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毁我右手断我前程,我用左手雕刻一个盛世!精选章节

小说:她毁我右手断我前程,我用左手雕刻一个盛世! 作者:人民艺术家毛蛋 更新时间:2026-01-26

“陈屿,你到底去不去!”“为了那块破石头,你连阿风的死活都不管了吗!

”林薇的尖叫声刺破耳膜。我看着她涨红的脸,眼神冰冷。“我说了,这是最后一道工序,

我不能停。”“阿风比你这块石头重要一百倍!”她疯了一样,抄起桌上的玉雕锤,

狠狠砸向我即将完工的玉雕。那是我准备了三年的心血。我下意识伸出手去挡。

“咔嚓——”1刺骨的剧痛从右手手腕传来。锤子没有砸在玉上,

而是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我的腕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能清晰地听到骨头碎裂的哀鸣。

紧接着,是我耗费三年心血的玉雕——“凤鸣”,从雕刻架上滑落。“啪!”一声脆响,

摔在地上,碎成了几块。工作室里死一般寂静。林薇怔怔地看着她手里的锤子,

又看看我扭曲变形的手腕,最后目光落在地上的碎玉上。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

“我……我不是故意的……陈屿……我只是想让你停下来……”我没有看她。我的全部心神,

都被那只垂下的右手,和地上那堆冰冷的碎片攫住了。右手,是我吃饭的家伙。

我是个玉雕师。这只手,承载着我从小到大的所有梦想和努力。地上的“凤鸣”,

是我冲击全国工艺美术最高奖“天工奖”的唯一希望。为了它,我三年没有接过一个商业单,

耗尽了所有积蓄。现在,一切都毁了。被我爱了五年的女人,亲手毁掉了。

“嗡嗡——”林薇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慌乱地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男声。“薇薇!你到哪了?阿风这边快撑不住了!对方要价五十万,

少一分都不行!”林薇的脸色更白了。她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愧疚。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她咬着牙,对着电话说:“我……我想办法!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

她看我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乞求。“陈屿,你的手……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们先去医院,然后……然后你能不能先把那笔预售玉佩的钱取出来?

阿风他……”我终于抬起头,看向她。我的脸上,大概是没有任何表情的。那笔钱,二十万,

是我准备在拿到“天工奖”之后,用来跟她求婚,办一场风光婚礼的。她知道,江风也知道。

江风,她的竹马,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巨婴。从小到大,他惹了任何祸,

都是林薇跟在他**后面收拾烂摊子。小到打架赔钱,大到创业失败欠债。而每一次,

林薇都会用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陈屿,阿风他不是故意的。”“陈屿,

我们帮帮他吧,他是我弟弟。”“陈屿,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我一次次妥协,

一次次用自己的积蓄去填补江风捅下的窟窿。因为我爱她。可这一次,不一样。

他毁了我的一切。而她,在砸断我的手之后,第一个念头,竟然还是想着怎么救他。我的心,

在那一刻,比我碎裂的腕骨还要冷。“滚。”一个字,从我牙缝里挤出来。林薇愣住了。

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会说出这个字。“陈屿,你……你说什么?

”“我让你滚。”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带着你的阿风,

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但我死死撑着,

没有倒下。林薇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怎么能这么说!陈屿!阿风他快被人打死了!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她好像完全忘了,我的手是怎么断的。“冷血?”我几乎要笑出声,

“林薇,我的手断了,我的心血碎了,在你眼里,都比不上你那个好竹马的一根头发,是吗?

”“我没有!我只是……”“你只是习惯了。”我打断她,“习惯了我的付出,

习惯了我的退让,习惯了拿我的东西去贴补他。”“现在,我的一切都被你们毁了。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了。”我用完好的左手,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120。对着电话,

我清晰地报出地址,平静地叙述了伤情。自始至终,没有再看她一眼。林薇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我做完这一切,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电话再次响起,还是催她去救江风的。

她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有愧疚,有不甘,有怨恨,

甚至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然后,她决然地转身,跑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越去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工作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和一地的狼藉。我看着我那只形状诡异的右手,剧痛已经开始麻木。心里某个地方,

也跟着一起碎掉了。再也,拼不起来了。2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我被抬上担架的时候,

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医生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手腕,脸色凝重。“伤得很重,

尺骨桡骨粉碎性骨折,还可能伤到了神经和韧带。”“家属呢?需要家属签字。”家属。

我的父母早亡,在这个城市,唯一的亲人,就是林薇。可她现在,应该在某个地方,

为她的竹马焦头烂额吧。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有家属,我自己签。

”用左手签下手术同意书,字迹歪歪扭扭,像一条濒死的蜈蚣。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奋斗了多年的城市。灯火辉煌,车水马龙。却没有一盏灯,

是为我而亮的。也好。手术进行了八个小时。麻药过后,是无边无际的疼痛。

主治医生是国内顶尖的骨科专家,他看着我的X光片,遗憾地摇了摇头。“小伙子,

我们尽力了。骨头接上了,但是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以后,你的右手可以正常生活,

拿筷子,写字,都没问题。”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但是,

像玉雕这种需要极高精度和稳定性的精细活,恐怕是做不了了。”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尽管早有预料,但当宣判结果来临的这一刻,还是像被一把重锤狠狠击中。做不了了。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将我的人生割裂成了两半。前半生,是为玉雕而活的陈屿。后半生呢?

后半生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林薇没有出现。一个电话,

一条信息,都没有。仿佛我这个人,已经从她的世界里彻底蒸发。倒是江风,

派人送来一个果篮。附带一张卡片,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医药费我出了,两清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像打发一个乞丐。我看着那张卡片,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两清了?他用五十万摆平了他的麻烦。然后用一个果篮和一句轻蔑的话,

就想抹平我被毁掉的人生?我让护工把果篮连同卡片,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出院那天,

天气很好。阳光刺眼。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我的工作室。推开门,

里面的场景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地上的碎玉还静静地躺在那里。阳光照在上面,

反射出冰冷的光。我走过去,用左手,一片一片地将它们捡起来。每一片,

都曾是我的心头肉。我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盒子里。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

雕刻刀、磨头、吊机、工作台……所有的一切,我都用布仔细地包好。

我联系了一个二手工具商。对方来到工作室,看着我那些几乎全新的德国进口设备,

眼睛都亮了。“兄弟,你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怎么舍得卖?”“不干了。”我淡淡地说。

“转行了?可惜了啊,看这架势,你手艺肯定不赖。”我没有接话。他报了一个价格,

很公道,甚至比市场价还高一些。“交个朋友,我看你也是个爽快人。”“好。”钱货两清。

当最后一台机器被搬出工作室时,这里变得空空荡Ges.就像我的人生。

我把那装着碎玉的盒子抱在怀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倾注了所有青春和热血的地方。然后,

我锁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接下来几天,我处理了房子,还清了所有债务。

当我办完所有手续,银行卡里只剩下寥寥几万块钱。我拿着这张卡,

买了一张去西南边陲的单程机票。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走的那天,我注销了手机号,

删除了所有的社交软件。这个城市,这座留下了我五年爱恨的城市,再无我一丝痕迹。

飞机起飞时,我从舷窗望下去。城市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在椅背上,

闭上了眼睛。林薇,江风。再见了。不,是再也不见。我的右手还打着石膏,隐隐作痛。

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毁掉的,就让它毁掉吧。碎裂的,就让它碎裂吧。从今往后,

世界上再也没有玉雕师陈屿。只有一个断了右手,一无所有,不知前路在何方的……我。

3林薇是在一周后才发现陈屿不见了的。彻底的不见。那天,江风的事情总算处理妥当。

对方狮子大开口要五十万,江家不肯出,最后还是林薇四处借钱,

又动用了自己准备买房的首付,才凑够了钱把江风捞出来。江风出来后,对她感恩戴德。

“薇薇,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还是你心疼我!

”林薇看着他那张依然俊朗但带着几分轻浮的脸,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陈屿那双冰冷死寂的眼睛,像梦魇一样,时时刻刻浮现在她眼前。还有那声清脆的骨裂声。

她打了个寒颤。“阿风,我……我砸断了陈屿的手。”她声音干涩地说。江风愣了一下,

随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断了就断了呗,一个破雕刻的,手断了正好,

省得以后再跟你抢东西。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又凑近了些,笑着说:“薇薇,

这下他总该死心了吧?你跟我,我们才是一家人。”林薇的心猛地一沉。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江风,有些陌生。“我去看看他。”她推开江风,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先去了医院。护士站的护士告诉她,那个手腕骨折的病人,早在一周前就出院了。

林薇的心里涌起一阵不安。她又跑到陈屿的公寓。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她不死心,

蹲在门口等。从中午等到天黑,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那扇门,始终紧闭着。

第二天,她又去了陈屿的工作室。门上贴着一张“吉屋出租”的纸条。她透过玻璃窗往里看,

里面空空如也,所有的机器和工具都不见了。只剩下满地的灰尘。林薇的恐慌,

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她疯了一样开始打陈屿的电话。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冰冷的机械女声,像一盆冰水,将她从头浇到脚。空号?

怎么会是空号?她不信邪,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结果都是一样。

她去他们曾经一起去过的餐厅,一起逛过的公园,所有可能留下他足迹的地方。没有。

陈屿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一句话,一个字。就这样,从她的世界里,

消失得干干净净。林薇终于怕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她开始疯狂地找他,

问遍了他们所有的共同朋友。得到的答案都是摇头。“陈屿?好久没联系了。

”“他好像说要闭关搞创作,我们也不敢打扰他。”直到一个月后,

一个和陈屿关系还不错的哥们才迟疑地告诉她。“薇薇,你和陈屿……是不是分了?

”“他走之前,把工作室和房子都卖了,听说去了个很远的地方。”“他……他没跟你说吗?

”林薇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卖了?都卖了?他把他们在这个城市唯一的“家”,

也卖掉了?他这是……不要她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林薇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无法呼吸。她不相信。陈屿那么爱她,

爱了五年。他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他一定是在生她的气,在躲着她。对,一定是这样。

他会回来的。等他气消了,他一定会回来的。林薇抱着这个念头,一天天等下去。

她每天都会去他们空荡荡的公寓门口坐一会儿,去那个已经换了主人的工作室外面站一会儿。

她幻想着,也许下一秒,那个熟悉的身影就会出现,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无奈又宠溺地对她说:“又在胡思乱想什么?”然而,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一年,

两年。那扇门,再也没有为她打开过。那个身影,再也没有出现过。陈屿,真的走了。

带着一颗被她亲手敲碎的心,和一只被她亲手砸断的手,永远地离开了她的生命。4五年后。

南云省,一个隐于苍山洱海间的偏僻古镇。一家名为“归墟”的小店,在当地小有名气。

店主是个年轻人,姓陈,镇上的人都叫他陈老板。陈老板不常开店,开店也不怎么做生意。

他大部分时间,都坐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榕树下,用左手,拿着一把刻刀,对着一块石头,

一坐就是一天。他的右手,看起来和常人无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只手再也无法承受长时间的高强度精细工作。五年前,他来到这里。

带着满身的伤痕和一颗死寂的心。他找到了国内最负盛名的“鬼手”雕刻大师,刘问。

刘问看了他的手,又看了他带来的那盒碎玉。沉默了良久,只说了一句话。“手废了,

心没死,就还有救。”“从今天起,忘了你以前学的所有东西。”“用你的左手,重新开始。

”那是一段地狱般的日子。从零开始,用非惯用手学习一门已经融入骨血的技艺,

其难度不亚于重生。一开始,他的左手连刀都握不稳。刻出的线条歪歪扭扭,像孩童的涂鸦。

曾经的天才,沦为了最笨拙的学徒。无数个夜晚,他看着自己无力的左手和那只废掉的右手,

几乎要被绝望吞噬。但每当这时,那声骨裂的脆响,和林薇决然离去的背影,

就会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恨意和不甘,像淬火的钢针,狠狠刺进他的心脏。他不能倒下。

他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他要让那两个人知道,他们毁掉的,究竟是什么。

这股执念,支撑着他走过了最艰难的岁月。五年时间。

他不仅让左手变得和曾经的右手一样灵巧,甚至犹有过之。更重要的,是在刘问的指点下,

他的雕刻理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以前的陈屿,是一个追求极致技巧的“匠人”。

那么现在的他,已经蜕变成了一个用灵魂去注入作品的“艺术家”。

他不再拘泥于传统的花鸟鱼虫、神佛瑞兽。他的作品,简约、空灵,

充满了东方的禅意和哲思。他给自己取了个新的名字,叫“寒山”。寒山的作品,从不出售,

只赠有缘人。几年来,经由几个得到他赠予的文化名流的口,在国内外艺术圈和收藏界,

悄然流传。“寒山”,成了一个神秘而传奇的符号。他的作品,一石难求。据说,

香江的顶级富豪曾开价八位数,求他一件小小的摆件,都被他婉言谢绝。这一天,

刘问把他叫到跟前。“你的技艺,已经在我之上了。”“这个小镇,困不住你了。

”老人递给他一张烫金的请柬。“京城国家美术馆,邀请你去办一场个人作品展。”“去吧,

让世人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凤凰涅槃。”陈屿接过请柬,

看着上面“寒山个人艺术品鉴会”的字样,眼神平静无波。京城。那个他曾经生活了五年,

又逃离了五年的地方。他该回去了。是时候,去做一个了断了。他回到自己的小院,

从一个尘封的木箱里,取出了五年前那个装着碎玉的盒子。他用左手,

轻轻抚摸着那些冰冷的碎片。这些年,他从未想过要修复它。因为破碎,

本身就是它生命的一部分。但是现在,他有了新的想法。他要用这些碎片,

创作一件全新的作品。一件只属于“寒山”,而不属于“陈屿”的作品。

就叫它……《涅槃》。5“听说了吗?那个神秘的艺术家‘寒山’,

要在国家美术馆办个人展了!”“真的假的?他不是从不露面的吗?连作品都不卖!

”“这次不一样,听说请柬都发出去了,京城的名流圈都抢疯了!”消息像长了翅膀,

在京城的上流社会迅速传开。“寒山”这个名字,代表着顶级、神秘和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