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成了她仰望的存在精选章节

小说:离婚后,我成了她仰望的存在 作者:a吟风 更新时间:2026-01-26

导语:妻子在白月光家中留宿那天,我留下离婚协议书,净身出户。临走时,

我在他们朋友圈的甜蜜合照下,平静地留了言:“祝你们幸福,明早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一分钟后,妻子的电话打来,声音带着一丝烦躁:“陈夜,他家就只有一张床,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我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那就离了,

去找你那位永远不会让你‘为难’的白月光。别让我瞧不起你。”电话那头,她第一次,

急了。正文: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刺得我眼睛生疼。林雨和江哲紧紧挨着,头靠着头,

笑得灿烂。背景是温馨的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亲密。

配文是林雨发的:“谢谢你,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下面一堆共同好友的点赞和祝福,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进我的心脏。结婚三年,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林雨可以笑得这么无所顾忌。而那个让她笑得如此开怀的男人,

是她的“白月光”,江哲。今晚,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订了她最喜欢的餐厅,

准备了她念叨了半年的礼物,从下午五点,等到晚上十点。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信息。

直到我在朋友圈,刷到了这张合照。定位,是江哲的公寓。我关掉手机,

屋内的寂静瞬间将我吞没。客厅里精心布置的玫瑰花瓣和气球,

此刻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笑话。桌上的烛光晚餐早已冰冷,就像我此刻的心。我站起身,

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早已拟好、却一直没有勇气的离婚协议书。

我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陈夜。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在为我们这段可悲的婚姻送行。我将协议书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然后拖着行李箱,

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向门口。换鞋时,我鬼使神差地再次拿出手机,点开那条朋友圈,

在下方评论区,一字一顿地敲下一行字:“祝你们幸福,明早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没有愤怒的质问,没有卑微的祈求。只有平静到绝望的告别。点击发送。我将手机卡拔出,

掰断,扔进门口的垃圾桶。然后,开门,离开。身后,那个我们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家”,

大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过往。我刚坐进一辆早已等候在楼下的黑色轿车,

一部陌生的卫星电话就响了起来。是我的助理,阿武。“夜哥,都办妥了。林家的电话,

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全部转接到了语音信箱。”“嗯。”**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声音有些沙哑。“另外,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阿武的声音变得严肃,

“江哲的公司,‘哲远科技’,最近在接触华兴资本的王总,似乎在寻求一轮新的融资。

而且……他们公司核心技术的来源,很有问题。”我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知道了。

让王总晾着他。另外,准备一下,明天去一趟‘观云阁’,郭老的东西,该取回来了。

”“是,夜哥。”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将身后那片亮着万家灯火的居民楼,远远甩在身后。

那里,再也没有我的家了。另一边,林雨正焦躁地看着手机。当她看到陈夜那条评论时,

心脏猛地一沉。她立刻拨通了陈夜的电话,听到的却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不信邪地又拨了几遍,结果都一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这三年,

无论他们怎么吵,陈夜从来不会关机,更不会不回她的信息。他总是那个先低头,

先妥协的人。他温和、包容,甚至有些……逆来顺受。丈母娘嫌他工作普通,没前途,

当着他的面说他配不上林雨,他只是笑笑,转头依旧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小舅子三天两头找他借钱,从不还,他每次都给,只是劝林雨多管管弟弟。就连她自己,

也习惯了陈夜的付出。习惯了他每天准备好的早餐,习惯了下雨天他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

习惯了家里永远干净整洁,习惯了他永远包容她的一切。包括,

她和江哲之间那点“纯洁的友谊”。江哲是她的大学学长,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一次实验事故,是江哲不顾危险把她从火场里背了出来。这份恩情,她一直记在心里。

江哲创业,她动用自己的人脉帮忙;江哲失恋,她可以陪他聊到深夜。陈夜对此颇有微词,

但每次在她“我们只是朋友”的解释下,最终都选择了沉默。她以为,

陈夜会永远这样沉默下去。直到今晚。江哲的公司遇到了困难,心情不好,叫她出来喝酒。

她想着结婚纪念日可以明天再补,就答应了。喝到最后,江-哲-醉倒了,

她只好把他送回家。他家里很乱,只有一张床。她把他扶到床上,自己坐在沙发上,

想着等他酒醒一点就走。等待的时候,她看着熟睡的江哲,想起了大学时的种种,一时感慨,

就发了那条朋友圈。她只是想表达一下对朋友的感谢,完全没想过,

这会成为压垮她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陈夜,他家就只有一张床,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她对着已经关机的手机,烦躁地低吼了一句,仿佛这样陈夜就能听到。江哲不知何时醒了,

揉着额头坐起来,看着她焦急的样子,轻笑一声:“怎么了,小雨?跟你家那位吵架了?

”“他……他好像当真了。”林雨有些六神无主。“当真什么?当真我们俩有什么?

”江哲嗤笑一声,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太高看他了。

一个靠老婆家接济才能在城里立足的男人,他有什么资格跟你闹脾气?放心,等他没钱了,

自然会舔着脸回来求你。”江哲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林雨稍微冷静了一些。是啊,

陈夜的工作很普通,薪水不高,平时家里的开销,很多都是她在补贴。离开她,

他连房租都付不起。他怎么敢真的离婚?想到这里,林雨松了口气,但心里那股莫名的恐慌,

却依旧挥之不去。第二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空无一人。林雨站在台阶下,握着手机,

脸色有些发白。她等了半个小时,陈夜没有出现。电话,依旧关机。她第一次觉得,

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开门,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那份离婚协议书。

“净身出户”四个字,刺得她眼睛发酸。她疯了一样冲进卧室,衣柜里,

所有属于陈夜的衣服都不见了。书房里,他那些她看不懂的古籍和工具,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家里,所有关于陈夜的痕迹,都被抹得一干二净。仿佛那三年的婚姻,

只是一场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就在这时,她母亲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尖酸刻薄:“林雨!

你是不是疯了?要把陈夜那个废物赶走?我告诉你,他再没用,

好歹每个月还往家里交生活费!你那个小舅子下个月的信用卡谁来还?

你赶紧把他给我找回来!”“妈!”林雨崩溃地喊道,“是他要走的!他留了离婚协议,

他不要我了!”“他敢?”她母亲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一个吃软饭的,谁给他的胆子?

你等着,我这就去他那个破公司找他!他今天不跪着回来求你,我就让他在这城里混不下去!

”挂断电话,林雨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泪水终于决堤。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是……只是觉得江哲更需要她。她只是……只是习惯了陈夜永远在原地等她。

她从没想过,陈夜真的会走。而且,走得这么决绝。与此同时,京郊,

一座名为“观云阁”的私人博物馆。这里不对外开放,收藏的每一件,都是国宝级的珍品。

陈夜在一间素雅的修复室里,正专注地对着一尊布满裂痕的唐代三彩马。

他没有穿戴任何现代化的设备,手中只有几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传统工具。

他的手指修长而稳定,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一位头发花白,

精神矍铄的老者站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眼神里满是赞叹。“小夜,

你这手‘无痕修复’的绝技,真是当世无双。这尊‘踏燕’,多少专家都束手无策,

到了你手里,不出三天,就能焕然一新。”老者正是华夏文物界的泰斗,郭怀安,人称郭老。

陈夜放下工具,拿起一块软布,轻轻擦拭着马身的一处裂痕,头也不抬地说道:“郭老,

您谬赞了。这只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熟能生巧罢了。”“什么手艺,这是瑰宝!

”郭老吹胡子瞪眼,“京城陈家,满门国手,就你这一代天赋最高,却跑去一个小城市,

当了三年上门女婿,简直是暴殄天物!要不是我这次拿‘踏燕’把你逼出来,

你是不是打算隐姓埋名一辈子?”陈夜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

“郭老,过去的事,不提了。”郭老叹了口气,知道触及了他的伤心事。“行,不提。不过,

有件事得跟你说。后天有个慈善拍卖晚宴,就在咱们这‘观云阁’办。

这尊‘踏燕’修复完成后,会在晚宴上作为压轴展品亮相。到时候,你作为修复师,

得出面讲两句。”“我?”陈夜皱了皱眉,“您知道,我不喜欢那种场合。”“不行!

”郭老态度强硬,“这次来的人,非富即贵。华兴资本的王正刚,搞科技的那帮新贵,

还有几个海外回流的藏家,都得来。你陈家的产业,虽然不用你操心,但你总得露个面,

让他们知道,陈家,还有你这位正主在。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欺负到你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