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布料边缘硌着掌心,生疼。
然后,他挺直了背脊。
尽管那背脊微微颤抖,尽管眼眶红得吓人,但他没有让一滴眼泪流下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李振邦,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难以置信的痛,有被彻底否定的茫然,还有一丝微弱却不肯熄灭的、属于他自己的坚持。
然后,他转过身,在所有人目光的聚焦下,在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镜头的追逐下,一步一步,走下了舞台。
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走过长长的、铺着红毯的通道,走向那两扇沉重的、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门。
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