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说:华山逆徒,从照顾师娘开始 作者:西瓜不在熬夜 更新时间:2026-01-26

“……好。”

她闭着眼,尾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轻颤与沙哑,仿佛全身的力气都随着那一声回应被抽干了。

第二遍,李怀瑜的指尖更放肆了些。

他沿脊背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柔软的腰际,掌根发力,缓慢而沉重地旋揉。

每一次沉重的按压,都让那层薄薄的月白布料在宁中则肌肤上反复磨蹭、挤压。

宁中则只觉得从脊椎尾端,升起一股细密的麻意直冲脑海。

她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心底涌起的燥热,让她既惶恐又贪恋。

终于,李怀瑜收手起身:“师娘,弟子告退了。”

待脚步声远去,宁中则才翻身坐起,手抚心口。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久久不息。

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向铜镜,镜里的女子鬓发微乱,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颈侧。那张素来端庄肃穆的脸上,双颊一片绯红浮现。

原本清冷的双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透着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羞赧与失神。

这哪里还有平日里华山主母的半点稳重?

……

第五天,李怀瑜背着行囊,跟在宁中则身后,走进“翠云别院”。

院内青砖铺地,水声潺潺,一派宁静祥和。

总管事张守业早已候在院中。他年近五十,脸圆体胖,见宁中则便躬身行礼:“宁夫人亲临,别院蓬荜生辉。小人张守业,恭迎夫人查访。”

他身后站着三名管事:碾坊周秉义、果园陈敬之、客栈吴世安。

然而,等进了正堂,宁中则单独招人问话时,这三名管事对张守业的态度竟是出奇的一致——推崇、恭敬,回答的字字句句滴水不漏。

“张总管勤勉持重,别院上下协力,近年收成年年增长。”

“账目清晰,调度有序,我等皆受益于张总管之能。”

宁中则眉头微皱,没有问出什么,心头却还是有一抹疑虑。

回到卧房,她疲惫地倚靠在椅背上。

素衣微敞,锁骨处露出一片由于奔波而泛着汗珠的细腻肌肤,眉宇间挂着一抹散不去的倦意。

“师娘有什么烦恼吗?”

李怀瑜贴心地递上一杯热茶,顺势坐在她身旁。

宁中则接过茶,轻叹一声,“我看张守业打理得井井有条,属下也个个推崇。那封举报信……莫非是同门嫉妒,恶意中伤?”

李怀瑜暗笑师娘在人情世故上的单纯。

他压低声音,语气沉稳:“师娘,主管与下属相处得亲睦友善,这才是最大的问题。万一他们合伙哄骗你,你如何察觉?”

随后,他对账目进行了一番剖析。

宁中则听得美目连闪,她第一次发现,这个往日沉默的弟子,竟有着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不知不觉间,她眼底带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仰慕:“怀瑜……你怎么懂这些?”

李怀瑜神色有些萎靡,语带悲凉:“师娘,弟子家道中落前,也是富贵人家,见过不少这等吃里扒外的手段。”。

宁中则心中最柔软的一块被击中。

她忍不住伸出手,温柔地揉揉他的头:“怀瑜也能为师娘分忧了,那这件事就由你来负责吧?”

“不,师娘,这事您必须亲自出面。”

李怀瑜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女侠要有一种言出法随、掌控一切的威严。您本就是名震江湖的‘宁女侠’,不该只活在师父的影子里。”

“宁女侠”三个字,让宁中则呼吸一滞。

她已经习惯被叫“宁夫人”了,习惯到几乎忘了自己也曾是那个鲜衣怒马、不让须眉的骄傲女子。

“师娘……真的行吗?”她声音微颤,那是渴望被肯定的不安:“我……该怎么做?”。

李怀瑜突然上前,火热的掌心猛地握住住她冰凉的左手。

他虎口处粗糙的厚茧,摩擦在她娇嫩的手背。宁中则下意识地想缩手,可玉手却被对方强硬地按住。

那种粗粝的手感,让她的手背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火热。她只觉玉手都被这股热气烫麻了,竟使不出半分挣脱的力量。

“这件事想处理好,非常简单!”

他凑近师娘的耳根,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耳廓上,带着浓重的、属于年轻男子的气息:

“师娘,你当然可以了。你会是这世上最耀眼的女侠。”

宁中则耳廓通红,胸口如波浪般急促起伏,指尖不自觉地蜷起,在那滚烫的掌心中悄悄回握了一下。

随后,她猛地甩开手,强撑着严厉:“怀瑜!好好说话!”

李怀瑜立刻低头,声音哽咽:“我……我只是想起我娘了。她以前鼓励我时,也会这样握着我的手。”

宁中则心中一软,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好了好了,以后不准这样了。”

可李怀瑜却顺势将头靠上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师娘……你真好。”

少年的发梢扫过她的颈侧,又痒又酥。

他身上那股蓬勃的、混着皂角清香的雄性气息,直往她鼻腔里钻。熏得她心跳乱了方寸。

她竟鬼使神差地任由李怀瑜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刚才那个拙劣的借口,此时成了她最好的遮羞布。

“这就回去了?”当李怀瑜起身欲走时,宁中则竟脱口而出。

话音未落,她便羞得咬紧了唇,眼中透出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幽怨。

李怀瑜趁机重新坐下,再次拉起她的左手,指腹不安分地在她细腻的手心里摩挲,描摹着每一寸细微的纹理。

李怀瑜眼中闪过狡黠之色,故作天真:“师娘还有什么事?”

“你真不知道?”她声音微颤,眼波流转,竟透出几分嗔怪。

“师娘,这别院是华山的产业,我们直接使用阳谋就行……”,

他一边讲着明天的操作手段,一边把玩她的柔夷。

时而轻捏指尖,时而用指腹划过她腕间脉搏,感受那狂野的跳动。

宁中则腰身笔直,面色端庄,一副专心听讲的模样。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少年的手指节分明,年轻有活力。却在专心的把玩她的玉手。

这种背德的禁忌感混合着被用心关注的心灵触动,让她觉得脚底的青砖地面似乎都变得软绵绵的,整个人如坠云端。。

第六天,晨光洒下,照在翠云别院正堂。

宁中则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青衫劲装,长发高挽,腰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仪。

张守业在厅内垂手而立,站了好一会了,他额角已经见汗。

宁中则声音不高,却冷若寒霜,“张守业,我信任你,才将别院交给你打理。可是近五年来,上缴银两年年缩水,去年竟然只交了三百两。我华山待你不薄,你却把别院当自家钱库?”

她目光一沉:“你当了八年管事,到底贪了多少?要不要我亲自去查?”

她猛地一拍桌案,内劲吞吐,“砰”地一声,坚硬的红木桌竟生生裂开一道缝。那双平日温婉的凤目此刻杀气腾腾,惊得张守业扑通叩首,涕泗横流。

“宁夫人……小人知罪!小人一时贪心,才铸下大错。”

“叫我宁女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