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瑜是一位情场浪子。
最后的记忆,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操劳后,身旁美妇均匀的呼吸声。
再一睁眼,眼前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闭目凝神,迅速梳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
笑傲江湖?华山派?
他成了华山派一名资质平平、性格木讷的普通弟子,也叫李怀瑜。
突然,他觉得脑海中,一阵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下意识回想起苦练了十年的《华山基础剑法》,之前剑法生硬,竟是因为自己发力时重心不稳,且内息流转迟滞造成的。
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华山派武学逻辑,在这一刻对他而言变得如同掌纹般清晰。
有了这种悟性,再加上他对剧情的了解,想要成为顶级强者不是手到擒来吗?
李怀瑜压下内心的惊喜,缓缓睁眼。
紫气堂内,香炉烟气袅袅。
岳不群端坐在主位,手中攥着一封密信,面色阴晴不定。
李怀瑜站在一众弟子末尾,收敛了眼中的锋芒,将目光投向了主座侧方的那个女人。
宁中则。
她身穿一身寻常的素白布衣,发髻上仅插一支白玉簪,没有任何多余的粉饰。这种极致的素,反而衬托得师娘,更加端坐和圣洁了。
胸前丰腴成熟,成**性独有的圆润轮廓几乎要透衣而出。
而长期习武,又让她的身材曲线,紧致而富有弹性。
不愧是师娘!
那股成熟的气息,如温润古玉般,光华内敛,凛然不可轻慢。
他心中暗暗寻思:“师父啊,既然你眼中只有华山的基业。那就让徒弟帮你照看一下,这株盛放的青莲吧!”
再往旁边一瞅,一个灵动俏丽的少女正站在师娘身旁,那定是岳灵珊了。
她身穿一身翠绿的衣衫,皮肤白皙剔透,容颜俏丽。
岳灵珊虽美,却像是一枚青涩的果子,还需要**。
“哼,闯下这等大祸,这个混账东西。”岳不群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响。
岳灵珊焦急地扯着岳不群的袖子喊道:
“爹,大师哥肯定不是故意的!”
原来,是令狐冲在长安城喝酒时,为了救一个卖唱女,打伤了神拳门掌门的小儿子,现在被对方扣下了。
岳不群厉声唤道:“德诺,大有!”
两人躬身回应:“弟子在。”
“你二人连夜赶往长安,去把那个不成器的东西给我带回来!”
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他岳不群是肯定不能去的,只能让老成持重的劳德诺去了。
岳灵珊急得直跺脚:“爹!二师哥性子闷,六师哥不靠谱,我也要去!”
岳不群本欲拒绝,但宁中则此时轻叹一声,声音清越中透着一丝落寞:
“师兄,珊儿去也能照应一二。况且……冲儿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
岳不群终究是点头同意。
岳灵珊转身就往厅外跑,嘴里还在催促:“二师哥、六师哥,你们快点!”
岳不群扬了扬手中的密信,眉头紧锁:“师妹,这翠云别院的管事监守自盗,涉及门派半年的进项。此事不宜声张,恐怕得你亲自走一趟了。”
宁中则微微颔首,端庄大方:“师兄放心,我明日便动身。往返一趟,半月足矣。”
李怀瑜心中狂喜,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这漫漫长路,不正是独处的最佳时机?
他上前一步,举止谦逊,眼神清澈:“师父,师娘。”
岳不群抬眼看他,略显疑惑:“怀瑜?你有何事?”
李怀瑜躬身行礼,语气诚恳,“弟子虽实力低微,但对账目还算熟悉。这账目审计繁琐费时,最是耗费心神。弟子愿随师娘一同前往,路上打点琐事、核对账目,好让师娘专心处理别院事务。”
宁中则看向这个往日沉默寡言的弟子,只见他今日举止有礼,神态从容。
她唇角微扬,眼中浮现起一丝温和笑意,只觉这弟子今日表现得出挑、懂事,她看向岳不群:
“师兄,你看如何?怀瑜这孩子细心,带上他,别院那些账目我也好处理些。”
岳不群捋了捋短须,目光在李怀瑜身上停留片刻,缓缓点头:“怀瑜平日练功刻苦,行事稳重。那便随你师娘一起前去,路上多看多学,莫要添乱。”
他心中一喜,面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色,再次行礼。
“是。谢师父,谢师娘。”
待他走出堂外,感受着山间微风,心神舒畅。
师娘,让徒儿好好孝敬一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