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夏欣苒独自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有些失血过多。
医生替她处理完伤口后,又因感染而引发了高热。
这一晚,夏欣苒就这样冷清地躺在医院里,挂了整整一夜的水。
而那个,说会尽快回来找她的男人,杳无音讯。
次日,天刚刚微亮。
夏欣苒就被一个电话打醒。
她吃痛地坐起身,耳边响起的却是冷硬的质问:
“夏欣苒你怎么回事,好好一个港澳会你又闹得满城风雨?”
“女孩子嫁人生子后,就该相夫教子,而不是多年来一个蛋都没给人家下,还让小三都敢踩到你头上来!”
夏欣苒握着电话的指尖不断缩紧,随后轻嗤一笑:
“夏董,当年我母亲陪你一路从无到有,最终你善待她了吗?”
“背叛她,却不愿离婚,导致她郁郁而终。”
“就你,也配来讥讽我?!”
“你......!”夏父被怼得脸色骤变。
“无非是我怕会结束这段联姻,回到澳门,影响你的生意,闹得你和小三不得安生吧!”
“但夏董,人在做天在看,不然你的小三,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没能给你下个蛋呢?!”
说完,夏欣苒“砰——!”的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丝毫没有理会,另一侧夏父的怒声咒骂。
但过大的力度,却让她手掌的伤口扯得生疼。
冷汗颗颗滚落时,病房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苒苒!”
江墨宇眼眶猩红地大步走近,满脸的担忧与愧疚。
握着她的手,都带着颤音:“苒苒......你怎么样了?”
那样的心疼,曾在母亲离世后温暖了她的心。
当初母亲离世后,小姨就想接走夏欣苒,去过夏母期盼她过的简单生活。
可夏欣苒为了不让她的父亲和小三,活得太痛快。
多年来,一直和他们对着干。
就在那一年,夏欣苒思想有了一丝松动时,江墨宇出现了。
热烈赤诚到,让她突然想赌一把。
赌他是老天给予她的馈赠。
只可惜,她赌输了!
......
“对不起,苒苒!”
“昨晚言言一直在手术室急救......等我再赶到会场,你......已经不在了......”
夏欣苒回过神,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抽出。
转身,闭上了眼。
江墨宇的手僵在半空,心却慌乱不已。
他凑近夏欣苒的床边,愧疚地开口:
“苒苒,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昨晚真的是情况紧急,我赶回去看到你不在的时候,我都急坏了......”
“我没有生气。”
夏欣苒背对着他,却极其平静回复: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选择,很正常!”
说完,她不再给予任何回应。
疏离淡漠的姿态,却让江墨宇的心脏阵阵发堵。
接下来的日子,他推掉了所有工作,一直在医院陪着夏欣苒。
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伤口,陪她检查,给她换药。
夏欣苒却始终,都是一副毫无波澜的模样。
......
一周后。
江墨宇带着她最爱的百合,来接她出院,回家休养。
可刚进家门,夏欣苒就看到了芙恬恬和江言言的身影。
家里四处,都遍布着属于她们的痕迹。
夏欣苒下意识的皱眉,江墨宇就已经挡在了芙恬恬母女面前。
偏袒地解释:
“苒苒,抱歉,我忘了和你说了!”
“言言刚刚动完手术,身体虚弱,总闹着要见我,所以我就暂时把她们接来了我们家......”
“你放心,等言言恢复了,我立刻给她们安排房子搬出去!”
江墨宇忐忑地看向夏欣苒,似乎在等待着她情绪的爆发。
他太了解她的脾气了,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她的底线边摩擦。
沉默的时间里,江墨宇几乎已经开始盘算,今天要将芙恬恬母女接到哪里去。
可下一秒,夏欣苒却只是平淡的回应:
“无碍,这个家,也不缺一个房间!”
随后,转身上了楼。
江墨宇闻言,直接僵了原地。
芙恬恬也愣了一瞬,楚楚可怜的面容下,露出的却是一丝得逞的欣喜。
江墨宇看向夏欣苒越走越远的背影,心里那股堵塞的烦闷感又浮了上来。
......
之后的几天里,夏欣苒几乎没怎么出过房门。
餐食几乎都是下人送至门口。
虽然,楼下经常传出芙恬恬故意营造的,一家三口幸福模样的挑衅。
但夏欣苒已经对江墨宇有关的一切,毫无兴趣了。
她只想在离开前,静静的将手掌养好。
可次日傍晚,她刚刚入睡,房门就突然被人猛地踢开。
江墨宇愤怒地将她禁锢在床头,狠厉质问:
“夏欣苒,你就如此心狠手辣吗?”
“只要惹到了你的人,都要付出代价,哪怕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