瞬间，我听见他呼吸凝滞的声音。"知微姐，
这是......"他捏着薄纸的手指在抖。阳光透过医院走廊的玻璃，
把他睫毛投下的阴影照得支离破碎。多可笑啊，堂堂傅氏掌权人现在像只被雷劈中的流浪狗。
"如你所见。"我拢了拢白大褂领口，医用酒精的味道突然变得刺鼻，"三个月前那晚，
你喝醉闯进我公寓的时候......"他脸色唰地惨白。我欣赏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
心里那把淬了毒的刀又往里捅深一寸。三个月前监控明明拍到他在新加坡开会，
这个蠢货居然真信了那些伪造的酒店记录。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妇产科林主任的号码跳出来，
我转身接起时还挂着恰到好处的慌乱表情。"沈博士，
您上周的绒毛取样结果......"我猛地攥紧手机。
走廊尽头"生物样本室"的指示灯突然亮得刺眼，玻璃门映出我扭曲的脸。
电话那头还在说什么已经听不清了，
只记得最后那句"HCG数值异常高"在耳膜上撞出嗡鸣。转身时差点撞上傅承渊。
他伸手来扶我，袖口蹭过手腕的触感让我胃里翻涌。这张和傅小星七分像的脸，
此刻看起来格外令人作呕。"知微姐你脸色很差，我送你去......""滚开！
"我甩开他冲进安全通道。铁门哐当合上的回声里，
听见他喊了声什么"小星今天钢琴比赛"。负三层冷气扑面而来。
我的门禁卡刷不开B区实验室，但养父的指纹可以。
监控死角那台终端机还留着上次入侵的痕迹，屏幕亮起的蓝光里，
密密麻麻的胚胎培养舱像某种昆虫的复眼。突然听见脚步声。我闪进隔壁标本室，
透过玻璃看见白大褂们推着担架经过。担架上隆起的白布滑落一角，露出和我相同的发旋。
手机又震。傅小星发来段视频，他弹的《月光》第三章磕磕绊绊。镜头突然转向观众席，
傅承渊鼓掌的手势让我瞳孔骤缩——和那人小时候一模一样。标本柜的玻璃映出我冷笑的脸。
养父办公室传来仪器启动声，冷冻舱升腾的雾气里，我看见另一个"我"正在解冻。
第2章手术灯下的血色谎言手术灯亮起的瞬间，我听见器械盘被打翻的声音。
麻醉面罩扣下来时，林主任的瞳孔正在我头顶放大，她白大褂第三颗纽扣沾着新鲜的血渍。
"胎心停了。"我数着天花板裂缝默念到七，终于等到走廊传来傅承渊的吼叫。
他踹开手术室门的力度让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警报，真好，和我计算的分秒不差。
黑暗降临前最后看到的，是林主任藏在口罩下的狞笑。她弯腰时，
我闻到了养父实验室特有的苦杏仁味。醒来时满嘴铁锈味。VIP病房的窗帘缝隙里，
傅小星正趴在傅承渊肩头吃冰淇淋，奶油沾在他领带上像一滩稀释的血。
我摸到枕下的手术剪时，电视里突然播放起我的讣告。"节哀。"傅承渊把死亡证明递过来，
签名处还沾着冰淇淋，"孩子...没能保住。"我盯着证明上"脐带绕颈"四个字笑出声。
多巧啊，昨天刚黑进妇产科系统篡改过病历。床头监控突然转向，
红光闪烁的频率像在打摩斯密码。傅小星突然扑到床边。他沾着奶油的手指划过我眼角，
冰得我一颤。"妈妈为什么在笑？"傅承渊猛地拽回孩子。我看着他西装袖口露出的绷带，
那下面应该藏着三道抓痕——毕竟昨晚"流产"时，我指甲缝里全是他的皮屑。
深夜的太平间比实验室还冷。当第七具尸体抽屉被拉开时，
我终于在死婴脚踝看到淡青色胎记。这个克隆体连基因缺陷都完美复刻，
养父果然没让我失望。"沈**请签字。"值班医生递来的平板突然弹出邮件提醒，
傅小星今天的钢琴比赛视频正在自动播放。镜头扫过观众席第三排时，
我看到了本该在新加坡开会的傅承渊。签字笔在屏幕上划出裂痕。监控探头转向的瞬间，
我摸走了尸体襁褓里的芯片。走廊应急灯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有人在我耳边轻笑："知微姐还是这么敏锐。"负三层的备用电源启动了。
我踹开消防门时，傅承渊正用权限卡刷开实验室。培养舱的蓝光里，
三十七个胚胎正在同步分裂，每个容器标签上都印着我的基因编号。"解释一下？
"我把死婴摔在他脚下。他弯腰时，
后颈露出条形码刺青——和上周被我黑掉的克隆体批次号相同。警报突然炸响。
傅承渊拽着我撞进标本室时，他心跳快得不正常。玻璃柜里泡着的脑组织标本，
正随着警报红光微微震颤。"现在相信了？"他扯开领带露出锁骨，
那里嵌着和我同款的追踪芯片，"三年前你生的孩子，现在正在学弹《献给爱丽丝》。
"走廊传来养父的咳嗽声。傅承渊把我推进通风管道时，
他手腕上的脉搏跳得像个拙劣的谎言。
第3章通风管道里的记忆碎片通风管道的金属边缘刮得我手肘生疼。
傅承渊的呼吸声在身后忽远忽近，像台年久失修的破旧鼓风机。"你到底是谁？
"我压低声音，指甲掐进掌心。他忽然停下，黑暗中我只能看清他嘴角的弧度："你猜。
"管道尽头透出微光。我踹开生锈的栅栏，跌进医院档案室的瞬间，灰尘呛得我咳嗽。
傅承渊轻巧地落地，顺手扶正了歪斜的眼镜——这动作熟悉得让我胃部抽搐。
档案室的电脑还亮着。我输入密码时，余光瞥见傅承渊正盯着墙上的值班表。
林主任的名字后面画着红圈，旁边标注着"标本移交"。"你黑不进最高权限。"他突然说。
我冷笑，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屏幕跳出"访问拒绝"的红色警告时，
傅承渊从口袋里摸出张门禁卡，芯片上刻着沈明德的工号。"你到底——""嘘。
"他忽然捂住我的嘴。档案室的门把手正在转动。我们缩进资料柜的缝隙里。
林主任高跟鞋的声音像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神经。她停在我们刚才用的电脑前，
突然轻笑出声。"出来吧，沈博士。"她敲了敲键盘，"你儿子正在找你。
"监控画面突然切换。傅小星抱着平板坐在医院长椅上，镜头拉近时，
我看见他正在破解医院的防火墙——用我教他的手法。林主任离开后，
我一把揪住傅承渊的领子："死亡证明是假的。""当然。"他掰开我的手指，
"你生的孩子活得好好的。"电脑屏幕突然弹出加密文件夹。我点开的瞬间，
三年前的监控视频开始播放。产房里，林主任抱着婴儿递给穿白大褂的养父。画面切换，
同一个婴儿被推进ICU，但病床标签上写着别人的名字。"记忆清除很成功。
"视频里的养父对镜头微笑，"承渊会是个好弟弟。"傅承渊突然剧烈颤抖。
他扯开衬衫领口，锁骨下方的疤痕狰狞扭曲——和视频里电极片的位置分毫不差。
档案室的门突然被撞开。傅小星举着平板冲进来，屏幕上是DNA比对结果。"妈妈！
"他眼睛亮得吓人，"他是我——"话音未落，警报声炸响。走廊传来养父的怒吼，
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傅承渊突然抱起傅小星塞进通风管道，
转身时往我手里塞了把车钥匙。"地下二层，银色奔驰。"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带孩子走。
"我拽住他手腕："你呢？"他笑了，眼角挤出细纹的样子莫名熟悉："去问问你爸，
为什么克隆体活不过二十五岁。"医院广播突然响起。沈知雅的声音甜得发腻："姐姐，
来301病房看看我吧？我发病的样子...和你当年一模一样呢。
"傅小星在管道里踢到金属板。我抬头时，
正看见傅承渊后颈的条形码在应急灯下反光——和死婴脚踝上的编码是连号。窗外雷声轰鸣。
暴雨砸在玻璃上的声音里，门铃突然响了。监控屏幕显示，家门口站着个浑身湿透的年轻人，
眉眼和傅承渊有七分相似。"我是傅小渊。"他对着摄像头举起身份证，
"被哥哥赶出来了...能收留我吗？"第4章暴雨夜的神秘来客门铃响第三遍时，
傅小星已经踮着脚去够监控屏幕。他手指划过画面，
放大那张湿漉漉的脸——睫毛上挂着水珠，嘴角下垂的弧度都跟傅承渊如出一辙。"妈妈，
要开门吗？"我盯着那张身份证。傅小渊，二十二岁，住址填的是傅家老宅。
照片边缘有处像素扭曲，是P图没处理干净的痕迹。"让他进来。"我按下解锁键，
"别碰他递来的任何东西。"傅小渊进门就打了个喷嚏。
他揉着鼻子的样子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三年前实验室的小白鼠过敏时也是这个反应。
"谢谢知微姐。"他脱下滴水的夹克，后颈有道新鲜针孔，"哥把我信用卡停了。
"傅小星突然拽我衣角。他指尖在我手心画了个叉，
眼睛瞟向茶几上的果盘——花生酥糖少了两块。有意思。我对花生重度过敏，
这事儿连养父都不知道。半夜两点，书房电脑亮着幽蓝的光。我翻遍傅小渊的行李，
只找到部老式诺基亚。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归属地显示新加坡。走廊传来咳嗽声。
傅小渊房门虚掩着，床头柜上摆着半杯水，杯底沉淀着可疑的白色粉末。我闪身躲进衣柜。
十分钟后，他蹑手蹑脚地摸向我的卧室，手里攥着根采集头发的密封袋。"找这个？
"我举着同款袋子晃了晃，里面是他枕头上掉的头发。他僵在原地。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照出他锁骨上若隐若现的条形码——和档案室视频里的一模一样。"你也是克隆体。
"我按下手机录音键，"第几代？"他突然笑了，
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你猜我和傅承渊，谁才是原装货？
"厨房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我们冲过去时，傅小星正蹲在冰箱前舔酸奶盖，
脚边躺着打翻的花生酱。傅小渊突然脸色发青，抓挠喉咙的动作比我当年还熟练。
"药......"他跪倒在地时，后腰露出注射痕迹。我掰开他手指，
掌纹和傅承渊分毫不差。救护车鸣笛声中，我黑进傅小渊的云盘。
搜索记录第一条赫然是"沈知微记忆篡改副作用"，
最后浏览时间显示今天下午三点——那会儿他应该刚下飞机。医院走廊消毒水味刺鼻。
沈知雅穿着病号服飘过来，袖口沾着傅承渊常用的古龙水。"姐姐。"她歪头看我，
这个角度像极了镜中的我，"承渊哥说我发病的样子......很可爱。"她撩起刘海，
额角淤青形状正是养父实验室的仪器轮廓。傅小渊的过敏检测报告在我手里窸窣作响。
当看到"免疫缺陷基因TRX-709"那栏时，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警报。"妈妈！
"傅小星扯我袖子，平板上是刚破解的监控画面。傅承渊正走进沈知雅病房，
手里拎着个印有生物危害标志的冷藏箱。病床上，傅小渊突然睁开眼。他抓住我手腕的力度，
和那晚在档案室如出一辙。"别信克隆人的眼泪。"他声音轻得像羽毛，"包括我。
"窗外闪过车灯。养父的奔驰停在楼下，车牌号是傅小星生日。
第5章骨髓里的罪恶编码养父的车灯熄灭时，傅小渊的输液管突然回血。他盯着那抹暗红，
喉结动了动："给我看基因编辑程序。""凭什么？"我调出实验室监控，
傅承渊正把冷藏箱交给沈知雅。傅小渊猛地拔掉针头。血珠溅在床单上，
形成几个细小的惊叹号。他拽开床头柜抽屉，掏出支录音笔——里面是养父和傅承渊的对话，
日期显示三年前我"流产"那天。
"......记忆清除剂用量加倍......"录音里养父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
"......小渊这个克隆体比预期稳定......"傅小星突然踮脚抢走录音笔。
他按下快进键，傅承渊的声音突然炸响："知微的孩子必须活着！"我膝盖一软。
监控画面里，沈知雅正从冷藏箱取出支淡蓝色药剂，和当年林主任给我注射的一模一样。
"演示给我看。"傅小渊突然抓住我手腕，他掌心温度高得不正常，"就现在。
"实验室的基因图谱在平板电脑上展开。我故意停在TRX-709缺陷基因页面，
余光瞥见傅小渊瞳孔骤缩。他的呼吸频率变了，和档案室那晚的傅承渊分毫不差。
"这个缺陷能修复。"我点开编辑界面，"但需要原体的骨髓干细胞。
"傅小渊的睫毛颤了颤。窗外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咚声，
他忽然扯开病号服领口——锁骨下方有个新鲜针孔，周围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昨晚取的骨髓。"他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你猜捐给谁了？"走廊传来脚步声。
我迅速删除浏览记录，傅小渊却突然扣住我后颈。他的鼻息喷在我耳畔："沈知微，
你七岁时的布偶熊叫什么？"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那只被养父烧掉的玩具熊，
名字只有......"阿渊。"梦呓般的低语从傅小渊唇间溢出。他眼神涣散，
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划拉——是《献给爱丽丝》的前奏。傅小星突然拽我衣角。
他举起平板，屏幕上傅承渊正按住沈知雅的手腕，强硬地夺回那支蓝色药剂。"妈妈，
他们在吵架。"我抓起傅小渊喝过的水杯冲进洗手间。棉签擦过杯沿时，
镜子突然映出沈知雅惨白的脸。"姐姐也来取样？"她晃着采血管，里面装着暗红血液，
"真巧，我刚抽了承渊哥400cc。
"试管标签上的编号让我手指发麻——和冷冻舱里那些胚胎的编码同系列。凌晨三点，
检验科打印机吐出DNA报告。傅小渊的基因序列被人为调整过，
TRX-709缺陷位点呈现诡异的修补痕迹。比对结果显示，
修补用的模板来自......我的骨髓库捐赠记录。"妈妈！"傅小星突然摇晃我手臂。
监控画面里，傅承渊摔碎了蓝色药剂，玻璃碎片划破他手腕。沈知雅扑上去舔他伤口的动作，
像极了实验室那些基因缺陷的小白鼠。病床上的傅小渊开始剧烈抽搐。他踹翻输液架时，
我看见他腰侧缝合线崩开的伤口——取骨髓的创面根本不是锁骨下那处针眼。
"......十七分钟......"他攥着床单嘶吼，
"......记忆清除周期......"我掰开他手指，掌心里攥着张被血浸透的字条。
上面是傅承渊的笔迹：【别让小星接触克隆体他们的基因会互相污染】走廊爆发出尖叫。
沈知雅病房的监控突然雪花纷飞，最后画面定格在傅承渊后颈——那里的条形码正在渗血，
数字和傅小渊的一模一样。傅小渊突然安静下来。他睁眼的瞬间，
虹膜颜色变浅了零点几个色号，和当年被注射记忆干扰剂后的我一模一样。"微姐。
"他露出傅承渊绝不会有的灿烂笑容，"我梦见你把阿渊推下阁楼。"窗外惊雷炸响。
养父的奔驰还停在原地，雨水冲刷着车牌上的数字——那根本不是傅小星的生日，
是我的骨髓捐赠编号。第6章解冻舱中的个我傅小渊的体温在十分钟内飙升到40度。
我掰开他牙关塞体温计时，发现他舌下藏着枚微型存储器——上面刻着傅氏集团的logo。
"特效药......左边口袋......"他抽搐着抓住我手腕，指甲陷进我皮肤，
"蓝色......不是红色......"我摸出两支安瓿瓶。蓝色那支标签被撕了一半，
红色那支印着沈明德的私章。傅小星突然抢走红色瓶子，踮脚对着光看："妈妈，
这里面有金属颗粒。"针尖扎进傅小渊静脉时，他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瞳孔扩张又收缩，
虹膜颜色在灯光下诡异地变换——从傅承渊的深褐变成他自己的浅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