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开除后,我带厂长舅舅杀回来了精选章节

小说:被开除后,我带厂长舅舅杀回来了 作者:碧水嘉木 更新时间:2026-01-26

厂里发年货,工友们都在排队领带鱼。轮到我时,新来的播音员陈红却一脚踢翻了我的网兜。

“鱼没了,赶紧滚。”我没理她,弯腰去捡,对食堂师傅说:“师傅,按票给我称两斤。

”陈红却抄起铁皮文具盒狠狠砸在我眼角,气急败坏地指着我骂。“我说没了就是没了,

你个臭挡车的听不懂人话?”我眼角被铁皮棱角磕开一道口子,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

捡起地上的冻带鱼毫不客气地抽在她脸上,她立刻发疯大吼。“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厂长赵建国是我爸!”“全厂都要归我爸管,你敢跟我动手?信不信我让你立刻下岗,

全家去喝西北风!”我愣在原地,表情复杂。我亲二舅赵建国,

在战场上受过伤早就失去了生育能力,

这天上掉下来的“亲闺女”是哪门子特异功能生出来的?1我抬起眼,

看着眼前这个化着浓妆,穿着喇叭裤的女人。她叫陈红,是厂里新来的播音员。

仗着自己是“厂长私生女”的身份,进厂第一天就闹得鸡飞狗跳。今天,

更是把威风耍到了我头上。“你确定,你爸是赵建国?”陈红大概是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在她预想里,我一个普通女工,听到厂长大名,不该是立刻跪地求饶吗?她愣了一下,

随即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你敢质疑我?”她尖利的嗓音拔高。“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提我爸的名字?”“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你不仅要下岗,

我还要让你在咱们红星纺织厂彻底混不下去!”周围排队的工友们窃窃私语,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这姜以宁也是个硬茬,敢跟厂长闺女动手。

”“硬有什么用啊,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下工作要丢了。”“活该,谁让她不长眼。

”陈红很满意这种效果,下巴抬得更高了。她一挥手,

对着旁边几个平时就爱巴结她的男工喊。“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给我按住!”“今天我就要替我爸好好管教管教厂里的员工!

”那几个男工对视一眼,立刻摩拳擦掌的朝我围了过来。为首的一个是机修车间的混子,

叫刘三。他一脸谄媚的笑:“红姐,您消消气,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说着,

就伸手要来抓我的胳膊。“姜以宁,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给红姐跪下磕个头,

这事兴许就过去了。”我侧身躲开他的脏手,眼神冷了下来。“滚开。

”刘三没想到我还敢反抗,脸上挂不住了。“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招呼着另外两个人:“一起上,按住她!”我没给他们机会。常年在车间干活,

我的力气比一般男人还大。我抓住刘三伸过来的手腕,反向一拧,他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接着,我抬起一脚,狠狠踹在另一个冲上来的男工小腹上。那人闷哼一声,

弓着身子就倒了下去。场面瞬间变得混乱。陈红尖叫着后退,生怕被波及。“反了!反了!

她要杀人了!”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传来。“住手!都干什么呢!”人群被分开,

保卫科科长张强带着几个手下赶了过来。张强是陈红的姘头,这在厂里已经不是秘密了。

他一看到陈红脸上那道清晰的带鱼印子,眼睛都红了。他不分青红皂白,冲过来就想控制我。

“姜以宁!你好大的胆子!敢在厂里聚众斗殴!”我刚放倒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后背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子。剧痛传来,我腿一软,被打倒在地。张强还不罢休,

用警棍指着我的头。“还敢殴打领导家属,我看你是活腻了!

”陈红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踩死的蚂蚁。“张强,别跟她废话。

”“把这个**给我拖到保卫科的小黑屋去!”“我要亲自审审她,看她骨头有多硬!

”张强立刻点头哈腰。“好嘞,红姐,您放心,保证给您审个明明白白。”他一挥手,

两个保卫科的人架起我的胳膊就往外拖。我的脸在满是煤渣的地上摩擦,**辣的疼。

周围的工友们都低着头,敢怒不敢言。我死死盯着陈红那张得意的脸,一字一句的说。

“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陈红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代价?就凭你?

”她转身,从食堂墙上摘下广播用的话筒,清了清嗓子。“紧急通知!紧急通知!

”“纺织车间女工姜以宁,因偷盗公物、殴打干部家属,情节恶劣,影响极坏!

”“经厂部临时决定,即刻起予以开除处理!望全厂职工引以为戒!

”广播声在厂区上空回荡。我被粗暴的塞进一间阴暗潮湿的小黑屋。

铁门“哐当”一声被锁上,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铁门被一脚踹开,刺眼的光线射了进来。我眯起眼睛,看清了来人。不是陈红,也不是张强。

而是我那相恋三年,马上就要谈婚论嫁的未婚夫,李志远。

他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认罪书”。2李志远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冷意,比这小黑屋的墙壁还要冷。他一言不发,走过来,

将那份“认罪书”扔在我脸上。“签了它。”我拿起那份所谓的认罪书。上面白纸黑字,

写着我承认偷盗厂里十斤带鱼,并且因为求爱不成,恼羞成怒,

恶意勾引并殴打保卫科科长张强。荒唐,可笑。我抬头看着他,“李志远,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终于正眼看我了,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耐烦。“我当然知道。

”他蹲下来,与我平视。“姜以宁,我们完了。”“你被开除了,以后就是个无业游民,

你配不上我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配不上你?”我笑出了声,

眼泪却不争气的往下掉。“我们在一起三年,从我进厂开始,

我每个月的工资一大半都给了你。”“你说你想考夜大,我给你买书买资料。

”“你说你想在厂里有前途,我托关系帮你调到更清闲的岗位。”“现在,我出事了,

你就说我配不上你了?”李志远被我的话刺痛了,脸上露出一丝恼怒。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恶心的嘴脸。“那又怎么样?你做的那些,不都是你自愿的吗?

”他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领。“陈红已经答应我了,只要你签了这份认罪书,

然后自己滚蛋,她就让赵厂长提拔我当车间主任。”“姜以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像个臭水沟里的老鼠。”“而我,马上就是车间主任了,我们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为了一个车间主任的位子。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一个令人作呕的垃圾。我慢慢的站起来,当着他的面,将那份认罪书,一点一点,撕得粉碎。

“垃圾,和垃圾,果然是天生一对。”我说。然后,我用尽全身力气,

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李志远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他被打蒙了,

反应过来后,暴怒。“你敢打我?你这个疯女人!”他扬起手,就要朝我打下来。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志远,跟这种人费什么话呀。”陈红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更时髦的衣服,脸上补了妆,看起来得意洋洋。她很自然的走到李志远身边,

伸手制止了他。然后,她当着我的面,搂住李志远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看到了吗?

姜以宁。”她挑衅的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胜利者的姿态。“你的男人,现在是我的狗了。

”“一条为了骨头,可以随便咬人的狗。”李志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终究没敢反驳。

他甚至还对着陈红露出了讨好的笑容。我看着这一幕,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跟这两个人多说一个字,我都觉得恶心。陈红很享受我此刻的沉默。她挽着李志远的胳膊,

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去,把她的铺盖卷从职工宿舍里给我扔出去。”“对了,天这么冷,

别忘了给她加点‘料’。”她对着张强使了个眼色。张强心领神会,狞笑着带人去了。很快,

我就被从保卫科放了出来。或者说,是扔了出来。我站在宿舍楼下,天上飘着小雪。

我的床单、被子、衣服、洗脸盆……所有的一切,都被堆在雪地里。一盆刺骨的凉水,

将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寒冬腊月,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冷得我浑身发抖。

周围的窗户后面,探出许多脑袋,对着我指指点点。没有人敢出来帮我。

我站在满地狼藉的雪地里,看着这一切,心里却出奇的平静。我从贴身口袋里,

掏出一个红色电话本。我翻到其中一页,拨通了那个我发誓,只有在最紧急、最危急的时刻,

才能拨打的号码。3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喂?”是我二舅,赵建国。听到他的声音,

我才松了口气。“二舅,是我,以宁。”我的声音在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以宁?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对劲。”我深吸一口气,

把今天的事快速说了一遍。从领带鱼被踢,到被陈红打,再到被张强关小黑屋,

最后被李志远背叛,铺盖被扔。当我说到陈红自称是他亲闺女时,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赵建国才开口。“好,好得很!”“我赵建国在外面保家卫国,

没想到家里出了这么多牛鬼蛇神!”“以宁,你听着!”他的声音一下高了起来。

“我正在省里开会,现在就往回赶!最迟明天中午到!”“在我回去之前,

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等我回来,把这帮人一个个全都收拾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了底。我慢慢的在雪地里捡起自己那些被弄湿弄脏的东西。

周围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工友,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惹上麻烦。

只有一个退休回来办手续的老钳工,偷偷走过来,往我手里塞了一个还热乎的馒头。

他叹了口气,小声说:“孩子,快走吧,别在这待了。”我对他点头,说了声“谢谢”。

这份情我记下了。我没地方去,就在厂门口一个废岗亭里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我就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我走出岗亭,看到厂区的宣传栏和墙上,贴满了新的大字报。

上面写着各种污蔑我的内容。说我作风不正,勾引领导。说我偷盗成性,是厂里的蛀虫。

落款是红星纺织厂革命群众。陈红这是想把我的名声彻底搞臭,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没过多久,厂里的大喇叭响了。还是陈红尖锐的声音。“为了肃清厂内不良风气,

严惩偷盗分子,厂里决定,今天中午十二点,在食堂门口广场,召开全厂公审大会!

”“届时,将对盗窃犯姜以宁进行公开审判!请全厂职工准时参加!”很好。我倒要看看,

最后是谁审判谁。中午十二点,食堂门口的广场上站满了人。中间搭了一个临时的木头高台。

我被张强带着两个人,像犯人一样押上了台。他们找来一双破了洞的解放鞋,用绳子串起来,

挂在了我的脖子上。台下几千个工人对着我指指点点。陈红穿着一件貂皮大衣,

拿着话筒走上了台。李志远跟在她身后,一脸讨好。陈红清了清嗓子,开始她的表演。

“同志们,工友们!”“今天,我们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是为了处理一个厂里的败类!

一个蛀虫!”她指向我。“就是她,姜以宁!她利用大家的信任,一直偷厂里的东西,

破坏生产!”“更可恶的是,她还试图勾引领导干部,破坏我们厂的声誉!”台下一片哗然。

陈红很满意这个效果,她把话筒递给了李志远。“下面,让我们有请本案最重要的证人,

李志远同志,来为大家揭露姜以宁的丑恶嘴脸!”李志远接过话筒,脸上挤出几滴眼泪。

他声泪俱下的控诉我,如何在他面前抱怨工资低,如何怂恿他一起偷厂里的钢材去卖。

又说我如何水性杨花,背着他跟别的男人乱来。他说得跟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