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头,解开了秦砚辞的安全带:“我得去看叙州,你自己打车去吧,注意安全。”
秦砚辞一个人被放在高速公路边,自嘲地笑了笑。
看吧,谢清秋的爱意都是表演出来的。
高速公路上打不到车,秦砚辞走了五个小时,一到医院就倒下了。
抢救,手术,谢清秋没来过一次。
直到他可以出院那天,姜叙州突然闯进了病房。
他“啪”地一声直直跪在秦砚辞面前,泪眼朦胧:“砚辞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靠清秋姐姐太近。”
“你要报复就报复我吧!求求你放过我爸!”
“他一辈子遵纪守法,乐善好施,求你别造谣他是凶手了!”
秦砚辞有些诧异,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发现之前那个控诉姜远成的帖子热度飙升。
他冷笑一声:“我说过,这帖子不是我发的。而且这也不是造谣,姜远成就该死!”
姜叙州发出可怜的呜咽声:“砚辞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肯定是怪我对不对?”
“我给你磕头了!原谅我吧!”
说着,他拼命把头往地上砸。
秦砚辞冷眼看着,只觉得好笑。
谢清秋赶来的时候,姜叙州的额头已经肿了一片。
她心疼地把人扶起来:“你怎么这么傻!想害你的人不会因为你磕头就放过你!”
安抚好姜叙州,她看向秦砚辞,脸色阴鹜:“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秦砚辞吗?你知不知道姜叔叔差点因为谣言跳楼!”
“叙州差点失去父亲!你还对他说这种话!”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秦砚辞笑了出来,越笑越悲凉:“恶毒的是谁?他差点失去了父亲,可我已经失去了全部亲人!”
他不再想理会这些人,提步往外走,被谢清秋拦住。
“叙州都给你下跪了,你也要跪下给他道歉!”
秦砚辞脱口而出:“想都别想!”
谢清秋平静地看着他:“别忘了,你妹妹那些视频还在我手里。你是想他死后也不得安宁吗?”
那些侮辱妹妹的视频!
秦砚辞猛地扭头看她,像是第一次见到她似的:“你拿那种视频威胁我?”
“我妹妹已经死了!被你们害死了!你还要拿我妹妹的视频威胁我?!”
他如此绝望,绝望到谢清秋的心痛了一下。
但看到姜叙州通红的眼眶,她又冷下声音:“那又怎么样?”
“好,谢清秋你很好!”
“希望你别后悔!”
秦砚辞大笑出声,显得有些疯癫。
他面朝姜叙州,跪了下去。
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脆响。
谢清秋觉得有些刺眼,移开了视线,冷硬地道:“好好反省,给我跪上三个小时再起来!”
三个小时后,秦砚辞的腿几乎不能动了。
他勉强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离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