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怒了,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怎么跟你老子说话的?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管家,”他厉声道。“拿藤条来!”
拇指粗的软藤条被呈上来,姜父在手里折了折,扬手,就狠狠抽了下去。
藤条带了“咻咻”的破风声,姜扶死死闭着眼,火辣辣的疼痛从脊背炸开。
她倔得很,咬紧牙关没发出一声闷哼。
姜父被激红了眼,一气抽了十数下,姜扶被抽趴在地上,衣裳破烂渗出了血。
他狠狠啐了一口,将藤条丢在地上。
“去!拉去祠堂跪着!等淮予什么时候消气了来接她,再放出来!”
……
祠堂厚重的大门被关上,外头加了锁。
她的继母是个笑面虎,装作慈爱地提前来“打扫”过祠堂,连一个垫子都没有留下。
姜扶匍匐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浑身又疼又冷,不住地发着抖。
呵呵,她冷笑出声。
她所谓的亲人,没有一个人把她当人看。
闫淮予将她视为摆设。
父亲把她当获取利益的工具。
而继母,巴不得她有多远死多远,免得瓜分家产。
姜扶的指甲深深嵌进手心,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她不会放过这些人。
快了,她会要他们这些吃了她血肉,嚼了骨头的,连渣子带沫地全数吐出来!
……
姜扶被关了整整三天,连一口水都没有人送过。
她焦渴到极致,头晕眼花,虚弱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
终于,第四天,有人来接她了。
几个穿黑衣戴墨镜的保镖将她带出来,姜父满脸谄笑,点头哈腰地目送离开。
姜扶疲惫地蜷缩在后座,昏昏沉沉。
直到驶出几公里,她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这不是回闫家的路。
她有些警惕起来,车子并不是她常用的那辆,几个保镖也很面生。
“闫淮予呢?他说亲自来接我的,怎么不见人?”
姜扶不动声色地问道。
车厢内气氛诡异地沉默了。
前头一个男人干笑了一声:
“夫人,闫总临时有事来不了,才安排我们过来,接您去见他。”
姜扶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她根本没有联系过闫淮予。
她暗暗伸手,想去拉身侧的车门,下一秒,车门落了锁。
猛然抬头,前头副驾男人回过脸来正对她阴冷地笑。
一块特殊气味的湿毛巾,从后面伸过来紧紧捂在她口鼻上!
姜扶睁大了眼,还没来得及挣扎,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瞬间吞噬了她的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好好地躺在了闫家别墅她的卧室里。
姜扶头痛欲裂,强撑着坐起来。
她猛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心脏狂跳,第一时间低头检查自己。
衣服穿得好好的,还是那天被孟夏弄脏的那套裙子。
除了背后的鞭伤,也没有其他不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