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让前妻高攀不起!精选章节

小说:离婚后,我让前妻高攀不起! 作者:a吟风 更新时间:2026-01-26

导语:妻子在白月光家中留宿那天,我留下离婚协议书离开。临走时,

我在他们朋友圈的甜蜜合照下留言:“祝你们幸福,记得把离婚证领了。”一分钟后,

妻子打来电话:“陈燃,他家就只有一张床,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

”我冷笑回复:“那就赶紧离婚,去找你不会无理取闹的白月光吧。”可她却急了。

正文: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照片里,许念安笑得温婉,

依偎在另一个男人身旁。背景是温馨的家居一角,男人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眼神宠溺。配文是许念安发的:“病中一碗面,足以慰风尘。谢谢你,阿远。”阿远。顾远。

她的白月光,她心底那抹永远抹不去的朱砂痣。我跟许念安结婚三年,

她朋友圈里关于我的内容,屈指可数,不是合照,就是一句轻描淡写的“家属”。而现在,

她堂而皇之地,在一个已婚的深夜,出现在另一个男人的家里,

还发了这样一张引人遐想的照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狠狠拧了一圈,

疼得我指尖都在发颤。我点开评论区,底下已经炸开了锅。“念念,这是官宣新恋情了?

”“这个小哥哥好帅啊!比你那个废物老公强多了!”“终于想通了?

早就该踹了那个吃软饭的!”我盯着那句“废物老公”,眼前一阵发黑。三年前,

为了许念安一句“我不想你那么累,我养你啊”,我放弃了亲手创办,

即将迎来爆发式增长的科技公司,解散团队,拿着一笔不算丰厚的退出资金,

陪她回到了这个二线城市,心甘情愿地做起了她的“全职主夫”。我以为这是为爱牺牲,

是双向奔赴。到头来,在别人眼里,我只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而她,从未辩解过一句。

胸口那股郁气翻腾不休,我颤抖着手指,在那张照片下,敲下了一行字。“祝你们幸福,

记得把离婚证领了。”没有愤怒的质问,没有声嘶力竭的控诉。只有平静到绝望的告别。

发送。然后,我将手机扔到一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

这个充满了我和许念安回忆的家,此刻像一个巨大的牢笼,每一寸空气都让我窒息。

我拉开衣柜,我的衣服只占了小小一角,三年来,我几乎没买过新衣服。许念安总说,

男人不用穿那么好,钱要花在刀刃上。她的刀刃,是每个季度的新款包包,

是顾远随口一提就立马买下的**版球鞋,是她自己光鲜亮丽的出场。而我,

就是那块被磨钝了的,可以随时丢弃的磨刀石。我找出一个行李箱,

将自己为数不多的衣物塞了进去。书房里,那些曾经被我视若珍宝的编程书籍和技术架构图,

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三年来,我为了不让她觉得我“不务正业”,几乎再没碰过。

如今看来,多么可笑。我从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书》。

一式两份,我早就准备好了。不是预谋,而是一个男人在无数个失望的夜里,

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我翻到最后一页,在男方签名处,写下“陈燃”两个字。

笔锋决绝,再无半分留恋。手机**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满室的死寂。

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我盯着看了几秒,划开接听。“陈燃!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疯了!”许念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气急败坏,“我跟阿远没什么,

他生病了我过来照顾一下,你至于在朋友圈下面说那种话吗?”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惯有的不耐烦和施舍般的安抚。“好了,别闹了,

阿远家就只有一张床,我总不能让他一个病号睡沙发吧?你一个大男人,

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别无理取闹行不行!”“就一张床?”我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所以,你们睡在了一起?”“陈燃!”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你思想能不能别这么龌龊!我们是清白的!”清白的?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一个已婚女人,深夜在另一个男人家里,睡在同一张床上,

然后告诉我,他们是清白的。她把我的信任,当成了什么?把我这个丈夫,又当成了什么?

“许念安,”我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我们之间,完了。”“你……”不等她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瞬间清静了。

我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最显眼的茶几上,旁边是那把她早就看不顺眼,

嫌弃老土的家门钥匙。拉着行李箱,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付出了三年心血的家。灯火通明,

却再没有一丝温度。关上门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但我也知道,

从这一刻起,旧的陈燃,死了。新的陈燃,将从废墟里,重生。我没有去酒店,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一个朋友的住处。老季,季风,我大学时的死党,

也是我当初创业团队的核心成员。我解散公司时,

他是唯一一个指着我鼻子骂我“为了个女人自毁前程”的傻子。凌晨两点,

我按响了他家的门铃。门很快开了,顶着一头鸡窝乱发的老季睡眼惺忪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脚边的行李箱,瞬间清醒了。“**,陈燃?你……你这是被扫地出门了?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差不多,不过是我自己滚出来的。有酒吗?”半小时后,

客厅里摆满了啤酒罐。老季听完我的叙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酒罐叮当作响。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许念安那个女人不靠谱!她心里压根就没你!那个姓顾的,

不就是她大学时追不到的男神吗?现在人家一招手,她就屁颠屁颠跑过去了?

她把你当什么了?备胎?还是饭票?”“别说了。”我灌了一大口酒,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里的火。“怎么不说!我必须说!”老季越说越气,

“陈燃,**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三年前,你是谁?‘天穹’的创始人!

你写的‘星核’底层算法,多少大厂抢着要?你说你不卖,你要用它改变世界!结果呢?

为了一个女人,你把公司解散了,把我们这帮兄弟都遣散了,自己跑去当个家庭主夫!

你图什么啊你!”“我以为……是爱情。”这三个字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讽刺。

“狗屁的爱情!”老季指着我的鼻子,“真正的爱情,是会让你变得更好,

而不是让你放弃自己!你看看你这三年,你还写过一行代码吗?你还关注过业界动态吗?

**都快跟社会脱节了!”老季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我心上。是啊,

我这三年,都干了些什么?研究菜谱,打扫卫生,算计着柴米油盐,等着许念安回家,

看她的脸色,听她的抱怨。我把她当成了我的全世界,却忘了,我自己,

也曾想去创造一个世界。一个男人最大的失败,不是没钱没势,而是把自己的尊严,

活成了一个笑话。我将手里的啤酒罐捏得变形,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老季。”“干嘛?

”“‘星核’算法,我做了第二代。”我抬起头,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清明,“比三年前,

强十倍。”老季愣住了,手里的酒都忘了喝。“你……你说什么?”“这三年,

我虽然没碰项目,但脑子没停过。”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我把所有碎片时间,

都用来在脑子里构筑‘星核二代’的架构。它更稳定,更高效,更智能。如果说一代是马车,

二代就是高铁。”老季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我,

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他没有看到。只看到了燎原的野火。

“所以……”老季的声音都在颤抖,“你想?”“没错。”我将变形的酒罐扔进垃圾桶,

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我要重建‘天穹’,把我们当年没走完的路,走下去。”“钱呢?

人呢?”老季激动地问。“我当年退出的钱,一分没动。许念安给我的生活费,我都存着。

启动资金,够了。”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至于人,我第一个,

就想到了你。你,还愿意陪我疯一次吗?”老季猛地站起来,因为太过激动,

差点被椅子绊倒。他冲到我面前,狠狠给了我一拳。“妈的!老子等了你这句话,

等了整整三年!”他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我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天边,

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另一边,许念安几乎一夜没睡。

被陈燃挂了电话拉黑后,她心里莫名地一阵慌乱。她了解陈燃,他脾气好,温和,结婚三年,

他们不是没有过争吵,但每次只要她一示弱,一撒娇,陈燃立刻就会缴械投降。可这一次,

电话里那冰冷决绝的声音,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惧。她想给陈燃发消息,

却发现微信也被拉黑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攫住了她。她再也待不住,跟顾远匆匆告别,

连夜打车回家。打开家门,迎接她的是一片冰冷的黑暗。她按下开关,灯亮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安静得可怕。她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那份刺眼的白纸。《离婚协议书》。

下面还压着一把钥匙。许念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她冲过去,

颤抖着手拿起那份协议。男方签名处,“陈燃”两个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他来真的。他竟然真的要跟自己离婚!凭什么?

就因为她照顾了一下生病的顾远?就因为她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他怎么可以这么小气,

这么不可理喻!愤怒和委屈瞬间淹没了她,她抓起手机,想打电话质问陈燃,

却忘了自己已经被拉黑。她转而打给了自己的母亲李芸。电话一接通,

许念安就哭了出来:“妈,陈燃要跟我离婚!他把我的微信电话都拉黑了!”“什么?

”李芸的嗓门陡然拔高,“那个废物长胆子了?敢跟你提离婚?你等着,我来收拾他!

”挂了电话,许念安瘫坐在沙发上,心里却并没有丝毫快意,反而那股慌乱感越来越重。

她环顾着这个家,才发现,这个家里,早已遍布了陈燃的痕迹。她随手脱下的高跟鞋,

第二天总会干净地出现在鞋柜里。她换下的衣服,不用一小时就会被洗净晾好。

她半夜想喝水,只要哼一声,陈燃就会立刻把温水送到她嘴边。她习惯了这一切,

习惯到以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直到此刻,这个家里没有了那个身影,她才发现,

原来自己早已离不开他。不,他只是在闹脾气。他那么爱自己,怎么可能真的舍得离婚?

等他气消了,自己再去哄哄他,他一定会回来的。许念安这样安慰着自己,

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接下来的几天,我跟老季忙得脚不沾地。

我们租下了一个位于高新区的小型办公室,然后开始联系当年“天穹”的老部下。

让我意外的是,几乎所有人都选择在第一时间回归。“燃哥,我们等你好久了!”“妈的,

这几年在大厂当螺丝钉,骨头都快锈了,就等着你回来带我们干一票大的!

”看着一张张熟悉而激动的脸,我眼眶发热。我失去了一个许念安,却找回了一整个世界。

公司名字没用“天穹”,我给它取名“星核科技”。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陈燃,回来了。

这期间,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一接通,就是李芸尖利刻薄的声音。“陈燃你什么意思!

翅膀硬了是不是!在外面躲了几天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我告诉你,

赶紧给我滚回来跟念念道歉!不然有你好看的!”我平静地听着她说完,

语气没有一丝波澜:“阿姨,我跟许念安已经没关系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如果你没别的事,我挂了。”“你敢!”李芸气得跳脚,“你这个白眼狼!吃我们家的,

住我们家的,现在长本事了?我告诉你,你离了念念,屁都不是!你连工作都找不到!

”“是吗?”我轻笑一声,“那就不劳您费心了。”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拉黑。

对付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时间。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

麻烦很快找上了门。这天,我和老季正在公司讨论产品原型,前台突然打来电话,

说有位自称是我丈母娘的女士带着人来闹事。我和老季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

来到公司门口,只见李芸叉着腰,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亲戚,

正指着前台小姑娘的鼻子破口大骂。“让陈燃那个缩头乌龟给我滚出来!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敢欺负我女儿!”“我们公司没有这个人!请你们立刻离开,不然我报警了!

”前台小姑娘又气又怕,脸都白了。“报警?你报啊!我今天还就不走了!

”李芸一副撒泼打滚的架势。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员工。我皱了皱眉,走上前去。

“够了。”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场面瞬间一静。李芸看到我,眼睛一亮,

随即又吊起眉梢:“你总算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呢!赶紧的,

跟我回家,给念念跪下道歉!”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第一,

这里是我的公司,请你立刻离开。第二,我跟许念安的婚,离定了。”“你的公司?

”李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就你?一个三年没工作的废物,

你哪来的钱开公司?租了个小门面就想骗我?你当我傻啊!”她身后的亲戚也跟着哄笑起来。

“就是,别在这打肿脸充胖子了。”“念念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老季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你们嘴巴放干净点!这是星核科技,

陈燃是公司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你们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撒野!”“哟呵,

还找了个帮腔的?”李芸根本不信,她认定了我是在演戏。她眼珠一转,突然看到了什么,

指着不远处走来的一个人,大声喊道:“阿远!阿远你快过来!”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瞳孔猛地一缩。顾远。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正和一个中年男人谈笑风生。这里是高新区,遍布科技公司,会遇到他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李芸对他的态度。顾远显然也看到了我们这边的骚动,他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

但还是走了过来。“阿姨,怎么了?”“阿远你来得正好!”李芸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一把拉住他,指着我告状,“你看看陈燃这个废物,不仅要跟念念离婚,

还租了个破地方假装开公司,你说可笑不可笑!”她完全没注意到,顾远身边那个中年男人,

在看到我的时候,脸色已经变了。顾远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