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是京圈太子爷，为了追校花宋温雅，哪怕是天上的星星都恨不得摘下来给她。
直到那晚成人礼，他开着**超跑送来满车空运的红玫瑰，全校女生都红了眼。我躲在角落，
小声问她，“姐姐，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可宋温雅只是轻蔑地弹了弹指甲，嗤笑道，
“除了有钱一无是处，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也只有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才拿他当宝。
”这话一出，周围全是嘲讽的哄笑，也断了旁人想攀附谢辞的心思。我低头，
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校服，“那不巧了，姐姐说的，不就是我吗？”宋温雅脸色一僵，
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转身跑了出去。会所门口，他靠着车门，指尖烟火明灭，满身落寞。
我拦住他，仰起脸笑得灿烂，“谢辞，虽然我是私生女，但我也是沈家的人。
她嫌你一身铜臭，我却觉得正好。做我男朋友，怎么样？”1我仰着脸，
将这句话说得清晰又响亮。谢辞果然愣住了，指尖的烟蒂落了一点猩红的灰。
他那双被誉为京圈最野的桃花眼，第一次不是因为桀骜，而是因为纯粹的愕然，
直勾勾地盯着我。身后会所半开的门里，流淌出宋温雅和她朋友们轻快的笑声，
像另一个世界。没有一个人出来。只有那辆骚包的**版超跑，
和后座上被嫌弃的、铺天盖地的红玫瑰，陪着他一起落寞。我好整以暇地抱起胳膊，
“别看了，校花姐姐看不上你，她心里装着我们学校那位品学兼优的学生会长呢。
”谢辞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你怎么知道？”我心说，这事儿在学校都传遍了，
也就是你这个恋爱脑太子爷，一头扎进去，什么都听不见。“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每次收到你的礼物，转头就和学生会长在图书馆约会，你不知道？”他闻言，
眉头狠狠拧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股被愚弄的懊恼。“她从没跟我说过！”我忍不住撇撇嘴，
这人看着挺精明，怎么一谈恋爱智商就直线下降？宋温雅那是收吗？那是把你当冤大头，
当她炫耀魅力的工具。我的目光扫过他车里那些娇艳欲滴的玫瑰，心痒痒的，又往前凑了凑。
“所以，你现在需要一个新女友，来气气她，不是吗？”“而我，需要你的钱，
来让我过得好一点。我们各取所需，绝配。”“你？”谢辞终于正眼打量我，
目光从我洗得发白的校服，落到我那双帆布鞋的破洞上。他的语气很坦诚，带着一丝玩味。
“你胆子倒是比她大，可惜……”我心里一紧，忙追问，“可惜什么？”他轻笑一声，
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腹粗粝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可惜太瘦了，像只营养不良的猫，
风一吹就倒。”说完，他松开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引擎发出一声轰鸣。我心里一凉，
以为这事儿黄了。可转念一想，冲动又如何？我本来就一无所有。亲妈早逝，亲爹不认。
就算谢辞拒绝我，我最差的结局，也不过是按我爸那个名义上夫人的安排，
毕业后嫁给一个能给沈家带来利益的五十岁老头。还能坏到哪里去？我正准备转身，
那辆超跑却在我面前停下。车窗降下，谢辞叼着烟，朝我偏了偏头。“上车，小野猫。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了。”2谢辞的女朋友，这个身份转换得比我想象中还快。
昨天我还在为下个月的生活费发愁，今天就已经坐在京圈最顶级的奢侈品商场里。
“把你们店里最新的款式，适合她的，全包起来。”谢辞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话说得漫不经心，却让整个店的店员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我看着镜子里穿着高定连衣裙的自己，还有点不真实。裙子的料子轻柔地贴着皮肤，
是我这辈子都没感受过的触感。“怎么，不习惯？”谢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靠在墙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摇摇头，很诚实，“只是在想，这条裙子够我吃多少顿饭。
”他被我逗笑了，走过来，伸手拨了拨我耳边的碎发。“以后不用想这个了。”“跟着我，
你只需要想，今天该花多少钱。”我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这话我爱听。
”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买完衣服，他又带我去了珠宝店、名表店，
最后停在一家发型屋门口。“进去，从头到脚，给我换个新的。”我看着他，突然问，
“你不怕我卷了你的钱跑路？”谢辞挑眉，“你能卷多少？一个亿？还是十个亿？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声音低沉又危险。“而且，你觉得你能跑到哪去？
”我心头一凛，乖乖闭上了嘴。是啊，他是京圈太子爷谢辞，我想从他手底下溜走，
无异于痴人说梦。等我换了一身行头，剪了利落的短发，从发型屋出来时，
谢辞靠在车边等我，眼底闪过一丝惊艳。“还行，有点样子了。”我坐上车，系好安全带，
才发现车子开往的方向是我的学校。“去学校干嘛？”“让你履行一下女朋友的职责。
”他勾起唇角，“顺便，看场好戏。”**版超跑在校门口停下时，
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谢辞替我拉开车门，极为绅士地牵着我的手。
我穿着至少六位数的连衣裙，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挽着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
在一片抽气声和嫉妒的目光中，走进了校园。不远处，宋温雅和她的朋友们正站在一起。
看到我们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那不是沈未吗？那个私生女？
”“她怎么会跟谢少在一起？她身上那件衣服……是C家刚出的高定吧！”“天啊，
谢少也太不挑了吧，宋温雅不要他，他就找了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嘲讽声不大不小，
正好能传到我们耳朵里。我脚步一顿，谢辞却握紧了我的手，示意我别在意。
可我怎么可能不在意？我松开他的手，径直走到宋温雅面前，笑得灿烂。“姐姐，多谢你啊。
”宋温雅脸色难看，“谢我什么？”“谢你把谢辞让给我啊。”我故意凑近她，压低声音，
“要不是你眼瞎，我怎么能捡到这么好的金龟婿呢？你说对吧？”“你！
”宋温雅气得浑身发抖。我没再理她，转身回到谢辞身边，重新挽住他的胳膊，仰头对他笑。
“我们走吧，男朋友。”谢辞看着我，眼里的玩味渐渐被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取代。
他没说话，只是牵着我，在全校的注视下，朝教学楼走去。3和谢辞在一起的第二天，
他就把我领进了他的朋友圈子。地点是一家私人会所，里面乌烟瘴气，
全是些和他一样的富家子弟。“辞哥，这就是你新泡的妞？看着挺清纯啊。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吹了声口哨，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谢辞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嘴巴放干净点，这是你嫂子。”黄毛夸张地“哎哟”一声，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嫂子好！
我叫周子航，辞哥的发小。”其他人也跟着起哄，一口一个“嫂子”地叫着。
我只是淡淡地笑着，没说话。我知道，他们没一个真心把我当回事。在他们眼里，
我不过是谢辞用来气宋温雅的一个新玩具。果然，酒过三巡，就有人开始给我下套。“嫂子，
听说你是沈家的私生女？”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得不怀好意，
“那你爸一个月给你多少零花钱啊？够不够买你今天这身行头？”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我端起面前的果汁，轻轻抿了一口，才抬眼看他。
“我爸给不给我钱，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我男朋友给我的零花钱，
肯定比你爸给你的多。”花衬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我什么？
”我放下果汁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学着他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
我说错了？”“你家里的公司，是不是最近在求谢家的合作？我昨天好像听谢辞提了一句，
说有家姓王的，不太懂规矩，合作要泡汤了。”他姓王。王公子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也从看好戏，变成了同情。我没再看他，转身回到谢辞身边坐下。
谢辞揽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低笑一声，“小野猫，爪子还挺利。”**在他怀里，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酒气，心里却一片清明。这些人，不过是谢辞的附庸。
只要我抓紧了谢辞，他们就不敢把我怎么样。这场聚会，
最终在王公子痛哭流涕的道歉声中结束。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突然开口，“你是不是也觉得，
我是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坏女人？”谢辞开着车，目不斜视，“你是不是？”“是。
”我答得毫不犹豫。为了活下去，为了不重蹈我妈的覆辙，我可以不择手段。
谢辞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挺好。”“起码你够诚实。”他将车停在一栋别墅前，
不是他之前带我去过的任何一处房产。“下车。”我跟着他走进别墅，里面装修得很简单，
甚至有些冷清，不像有人常住的样子。他带我到一间画室。画室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画，
全都是同一个人的肖像。那个人，是宋温雅。或笑，或嗔，或是在阳光下安静看书的样子。
每一张，都画得极其用心。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看到了吗？
”谢辞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自嘲，“我追了她两年，为她画了九十九幅画，
想着凑够一百幅就跟她告白。”“结果呢，最后一幅还没画完，她就当着全校的面，
说我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落寞和脆弱。
“沈未，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4“你不是可笑，你是眼瞎。”我看着满墙的宋温雅，
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谢辞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你说话还是这么不客气。
”“对一个眼瞎的人，需要客气吗？”我走到一幅画前，
画上是宋温雅穿着白裙子在樱花树下微笑的样子，美得像个仙女。“她确实很美。
”我淡淡地说，“美到让你觉得，她的一切都是对的，她说你混混，你就真的信了。
”“可谢辞，你照照镜子看看。”我转身，直视他的眼睛。“你是京圈谢家的太子爷，
你开**版的超跑，你随手就能让一个家族企业破产。你这样的人，
怎么可能是‘一无是处’的混混？”“她那么说，不是因为你不好，而是因为她配不上你。
”“她要的是一个能被她掌控，对她言听计从的‘好学生’，而不是你这种桀骜不驯的猛兽。
”“她驾驭不了你，所以她只能贬低你，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失败。
”我的话揭开了他一直以来不愿承认的真相。谢辞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
他眼里的落寞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的清明。他走到我面前，深深地看着我。
“沈未，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一个想活下去的女人。”我迎上他的视线，
毫不退缩。那天晚上，他烧掉了那九十九幅画。火光映着他的侧脸，明暗交织。
我站在他身边，看着那些曾经承载了他全部爱意的画作，在火舌中化为灰烬。“从今天起，
宋温雅就彻底过去了。”他看着我说，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我点点头，“旧的不去，
新的不来。”他被我逗笑，伸手将我揽进怀里。“走，带你去个地方。”他带我去了赛车场。
深夜的赛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轰鸣的引擎声像是要撕裂夜空。他开得很快，
快到我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甩出去了。可我没有尖叫，也没有害怕。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专注地操控着方向盘，看着他脸上那种全然释放的、野性的笑容。这一刻，
我好像才真正认识了谢辞。他不是那个在校花面前卑微的追求者，
也不是那个在朋友面前讲义气的辞哥。他就是他自己。
一个自由、强大、充满了生命力的灵魂。车子停下的时候，我的心还在狂跳。他解开安全带，
侧过身看着我，“怕吗？”我摇摇头。他笑了，凑过来，吻住了我。这个吻，
不像上一次在车里的那个，带着试探和欲望。这个吻，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
轻轻落在我心上。“沈未，做我真正的女朋友，好不好？”“不是为了气任何人，只是因为，
我想跟你在一起。”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我的影子，
也映着一片璀璨的星空。我的心，漏跳了一拍。5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谢辞，
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是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宋鸿。“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我在家里给你办了生日宴，别在外面丢人现眼！”电话那头是毫不客气的命令和咆哮。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讽刺的是，我自己都忘了，他却记得。
挂了电话，谢辞的脸色有些沉，“生日宴？他以前给你办过？”我摇摇头，“从来没有。
”“这是我第一次，接到他主动打来的电话。”谢辞冷笑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发动车子，“走，我陪你回去。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样。”宋家的别墅灯火通明，
门口停满了豪车。我挽着谢辞的手走进去，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宋鸿看到我，
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迎了上来。“小未回来了，快，过来见过各位叔叔伯伯。
”他把我往一群中年男人面前推。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打量和评估，
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我心里一阵恶寒。“宋叔叔，好久不见。
”谢辞不着痕迹地把我拉到身后，挡住了那些视线。宋鸿看到谢辞，眼睛一亮，
态度瞬间热情了百倍。“是谢少啊！快请进，快请进！小未也真是的，交了您这样的男朋友，
也不早点跟家里说。”谢辞皮笑肉不笑，“她说了，您会当回事吗？”宋鸿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是宋温雅。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小礼服，
画着精致的妆。正亲密地挽着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宋浩。看到我，
她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毒，但很快就掩饰过去，换上一副温婉的笑容。“沈未，生日快乐。
真没想到，你和谢少真的在一起了。”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向谢辞。“不过谢少，
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我们这个妹妹啊，从小就不安分，你可要看紧一点，别被她骗了。
”这话一出，周围响起一片窃窃私语。我那个好哥哥宋浩也帮腔道，“温雅说得对。谢少，
我这个妹妹心机深得很，你可别被她的外表蒙蔽了。”我爸宋鸿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压低声音骂道，“我让你回来，是让你给我长脸的，
不是让你给我丢人的！还不快跟谢少解释清楚！”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家三口，还有旁边那个装模作样的宋温雅，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我还没开口，谢辞却先笑了。他揽着我的腰，把我往怀里带了带，
然后抬眼看向宋温雅和宋浩。“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清楚。”“倒是你们，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宋鸿身上，“今天这个生日宴，真是为了给我女朋友庆生吗？
”“我怎么听说，宋总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所以，这场生日宴是假，
想借着我女朋友，让我给宋家行方便，才是真的吧？”谢辞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客厅里炸开。宋鸿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宋温雅和宋浩也僵在了原地。
我猛地抬头看向谢辞，心脏狂跳。他怎么会知道这些？谢辞没看我，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宋鸿，
一字一句道：“你打得一手好算盘。利用我女朋友的生日，把两家人凑到一起，
想让我做选择题。”“可惜，你算错了一件事。”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喂，爷爷。
城南那块地，我们谢家要了。”“对，不管多少钱，拍下来。”“送给我女朋友，
当生日礼物。”挂了电话，他看都没看呆若木鸡的宋家人，牵起我的手就往外走。“生日宴，
我们换个地方过。”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目光像冰一样扫过宋温雅。“还有你，
宋温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边拒绝我，一边又吊着我，就是想把我当备胎。
”“你以为你很聪明，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我告诉你，你不是在放风筝，
你是在玩火。”“而我，”他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最喜欢看人玩火自焚。”说完，
他拉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地方。坐进车里，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我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那个一直以来被我当成金龟婿、当成跳板的男人，为了我，
在顷刻之间，掀翻了宋家的牌桌。他不是在演戏，也不是在报复。他是真的，在为我出头。
这一刻，我心里那座用金钱和算计堆砌起来的堡垒，裂开了一道缝。有什么东西，
正从那道缝里，疯狂地滋生出来。6谢辞没有带我回他的任何一处别墅。
而是开到了一处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山顶。他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小小的蛋糕，
上面插着一根蜡烛。“将就一下。”他点燃蜡烛，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跳动，
“本来想给你个惊喜，被你那个爹搅和了。”我看着那点小小的火光，鼻头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活了十八年，这是我第一次，有人为我点燃生日蜡烛。“许个愿吧。
”他说。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我希望，眼前这个男人，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吹灭蜡烛，
他把蛋糕递给我，“尝尝，我亲手做的。”我挖了一勺放进嘴里，甜得发腻。“很难吃？
”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我。我摇摇头，又挖了一大勺，“很好吃。”是我这辈子，
吃过最好吃的蛋糕。我们就这样坐在车里，分食了一个难吃到死的蛋糕。谁都没有说话，
但气氛却异常的温馨。“谢辞。”我轻声开口。“嗯？”“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看着他，
“为了我，值得吗？”他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我。“我以前觉得，什么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