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远,一个靠脸和键盘吃饭的自由撰稿人,被邻居们当成吃软饭的小白脸。我不在乎。
直到我那个战斗力爆表的姨妈,带着她那个凤凰男儿子,杀到我隔壁,
逼我那个开网约车的女邻居——秦皎,腾房、出钱、当牛做马。我本来想仗义执言,
结果我看见秦皎笑了。那是一种……怎么说呢。就像猫看着一窝耗子,
在自己面前讨论晚上怎么开席的笑。我瞬间闭嘴了。直觉告诉我,接下来的事情,
会比我写的所有剧本都精彩。这不再是一场家庭纠纷,这是一场……降维打击。1我叫张远,
住在一个老破小里。邻居们都说我是吃软饭的。为啥?因为我长得还行,又不用上班,
天天在家敲电脑。偶尔有开着豪车的富婆姐姐来给我送稿费,顺便捏捏我的脸。一来二去,
小白脸的名声就传出去了。我无所谓,嘴长别人身上。我隔壁住着一个女人,叫秦皎。
她更奇怪。开一辆破破烂爛的国产电车,天天早出晚归。我问过一次,
她说自己是开网约车的。我不信。开网约车的,眼神能那么静?静得像一潭深水,你看下去,
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但就是觉得瘆得慌。她长得也挺好看的,不是那种攻击性的美,
是温吞水一样的感觉,看着没啥杀伤力。但我们这栋楼,上到八十岁爱占小便宜的王大爷,
下到三岁就敢偷邻居家猫粮的熊孩子,没一个敢惹她。有一次,
王大爷想把他的破鞋柜放她家门口,她就站在门口,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王大爷硬是自己把鞋柜又吭哧吭哧地搬回去了。从头到尾,秦皎一句话没说。那天,
我刚在家通宵改完一个剧本,准备补个觉。门被敲得震天响。我以为是富婆姐姐又来催稿了,
顶着鸡窝头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我大姨。她身后,还跟着我那个凤凰男表哥,周凯,
和他那个看起来就很精明的未婚妻。我大姨是个狠角色,当年在老家,一张嘴能骂遍半个村。
她一见我,就跟没看见我一样,眼睛直勾勾地往我屋里瞅。“小远,你这房子不错啊,
一个人住挺宽敞。”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没好事。“姨,你们怎么来了?”“来看看你嘛。
”大姨说着,身子一挤,就进了我屋,开始四处打量,“你这房子,一个月租金不少吧?
”我敷衍着:“还行,还行。”“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浪费了。”她话锋一转,
指着隔壁秦皎的门,“你隔壁那个,也是租的?”我说:“对,我邻居。”“她一个人住?
”“对。”“做什么的?”“开网...开车的。”我留了个心眼。大姨眼睛一亮,
跟周凯交换了一下眼神。那个眼神我太懂了。就像狼看见了一块没拴绳子的肉。“走,凯凯,
我们去跟你邻居聊聊。”大姨拉着周凯,转身就去砸秦皎的门。“咚咚咚!”“谁啊?
”里面传来秦皎懒洋洋的声音。“社区送温暖的!”我大姨扯着嗓子喊。我差点没站稳。
这理由,也就她想得出来。门开了。秦皎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头发随便挽着,
看着刚睡醒。她看到门口乌泱泱一群人,愣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淡淡的,
好像在问我:这你家的?我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一套三室一厅了。大姨可不管这些,
她自来熟地就往里走。“姑娘,你好啊,我是小远他大姨。”秦皎没让她进,就站在门口,
身子堵着门缝。“阿姨,有事吗?”“哎呀,是这样的。”大姨搓着手,脸上堆着笑,
“你看啊,我们家凯凯,要结婚了。”她指了指旁边的周凯。秦皎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眼神在周凯和他未婚妻脸上扫了一圈,没说话。“这结婚呢,得有婚房吧?城里房价多贵啊。
”“所以呢?”秦皎的声音还是那么平,听不出喜怒。“所以啊,你看你一个姑娘家,
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也是浪费。”大姨终于图穷匕见,“我们寻思着,能不能,把这房子,
先让给我们家凯凯结婚用?”空气安静了。我看着秦皎。我以为她会生气,会骂人,
或者会直接关门。但她没有。她嘴角,慢慢地,向上翘了一下。不是微笑,也不是冷笑。
就是那么轻轻地一翘。我心里猛地一突。我知道,我大姨和我表哥,今天要倒大霉了。
2我大姨那番话,堪称是刷新了我对“理所当然”这个词的认知。周凯那个未婚妻,叫李倩,
一直没说话,就抱着胳膊在旁边看戏。她看秦皎的眼神,带着点审视和不屑。估计在她眼里,
秦皎这种住在老破小里的单身女人,就是社会底层,可以随便拿捏。“让给你们?
”秦皎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笑话。“对啊!
”我大姨一脸“我为你着想”的表情,“你一个姑娘家,住这么大地方,晚上不害怕吗?
搬去跟人合租,还能有个照应,多好。”“而且,”我那凤凰男表哥周凯终于开口了,
带着一种施舍的语气,“我们也不是白住你的,房租我们照给,不过嘛,肯定不能按市价,
大家都是邻居,沾亲带故的,就当帮个忙。”我听得拳头都硬了。这哪是帮忙,这是明抢啊。
我刚想开口说句什么,秦皎一个眼神扫过来。很轻,但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意思是,
闭嘴,看着。我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哦,这样啊。”秦皎点点头,好像真的在认真考虑,
“那你们打算给多少钱一个月?”大姨和周凯一听有戏,眼睛都亮了。“你看啊,
”大姨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账,“我们凯凯刚工作,小倩也没多少钱,年轻人压力大。一个月,
给你五百,怎么样?够你水电费了。”五百!我这房子一个月租金五千,她这套只会更贵。
五百块,打发叫花子呢。李倩的嘴角撇了一下,显然也觉得这价格有点离谱,但她没做声。
秦皎没生气,反而笑了。“五百啊,听起来挺划算的。”“是吧是吧!
”大姨激动地拍了下手。“不过,”秦皎话锋一转,“我有个问题。”“什么问题,你说。
”“你们怎么知道,这房子是我的?”秦皎歪了歪头,眼神天真得像个孩子。
大姨愣住了:“这不你住着吗?”“我住着,就是我的?”秦皎反问。“那……那不然呢?
”“万一,我也是租的呢?”秦皎慢悠悠地说。大姨的脸僵住了。
周凯也皱起了眉头:“你也是租的?”“对啊。”秦皎一脸无辜,“我跟你们一样,
都是租客。”她这个谎撒得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大姨不信,
她指着我:“那小远也是租的,你们俩怎么不合租?还能省点钱。”秦皎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因为,我不喜欢家里有男人。”我:“……”行,这锅我背了。
大姨的算盘落空了,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租的?租的你早说啊!浪费我们半天口水!
”她转身就要走,被秦皎叫住了。“阿姨,等一下。”“干嘛?”大姨没好气地回头。
“我觉得,你们这个想法很好。”秦皎说。“什么想法?”“找个冤大头,用最低的成本,
解决最大的问题。”秦皎笑眯眯地说,“这个思路,在商业上,叫做‘成本转嫁’。
”大姨听不懂,但觉得不是什么好话。秦皎又看向周凯和李倩。“你们二位,郎才女貌,
很般配。”这话听着是夸奖,但从她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哪里不对。“不过,
我建议你们在结婚前,做一个‘婚前压力测试’。”“什么测试?”李倩终于来了兴趣。
“很简单。”秦皎伸出一根手指,“就刚才你们对我做的事情,再去找十个陌生人,
重复一遍。”“什么意思?”周凯问。“就去找十个单身女性住的房子,跟她们说,
让你表哥用五百块一个月租下来当婚房。”秦皎看着李倩,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这十个人里,有一个人同意了,那就证明你们的感情,坚不可摧,
足以对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恶意和愚蠢。”“你……你这是骂我们呢!”大姨反应过来了。
“不,我是在帮你们。”秦皎的表情非常诚恳,“这叫样本测试。如果成功率低于百分之十,
那说明你们的婚姻基础,建立在一种非常危险的幻想之上。我作为一个热心邻居,
有义务提醒你们。”说完,她对着我们三个人,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祝你们,
测试愉快。”“砰”的一声,门关上了。留下我们一群人,在走廊里,面面相觑,
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3大姨在门口气得直跺脚。“什么东西!一个开破车的,神气什么!
”“就是,妈,别跟她一般见识。”周凯也在一旁帮腔,但脸色明显挂不住。只有李倩,
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秦皎那番话,虽然拐弯抹角,但杀伤力十足。
尤其是对李倩这种精明的女人来说,她不可能听不出里面的讽刺。什么“压力测试”,
什么“危险的幻想”,字字句句都在扎她的心窝子。大姨骂骂咧咧地被周凯拖走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脑子里全是秦皎刚才的样子。
她就像一个顶级的心理医生,不,心理战大师。三言两语,就把对方的逻辑彻底摧毁,
还在对方阵营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太可怕了。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
这才只是个开始。当天下午,我们楼下的业主群里,就炸了。有人发了一张照片,
是秦皎那辆破电车的特写。上面被人用红油漆,喷了两个大字:“欠钱!
”下面还有人阴阳怪气地发言。“哎哟,这是谁啊,欠钱不还?”“看着眼熟,
是不是三单元那个开网约车的姑娘?”“看着挺老实的,
没想到啊……”我一看就知道是我大姨干的。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是她的拿手好戏。
我赶紧给秦...皎发微信,提醒她。结果她回了我三个字:“看见了。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急了:“这肯定是我姨干的,我代她向你道歉。
车我帮你处理,喷漆的钱我来出。”她回:“不用。”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让她玩。
”我看着这三个字,后背有点发凉。“让她玩”,这话说得,
好像一个大人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充满了纵容和……蔑视。接下来几天,
我大姨的骚扰手段不断升级。先是在楼道里贴大字报,说秦皎是小三,破坏别人家庭。
内容编得有鼻子有眼,什么男方是有钱老板,秦皎图人家的钱。
然后又开始每天不定时地去砸门,嘴里骂着各种难听的话。我们这栋楼的隔音本来就差,
她那大嗓门,一喊起来半个楼道都听得见。邻居们看秦皎的眼神都变了。有同情的,
但更多的是鄙夷和疏远。我好几次想冲出去跟大姨理论,都被秦皎用微信拦住了。
她只说了一句话:“别动,她在帮我收集证据。”直到第四天,事情发生了变化。那天,
大姨又在门口撒泼,骂到一半,楼下突然开上来了两辆警车。下来几个警察,二话不说,
就把我大姨给按住了。大姨当场就懵了。“警察同志,你们抓**嘛?我没犯法啊!
”“寻衅滋事,故意损毁他人财物,公然侮辱他人。
”为首的警察面无表情地念出一条条罪名,“跟我们走一趟吧。”大姨被带走的时候,
秦皎的门才打开。她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正在录像。她走到被喷了油漆的车前,对着摄像头,
清晰地说:“时间,地点。当事人,张桂芬,也就是我邻居张远先生的姨妈。事由,
因其要求我无偿让出房屋供其子结婚未果,
连续四日对我进行骚扰、辱骂、并损毁我的私人财物。”“以上所有行为,
均有录音、录像、以及邻里人证为凭。”“现在,警方已将其带走,
我将保留一切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她说完,关掉录像,然后抬起头,
正好对上我震惊的目光。她冲我微微一笑。“张远,你现在明白了吗?”“明白什么?
”我下意识地问。“猎人,从不打无准备的仗。”她顿了顿,
补充道:“尤其是当猎物自己把脖子伸过来的时候。”4大姨被拘留了。十五天。这个结果,
让周凯和李倩都傻了眼。他们可能觉得,这就是亲戚之间闹点矛盾,撒个泼,耍个赖,
怎么就严重到要被警察抓走的地步?周凯给我打电话,电话里气急败坏。“张远!
你那个邻居到底是什么人?她怎么能报警抓我妈!那是我妈!”“表哥,
是妈也不能为所欲为啊。”我冷静地说,“她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违法?
”“那也是被逼的!她要肯让房子,哪有后面这些事!”我发现,跟这种人,
根本没法讲道理。他的逻辑里,错的永远是别人。挂了电话,我心里五味杂陈。我走到窗边,
正好看到秦皎下楼。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平时的休闲装,
而是一套剪裁得体的米色西装套裙。她走到那辆被喷了漆的车旁边,
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块布和一瓶什么液体,开始自己擦拭那些红油漆。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阳光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那一刻,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猎人,
反而有点……温柔。我下了楼,走到她身边。“我来吧。”她看了我一眼,没拒绝,
把手里的布递给了我。红油漆很难擦,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擦掉一小块。“你别费劲了。
”她说,“我已经叫了保险公司,明天直接开去修理厂。”“那你还擦?”“闲着也是闲着。
”我们俩就这么站着,谁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挺狠的?
”我没立刻回答。我在想,怎么形容她。狠?确实。不出手则已,
一出手就直接把人送进了拘留所。但我又觉得,这个词不准确。“我觉得,你很清醒。
”我说。她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清醒,是要付出代价的。”她说,
“尤其是在一个所有人都习惯装睡的环境里。”她告诉我,大姨撒泼的第一天,
她就在家门口和车里,都装了针孔摄像头。她还把我们楼上一个爱打官司的退休法官,
拉进了她的“陪审团”。每天,大姨的“表演”,都会被同步直播给那位法官大叔看。
报警、取证、走流程,那位法官大叔给了她**的指导。“对付流氓,你不能比她更流氓,
因为那是她的专业领域。”秦皎淡淡地说,“你要用规则,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去碾压她。
”我听得目瞪口呆。我以为是王者打青铜。搞了半天,是满级大佬,
带着**神装和顶级顾问团,在新手村屠杀。太……残暴了。但是,又太爽了。
“你那个表哥,还会来找你的。”秦皎擦了擦手,看着我说。“我知道。
”“他会跟你打亲情牌,让你来劝我,让我‘高抬贵手’,签个谅解书,让你姨妈早点出来。
”她预判得非常准。“那你……会签吗?”我忍不住问。她看着我,眼神很深。“张远,
你觉得,一只兔子,有资格跟老虎谈‘谅以及’吗?”我没说话。“我的温柔,
是留给同类的。”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对那些试图踏进我领地的野兽,
我只有一样东西。”“是什么?”“是倒刺。”5秦皎的预言,第二天就应验了。
周凯和李倩,提着一堆水果,出现在我家门口。这次,他们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周凯一脸的颓丧和悔恨,李倩也收起了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眼圈红红的。“小远,
我们是来给你道歉的。”“表哥,别这么说。”“不,是我们不对,是我没管好我妈,
让她冲动了。”周凯说着,竟然开始挤眼泪,“我妈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
在里面可怎么熬啊。”他开始卖惨。从他妈有多不容易,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供他读大学,
说到他自己工作有多努力,就为了能在城里扎根,给他妈长脸。一套标准的凤凰男诉苦模板。
如果不是见识过他之前的嘴脸,我差点就信了。“小远,我们知道,隔壁那位秦**,
跟你关系好。”李倩在旁边帮腔,“你能不能,帮我们去说说情?我们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了。”“我们愿意赔偿,她那车,修要多少钱,我们出双倍!”周凯拍着胸脯说。
“只要她肯签谅解书,让我妈早点出来,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我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
觉得有点恶心。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但我还是答应了,去帮他们问问。不为别的,
就为了去看看,秦皎会怎么应对。我敲开秦皎的门。她正在看书,一本很厚的,
看起来像是德文原版的心理学专著。我把周凯和李倩的话转述了一遍。她听完,
一点都不意外。“双倍赔偿?谅解书?”她合上书,笑了笑,“他们是不是觉得,
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大部分人都这么觉得。”我说。“那是因为,他们遇到的,
都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张远,
你知道一个人最愚蠢的行为是什么吗?”我摇摇头。“是在自己一无所知的情况下,
去挑战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对手。”她转过身,看着我。“你那个表哥,他最大的问题,
不是穷,也不是孝顺。”“那是什么?”“是他的认知,还停留在他那个小山村里。他以为,
在城市里,只要豁出去脸皮,靠着撒泼打滚,就能占到便宜。他不懂得,城市有城市的规则,
而规则,是用来保护懂规则的人的。”她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递给我。“你把这个,
发给你表哥。”我低头一看,那是一份文件。
标题是:《关于周凯先生学术不端行为的初步调查报告》。下面,详细罗列了周凯大学期间,
毕业论文大段抄袭的证据,每一段抄袭的内容,都和原文进行了标红对比。数据详实,
证据确凿。我看得手都凉了。“这……这是哪来的?”“一个朋友,
在他们学校的学术委员会工作。”秦皎说得云淡风轻。我当然不信。这东西,
怎么看都像是黑客搞出来的。“你把这个发给他,告诉他。”秦皎的语气,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只要他和他女朋友,再出现在这栋楼里一次。这份报告的电子版,
就会出现在他们公司老板、所有同事、以及他未婚妻父母的邮箱里。”“同时,纸质版,
会由我委托的律师,亲自送到他们学校的校长办公室。”我拿着手机,感觉它有千斤重。
这不是威胁。这是审判。秦皎要的,从来不是钱。她要的,是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
社会性死亡。6我把那份报告,通过微信,转发给了周凯。没有加任何文字。我相信,
他看得懂。果然,那边沉默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沉默。然后,他回了我一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