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压上断头台时,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奇怪的弹幕。【啊啊啊!祝出云好惨!
明明是她先和男主有婚约的!】【女主一出现,男主就移情别恋,还伙同女主弄死了她全家!
】【这个皇帝就是个渣男!祝出云快跑啊!】皇帝,我的未婚夫,
正搂着他心爱的“小白花”,冷漠地看着我。“祝出云,你善妒成性,谋害柔妃,罪无可恕,
今日朕就赐你一死,以正国法。”我看着他怀里柔妃嘴角那抹得意的笑,
又看了看弹幕上的“情节”,笑了。原来我只是个恶毒女配。行刑前,我要求喝一杯送行酒。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将毒酒泼向了龙椅上的皇帝。“要死,一起死!”1“斩!
”冰冷的字眼从龙椅上传来,砸在我耳边。我的未婚夫萧玄,如今的大周皇帝,
正搂着他心爱的柔妃林柔儿。他甚至懒得多看我一眼。我,丞相之女祝出云,
被绑在断头台上,成了天下人的笑柄。罪名是善妒成性,谋害怀有龙嗣的柔妃。可笑。
我连林柔儿的衣角都没碰到,她就自己滚下了台阶,满地是血。然后,我就被押到了这里。
我的父亲,当朝丞相,跪在下面,老泪纵横。“陛下!小女冤枉啊!求陛下明察!
”萧玄怀里的林柔儿柔弱地开口。“陛下,姐姐可能不是故意的,您就饶了她吧。
”好一朵善良的小白花。我爹教我二十年,要端庄,要贤淑,要做一个合格的太子妃,
未来的皇后。我做到了。可我比不过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几滴眼泪。就在我绝望闭眼的时候,
脑子里突然炸开了一片金色的文字。【呜呜呜我的云崽好惨!全家都要被这对狗男女害死了!
】【什么狗屁皇帝!忘了是谁把他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扶上太子之位的吗?
祝丞相真是瞎了眼!】【前面的,别骂了,这就是情节杀。祝出云是恶毒女配,
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衬托女主林柔儿的善良,促进男女主的感情。】【对,她今天死了,
明天她全家就以谋反罪被抄家,男主正好收了祝家的兵权和财富,坐稳皇位,
和女主甜甜蜜蜜过一生。】我猛地睁开眼睛。弹幕?情节?恶毒女配?
这些陌生的词汇涌入我的脑海,让我瞬间明白了所有。原来我的一生,
只是一本书里的几行字。一个工具人。一个垫脚石。我看着龙椅上那对璧人,
林柔儿正靠在萧玄肩上,对我露出一个胜利又轻蔑的笑。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凭什么?凭什么我祝出云和祝家满门的忠心与性命,要成为你们爱情的注脚?“陛下。
”我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臣女认罪。”满场哗然。我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云儿!
”萧玄也皱起了眉,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轻易地屈服。“不过,临死之前,
臣女想讨一杯送行酒。”他大概是觉得我终于认命了,竟大发慈悲地点了点头。“准。
”太监端来一杯毒酒。我接过酒杯,踉跄着站起来。所有人都以为我会一饮而尽。包括萧玄。
他冷漠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我对着他,举起了酒杯。然后,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杯毒酒狠狠泼向了他。“萧玄!黄泉路上,
我等你!”“要死,一起死!”液体在空中划出决绝的弧线。萧玄的龙袍上瞬间湿了一大片。
他惊愕地站起来,脸上第一次出现慌乱。“祝出云!你找死!”【啊啊啊!泼得好!
老娘早就想这么干了!】【同归于尽!这才是恶毒女配该有的样子!爽!
】在嘈杂的弹幕和尖叫声中,我闭上了眼睛,坦然地迎向冰冷的刀锋。这一次,我不亏。
2“**,**,您醒醒。”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费力地睁开眼,
刺目的阳光让我很不适应。映入眼帘的,是我的贴身侍女,春桃。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您怎么睡了这么久?太子殿下还在前厅等着呢。”太子殿下?萧玄?我猛地坐起身,
环顾四周。雕花木床,熟悉的闺房,一切都和我出嫁前一模一样。我不是……被斩首了吗?
【**!重生了!是重生梗!】【太好了!云崽这次一定要抓住机会,干翻那对狗男女!
】【快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点!】脑海里的金色弹幕再次出现。我伸出手,
看着自己白皙纤细、毫无瑕疵的手指。这不是在做梦。我真的回来了。
春桃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您怎么了?别吓奴婢啊。”“春桃,今天是什么日子?
”“回**,是三月初六啊。今天太子殿下过来,是和老爷商议您册封太子妃的仪典细节。
”三月初六。我被册封为太子妃的前一个月。也是……林柔儿出现的前一个月。
一切都还来得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不是因为欣喜,而是因为刻骨的恨意。“**,
您快梳洗一下吧,别让太子殿下等急了。”春桃催促道。我点点头,压下所有情绪。“好。
”再次见到萧玄,是在我家的前厅。他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
正与我父亲谈笑风生。看到我进来,他立刻站起身,眼里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云儿,
你来了。”若是在前世,我一定会心跳加速,满心欢喜地迎上去。可现在,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张温柔的面皮下,藏着的是一颗怎样冷酷自私的心。【呕!
渣男又在演戏了!真能装!】【云崽别信他!他现在对你好,都是为了利用你爹的势力!
】我屈膝行礼,声音平淡无波。“参见太子殿下。”萧玄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疏离。他走过来,想牵我的手。“云儿,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多礼。
”我状似无意地侧身躲开。“殿下,男女有别,尚未大婚,还请殿下自重。”空气瞬间凝固。
我爹和我娘都惊讶地看着我。萧玄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脸上的温柔差点挂不住。
“云儿,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他还在装。我垂下眼帘,掩去其中的讥讽。“没有。
只是觉得,礼不可废。”【哈哈哈!干得漂亮!就该这么对渣男!
】【萧玄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笑死我了!】【快看快看,他要送礼物了,就是那支凤钗!
前世祝出云就是戴着这支凤钗去参加宫宴,被林柔儿陷害,说她僭越,想当皇后,
被太后罚跪了三个时辰!】弹幕的提醒让我心中一凛。果然,
萧玄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流光溢彩的金凤衔珠钗。“云儿,
这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过几日宫宴,你戴上定然艳压群芳。”他温柔地看着我,
似乎在期待我的惊喜。我看着那支凤钗,前世被罚跪的屈辱和膝盖的刺痛感,仿佛又回来了。
我勾起一抹浅笑,在他错愕的注视下,伸手将锦盒盖上。“多谢殿下厚爱。
”“只是此物太过贵重,臣女不敢受。”3“云儿,你这是何意?
”萧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我爹也赶紧打圆场。“云儿,不得对殿下无礼!殿下赏赐,
还不快快收下。”我依旧垂着眼,不卑不亢。“父亲,非是女儿无礼。此钗乃金凤之样,
制式近乎皇后凤冠。女儿如今只是准太子妃,身份卑微,实在不敢佩戴如此贵重之物,
恐遭人非议,坏了殿下的名声。”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哇!云崽变聪明了!
直接把话堵死!】【对!看他萧玄怎么接!他要是硬要给,就是居心叵测,想害祝出云!
】萧玄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大概没想到,曾经对他言听计从的我,
会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是我想得不周了。”他收回锦盒,语气淡了几分。“既如此,这凤钗便先放我这里。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但我知道,萧玄已经对我起了疑心。送走萧玄后,
我爹将我叫进了书房。“云'er,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的表情很严肃。
“为何要屡次三番地顶撞太子殿下?”我跪在地上。“父亲,女儿知错。”“你知错?
我看你根本没把我祝家的前程放在心上!”父亲气得拍了桌子。“如今朝堂之上,
八皇子党羽众多,我们费了多大力气才让太子站稳脚跟。你若是在这个时候惹怒太子,
我们祝家满门都要跟着你遭殃!”前世,父亲也是这么说的。他一心为了萧玄,
为了祝家的荣华富贵,最后却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我的心揪成一团。
我不能再让悲剧重演。“父亲。”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女儿并非有意顶撞殿下。
只是……女儿觉得,太子殿下,并非良人。”“混账!”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这话也是你能说的?!”【丞相还是太忠心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扶持的是个白眼狼。
】【云崽快想办法说服你爹啊!不然祝家还是死路一条!】我知道,光凭几句话,
根本无法动摇父亲多年的执念。我必须拿出证据。“父亲,您可还记得,
上月江南盐运使贪墨一案?”父亲愣了一下,“记得,此事由太子主理,查清了贪墨,
为国库挽回了百万两白银,圣上还夸赞了太子。”我冷笑一声。“那您可知,
那被贪墨的银两里,有三十万两,根本没有入国库,而是进了太子自己的私库?
”父亲脸色大变。“你……你胡说什么!此事毫无证据,不可妄言!”“女儿没有胡说。
”我看着父亲,一字一句道。“父亲若是不信,可派人去查京郊的‘清风雅苑’,
那里的管事,是太子殿下的心腹太监王安的远房侄子。那三十万两银子,
如今就藏在那座别院的密室里。”这些,都是弹幕告诉我的。前世,
这笔钱是萧玄用来收买人心,对付八皇子的。这一世,我要让它成为萧玄的催命符。
父亲震惊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此事,你是如何得知的?”我垂下头。
“女儿……自有女儿的渠道。”我不能说出弹幕的存在。那太过匪夷所思。父亲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相信我。最终,他疲惫地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此事,我会去查。
”走出书房,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我知道,这是我为祝家,为自己,下的第一步棋。
也是最危险的一步。如果父亲不信我,或者萧玄提前发觉,我将万劫不复。三天后,
宫里举办了盛大的春日宴。我知道,林柔儿,就要登场了。4春日宴设在御花园。百花齐放,
浮翠流丹。我穿着一身素雅的湖蓝色宫装,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尽量降低存在感。
【来了来了!女主出场了!】【前方高能!大型白莲花碰瓷现场!】【云崽稳住!
千万别跟她起冲突!】弹幕疯狂预警。我端起茶杯,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入口。
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正跟着八皇子萧景一起走进来。她长相清秀,
眉眼间带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气质,正是林柔儿。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尤其是萧玄。我看到,当萧玄的目光落在林柔儿身上时,瞬间就亮了。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糅杂了惊艳、兴趣和势在必得的光芒。【啧啧,
看渣男那眼神,跟狼见了肉似的。】【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吗?我呸!
】林柔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萧玄的注视,她害羞地低下头,更添了几分娇弱。
八皇子萧景将她引荐给皇上和太后。“父皇,母后,这位是儿臣在外游历时结识的林姑娘。
她不仅精通诗词,舞姿更是一绝。”林柔儿落落大方地行礼。“民女林柔儿,参见皇上,
太后娘娘。”她的声音也如人一般,柔得能掐出水来。太后显然很喜欢她,
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宴会过半,太后提议让林柔儿献舞一曲。林柔儿推辞不过,便应下了。
音乐响起,她翩翩起舞,身姿轻盈,舞步曼妙,确实引人注目。一曲舞罢,满堂喝彩。
萧玄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带头鼓掌。【来了来了!碰瓷要来了!
】【她要“不小心”撞到祝出云身上,然后把祝出云的酒杯打翻,弄湿太后的衣服!
】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果然,林柔儿行礼退下的时候,脚步一个“踉跄”,
直直地朝我这个方向倒了过来。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呼。前世,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
结果她顺势一倒,我手中的酒杯脱手而出,酒水全都泼在了路过的太后身上。然后,
我就被安上了一个“冲撞太后”的罪名。这一次,我看着她朝我倒来,不仅没有伸手,
反而端着酒杯,轻轻往旁边挪了半寸。就这半寸的距离。林柔儿预想中的“人肉垫子”没了。
她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痛呼。而我,安然无恙地坐在原地,
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哈哈哈哈!干得漂亮!】【白莲花懵逼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摔在地上的林柔儿,和气定神闲的我。
林柔儿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难堪,随即眼圈就红了。她趴在地上,泫然欲泣。“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八皇子萧景连忙将她扶起来,心疼地责备我。“祝**,
你为何见死不救?”我放下酒杯,一脸无辜。“八皇子殿下此言差矣。
方才林姑娘倒下的速度太快,臣女根本来不及反应。若是臣女冒然去扶,万一也跟着摔倒,
冲撞了席间贵人,那罪过可就大了。”我这话说得合情合理。
毕竟我身边坐着的就是几位皇亲国戚。八皇子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这时,萧玄开口了,
语气带着明显的责备。“云儿,你身为未来太子妃,理应宽厚待人。林姑娘不是故意的,
你扶她一把又有何妨?”他终究还是忍不住为他的“心上人”说话了。我站起身,
对着他福了福身。“殿下教训的是。是臣女思虑不周。”我嘴上认错,心里却在冷笑。萧玄,
你的真面目,已经开始暴露了。林柔儿见萧玄为她出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柔柔弱弱地开口。“太子殿下,您别怪祝**了,都是柔儿的错。”她越是这样,
萧玄就越是心疼。萧玄安抚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我,声音冷了几分。“罢了。你,
去给林姑娘赔个不是。”他竟然要我,堂堂准太子妃,去给一个来历不明的民女道歉。
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我忍下怒气,走到林柔儿面前。
“林姑娘,方才之事,是我不对,还请你见谅。”林柔儿立刻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祝**言重了,柔儿不敢当。”看着她那副惺惺作态的嘴脸,我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可我不能。我只能对着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弹幕飘过。
【这个林柔儿身上有股奇怪的香味,好像是……西域的一种迷情香?】迷情香?我心中一动,
仔细闻了闻。果然,从林柔儿身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极淡的异香。这种香,
前世我从未在意过。难道,萧玄对她一见钟情,并非偶然?5那股异香很淡,
混在御花园的百花香气中,几乎难以察觉。若不是弹幕提醒,我根本不会注意到。
【这香有问题的!我记得在哪个小说里看过,长期闻这种香,
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对施香者产生好感和依赖!】【我去!这么恶毒?
怪不得萧玄跟被下了降头一样!】【云崽,你得想办法揭穿她!】揭穿?谈何容易。
这种东西,无凭无据,就算我说出来,也只会被当成是嫉妒之下的污蔑。
我按捺住心头的震惊,面色如常地退回自己的座位。林柔儿在我身后,投来一道得意的目光。
我只当没看见。宴会结束后,我立刻派人去查这种“迷情香”。同时,
我也开始了我计划的第二步。利用弹幕的预知能力,救下那个未来会成为大将军的罪奴,
魏延。根据弹幕的零星信息,魏延本是忠良之后,因家族被构陷,全家获罪,
他自己则被贬为官奴,在皇家马场做最苦最累的活。一个月后,
他会因为顶撞一个虐待马匹的内监,被活活打死。而那个内监,是八皇子的人。
我要在他死前,把他救出来。第二天,我借口想为父亲挑选一匹良驹,去了皇家马场。
我在马场里转了很久,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看到了那个正在被毒打的少年。他衣衫褴褛,
满身是伤,却死死地护着身下一匹同样瘦弱的小马驹。一个尖嘴猴腮的太监,
正拿着鞭子一下下地抽在他身上。“你个不长眼的东西!咱家让你把这小畜生拖去宰了,
你敢不听?!”少年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用身体护住小马。那双眼睛,在逆光中,
像一头濒死的孤狼,充满了不屈和狠戾。他就是魏延。我走上前去。“住手。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那个太监停下动作。他回头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哟,奴才不知是准太子妃娘娘驾到,失敬失敬。”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魏延面前。“这匹马,我要了。”太监的脸色变了变。“娘娘,这可使不得。
这小马驹有病,养不活的,冲撞了您可怎么办?”“我说了,我要了。”我加重了语气,
“还有他,也一并给我。”我指着地上的魏延。太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娘娘,
您这就为难奴才了。这可是个罪奴,按照规矩,是不能随意……”“规矩?
”我冷冷地打断他,“本宫就是规矩。”我拿出了太子妃的令牌。“你若是不放人,
本宫现在就去面见陛下,问问他,这皇家马场,到底是你说了算,还是他说了算。
”太监的脸瞬间白了。他只是个小角色,哪里敢得罪我。“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娘娘息怒,
人您带走,您随时带走!”我让人给魏延松了绑,又给了那太监几锭银子封口。
我带着一身是伤的魏延和小马驹,回了丞相府。我把他安置在府里一个僻静的院子里,
请了最好的大夫为他治伤。魏延很警惕,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不让任何人靠近。
我也不逼他。我只是每天亲自给他送药,给他讲他父亲当年在战场上英勇杀敌的故事。
他的父亲,魏将军,曾经是我父亲的副将,为了保护我父亲,战死沙场。魏家出事的时候,
我父亲也曾多方奔走,却无力回天。这也是我父亲心中的一根刺。“我知道你不信任何人。
”我把药碗放在他床边。“但我向你保证,只要有我祝出云在一天,就没人能再欺辱你。
”“你的仇,我会帮你报。”魏延躺在床上,一直沉默不语。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
他沙哑地开口了。“为什么?”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因为,我需要一把足够锋利的刀。
”“一把能斩尽所有不公,保护我想保护的人的刀。”他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许久,他缓缓地,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对着我,
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魏延,愿为**效犬马之劳。”我知道,这把刀,我握住了。
我救下魏延的第三天,父亲派去调查的人回来了。他在京郊的“清风雅苑”,
真的找到了那间密室,也真的找到了那三十万两白银。父亲在书房枯坐了一夜。第二天,
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6“云儿,你是对的。”父亲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后怕。
“是我……看错了人。”他把一沓账本推到我面前。“这三十万两,只是冰山一角。
我顺藤摸瓜,还查到了他私下里卖官鬻爵,安插亲信的证据。”账本上,
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触目惊心。父亲怎么也想不到,他一心辅佐的“明君”,
背地里竟是如此不堪。“他这是要干什么?他已经是太子了,未来的皇帝!
他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父亲想不通。但我知道。【因为萧玄这个人,天性多疑,
又极度自私。他谁都不信,只信握在自己手里的权力和金钱。】【祝丞相在他眼里,
也只是一个比较好用的工具罢了。等他登基,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功高盖主的祝家。
】我把弹幕的话,用我自己的方式,告诉了父亲。“父亲,您想过没有。鸟尽弓藏,
兔死狗烹。”“一旦太子登基,我们祝家手握兵权,又深受民心,您觉得,他能睡得安稳吗?
”父亲的脸色煞白。他不是蠢人,一点就透。他只是被这么多年的情分蒙蔽了双眼。
“那我们……该怎么办?”父亲的声音都在发抖。“不能坐以待毙。”我看着他,眼神坚定,
“父亲,我们不仅要自保,还要……反击。”“反击?你要……”父亲震惊地看着我,
后面的话没敢说出口。“不错。”我没有丝毫退缩。“这天下,不是非他萧玄不可。
”父亲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曾经那个只会跟在他身后,
娇俏地喊着“爹爹”的小女儿,不知何时,已经长成了这副模样。冷静,果决,
甚至……狠辣。“云儿,你……想好了吗?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想好了。”我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