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脸颊流下,眼前瞬间一片模糊。
秦砚辞捂着伤口,剧痛让他思维和表情都一片空白。
一个中年男子扑过来,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贱人!是不是你在网上说老子放火!当年怎么没把你一起烧死!”
是姜远成!
那个害死了他全家的魔鬼!
秦砚辞只觉得所有空气都被剥夺,眼前发黑,只能挤出来几个字:“我……我没有……”
姜远成恶狠狠地看着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他几乎窒息!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时,谢清秋的声音传来:“好了,给个教训就行,不要真伤了他。”
姜远成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秦砚辞跌坐在地,剧烈地咳嗽着,眼角冒出泪水。
整个人狼狈至极。
他死死盯着姜远成背后的谢清秋,声音破碎:“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他的仇人来羞辱他?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谢清秋点开一则推文,将手机放在他面前。
里面赫然是对姜远成的控诉,作者声称自己有证据证明姜远成是七年前震惊京市的纵火案的凶手,还强暴少女,无恶不作。
谢清秋眼神失望:“我警告过你不要乱说话,你为什么非要这样?你真要害死叙州才甘心吗?”
“是我给你的钱还不够多吗?!”
原来是怪他伤害了姜叙州的父亲。
秦砚辞勾唇惨笑:“别说这不是我写的,就算是我写的又怎么样?”
“这不是事实吗?姜远成就是个畜生!”
“啪”的一声。
谢清秋又扇了他一巴掌。
这个曾经珍爱他的女人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屡教不改!看来真得让你吃点苦头!阿成,把他关到地下室去!”
名叫阿成的保镖应了一声,粗暴地上手拉秦砚辞。
秦砚辞瞳孔一缩。
他知道谢家别墅下面有地下室,里面养着无数毒蛇。
“谢清秋,你不能这样对我!”
谢清秋却扭过了头,没再看他一眼。
秦砚辞几乎是被拖进地下室的。
门被重重关上,黑暗弥漫四周。
爬行动物发出“嘶嘶”的声响,爬上了他的大腿,触感冰凉。
不,不不不——
秦砚辞想要尖叫,想要挣扎,但身体僵硬得一动不能动。
这种症状太熟悉了,是抑郁症严重时的躯体化。
“谢清秋,救救我,我会死的……”
泪珠劈里啪啦掉下来,秦砚辞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才勉强摸出手机,打通了谢清秋的电话。
对面传来的却是姜叙州的声音。
“砚辞哥,你找清秋姐姐?”
“她在洗澡哎,没什么重要的事还是不要烦她了。”
“滴”的一声,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
秦砚辞如坠冰窖!
这时候,地下室的门被踹开了。
醉醺醺的姜远成走了进来,露出邪笑:“贱人,落我手里了吧!我还没尝过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