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送老公和他白月光去度蜜月第3章

小说:重生后我送老公和他白月光去度蜜月 作者:李秀明 更新时间:2026-01-26

回到房间,陈墨显得越发焦躁。他坐立不安,几次走到窗边看外面漆黑的、飘起零星雪花的夜空。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对我说:“莉莉,我有点事,要出去见个……朋友,生意上的朋友,谈点事情。可能晚点回来,你先睡,不用等我。”

“朋友?”我抬眼看他,灯光下,他的眼神有些游移,“在莫斯科?这么晚了,外面还下雪呢。”

“嗯,之前约好的,谈一个合作机会,挺重要的。”他拿起那件单薄的夹克往身上套,动作有些急,“我打车去,没事,酒店门口就好打车。”

“穿这么少行吗?”我指了指他身上那件在室内看着都单薄的夹克。

“没事,路上车里、见面的地方都有暖气。”他摆摆手,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你锁好门,早点休息。”

“好,你注意安全。”我温顺地点头。‌⁡⁡

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低低的嗡鸣。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楼下,酒店门口昏黄的光晕里,陈墨的身影匆匆出现。他没去拦出租车,而是快步走向街角。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型流畅。他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车子没有立刻开走。

我放下窗帘,回到床边,拿起我的旧挎包,打开暗袋。三本护照,硬硬的封面挨在一起。他的,我的,还有苏晓的那本过期护照。我轻轻摩挲着光滑的封皮,然后拿出手机,点开某个银行App,登录,找到关联的几张信用卡和储蓄卡。我们的家庭账户,主卡在他那里,副卡在我这里。但网银的权限,绑定的是我的手机。上辈子,直到死,我都没怀疑过他,从未查看过这些。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点选,确认。一张,两张,三张……所有他名下、或与我联名的信用卡副卡、以及那些我知道密码的储蓄卡网上支付功能,被一一暂停。操作简单,只需要几条短信验证码——发到我这个主绑定的手机号上。

最后,我点开手机里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静静躺着几十张照片,一段录音,几个视频片段。是过去几个月,我像个最拙劣的侦探,用最老土的方法跟踪、**、甚至在他车里放备用录音设备得来的“成果”。画面里,陈墨和苏晓在咖啡厅角落接吻,在商场亲密挽手,在酒店前台登记……清晰度不算极高,但足够辨认。录音里,是他压低的、温柔到恶心的声音:“晓晓,再等等,就快好了……等从俄罗斯回来,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她那份保险,加上她爹妈留下的那套学区房,够我们下半辈子逍遥了……”

证据。完整的,清晰的,指向“婚内出轨、意图谋害妻子、谋夺财产”的证据链。我备份了好几份,云端,硬盘,还有一份,已经在前几天,匿名寄给了我最信任的、一位专打离婚和遗产官司的律师学姐。当然,寄出的只是副本和摘要,核心证据还在我手里。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调到静音,塞到枕头底下。然后起身,开始收拾我自己真正的行李——一个二十四寸的、从未在陈墨面前打开过的银色行李箱,静静立在衣柜里。里面整齐叠放着一件厚重的、足以抵御零下四十度严寒的长款鹅绒羽绒服,加绒防水裤,羊毛袜,雪地靴,帽子,围巾,手套,全是顶级品牌,标签都还没拆。还有保温杯,暖宝宝,高热量的巧克力和能量棒。

以及,一本全新的、贴着我的照片、却用了另一个名字的护照,和相应的签证、驾照。一些现金,卢布、美元、欧元都有。几张不记名的、金额充足的预付信用卡。一部全新的、未与他有任何关联的手机。

上辈子冻死前的绝望、冰冷、被背叛的噬心之痛,化作了这辈子每一个细节的冷静筹备。钱从哪里来?我父母留下的,除了明面上的嫁妆和那套被他觊觎的学区房,还有一些他们早年以我的名义做的、陈墨不知道的投资和信托。不多,但足够我悄然准备这一切,足够我脱身后,换个身份,活下去。

我换上了保暖内衣,套上加绒裤,穿上厚厚的羊毛袜。然后,是那件沉甸甸的、却带来无比安全感的羽绒服。帽子、围巾、手套,全副武装。最后,检查了一遍银色行李箱里的物品,确认无误。

拖着行李箱,我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几秒。然后,我拿起房间里酒店的信纸和笔,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写下几行字,与他惯常收到的、我娟秀的字迹截然不同:

“房间已退。你的护照和苏晓的,我带走了。祝你们在莫斯科,玩得‘暖和’。不用找我。——一个你看不见的幽灵。”

我把纸条压在床头柜的烟灰缸下。转身,从旧挎包里,拿出他的护照,和苏晓的那本过期护照,想了想,又把我自己的那本真护照也拿了出来,三本深蓝色的小册子叠在一起。然后,我走到房间配备的保险箱前——很小,只能放些首饰证件。我打开保险箱,把三本护照,以及他之前交给我“保管”的、我们两人的返程机票,还有他钱包里大部分现金(我提前换好的卢布,美元和欧元我早已拿走),一股脑塞了进去。然后,关上保险箱,随手旋了几圈密码盘。

做完这些,我最后环视了一眼这个温暖如春、却让我心底发寒的房间。然后,拧开门把手,拖着我的银色行李箱,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吞没了行李箱轮子的声音。我没有坐电梯,而是拐进了安全通道,步行下楼。厚重的羽绒服让我行动有些不便,但很暖和,前所未有的暖和。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和行李箱轮子偶尔碰到台阶的轻响。

下到三楼,我推开安全通道的门,进入客房走廊。这一层似乎主要是会议室和功能厅,晚上没什么人。我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门前,左右看了看,迅速用房卡刷开了门——这是我下午入住后,趁陈墨“研究明日行程”时,用另一个身份提前预订的房间,用预付的现金支付,没有留下任何与我真实身份相关的记录。

闪身进入,关门,反锁。房间里一片漆黑,和我刚才离开的那间布局一样。我没有开灯,径直走到窗边,掀起一角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