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姜扶面前,一切都黯然失色。
姜扶目光在她脖子上钻石项链停留一瞬,凝住了。
她想起来半年前,珠宝商曾将新品高珠送来闫家供她挑选,这条浅粉小猫钻石项链就在其中。
她当时是很喜欢的,拿起来对着镜子试了许久,最终还是叹叹气放下。
闫淮予当时就在旁边坐着,他问:
“为什么不拿那条?我记得你以前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
姜扶掂起另一条更端庄大气的蓝宝石,淡淡道:
“年龄上来,不适合了。”
“再者,”她回过头淡笑讽刺,“你总嘲我那样轻浮,不是吗?”
闫淮予那时没有否认。
而现在,这条项链出现在他的情妇脖子上。
原来,他嫌的不是项链,是她。
而闫淮予和孟夏勾搭上是什么时候?半年前?
或许更早,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她将包丢在桌子上,懒懒地坐下来:“孟小姐,你想谈什么?”
她来的时候或许还有些雄赳赳气昂昂,想着要不要像其他太太那样摆出“正室”模样,好好兴师问罪一番。
可现在,她只觉得无趣。
孟夏抬起脸微笑:
“姜小姐,之前淮予总说你跟我长得很像,我那时不信,今天见了真人,我觉得……”
“还是不太像。”她勾了下唇角,“你很老。”
“一个很符合我刻板印象的,老女人。”
孟夏的语气充满毫不掩饰的恶意。
姜扶眉心一凛。
她早就知道自己不年轻了,但被人这样直白地挑出来,还是控制不住心底泛起尖锐的疼痛。
可她不想因此失态。
姜扶垂下眼,抚摸着杯子的把手,不咸不淡地回答:
“孟小姐笃定自己活不过三十岁么?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嘲笑这个岁数的女人。”
孟夏脸色扭曲一瞬,没想到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看着姜扶气定神闲的模样,她火起。
下一刻,毫无征兆地起身,将一杯咖啡猛然泼向姜扶的脸。
姜扶脸上一烫,吃惊地痛叫出声。
咖啡液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她抹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
姜扶养尊处优了三十年,从前是嚣张跋扈的姜家千金,后来是顶级豪门富太太,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泼她!
周围激起一小片惊呼,其他顾客纷纷看过来,交头接耳,还有窃窃的低笑。
姜扶狼狈至极,怒火中烧,扬手,一耳光就招呼了过去。
下一刻,胳膊被人握住,动弹不得。
是闫淮予。
他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急怒:
“姜扶,你干什么!”
姜扶头发黏腻在脸上,气得发抖:
“我干什么?闫淮予,她对我做了什么,你看不见吗?!”
孟夏委委屈屈地扑进闫淮予怀里,闫淮予自然而然地接住。
他想也没想,开口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