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公路,脖颈后便传来一阵剧痛!
秦砚辞眼前一黑,身子软了下去。
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仓库,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
几个男人踢了踢他,语气不耐:“喂,知道你醒了,快给你老婆打电话要钱!”
“我们要得不多,五百万就放了你!”
“不然……”
他上下打量着秦砚辞,意思不言而喻。
秦砚辞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咬紧了牙:“谢清秋不会管我的。现在姜叙州才是她心尖上的人。”
“骗鬼呢?谁不知道你和你老婆感情好!”
绑匪啐了他一口,自己打了电话过去:“谢清秋吗?你老公在我手里!五分钟内把八百万打到我账上,不然我弄死他!”
电话那头,谢清秋的声音迟疑:“你们绑架了秦砚辞?”
姜叙州的声音紧接着传出:“这个时代还有绑匪呢?清秋姐姐,不会是砚辞哥找人演戏,想要更多的钱吧?”
谢清秋的声音瞬间冷淡起来:“无聊,告诉秦砚辞,做人不能这么贪得无厌。”
“再敢耍这种把戏,我保证他一分钱都得不到。”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绑匪愣住了,恼怒地扔下手机:“艹!谁跟她演戏了!”
他看向秦砚辞,咬牙切齿:“废物!那不是你老婆吗?怎么一点钱都不愿意给你?”
说着,他狠狠地踢向秦砚辞的肋骨。
秦砚辞的喉咙里涌出鲜血,发出阵阵闷哼。
好痛,好痛……
好恨,好恨……
谢清秋,居然真的这么无情?
绑匪还是心存希望,对他拳打脚踢了好一会儿后把他扔到了一边,期盼谢清秋回心转意。
到了晚上,他们坐在地上,睡得东倒西歪。
秦砚辞吐出嘴里的血沫,一点点靠墙磨开了绑着自己的麻绳。
忍者剧痛,他摸黑跑出了仓库,拼了命地往外跑。
不知跑了多久,终于到了别墅门前。
推开门,秦砚辞看见谢清秋坐在姜叙州怀里,珍重地给他戴上手表。
那个手表秦砚辞认识,古董孤品,估值五千万左右。
五千万,五百万的十倍。
谢清秋随手拍下了五千万的名表送给姜叙州,却不愿意花五百万救他。
秦砚辞露出自嘲的笑容。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为了演戏至于吗?”
发现他进来,谢清秋招了招手。
“算了,来得正好,过来拍个视频给姜叔叔澄清一下,免得姜氏的股价继续下跌。”
秦砚辞只觉得鲜血直冲自己的大脑,他下意识地道:“别想了,不可能!”
谢清秋眼神顿时狠戾起来:“我就知道,你还想着继续追究!秦砚辞,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她挥了挥手,保镖会意,一把扯起秦砚辞,把他拖到了室外的泳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