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岁生日,女儿逼我当众变身魔法少女精选章节

小说:五十岁生日,女儿逼我当众变身魔法少女 作者:九厘米的雾0 更新时间:2026-01-26

第1章陈安的五十岁生日宴,办得风光无限。地点在市里最顶级的酒店,

天顶的水晶吊灯璀璨得像揉碎的星河。来的人,非富即贵。有学校的领导,有学术界的泰斗,

还有几个他教出来的、如今在商界混得风生水起的得意门生。陈安端着酒杯,

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从容地周旋在宾客之间。听着耳边一句句的恭维和赞美,他感觉自己这半辈子,值了。

“陈教授真是我们学校的门面啊!”“是啊,五十岁就评上博导,专著等身,桃李满天下,

我辈楷模!”一个脑满肠肥的商人,是他曾经的学生,此刻正举着酒杯,满脸谄媚:“老师,

您就是我人生的灯塔!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陈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心里却是一片淡然。灯塔?不过是客套话罢了。他享受的,是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是他用五十年的兢兢业业,一步一个脚印,为自己挣来的体面和尊严。人群中,

他瞥见了角落里的刘教授,对方正和几个人低声说着什么,眼神不时朝他这边瞟,

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酸意。陈安心里冷笑一声。姓刘的和他斗了一辈子,从青年教师评比,

到后来的职称晋升,次次都是他的手下败将。今天,恐怕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了舞台中央。主持人拿着话筒,

用激昂的声音宣布:“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欢迎我们今天主角最珍爱的宝贝女儿,陈暖**,为她的父亲送上生日祝福和礼物!

”掌声雷动。陈安的脸上笑意更深了。他的女儿陈暖,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人长得漂亮,

性格又好,还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穿着一身淡黄色礼服的陈暖,

捧着一个巨大无比、用粉色亮闪闪包装纸包好的礼物盒,走上了舞台。盒子太大了,

几乎遮住了她的上半身。“爸,”陈暖的声音清脆悦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

“祝您五十岁生日快乐!”“谢谢我的乖女儿。”陈安温和地回应,眼中满是父爱。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巨大的礼物盒上。“暖暖,给爸爸准备了什么惊喜啊?

”“这么大的盒子,里面肯定是什么宝贝!”宾客们纷纷议论着,气氛被推向了**。

陈安也很好奇。女儿一向贴心,这份礼物,想必是费了不少心思。在众人的瞩目下,

陈暖有些吃力地将礼物盒放在舞台的桌子上,然后小跑到陈安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将他拉到了舞台中央。“爸,您亲手拆开吧。”陈暖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陈安点点头,带着优雅的微笑,开始解礼物盒上的蝴蝶结。他动作不快,

带着一种学者的从容和儒雅。丝带解开,包装纸被一层层剥落。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终于,

盒盖被打开了。当看清里面东西的瞬间,陈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整个宴会厅,

也在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充满了错愕和不可思议。那个巨大的盒子里,静静地躺着的,不是什么名贵字画,

不是古董珍玩,也不是什么高档补品。而是一根……一根足有半米长,通体粉红,

顶端还镶嵌着一颗巨大爱心宝石的……魔法棒。就是那种小女孩动画片里,主角用来变身的,

闪闪发光的塑料玩具。陈安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凝固了。他甚至能听到角落里,

刘教授那一声没憋住的嗤笑。那笑声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他的耳膜上。

陈暖仿佛没有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她拿起那根粉色的魔法棒,像献宝一样塞进陈安的手里,

脸上是纯然的兴奋和期待。冰冷的,廉价的塑料触感,让陈安浑身一哆嗦。

他感觉自己手里握着的不是一根玩具,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要把他五十年来建立的所有尊严和体面,烫出一个丑陋的窟窿。“爸,

”陈暖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清晰地响彻在寂静的大厅里,“你还记得吗?

”“小时候你答应过我的,等我生日,就扮成我最喜欢的魔法少女,给我表演一次变身。

”“可是你太忙了,一直食言。”“今天,是你五十岁生日,也是我实现愿望的日子。

”陈暖后退一步,深深鞠了一躬,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却无比响亮。“爸爸,请你,

为了我,表演一次吧!”“就一次!”“请你释放天性,变身吧!爱心魔法使者!

”轰的一声。陈安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全场宾客的目光,像无数把锋利的刀子,

齐刷刷地切割着他的神经。他看到妻子李慧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到那些曾经崇拜他的学生,此刻脸上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扭曲表情。他更清楚地看到,

刘教授已经拿出了手机,对准了他,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光芒。

“爸,你快念咒语呀!”陈暖催促着,将一张小卡片递到他面前。

上面用幼稚的字体写着一行让他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的台词:“代表爱与正义,我,

爱心魔法使者,变身!”陈安握着那根粉色的魔法棒,站在聚光灯下,站在所有人的注视中。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过生日。而是在被公开处刑。第2章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

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陈安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女儿那句“变身吧,

爱心魔法使者”在疯狂回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极致的愤怒和羞耻。五十年来,他陈安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他是一个学者,一个教授,

一个受人尊敬的知识分子。现在,却要他拿着一根粉色的塑料棒子,在几百个社会名流面前,

扮演一个可笑的“魔法使者”?这比让他当众裸奔还要难受!他的视线扫过台下,

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此刻都变得陌生而怪异。有的人低下头,肩膀在耸动,显然是在憋笑。

有的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投来的目光里充满了同情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他的妻子李慧,已经快步走到舞台边,对他疯狂使眼色,嘴型无声地说着:“别闹了!

快下来!”而他的死对头刘教授,脸上的笑容已经藏不住了。那是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

刘教授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哎呀,陈教授这是怎么了?

女儿的一片心意,可不能辜负啊。”“是啊,暖暖这孩子多孝顺,还记得小时候的约定。

”“我们都等着看陈教授的惊喜表演呢!”这些话,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陈安的心上。

他们不是在劝解,他们是在拱火!他们巴不得看他陈安当众出丑,

巴不得看他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学术权威,变成一个供人取乐的小丑!

陈安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想把手里的魔法棒狠狠摔在地上,然后拂袖而去。但他不能。

因为他看到了女儿陈暖的脸。陈暖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那不是任性的泪,

而是一种带着祈求和卑微的,受伤的泪。她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小声地,

带着哭腔说:“爸……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我只是……我只是想……”她的话说不下去了,眼泪顺着脸颊滚落。那一滴泪,

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陈安心中所有的怒火。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女儿小时候,

自己确实答应过她,要陪她玩角色扮演。可那时候,他忙着评职称,忙着写论文,

忙着在各种学术会议上崭露头角。他一次又一次地对女儿说:“下次吧,爸爸这次真的没空。

”从“下次”,到“再下次”,直到女儿长大,再也不提这个要求。他以为她忘了。原来,

她一直都记得。这根可笑的魔法棒,不是为了让他出丑,而是女儿心中埋藏了十几年的,

一个卑微的愿望。是她想和那个永远严肃、永远忙碌的父亲,有一次真正的亲近。陈安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又酸又疼。他为了所谓的面子和尊严,

究竟错过了多少东西?他看着台下那些等着看笑话的嘴脸,

又看了看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五十年的尊严。和一个女儿十几年的期盼。哪个更重要?

陈安忽然觉得,自己过去五十年的坚持,在这一刻,显得有些可笑。他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全场的人都看着他。刘教授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甚至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准备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陈安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只是伸出手,用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擦掉了女儿脸上的泪水。“不为难。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坚定。“爸爸……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说完,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那根粉色的,廉价的,可笑的塑料魔法棒。

他的手臂僵硬得像生了锈的铁器。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陈暖愣住了,

停止了哭泣,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台下的李慧也愣住了,捂住了嘴。

刘教授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都急促了,他知道,好戏要开场了!陈安闭上了眼睛,

将那张写着羞耻台词的小卡片内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罢了。颜面扫地就扫地吧。今天,

他不是什么陈教授,他只是一个想哄女儿开心的,五十岁的老父亲。他猛地睁开眼,

用尽全身的力气,摆出了一个他从动画片里学来的,极其别扭又滑稽的姿势。然后,

他对着那根魔法棒,用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语气,

一字一顿地吼了出来:“代、表、爱、与、正、义!”“我!爱、心、魔、法、使、者!

”“变……身!”最后一个“身”字吼出口的瞬间,整个宴会厅里,

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堂大笑。刘教授笑得手机都快拿不稳了。陈安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

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十个耳光。然而,就在这一片嘈杂的哄笑声中。异变,陡生。

他手中那根廉价的塑料魔法棒,顶端那颗巨大的爱心宝石,突然毫无征兆地……亮了!

不是玩具那种忽明忽暗的廉价LED灯光。而是一种……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璀璨到极致的,温柔而又磅礴的粉色光芒!那光芒瞬间夺走了水晶吊灯所有的光彩,

如同一个小型的太阳,在陈安手中诞生。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陈安自己也懵了。他呆呆地看着手中的魔法棒,

那光芒越来越盛,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一股温暖而浩瀚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

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他脑海里那些艰涩的哲学理论,那些枯燥的历史文献,

那些复杂的逻辑公式,在这一刻仿佛都活了过来,化作无数金色的字符,

在他意识的海洋里欢腾奔涌。“轰——!”一声沉闷的巨响,不是来自外界,

而是来自他的灵魂深处。粉色的光芒猛然爆发,以他为中心,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瞬间席卷了整个宴会厅!桌椅,杯盘,窗帘,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道柔和却无可抵挡的光波中轻轻震颤。宾客们东倒西歪,发出一片惊呼。

刘教授手中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光芒来得快,去得也快。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当一切平息,灯光恢复正常时,整个宴会厅,已经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舞台中央。陈安依然保持着那个滑稽的姿势,

高举着那根粉色的魔法棒。只是此刻,再也没有人敢笑了。魔法棒顶端的爱心宝石,

依旧散发着柔和的,梦幻般的余晖,仿佛在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第3章死寂。针落可闻的死寂。几百人的宴会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张大了嘴巴,用一种看鬼的眼神看着台上的陈安。刚才……发生了什么?幻觉吗?

还是酒店安排的什么高科技特效?可那股柔和却又让人心悸的力量波动,是如此真实!

陈安自己也彻底傻了。他低头,看着手中仍在发光的魔法棒。那光芒不刺眼,反而很温暖,

像春日午后的阳光,将他整个人笼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充斥着他的身体。他的大脑从未如此清明,那些困扰他许久的学术难题,

此刻仿佛都有了答案。这是怎么回事?这根在拼夕夕上九块九包邮的玩具,到底是什么东西?

“爸……”女儿陈暖的声音颤抖着,拉回了陈安的思绪。他看到女儿的眼中,

没有了之前的期盼和委屈,取而代de是全然的震惊和一丝……恐惧?他再看向台下。

妻子李慧扶着舞台的边缘,脸色煞白,显然是吓得不轻。而刘教授,

正一脸呆滞地看着自己摔碎的手机,然后又猛地抬头看向陈安,

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不敢置信。他不是在震惊于这神奇的现象。他是在震惊于,

这现象为什么会发生在一个他看不起的“书呆子”身上!显然,刘教授知道些什么。

陈安心中一动。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发生了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控制住场面。

他不能让人看出他的慌乱。他缓缓地放下手臂,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和威严。

他甚至还对着台下微微一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呵呵,

女儿送的生日礼物,一点小小的声光效果,让大家见笑了。”他用平淡的语气,

轻描淡写地解释道。这个解释很拙劣,很苍白。一个玩具的声光效果,

能造成刚才那种如同神迹般的景象?鬼才信!但此刻,却没有人敢反驳。

所有人都被刚才那股力量震慑住了,看着陈安的眼神,已经从看笑话,变成了敬畏和恐惧。

他们宁愿相信这是一个拙劣的解释,也不愿去深究那背后令人不安的真相。“好了好了,

一点助兴节目,大家继续,继续用餐。”陈安挥了挥手,像一个掌控全场的王者。

宾客们如梦初醒,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他,机械地拿起刀叉,却食不知味。

大厅里恢复了一点声音,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再也没有人敢高声谈笑,

再也没有人敢随意走动。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陈**着还有些魂不守舍的女儿,走下舞台。李慧赶紧迎了上来,抓住他的胳膊,

声音都在发颤:“老陈,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安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问。

他现在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该死的生日宴,

然后回家好好研究一下这根诡异的魔法棒。然而,麻烦却主动找上了门。

一个身影挡在了他们面前。是刘教授。他已经捡起了摔碎的手机,

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幸灾乐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嫉妒、贪婪和狂热的表情。

“老陈,”刘教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把它‘唤醒’了?

”陈安心头一凛。唤醒?他果然知道!陈安不动声色,皱了皱眉,

装出一副不悦的样子:“老刘,你喝多了吧?说什么胡话呢?”“别装了!

”刘教授的情绪有些激动,他死死地盯着陈安手里的魔法棒,“这根本不是什么玩具!

这是‘文心器’!你一个教哲学的,怎么可能激活它?你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文心器?

一个陌生的名词,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陈安心中的迷雾。他隐约感觉到,

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而刘教授,显然就是门里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安冷冷地回应,拉着妻女想要绕开他。“站住!

”刘教授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陈安!这东西不是你该拥有的!

把它交出来!”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吸引了周围一些人的注意。

陈安心中警铃大作。这个姓刘的,要图穷匕见了!他不能在这里和他起冲突。“放手。

”陈安的语气冷了下来。“交出来!”刘教授的眼睛红了,像是输光了的赌徒。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都住手!”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缓缓走了过来。

是学校的老校长,张院长。张院长在学术界的地位极高,德高望重,就算是现任校领导,

见了他也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张老”。他一出现,刘教授的气焰顿时就矮了半截,

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张院长没有看刘教授,他的目光,

从始至终都落在陈安手中的魔法棒上。那双浑浊但深邃的眼睛里,

闪烁着比刘教授更加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怀念,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他走到陈安面前,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孩子,

跟我来一下。”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命令。说完,他便转过身,拄着拐杖,

朝着宴会厅角落一个僻静的休息室走去。陈安犹豫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妻女,

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眼神阴鸷的刘教授。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刚才那道光,

不仅照亮了宴会厅,也照出了一个他从未了解过的,隐藏在现实世界之下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已经将他卷了进去。他握紧了手中的魔法棒,那温热的触感给了他一丝勇气。

他对妻子说:“你们在这里等我,别乱走。”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

跟上了张院长的背影。休息室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也仿佛,

隔绝了两个世界。第4章休息室里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让人心神宁静。

张院长没有开灯,只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留下一个沉默的背影。

陈安站在他身后,也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这位一向以和蔼著称的老校长,

此刻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良久,张院长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沧桑。“你不好奇吗?”陈安沉默了片刻,说:“好奇。”“那就对了。

”张院长转过身,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好奇心,是打开一切知识宝库的钥匙,

也是……引来杀身之祸的根源。”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指向陈安手中的魔法棒。

“就像它。”“张老,这到底是什么?”陈安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它的名字,有很多。

”张院长的声音悠悠传来,“在古代,它被称为‘文心雕龙’;在近代,

有人叫它‘智慧权杖’;而现在,我们更习惯称之为——‘文心器’。”文心器。

和刘教授说的一样。“什么是文心器?”陈安追问。“简单来说,”张院长走到沙发边坐下,

示意陈安也坐,“就是将人类的精神,思想,知识,凝聚而成的实体。”“精神?知识?

”陈安皱起了眉,这听起来太玄了,完全超出了他一个哲学教授的认知范畴。

“我知道你很难理解。”张院长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这么说吧,陈安,

你以为我们这些搞学术的,穷其一生追求的是什么?是职称?是名利?”他自嘲地笑了笑。

“那些都只是表象。真正的学者,追求的是以文载道,是以思证心!

当一个人的学问和思想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就能引动天地间的某种规则,将虚无的‘知识’,

化为真实不虚的‘力量’!”“而‘文心器’,就是这种力量的催化剂和增幅器。

”陈安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打败。以知识为力量?这听起来像是神话故事。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个世界,除了科学,还存在着另一套……以知识为基础的力量体系?

”“可以这么理解。”张院长点了点头,“这个体系,自古便有,

但一直隐藏在历史的尘埃之下,只有极少数人知晓。我们称自己为——‘学士’。

”“学士……”陈安喃喃自语。“而学士,也分三六九等。”张院长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像刘教授那样,略知皮毛,能用一些粗浅的知识影响他人情绪,制造一些幻象,

算是‘入门’。”“再往上,能将自己的学术理论具象化,形成独特的‘文胆’,用以攻防,

是为‘专家’。”“而你……”张院长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根魔法棒上,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你激活了它,就等于一步登天,直接拥有了成为‘宗师’的资格。”“宗师?”“没错。

”张院长一字一顿地说,“能引动天地规则,言出法随,

将一方空间化为自己‘论域’的存在,方为宗师!”陈安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他只是一个教了一辈子书的普通人,

怎么就突然成了什么“宗桑”?“不,这不可能……”他下意识地反驳,“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念了一句台词。”“问题就出在这里!”张院长的声音陡然提高,“这根文心器,

不是凡品!它的名字叫‘初心’!它的激活条件,不是渊博的知识,也不是高深的境界,

而是……一颗纯粹的,愿意为守护某样东西而抛弃一切的,赤子之心!”赤子之心?

陈安愣住了。他想起了刚才,为了不让女儿失望,他抛弃了自己五十年的尊严和颜面,

决心当众出丑的那一刻。难道……那就是激活的契机?“你为了你的女儿,

放下了你最看重的‘面子’。”张院长仿佛看穿了他的内心,“这种纯粹的守护之情,

恰好与‘初心’的道则相合,所以你才能在无意中唤醒它。”“这……这也太荒谬了。

”陈安还是觉得难以接受。“荒谬的还在后头。”张院长叹了口气,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陈安,你惹上**烦了。”“‘初心’这等级别的文心器,被称为‘道器’。

每一件道器的出世,都会引起所有学士的觊觎。你刚才激活它时产生的波动,

就像黑夜里的灯塔,已经惊动了这座城市里所有隐藏的学士。”“刘教授,只是其中最弱,

也最沉不住气的一个。”陈安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们会怎么样?”“他们会来抢。

”张院长的回答简单而直接,“不惜一切代价。”“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

你应该懂。”陈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的妻子和女儿!

如果那些所谓的“学士”找上门来,她们怎么办?“那我该怎么办?”陈安的声音有些发抖,

“把它……扔掉?”“晚了。”张院长摇了摇头,“从它被激活的那一刻起,

你的精神烙印就已经和它绑定了。除非你死,否则它就是你的东西,别人抢不走,也用不了。

”“所以,他们要想得到它,就只有……”张院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杀了你,再想办法抹去烙印。一股寒意从陈安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不过是想在生日宴上风光一把,哄女儿开心,怎么就突然陷入了这种生死危机?“张老,

您……您也是‘学士’?”陈安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曾经是。

”张院长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我的文心已衰,力量十不存一,护不住你。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可以给你指一条路。”“什么路?”“刘教授,

隶属于一个叫‘墨污阁’的学士组织。”张院长缓缓道,“这个组织行事乖张,不择手段。

他们是第一个盯上你的,也将会是你最直接的威胁。”“而能对抗他们的,

只有另一个组织——‘稷下学宫’。”“稷下学宫?”“对。一个致力于守护知识传承,

维持学士界秩序的古老组织。”张院长看着他,“我会为你引荐。

但他们是否愿意接纳和庇护你,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陈安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轰隆——!”一声巨响!

休息室那面厚重的钢化玻璃落地窗,突然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

无数玻璃碎片像暴雨般射入室内!张院长脸色大变,猛地推开陈安,大吼一声:“小心!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瞬间从破碎的窗口冲了进来,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直扑陈安!不,

更准确地说,是直扑他手中的那根粉色魔法棒!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动手了!

而且是在这种地方,如此肆无忌惮!黑影的速度快到极致,陈安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只利爪般的黑手,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得手!他下意识地,

将手中的魔法棒死死攥紧,横在胸前。嗡——!那根粉色的魔法棒,

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危机,再次爆发出璀璨的光芒!陈安的脑海中,

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最近正在研究的一篇论文。是关于康德的“绝对命令”。【人是目的,

不是手段。】一个庄严而肃穆的念头,在他心中响起。下一秒,一道由无数金色字符组成的,

半透明的屏障,瞬间在他面前形成!那道屏障上,流淌着理性的光辉,

散发着不容侵犯的法则气息!“砰!”黑影的利爪,狠狠地撞在了屏障之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金色的屏障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但终究没有破碎。而那个黑影,

则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闷哼一声,被远远地弹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抬起头,

露出一张被黑布蒙住的脸,只剩一双眼睛在外面,充满了震惊和贪婪。“一个……教哲学的?

”黑影的声音嘶哑而难听,充满了不敢置信。“你怎么可能……激活‘初心’?

还瞬间领悟了‘论理之盾’?!”第5章论理之盾?陈安看着眼前由金色字符组成的屏障,

脑子还有些发懵。他只是在危急关头,想到了康德的哲学理论,这东西就自己冒出来了?

这就是张院长所说的,将知识化为力量?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你到底是谁?

”陈安厉声喝问,同时将魔法棒握得更紧。虽然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

但身为大学教授的镇定和逻辑,让他没有像普通人一样惊慌失措。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

越不能露怯。“我是谁不重要。”黑衣人从地上一跃而起,身形灵巧得像一只狸猫,

“重要的是,你手里的东西,不属于你!”他再次动了。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硬闯,

而是身影一晃,化作数道残影,从不同的角度攻向陈安。他的攻击目标很明确,

就是绕开那面“论理之盾”,攻击陈安的侧翼和身后。张院长脸色凝重,大喝一声:“陈安,

守住心神!你的‘论域’尚未形成,只能被动防御!不要被他扰乱了思绪!”论域?

又是一个新名词。陈安来不及多想,因为那几道残影已经近在咫尺。

他能感觉到刺骨的寒风从四面八方袭来,仿佛要将他撕碎。怎么办?这面盾牌只能防御正面!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康德的理论是防御性的,是建立秩序和法则。那么,

有没有攻击性的理论?一个名字瞬间跳入他的脑海。尼采!【上帝已死!】【重估一切价值!

】一股狂放不羁,要打破一切旧秩序的意志,在他心中轰然炸响。他手中的魔法棒光芒一变,

原本庄严的金色,瞬间染上了一抹狂野的赤红!“破!”陈安福至心灵,将魔法棒向前一挥!

没有华丽的光效,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道无形的,充满了破坏意志的冲击波,

以他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啊!”那几道攻向他的残影,

在接触到这股冲击波的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锤砸中,齐齐发出一声惨叫,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墙壁上。黑衣人本体更是狼狈,他胸口的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是受了内伤。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安:“你……你竟然能同时驾驭两种截然相反的‘道则’?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陈安自己也愣住了。他只是想了一下尼采,就发出了这么厉害的攻击?

原来……哲学还能这么用?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魔法棒,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这几十年的书,没有白读!“现在,轮到我问你了。”陈安一步步走向黑衣人,

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他嘴上却依旧强硬:“哼!陈安,你别得意!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激活‘初心’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学士界!到时候,来找你的,

可就不止我们‘墨污阁’了!”墨污阁!果然是刘教授的同党!“你今天,是回不去了。

”陈安的语气冰冷。他必须问出墨污阁的底细,否则他和他的家人将永无宁日。然而,

那黑衣人却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冷笑。“回去?我本来就没打算回去!”话音未落,

他猛地一咬牙,一股黑气从他体内涌出,他的身体竟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干瘪下去!

“不好!他要自绝文脉!”张院长惊呼。陈安一惊,正要上前阻止。但已经晚了。

黑衣人的身体在短短几秒内,就化作了一具干尸,最后“嘭”的一声,

炸成了一片黑色的粉末,随风消散。只留下一句怨毒的诅咒,在房间里回荡。

“陈安……墨污阁……不会放过你的……”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破碎的窗户,

和一地的狼藉。陈安看着那片黑色的粉末,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些人,竟然如此狠毒,

任务失败,就立刻自尽,连一点线索都不留下。“他们就是一群疯子。”张院长走到他身边,

脸色无比凝重,“陈安,你现在明白你面对的是什么了吧?”陈安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现在不仅明白了,而且是刻骨铭心。“你刚才那一招,是尼采的‘权力意志’吧?

”张院长看着他,眼神复杂,“刚一上手,就能将两种哲学道则运用自如,一守一攻,

毫无滞涩。你……真是个天才。”“我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陈安苦笑。

“这不是运气。”张院长摇了摇头,“这是你几十年学术积累的厚积薄发。你的知识储备,

远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庞大和扎实。‘初心’只是一个引子,它点燃的是你自己的才华。

”“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办?”陈安一脸茫然。家是肯定不能回了。

墨污阁的人既然能找到这里,就一定能找到他家。他不能把危险带给妻女。“跟我走。

”张院长当机立断,“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一个墨污阁不敢轻易撒野的地方。”“去哪里?”“我们学校的……图书馆。”“图书馆?

”陈安愣住了。“对。”张院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每一所历史悠久的大学,它的图书馆,

都不只是一个看书的地方。它是一个城市知识汇聚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