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出差时老婆林雪突发脑梗。等我拼命赶回,她已经冰冷地躺在白布下。我悲痛欲绝,
还没缓过神,就被上千万的巨额债务砸得头晕目眩。为了还债,我卖车卖房,拼命十年。
却在送外卖时,看见早已“死去”的她,挽着我最好的兄弟王浩,带着一个十岁大的男孩,
走进豪华别墅。我冲上去质问,却被活活气死,埋进了他们的院子。再睁眼,
我回到了她突发脑梗,给我打电话的那天。第一章“老公……我头好晕,
你快回来……”手机听筒里传来妻子林雪虚弱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的声音。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声音,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前世,就是这通电话,
拉开了我十年地狱生活的序幕。我叫陈凡,一个普通的项目经理,为了能让林雪过上好日子,
我拼命接项目,常年在外出差。我以为我的努力能换来一个美满的家庭。可换来的,
却是她和我的好兄弟王浩联手设下的惊天骗局。假死,巨额债务,十年劳碌,最后被活埋。
院子里那冰冷的泥土覆盖在我脸上的窒息感,仿佛还在昨天。我捏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骨头发出咯咯的声响。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像愤怒的岩浆,
几乎要从我的眼眶里喷射出来。“喂?老公?你在听吗?
我……我可能要不行了……”林雪的声音带着哭腔,演技一如既往的精湛。前世的我,
听到这里早已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强压下滔天的恨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焦急,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小雪!
你怎么了?别吓我!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回来!”“我……我在家里,头好疼,
看东西都是双影……”“你撑住!千万要撑住!我这就买最早的航班回去!你等着我!
”我用尽毕生演技,把一个担心妻子的丈夫演绎得淋漓尽致。挂断电话,
我脸上的焦急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回去?当然要回去。但不是为了救她。
而是为了亲手送她和那对奸夫**下地狱!我立刻打开手机,没有订机票,
而是直接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是李律师吗?我是陈凡。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陈先生,你好。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李律师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最信得过的朋友。前世我被债务逼得走投无路时,
是他帮我分析合同,找到了唯一的喘息机会。这一世,他将是我复仇的第一把利刃。
“李律师,我需要你马上帮我办几件事,越快越好。”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第一,
立刻帮我查一下我名下所有的资产和负债情况,特别是近半年有没有新增的大额贷款记录,
尤其是以我妻子的名义。”“第二,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我要林雪净身出户。”“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帮我联系一家最可靠的**。”电话那头的李律师沉默了几秒,
显然被我的要求震惊了。“陈凡,你……你和弟妹吵架了?别冲动,
夫妻之间……”“我没有冲动。”我打断他,“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去做,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感受到我语气里的决绝,
李律师不再多问。“好,我明白了。天亮之前,我会把初步结果发给你。”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林雪,王浩。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
这一次,我陪你们演。就看谁,能笑到最后。第二章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还没照进酒店房间,我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是李律师发来的邮件。我深吸一口气,
点开附件。正如我所料,我的名下,在过去三个月里,多出了整整一千二百万的债务。
债权方,全部指向各种隐蔽的民间借贷公司。而每一笔借贷合同上,
都有我和林雪的“共同”签名。看着那伪造得惟妙惟肖的签名,我的拳头再次攥紧。前世,
就是这些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垮了我。我从未怀疑过签名的真伪,
只以为是林雪不懂事被骗了,一个人默默扛下了所有。真是可笑!邮件的最后,
是李律师推荐的一家**社的联系方式,号称“只要钱到位,没有什么是查不到的”。
我没有丝毫犹豫,拨通了那个号码。“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对着电话那头冷冷说道,
“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监控两个人。一个叫林雪,我的妻子。另一个叫王浩,
我最好的‘兄弟’。”“我需要他们所有的通话记录、聊天记录,
以及……他们在一起的所有证据,越清晰越好。”“钱不是问题。”“三天。
”电话那头的声音干脆利落,“三天后,东西会放在你指定的邮箱。”处理完这一切,
我才慢悠悠地订了一张下午的机票。我不急。我要让林雪在“病危”的恐惧中,慢慢地煎熬。
我要让她体会一下,什么叫等待的绝望。飞机落地时,已经是晚上八点。我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先去了一趟药店,买了一些补脑的保健品和几盒包装精美的果篮。戏,要做**。
当我提着大包小包,满头大汗地“冲”进家门时,看到的是让我毕生难忘的一幕。
我的好兄弟王浩,正坐在我家的沙发上。他一只手搂着“病重”的林雪,
另一只手正端着一碗粥,一口一口地喂到她嘴里。两人姿态亲昵,眼神缠绵,
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出现。林雪脸上哪有半分病容?分明是红光满面,眼角含春。“小雪,
再吃一口,你身体这么虚,要多补补。”王浩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讨厌,
人家吃不下了嘛。”林雪娇嗔着,用脸颊蹭了蹭王浩的肩膀。那一瞬间,
前世被活埋的窒息感,和眼前这幅**的画面,在我脑中交织、爆炸!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你们在干什么!
”我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发出一声怒吼,将手里的东西狠狠砸在地上。
保健品和水果散落一地,发出巨大的声响。沙发上的两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弹开。
林雪看到我,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就被一层苍白的病态所取代,她捂着头,
虚弱地倒在沙发上。“老公……你回来了……我……我头好晕……”而王浩,我最好的兄弟,
则是一脸“惊喜”地站起来,快步向我走来。“凡哥!你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
嫂子她突然晕倒,快把我吓死了!我一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正准备送她去医院呢!
”他一边说,一边热情地想要给我一个拥抱,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关切。
看着他那张虚伪到极致的脸,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抬手,躲开了他的拥抱。然后,
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砰!”沉闷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王浩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鼻子里的血瞬间就喷了出来。他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凡……凡哥,你打**什么?”“打你?”我一步步逼近,
眼神像要吃人,“我他妈的还想杀了你!”第三章“陈凡!你疯了吗!
”林雪尖叫着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哪还有半分病弱的样子。她冲过来,护在王浩身前,
愤怒地瞪着我。“你凭什么打王浩!他是好心来照顾我!你不在家,我一个人晕倒了怎么办?
要不是他,我可能已经死了!”她义正词严,仿佛我才是那个不识好歹的罪人。
看着她护着奸夫的模样,我笑了,笑得无比凄凉。好一个“好心”!好一个“要不是他”!
前世的我,就是被这番话骗得团团转,还对王浩感激涕零,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兄弟。
现在看来,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照顾你?”我指着王浩,又指了指林雪,
“搂在怀里一口一口喂粥,这也是照顾?林雪,你是不是当我瞎了?”林雪的脸色一白,
眼神闪躲。“我……我那是头晕,没力气……王浩是怕我呛到……”王浩也捂着流血的鼻子,
挣扎着站起来,一脸委屈地解释:“是啊凡哥,你误会了!我和嫂子是清白的!
我看她脸色不好,才扶着她一点,你别多想!”“清白的?”我冷笑一声,
目光扫过两人身上同款不同色的情侣款家居服,“穿着情侣装,在我家里,
跟我说你们是清白的?”此话一出,林雪和王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显然没想到,
我会注意到这个细节。“这……这只是巧合!”林雪慌乱地解释,
“这衣服是上次我们一起逛街,我觉得好看,就顺便给王浩也买了一件……我……”“逛街?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我出差在外拼死拼活,你拿着我的钱,跟我的好兄弟一起逛街,
买情侣装?”“我……”林雪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王浩见状,眼珠一转,
突然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凡哥!你怎么能这么想嫂子!她心里只有你!我知道,
你最近工作压力大,但你不能把气撒在嫂子身上啊!她身体本来就不好,
你这样会让她病情加重的!”他试图把话题拉回到林雪的“病情”上,想要道德绑架我。
可惜,这一套对我已经没用了。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茶几旁,
拿起上面那碗还没吃完的粥,闻了闻。然后,我端着那碗粥,一步步走到林雪面前。
“你说你头晕,没力气,是吗?”我的语气很平静,
但眼神里的寒意却让林雪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是……是啊……”“好。”我点点头,
脸上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既然你没力气,那我来喂你。”话音未落,我猛地抬手,
将一整碗滚烫的粥,从头到脚,狠狠地扣在了林雪的头上!“啊——!
”林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黏稠的米粥顺着她的头发、脸颊流淌下来,狼狈不堪。
滚烫的温度让她疼得浑身发抖。“陈凡!你这个疯子!”王浩目眦欲裂,怒吼着向我冲来。
我侧身一躲,抓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拧。“咔嚓!”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彻客厅。“啊!
”王浩发出比林雪更惨烈的嚎叫,抱着变形的手腕,疼得跪倒在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像在看两只肮脏的蝼蚁。“这就受不了了?”“别急,这只是个开始。”“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
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林-雪和王浩蜷缩在地上,看着我的眼神,
终于不再是伪装和欺骗,而是被一种叫做“恐惧”的情绪所填满。这就对了。好好享受吧。
这绝望的滋味,我可是品尝了整整十年啊。第四章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的电话。
“陈先生,东西已经发到你邮箱了,非常精彩。”挂了电话,我点开那个加密文件。
里面是几十个视频和上百张照片,清晰度极高。画面里,林雪和王浩在我出差的这段时间里,
几乎天天厮混在一起。他们在我买的婚房里翻云覆雨,在我买的车里**拥吻,
甚至还去看了婴儿用品。每一帧画面,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最让我目眦欲裂的,
是一段视频。视频里,林雪娇笑着躺在王浩怀里,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浩哥,你说,
等陈凡那个傻子把债还清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王浩亲了她一口,
得意地笑道:“当然了。等他把那一千多万还完,也差不多是个废人了。
到时候我们带着钱远走高飞,让他一个人慢慢烂在谷底吧。”“可是……万一他发现怎么办?
”“放心吧,他爱惨了你,蠢得要死,绝对不会怀疑的。那份伪造的签名,
连银行都验不出来,更别说他了。”……视频播放完毕,我的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带着痛意。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
他们不仅要榨干我的钱,还要毁了我的人生。我闭上眼睛,
前世送外卖时看到他们带着孩子其乐融融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
那个孩子……我猛地睁开眼,拨通了李律师的电话。“李律师,帮我查一件事。
林雪在三年前,有没有过流产记录。”“好,我马上去查。”半小时后,
李律师的电话打了回来,语气沉重。“陈凡,查到了。三年前,
林雪确实在一家私人诊所做过人流手术。手术单上,陪同家属的签名是……王浩。”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三年前……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候我刚刚升职,为了庆祝,
我和林雪去马尔代夫度了假。回来后不久,她说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回来后告诉我,
只是普通的肠胃炎。原来,她是在那个时候,打掉了她和王浩的孩子!而我这个傻子,
还心疼她身体不好,给她炖了整整一个月的补品。我到底是有多蠢!我拿起手机,
双手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我找到林雪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老公,你在哪啊?昨天……昨天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王浩的手断了,医药费……”“林雪。”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三年前,
你打掉的那个孩子,是王浩的吧?”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过了足足十几秒,
林雪惊慌失措的声音才响起来。“你……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
我怎么可能……”“别装了。”我冷冷道,“我已经查到了你在私人诊所的手术记录,
陪你去的人,就是王浩。”“……”电话那头,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我知道,
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陈凡……你听我解释……我……我那是一时糊涂!
是他强迫我的!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啊!”她开始哭,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是吗?”我轻笑一声,“既然你这么爱我,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吧。”“离婚协议,
我已经让律师寄过去了。你,净身出户。”“还有,那一千二百万的债务,
既然签名是伪造的,那就该由伪造签名的人来承担。”“陈凡!你不能这么对我!
”林雪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我们是夫妻!你这么做是犯法的!我要去告你!”“告我?
”我笑出声来,“好啊,你去告。正好,我也准备起诉你们伪造金融票证、诈骗,
还有重婚罪。哦,对了,我这里还有一些你们的‘精彩’视频,到时候可以一起呈上法庭,
让法官和所有人都欣赏一下,你们是怎么‘清白’的。”“不!不要!”林雪终于怕了,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陈凡,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你?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等你们下地狱的时候,我会考虑烧柱香给你们的。”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复仇的号角,已经吹响。而这,仅仅只是第一步。
第五章挂断电话后,我立刻给李律师打了过去,让他启动诉讼程序。
以诈骗罪和伪造金融票证罪,同时起诉林雪和王浩。并且,将我手里的所有证据,
包括那些视频和照片,作为证据附件,一并提交。李律师的效率很高,当天下午,
法院的传票就送到了林雪和王浩的手里。我能想象到他们看到传票和那些证据时,
脸上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果然,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里面传来王浩气急败败的吼声。“陈凡!**的想干什么!你把那些东西交给法院,
是想毁了我们吗!”“毁了你们?”我嗤笑一声,“难道你们当初设计骗我一千多万的时候,
想的是请我吃饭?”“那是林雪一个人的主意!我他妈是被她骗了!她说你们感情破裂,
马上就要离婚了,我才……”“哦?”我故作惊讶,“这么说,你也是受害者?”“没错!
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我被她蒙蔽了感情,还被你打断了手!陈凡,我们是兄弟!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现在撤诉,把视频删了,我们还是好兄弟!”听着他这番**至极的话,
我差点气笑了。都到了这个地步,他竟然还想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想跟我称兄道弟。
“王浩,你知道吗?我最后悔的,不是被你们骗了钱。”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而是前世,我死得太便宜了。竟然没有机会,亲手把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