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就因为这个?”
“对,就因为这个。”
秦鸦松开我的手,弯腰捡起地上的斗篷扔给我: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裴舒窈,以后别过来了。”
“小姑娘脸皮薄,这种事儿见不得外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秦鸦的每一个字句,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脸上。
**辣的疼。
回去后我将自己整个人泡在浴桶中。
任由水位线淹没过头顶,快要喘不上来气时,才猛地探出水面,大口喘着粗气。
脸上早已湿润,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我想不明白,不过短短三日,我和秦鸦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三日前,我和秦鸦去普陀寺,给秦老夫人和祖母求平安符。
下山的时候遇了刺客,为了保护我,他中了情毒。
向来冷淡的人,抱着我压抑着低喘,烫得理智全无。
一遍又一遍呢喃着我的名字:
“窈窈,给我……”
2
荒郊野外,自小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我做不出这般在野外苟合的事端。更何况,情毒并非无药可解。
我架着他在山野间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寻到一处冷水湖让他在里头泡着。
可翌日他清醒过后,却一句话没说,便将我扔在山上,一个人转身离开。
山路崎岖,我跌跌撞撞走了许久。
直到日头西斜,才堪堪寻到回家的路。
一回去,便因为染了风寒,病了三日。
整整三日,他都没来看我一眼。
连叫下人来问上一问都没有。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三日没睡好。原本想着,议亲在即,左右也快结为夫妻。
等病好了,我再过去给他低个头,递个台阶。
却没想到,到头来是给自己找了一场羞辱。
既如此,这婚事不要也罢。
我擦干眼泪,起身换了身衣裳。
又去了趟秦家,寻秦老夫人。
听我说完,老夫人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轻轻拍了下:
“三郎是个没福气的。”
顿了顿,她又道:
“罢了,这婚事本就是你和二郎的。若非二郎突然失踪,也落不到三郎头上。”
“昨日碎叶城传来消息,二郎回来了,你若愿意,老身做主,还将婚事还给你和二郎如何?”
我想了想,还是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