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快转我一万,爸甲流引发心衰,要抢救。”电话那头,张强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没有!新店装修,哪来的流动资金?”“你自己就是中医,几副药的事,
非要去医院烧冤枉钱!”“嘟”的一声。电话挂断。我咬牙打开夫妻联名账户。余额:0元。
我不信邪,点开流水明细。这一看,血都凉透了。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
全部转给一个叫“梅”的女人。我在脑海疯狂搜索,这个“梅”到底是谁?就在这时,
朋友圈跳出一条动态。亲闺蜜王梅,正穿着我的睡裙搔首弄姿。我扫了一眼急救室。
不救就算了。反正里面躺着的,又不是我爸。1“怎么还不去缴费?病人血氧掉底了!
”医生在旁边催。我囧得满脸通红。堂堂中医馆专家,我却掏不出一分钱。
急救室的红灯格外刺眼。医生下了最后通牒:“你爸甲流引发重症心肌炎,再晚,人就没了。
”我点了点头:“他儿子不救,我也没办法。”目光再次落到转账明细页面。
2022年3月,转账20万,备注:俊俊幼升小学费。2023年5月,转账50万,
备注:博雅苑装修款。2024年9月,转账18万,备注:丈母娘假肢费。
2025年1月,转账80万,备注:爱妻生活费。俊俊是王梅的儿子。
博雅苑是她去世丈夫买的婚房。丈母娘是她瘫痪的老妈。爱妻生活费……看到这里,
我手机差点没握住。这么多年,每月雷打不动的2000买菜钱,多一分钱他都不给花。
居然一口气给王梅转80万生活费。我咬紧牙根,把这三年的账,一笔一笔清算。
共管账户流出资金,累计250多万。盯着这个数字,我恨自己太蠢!我开的中医馆,
其实是夫妻店。我负责坐诊,张强负责运营。每月收入10万,全部由他保管。
他总是说:“老婆,我们咬咬牙开分店,再辛苦10年,就退休去海南。”结果我勒紧裤腰,
他转头就把250万血汗钱拿去养闺蜜全家!“医生!病人不行了!
”护士的尖叫声将我拉回现实。经过一番激烈抢救。公公还是死了。老人家走得很痛苦。
临终前,他死死抓着我的手,浑浊的眼睛盯着门口。他到死都不知道,最疼爱的儿子,
亲手掐断了他的生路。处理完手续,我疲惫地推开家门。客厅里,张强正端着一碗燕窝,
喂到王梅嘴边。“趁热吃,我加了百年老参炖出来的,大补。”我站在玄关,
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那根野山参。是我托了无数关系,花了大价钱收来的。
我爸有严重的心梗,这是给他吊命的!“张强。”我大喊一声。他手一抖,
燕窝洒了王梅一脸。“你有病啊刘颖!鬼叫什么!”我冲到餐桌前,
把死亡通知单狠狠摔在他脸上。“爸死了。”张强嫌弃地挥开那张纸。“死就死了呗!
”“一身的病,活着也是受罪。”“早死早超生,也省得拖累我们。
”我瞪大双眼:“你说的是人话吗?”“那可是你爸!”王梅这时站了起来。她拉着我的手,
善解人意道:“颖颖,你也别太难过。”“强哥也是心直口快,人死不能复生,
你可千万别因为你爸死了就闹离婚,伤了夫妻情分。”我当场愣住。
原来他们以为死的是我爸。望着王梅温柔的脸,我只觉得反胃。我猛地甩开她的手:“王梅,
别演了。恶心!”王梅脸色一僵,眼尾瞬间红透。张强急了,猛地拍桌子。“刘颖!
你发什么疯?你闺蜜好心劝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态度?”我冷笑一声。
调出那张转账截图,直接怼到张强脸上。“一万的救命钱没有,你转身就给这女人250万。
”“又是装修房子。”“又是打点入学。”“连她妈的假肢钱都要出。
”“甚至她全家的生活费都是花我的血汗钱!”“你问我什么态度?”“啪”,
我一耳光甩在王梅脸上。“这就是我的态度!”王梅被我打得浑身一颤。她咬着下唇,
左脸瞬间起了五个手指印。张强先是一愣,反手就还了我一耳光。“反了天了!我是转了,
怎么了?”张强梗着脖子,理直气壮:“你闺蜜家里什么情况你不清楚?
帮扶一下你至于这么跳脚吗?”“再说了!这诊所是我在运营,钱是我赚的,
我爱给谁花给谁花!”王梅拉了拉他的衣袖,哽咽道:“算了,强哥,颖颖她心里有气,
发出来就好了。”就在这时,一直没吭声的8岁女儿贝贝。突然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滚开!你这个臭药婆!”“我不许你欺负王妈妈!”我双目圆瞪。
不可置信地看着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女儿。“贝贝,我是妈妈啊……”“你才不是我妈!
”贝贝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躲到王梅身后。“你身上一股中药味,臭死了!我讨厌你!
”“王妈妈身上香香的,我要她当我的妈妈!”心脏一阵抽痛。我几乎要痛晕过去。
她从小脾胃不好,我每天5点起床熬药膳。为了让她受最好的教育,我拼命坐诊赚钱。
原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个“臭烘烘”的赚钱机器。张强在旁边得意地笑了。“刘颖,你听听,
连女儿都嫌弃你!”“灰头土脸的,一点女人味都没有,还不知道反思。
”王梅摸着贝贝的头,柔声说:“贝贝乖,别这么说你妈妈,她也是为了你好……”“行了,
别假惺惺了。”多看这三人一眼,我都想吐。我转身走进卧室。
把重要证件和两套衣服装进行李箱。路过客厅时,张强还在冷嘲热讽。“呦,
还学会离家出走了?”“我告诉你刘颖,出了这个门你就别回来!”“没了我张强,
你那个破手艺连西北风都喝不上!”贝贝冲我做鬼脸:“略略略,臭药婆,快滚蛋!
”我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王梅站在父女身后,双手抱臂,正一脸得意。
……酒店的房间很大。我坐在落地窗前,看着万家灯火,眼泪无声滑落。我妈去年车祸走了。
我爸有心脏病,我连电话都不敢打,怕气出个好歹。在这个城市打拼十年,
身边却连个知心朋友都没有。唯一的闺蜜,现在正睡着我老公。我刘颖,活得真失败啊。
“叮。”手机响了,是银行发来的欠费通知。5000块的催款,像个笑话一样,
嘲讽着我这个被转走520万的傻女人。我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眼角的细纹,
干枯的头发。我不甘心。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打开直播软件,连线了网红律师“罗大状”。
“说吧,什么情况?”罗律师言简意赅。我压住哭腔,讲出了我的故事。直播间炸了。
在线人数从5万飙升到10万,又冲到100万。弹幕快得看不清:“畜生!简直是畜生!
”“这男的枪毙五分钟都嫌少!”“姐姐别哭!我们都是你的娘家人!弄死这对狗男女!
”罗律师听完,眼神变得异常犀利:“这位女士,你手里有证据吗?”“有。
”我举起备用手机,展示了朋友圈截图和银行流水。“好。
”罗律师一拍桌子:“这案子我接了!免费接!”“不仅要让他净身出户,
还要让他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都吐出来!”万能的网友开始行动了。根据我提供的蛛丝马迹,
不到十分钟,就有人扒出了王梅的社交小号——【寂寞野玫瑰】。我点开一看。
置顶的一条就是今天发的:“黄脸婆终于滚蛋了,老东西死了正好,省得还得装孝顺。
等我捞够了钱,一脚踢开傻大款,带着老妈和儿子去国外定居。”再往下翻,我大吃一惊。
平日里吃素念佛的温柔小白花,小号里全是尺度大到违规的私房照。黑色蕾丝。勾人姿势。
各种露骨的**聊天记录。我笑出了眼泪。张强啊张强。你以为你找到了真爱,殊不知,
你也只是别人眼里的提款机。“罗律师,”我擦干眼泪,“明天,
我想请您陪我去一趟中医馆。”我看着镜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想送他们一份大礼。
”第二天上午九点。“仁心堂”医馆大厅,已经围满了人。几十个老病号在排队,
却迟迟见不到医生。张强套着我的白大褂,满头大汗地维持秩序。“大家稍安勿躁,
刘医生今天身体不适,你们先回去吧!”“改天?我这腰疼得动都动不了,
是你说今天能看的!”“退钱!什么破诊所!一点信用都没有!”此时,王梅坐在前台,
装模作样地安抚病人:“大爷,您别急,我们招了个更厉害的中医,
明天就到……”话音刚落,现场闹得更凶了。“什么?刘医生不坐诊了?退钱!”“对!
退钱!我们就是冲着刘颖的名号来的!我们只认她!”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
我推开大门,拍了拍手:“各位!请安静一下!我有事要宣布!”病人们看到我,
立刻冷静下来,纷纷喊道:“刘医生来了!刘医生来了!”张强脸色一变。
他冲过来指着我骂:“刘颖!你还知道回来?”“看看你惹的乱子!赶紧去坐诊!
”他习惯了对我呼来喝去,以为我还像以前一样好拿捏。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刚想再骂。我一个眼神示意。身后的罗律师上前一步,直接将法院传票甩在他胸口。
“张强先生,我是刘颖女士的**律师。”“你涉嫌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520万,
现正式通知你,刘女士已提起离婚诉讼。”张强懵了,
拿着传票的手都在抖:“什么……什么离婚?什么转移财产?”“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还要装吗?”我冷笑一声。下一秒,那张520万的转账流水,
清晰地投射在诊所大屏上。全场哗然。“大家看清楚了。”“张强口口声声说新店装修没钱,
却在三年内向王梅转账520万!”“而我,作为他的妻子,求他给1万救命钱,
他都说没有!”全场目光瞬间变成了鄙夷。“这也太不要脸了!”“吃软饭还这么硬气?
”张强脸涨成了猪肝色,还想狡辩:“这……这是商业投资!你们不懂!”“投资?
”罗律师轻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一敲:“那请问,这些照片也是投资吗?”屏幕画面一转。
王梅穿着我睡裙和张强滚床单的照片,轮番滚动播放。“你干什么!快关掉!
”王梅发出一声尖叫,慌乱地想要去捂屏幕,却被病人团团围住。“天哪,
这不是刘医生的好闺蜜吗?”“平时看着挺正经,原来私底下这么浪啊?
”王梅捂着脸蹲在地上,双肩瑟瑟发抖。张强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眼睛瞪得像铜铃。
罗律师准备放第二波炸弹时。急促的电话**响起。张强下意识接起,因为手抖,
误开了免提。“喂?是张强吧?”“你爸张建国的尸体,到底什么时候领走?”空气凝固了。
张强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维持着拿手机的姿势。“你……你说谁?
”他声音颤抖得不像话。那边不耐烦地重复:“张建国!怎么,你自己亲爹都不认识了?
”“赶紧来签字火化!都在这儿停了一天了,停尸费都欠着呢!”嘟——嘟——电话挂断。
张强缓缓低下头,从裤兜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死亡通知单。那是昨天我摔在他脸上的。
他颤抖着,展开纸张。姓名一栏,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张建国。“啊!!!”一声凄厉惨叫,
响彻诊所大厅。张强两眼一黑,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爸!爸!怎么是你?!
”“怎么会是你啊!”他终于想起来了,昨天我说“爸甲流心衰”,他说“别瞎折腾”。
昨天我说“爸死了”,他说“死得好”。是他,亲手掐断了自己亲爹的最后一口气。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诊所大厅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张强那声“爸”,
还在回荡。他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是你!”张强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
死死盯着旁边的王梅。“都怪你这个恶毒婆娘,拦着我不让我转钱!”“那是我爸啊!
那是救命钱啊!”王梅怯生生地低头落泪:“明明是你自己……说老东西死了省钱的!
关我什么事!”张强扬起右手,耳光快要落下时,却突然顿住。王梅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弱不禁风的样子,让人怜惜。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身后的罗律师推了推眼镜:“刘女士,
现在放第二波吗?”我点点头。“放。”大厅的投影仪再次亮起。屏幕上,
突然跳出更加辣眼睛的照片。黑色蕾丝。勾人**。还有那刺眼的聊天记录截图。
“那个傻大款,那方面早就不行了,每次都得靠药。”“也就还有点提款机的用处。
”“等我捞够了钱,一脚踹了他……”全场哗然。“这……这是什么?
”张强颤抖着指着屏幕。王梅脸白到几乎透明。她发疯一样冲向投影仪:“这是假的!
这是P的!”“是不是P的,你心里没数吗?”我冷冷地看着她。“王梅,
你以为你把小号藏得很好?”“别忘了,万能的网友什么都扒得出来。”张强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