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给我反驳的机会,转身迈开长腿,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幸运物?
我看我是他八字里缺的那个“劫”!
我终究还是屈服了。
不是因为他的威胁,而是因为我真的怕他脑子一抽,把我扭送到什么秘密科研机构去切片研究。
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九,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准时出现在图书馆门口。
陆时晏已经在了。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背着个双肩包,站在晨光里,干净得像一幅画。
看到我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往里走。
我认命地跟在他身后,像个小跟班。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从包里拿出电脑和书,开始自习。而我,什么都没带,只能趴在桌子上,用眼神杀死他。
他似乎完全感受不到我的怨念,专注地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平安无事。
没有停电,没有漏水,没有东西从天而降。
我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我的体质,还分工作日和休息日?今天周六,它也放假了?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对面的陆时晏忽然合上了电脑。
“走。”他言简意赅。
“去哪?”
“体育馆。”
我一头雾水,但还是跟了上去。
周六的体育馆人声鼎沸,篮球场上好几拨人在打比赛。
陆时晏显然是其中一支队伍的核心。他一出现,场边就响起了一阵女生的尖叫。
他脱下外套,露出里面黑色的运动背心,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格外分明。
他把外套和背包扔给我。
“拿着。”
我抱着一堆东西,站在场边,像个尽职尽责的女朋友……呸是女仆。
比赛很快开始。
陆时晏在场上简直是一样的存在。弹跳惊人,投篮精准,过人如入无人之境。
比分一路领先。
我站在场边,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种激烈的运动,但凡出一点意外,就是大事。
比如他跳起来的时候崴了脚。或者,他投出去的球,砸中了篮筐上方的灯。
我脑子里闪过一百种他可能受伤的方式。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不仅毫发无伤,甚至连汗都没出多少。
中场休息。
他走到我面前,接过我递过去的水,仰头灌了几口。水珠顺着他性感的喉结滑下,没入衣领。
场边女生的尖叫声更大了。
“怎么样?”他看着我,黑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的笑意。
像是在炫耀。
“不怎么样。”我别开脸嘴硬。
“继续看。”他把水瓶扔回给我,重新上场。
下半场意外终于发生了。
但不是发生在他身上。
是对面的一个球员,在防守陆时晏的时候,自己把自己绊倒了,摔了个狗啃泥。
紧接着另一个球员,接到传球,结果篮球脱手,直直地砸在了自家教练的脸上。
再然后他们的主力中锋,在一次起跳封盖的时候,鞋飞了出去。
那只四十四码的球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不远处正在给沈千语加油的一个男生的奶茶杯里。
棕色的液体溅了沈千语一身。
沈千语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