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不懂事爱开玩笑,难免会玩得过火,她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还专门给你带了糕。姜扶,你也不要太睚眦必较。”
姜扶这才注意到,他身后助理手中还装模作样地捧着一个蛋糕,可是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带着轻蔑。
闫淮予顿了顿,很讽刺地勾起嘴角,轻飘飘道:
“我忘了,你已经三十了,和年轻人有代沟。”
姜扶怔怔地盯着他,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还是这样擅长,对她说伤人至极的话。
“代沟?玩笑?”她眼睛红了,极力忍着眼泪不掉下来。
“在你眼里,这是玩笑,是我落后过时,跟不上年轻人的玩笑?”
闫淮予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没由来一阵心烦:
“不然呢?”
“这只是一个玩笑,就像朋友之间过生日,给脸上抹蛋糕一样。”他坚持。
姜扶几乎有些想笑。
她点了点头,转向孟夏:
“孟夏,孟小姐。对吧?”
“你刚才的玩笑,毁掉了一条价值三百万的当季高定裙子,和一条二百万的披肩,一只有市无价的百达翡丽古董手表。”
“人总得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准备怎么赔偿?”
孟夏的脸色白了。
“不赔也可以。”她扬起下巴。
“跪下,给我磕头道歉,一个响头抵一百万。”
孟夏脸色更白了,整个人都瑟缩在闫淮予怀里,几乎要晕倒。
闫淮予闭了闭眼,忍无可忍地开口:
“够了!”
他从兜里拿出支票,钢笔飞快写下数字,扔在姜扶脸上。
“一千万,够赔了吗?姜扶,为难一个小女孩算什么本事?”
“夏夏好心给你庆祝生日,你却扫兴成这样。”
姜扶揭下支票,看着上头的一串零,倏然笑了,笑出了眼泪。
她姜扶,什么时候把这点钱放在过眼里?
她要的,自始至终都是出一口气。
姜扶冷冷地擦掉眼泪,看着眼前的狗男女。
一个偏心回护着别的女人,一个隐晦而得意地笑。
恶心。
真恶心。
下一秒,她直接拎起助理手中蛋糕,砸了过去。
“噗嗤”,是奶油结结实实扣在孟夏脸上的声音,然后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流下来。
现场寂静了。
“啊——!”足足顿了好几秒,孟夏才尖叫出声,手忙脚乱地去抹脸上的奶油。
精致魅惑的小烟熏妆瞬间变得不堪入目。
她意识到什么,一摸鼻子,又是一声更为尖锐的惨叫:
“我的鼻子!我的鼻子!”
姜扶定睛一看,孟夏原本高挺精致的鼻子,竟然歪了,像一摊硅胶泥一样粘在了一起歪向一边。
她恍然大悟,难怪能跟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这孟夏,竟然是整容来的。
周围人都伸着脖子看热闹,快门声咔咔响,孟夏只能捂着脸狼狈地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