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四合院上空。
林萧这一脚,没用全力,但也用了三成力道。贾张氏那一身肥肉就像个皮球一样,直接被踹飞了三四米远,
“砰”的一声砸在了刚搬出来的那个破桌子上。
哗啦!
本来就快散架的破桌子瞬间四分五裂,贾张氏躺在木头堆里,疼得直哼哼,半天没爬起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在四合院里,贾张氏那就是个滚刀肉,谁碰谁倒霉,平时撒泼打滚没人敢惹。可今天,竟然被林萧一脚踹飞了?
“妈!”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尖叫着扑了过去。
“林萧!你敢打我妈?老子弄死你!”
傻柱最先反应过来,眼珠子瞬间红了。他在这一片号称“战神”,打架从来没输过,更是把贾家当成自己的禁脔,哪能容忍林萧这么欺负人?
只见傻柱怒吼一声,抡起那沙包大的拳头,对着林萧的面门就砸了过来。
“小心!”周围有胆小的邻居惊呼出声。
然而,林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傻柱的拳头距离他鼻尖还有一寸的时候,林萧动了。
太快了!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林萧的左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傻柱的手腕。
傻柱只觉得手腕像是被一道铁箍勒住,无论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憋得脸红脖子粗。
“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当护花使者?”
林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右手扬起,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声脆响,比过年的鞭炮还要响亮。
傻柱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溢出了鲜血。
“这一巴掌,打你助纣为虐,欺软怕硬!”
还没等傻柱回过神来,林萧反手又是一巴掌抽了回去。
“啪!”
“这一巴掌,打你是非不分,给人当狗!”
两巴掌下去,那个不可一世的“四合院战神”,直接被打懵了,脑瓜子嗡嗡的,一**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半天没聚焦。
“叮!惩治恶邻成功!”
“获得奖励:精选大五花肉十斤(已存入空间),现金50元。”
听着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林萧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就叫爽!
对于这种贱皮子,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巴掌能让他们听懂人话。
“林萧!你……你无法无天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哆嗦,指着林萧的手指都在颤抖。他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四合院“一言堂”
今天算是被林萧彻底把面子踩在脚底下了。
“无法无天?”
林萧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易中海,一边用手帕擦着手,仿佛刚才打傻柱弄脏了手一样。
“一大爷,刚才他们占我房子的时候,你不说无法无天。贾张氏骂我的时候,你不说无法无天。现在我正当防卫,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你就跳出来扣帽子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道德制高点:“林萧,不管怎么说,贾张氏是长辈,傻柱也是为了帮邻居。
古人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天下无不是的长辈,更没有不是的邻居!你作为晚辈,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这是不孝!是没有道德!”
又是这一套!
林萧嗤笑一声,眼中金光一闪,直接照着系统刚才扫描出来的“伪善语录”开始念。
“天下无不是的邻居?”
林萧上前一步,逼视着易中海,“那我想问问一大爷,既然邻居这么重要,前年老刘家断顿的时候,你作为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的高级钳工,怎么没见你借一粒米?
反倒是半夜偷偷给秦淮茹送了二十斤白面?”
轰!
这话一出,全院哗然。
众人的目光在易中海和秦淮茹身上来回打转,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这可是惊天大瓜啊!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事儿他做得极其隐秘,林萧怎么会知道?
“你……你胡说八道!”易中海慌了,声色厉荏地喊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林萧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你口口声声说贾家困难,帮贾家是做好事。
可你真的是为了做好事吗?你不过是看中了傻柱傻,贾家贪,想把他们培养成给你养老送终的工具罢了!”
“你怕我回来,打乱了你在院里的布局,动摇了你的权威,所以想联合他们把我挤兑走,甚至想霸占我的房产给棒梗,以此来拴住贾家给你养老,
我说的对不对?”
字字诛心!
林萧每说一句,易中海的脸就白一分,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他心底最阴暗、最不可告人的算盘,竟然被林萧当着全院百十号人的面,**裸地扒了出来!
此时,就连坐在地上的傻柱,眼神里都闪过一丝迷茫。
难道一大爷对自己好,真的只是为了养老?
“你……你含血喷人!”易中海捂着胸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想反驳,可面对林萧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神,他竟然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萧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这个伪君子。
他转过身,看着还在地上装死的贾张氏,以及吓得瑟瑟发抖的秦淮茹。
“给你们十分钟。”
林萧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把你们塞进我屋里的垃圾,全部清理干净。少一样,或者弄脏了我的地,我就把棒梗那条腿打断,替他还债。”
“如果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说完,林萧从兜里掏出一把在战场上缴获的军用匕首,“噌”地一下插在了旁边的门框上。
刀柄还在嗡嗡颤抖。
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匕首,贾张氏吓得一骨碌爬了起来,哪还有半点受伤的样子,哭爹喊娘地冲进屋里去搬东西。
“快!淮茹!快搬啊!这杀才真的敢杀人啊!”
一时间,四合院里鸡飞狗跳。
而林萧,则抱着胳膊,倚在门边,冷眼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快意。
这,才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