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系第一，论文发表SCI，稳拿保研名额。全班男生联合造谣我「潜规则导师」
「学术不端」。辅导员迫于压力，让我「主动退出保研避嫌」。我看着他们得意的嘴脸，
沉默地录下了所有对话。没再说什么，我只是默默报了警，递交了所有证据。他们却慌了。
「姐，求你了，撤诉吧！我们只是开玩笑！」「开玩笑？」我冷笑，
「那就让法律也跟你们开个玩笑。」01辅导员办公室的门关上时，
我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笑声。那是等在门外的男生们。我转过身，看见林毅站在最前面，
双手插兜，嘴角挂着嘲弄的笑。我的竹马。从小学到大学，十二年的情分。可此刻，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笑话。我深吸一口气，走出办公室。刚才辅导员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沈星，学校接到举报，说你学术不端，还跟导师有不正当关系。」「虽然我相信你的人品，
但现在风声太大，你最好主动退出保研，避避嫌。」避嫌。我四年专业第一，
发表两篇SCI，参与三个国家级课题。凭什么要我避嫌？「沈星，看你这表情，
是不是特别委屈啊？」林毅走到我面前，脸上的笑容越发放肆。我盯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是你造谣的？」他耸耸肩：「造谣？我只是把看到的说出来而已。」
「你看到什么了？」「深夜十点，导师办公室，你和王教授单独相处三个小时。」
林毅靠近我，声音压低，「你说，孤男寡女，能干点什么？」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那天晚上，我在导师办公室修改课题报告。因为第二天要提交，我和导师一起工作到深夜。
这有什么问题？「林毅，你明知道那天我在改报告。」我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林毅笑了：「是啊，改报告，关着门，拉着窗帘，多认真啊。」他身后的男生们哄笑起来。
我认识他们，都是班上的同学。平时一起上课，一起吃饭，甚至还一起组过队。现在，
他们站成一排，像是在看一场好戏。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
」「凭什么？」一个叫张旭的男生接话，「凭你一个女生，凭什么能拿保研？」「就是，
我们这么多人，成绩也不差，凭什么就你能发SCI？」「肯定有猫腻！」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似的。我终于明白了。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
是因为我做得太好了。好到让他们嫉妒，让他们不甘，让他们想要毁掉我。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动作。他们还在肆意嘲笑。
02我离开教学楼，林毅追了上来。「沈星，你等等。」他的声音里没有刚才的嘲讽，
反而带着点无奈。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林毅走到我面前，挡住我的去路。「你别这样，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他伸手想拍我的肩膀，我侧身躲开。「林毅，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抬头看他，这张脸我太熟悉了。小学时他帮我打跑欺负我的男生。
初中时他每天陪我一起上下学。高中时他把情书塞进我的课桌，说要保护我一辈子。大学，
我们考进同一所学校。我以为，这就是命中注定。可现在，他亲手毁了我。
林毅叹了口气：「我也是没办法，韩悦让我帮忙的。」韩悦。我们系的系花，长得漂亮，
家里有钱。她成绩一般，保研名额本来轮不到她。「所以，你就帮她造谣我？」
我的声音很平静，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林毅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也不算造谣吧，
谁让你真的经常去找导师。」「而且，你一个女生，拿了保研名额，别人会怎么想？」
我愣住了。原来在他心里，我的努力不值一提。只因为我是女生，
所以我的成功就是有问题的。「林毅，你还记得高三那年，你跟我说过什么吗？」我问他。
他怔了怔。我替他说了出来：「你说，沈星，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生，以后我一定娶你。」
「那时候你还说，要陪我一起考研，一起读博，一起做学术。」我笑了，笑得眼眶发酸。
「现在呢？为了一个韩悦，你就这么对我？」林毅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冷下来。「沈星，
你别动不动就翻旧账。」「我跟韩悦只是朋友，她求我帮忙，我不帮说不过去。」
他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再说了，你至于吗？不就是个保研名额。」我盯着他，
突然觉得很可笑。原来他什么都不懂。保研名额对我意味着什么，他从来不在意。「林毅，
你知道吗，从今天开始，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林毅在身后喊：「沈星，你别不识好歹！我这是为你好，你现在退出，还能保住名声！」
「不然等学校查下去，你导师都要跟着倒霉！」我没有停下。只是把手机握得更紧。
录音还在继续。03我刚走到宿舍楼下，就听见一个甜腻的声音。「哎呀，
这不是沈星学姐吗？」韩悦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身后跟着她的**妹们。
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穿着香奈儿的小香风外套。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炫耀：我有钱。
「学姐，听说你要退出保研了？」韩悦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到鱼的猫。我没说话，
想直接进楼。她却伸手拦住我：「哎，别急着走啊，我还有话跟你说呢。」「你让开。」
「让开？」韩悦挑起眉毛，「学姐，你这态度不太好吧？」她走近一步，
声音压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仗着自己成绩好，看不起我们这些普通学生。」
「现在好了，装清高的代价，就是丢掉保研名额。」她的**妹们在旁边起哄。「就是，
天天泡在图书馆，跟个书呆子似的。」「装什么装，还不是靠关系上位。」「长得也不咋地，
不知道导师看上她什么。」我听着她们的话，只觉得可笑。「韩悦，是你让林毅造谣我的吧？
」我直视她的眼睛。韩悦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造谣？学姐，你别血口喷人啊。」
「我只是好心提醒大家，要注意学术规范而已。」她笑得越发放肆：「毕竟有些人啊，
表面清高，背地里什么都干得出来。」我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林毅从后面走了过来。
他看见韩悦，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悦悦，你怎么在这？」
他的语气温柔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这是那个从小陪着我长大的林毅吗？
韩悦撒娇地拉住林毅的手臂：「我来找沈星学姐聊聊天啊。」「学姐可不领情，凶巴巴的。」
林毅皱眉看向我：「沈星，悦悦是关心你，你别不知好歹。」我被气笑了。关心我？
她造谣我，毁掉我的前途，这叫关心？「林毅，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
我忍不住开口：「她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林毅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知道，
她只是想要一个保研名额而已。」「你让一让又怎么了？」他说得理所当然，
好像我就该让位。韩悦低着头，眼眶红红的，一副委屈的模样。「哥，你别怪学姐，
是我不好，我不该有这种想法的。」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学姐，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嫉妒你。」「我收回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林毅赶紧拉住她：「悦悦，你别走，这不怪你。」他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责怪：「沈星，
悦悦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她只是想要一个机会，你凭什么不给？」我看着林毅，
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个人，真的是我认识了十二年的青梅竹马吗？韩悦靠在林毅怀里，
得意地朝我笑。那笑容里，写满了挑衅。我深吸一口气，捏紧了拳头。04我回到宿舍，
室友们都不在。她们这几天看我的眼神也变了，大概是听信了那些谣言。我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里的录音已经保存好了。从辅导员办公室门外的嘲笑，
到林毅承认是韩悦指使，再到韩悦亲口承认她想要保研名额。所有的证据，都在这里。
我打开手机，找到一个号码。那是我爸的战友，现在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我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王叔，是我，沈星。」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小星啊，
怎么想起给叔叔打电话了？」我深吸一口气：「王叔，我想报警。」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出什么事了？」王叔的声音严肃起来。我把事情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从造谣开始，
到辅导员让我退出保研，再到刚才韩悦和林毅的所作所为。说完，我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王叔沉默了片刻：「小星，你是想要起诉他们诽谤？」「是的，我有完整的录音证据。」
「好，你把证据整理好，明天我让人去你们学校调查。」王叔顿了顿：「小星，
这件事闹大了，可能会影响你的学业。」「你想清楚了吗？」我想起刚才韩悦得意的笑容，
想起林毅冷漠的眼神。想起辅导员那句「主动退出避嫌」。「王叔，我想清楚了。」
我的声音很坚定：「我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我。」挂了电话，我开始整理证据。
录音、聊天记录截图、论文发表证明、导师的工作安排邮件。所有能证明我清白的东西，
我都打包好了。整理完已经是深夜。我看着窗外的星空，突然想起小时候。那时候林毅说，
要陪我看一辈子的星星。现在看来，不过是骗人的话。我叹了口气，躺回床上。明天，
一切都会不一样了。05第二天早上，我的手机就炸了。全是林毅发来的消息。「沈星，
你疯了吗？你居然报警？」「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我昨天接到警方电话，
让我去配合调查！」「你赶紧撤诉，不然我们都完了！」一条接一条，语气越来越急。
我看都没看，直接拉黑。韩悦也发来消息，不过她装得很可怜。「学姐，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我家里条件不好，如果被起诉，我爸妈会受不了的。」
「我给你跪下了，求求你撤诉吧。」配图是一张她跪在地上的照片。我冷笑一声，也拉黑了。
现在想起求饶？早干嘛去了？我起床洗漱，打开电脑，开始查询留学信息。
既然保研这条路被他们毁了，那我就换条路走。出国读博，未必不是好选择。
我的成绩和论文，足够申请全额奖学金。正查着资料，宿舍门突然被敲响。我打开门，
看见辅导员站在外面，脸色很难看。「沈星，你跟我来一下。」他的语气很严肃。
我跟着他到了办公室，发现里面还坐着系主任。系主任看见我，叹了口气：「沈星，
你这事闹得太大了。」「学校接到警方通知，说你报案了？」我点头：「是的，我被诽谤，
选择用法律保护自己。」系主任皱眉：「可你这样一来，学校的名声就毁了。」
「以后谁还敢来我们系读书？」我听到这话，简直要笑出声。学校的名声重要，
我的清白就不重要了？「主任，恕我直言，毁掉学校名声的不是我，是那些造谣的人。」
我的语气很平静：「如果学校当初就严肃处理，事情不会闹到这一步。」
辅导员急了：「沈星，你怎么说话呢？」「我不是让你主动退出避嫌吗？这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