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换血献祭了全家精选章节

小说:我用换血献祭了全家 作者:奶盖三分甜小九九 更新时间:2026-01-27

我,被虐二十年的真千金,是假千金的“活体药包”。我们患有同一种罕见的血液病,

我的血是她的解药。每个月,我被抽走三分之一的血,来维持她的光鲜亮丽。

家人说这是我的荣幸,是我赎罪的方式。他们等着我油尽灯枯,

好让假千金顶替我真正的身份——一个失忆的科研大佬。在我“死”前最后一次换血时,

我笑了。“这一次,我们换个玩法。我把你们最珍贵的‘她’,献祭给我自己。

”1冰冷的针头刺入我手臂的静脉。血,我身体里唯一有价值的东西,正顺着透明的软管,

汩汩流向另一端的林薇。林薇躺在对面的床上,脸色苍白,却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姐姐,

这次多抽一点好不好?下周是我二十岁的生日宴,我想看起来精神一点。”她声音娇弱,

像一朵快要枯萎的白莲。可我知道,这朵白莲的根茎,就扎在我的骨血里。

站在一旁的“母亲”李婉,立刻心疼地抚摸着林薇的额头。“薇薇乖,别担心,

妈妈已经跟医生说好了,这次给她抽500CC,保证让你漂漂亮亮地当主角。”她转过头,

用一种施舍般的眼神看着我。“阿星,能用你的脏血救薇薇,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别摆出那副死人脸,晦气。”我的“哥哥”林浩,正靠在门边玩手机,

闻言头也不抬地嗤笑一声。“妈,跟一个血袋废什么话。她不乐意?她敢吗?”是啊,

我不敢。二十年了,从我记事起,我就活在这个名为“家”的囚笼里。我存在的唯一价值,

就是为体弱多病的林薇提供“救命血”。他们告诉我,

我和林薇都患有一种罕见的遗传性血液病。但我的血里,有一种特殊的抗体,

是林薇的“解药”。于是,每个月一次的换血,成了我二十年来的噩梦。

我被当成行走的血袋,身体日渐孱弱,而林薇靠着我的血,活得像个公主。他们说,

这是我的宿命,我的荣耀,是我能待在这个家的唯一理由。我看着自己的血液一点点被抽走,

身体传来熟悉的眩晕和冰冷。这一次,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难熬。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耳边传来医生慌乱的声音。“林太太,病人生命体征不稳,血压掉得太快了!不能再抽了!

”李婉尖锐的声音刺破我的耳膜。“什么不能抽!薇薇还没好!她一个贱骨头,死不了!

继续抽!”“可是……”“没有可是!出了事我负责!”我能感觉到生命在加速流逝,

意识像退潮的海水,一点点远离。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我看到林薇的嘴角,

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也好,死了,就解脱了。2我没死成。再次醒来,

是在我那间终年不见阳光的阁楼里。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钝痛,我伸手一摸,黏腻的触感,

是血。我记起来了。抽血结束后,我虚弱地想去厨房找点水喝,却被林浩嫌挡路,

不耐烦地推了一把。我的后脑重重地撞在墙角,当场就晕了过去。

他们甚至没想过送我去医院,只是把我扔回了这个发霉的房间,任我自生自灭。

疼痛让我清醒,也像一把钥匙,撬开了我脑中一把尘封已久的锁。

无数陌生的画面、复杂的公式、严谨的实验数据,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我不是“阿星”。

我的名字,叫江晚星。我是国家“方舟计划”生物项目的总负责人。两年前,

在一场针对我的蓄意实验爆炸中,我重伤失忆,被林家谎报身份,“认领”回家。

所谓的“罕见遗传性血液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我和林薇患上的,

其实是那场爆炸中泄露的“K-7基因病毒”的后遗症。而我的血,

因为我长期接触相关研究,体内早已产生了独一无二的完美抗体。我的血,不是“解药”。

它是制造出真正特效药的唯一“原料”,是价值连城的“活体专利”!林家,

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他们囚禁我,虐待我,榨干我的价值,

就等着我油尽灯枯的那一天。然后,他们会顺理成章地让林薇,顶替我“江晚星”的身份,

去继承我身后那个庞大的科研帝国和无上的荣耀。一个完美的“鸠占鹊巢”计划。多么恶毒,

又多么天衣无缝。二十年的恨意,在这一刻轰然引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冲到床边的垃圾桶,吐出一大口黑色的血块。长期被过度抽血,

加上严重的营养不良和精神虐待,我的身体早已被掏空。我知道,我快死了。

就算没有林家的虐待,K-7病毒的侵蚀也足以致命。我的时间不多了。很好。既然要死,

那就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吧。我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一场惨烈的献祭,正在我脑中缓缓拉开序幕。3我需要一部能上网的手机,

和一个绝对安全隐蔽的环境。这两样东西,对我这个“囚犯”来说,难如登天。

但一个濒死之人的疯狂,是他们无法想象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林浩最近迷上了一款烧钱的手游,为了买一个稀有装备,他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深夜,

他踹开我的房门,粗暴地将我从地上拽起来。“喂,血袋子,把你那张破银行卡给我。

”他口中的银行卡,是我被“认领”时,福利院为我办的,里面有国家给孤儿的微薄补助。

这些年,这张卡一直被李婉控制着,偶尔会丢给我几百块,像打发乞丐。我蜷缩在地上,

故意装出虚弱又害怕的样子,死死护住口袋。“哥,

这是我最后的救命钱了……我……”“少他妈废话!”林浩不耐烦地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剧痛让我瞬间弓成了虾米。他轻易地从我口袋里搜出了那张卡,

又从我枕头下翻出了密码纸条。“废物东西,还敢藏私房钱。”他啐了一口,转身就要走。

“哥!”我虚弱地叫住他,“密码……密码我前天改了……”林浩的脚步顿住,猛地转过身,

眼神凶狠。“你再说一遍?”我咳了两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我……我怕钱丢了……就改了……新密码我记在脑子里……”林'浩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蹲下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按在冰冷的地板上。“耍我?**活腻了是吧!

说!新密码是什么!”头皮被撕扯的剧痛让我几乎晕厥,但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用尽全力,

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想不起来了……撞到头……好多事都忘了……”“你找死!

”林浩的拳头雨点般落下,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重复着“想不起来了”。

他打累了,喘着粗气停下来。他知道,如果把我打死了或者打傻了,

这张卡里的钱就永远取不出来了。“行,你有种。”林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晚上之前,想不起来,

我就把你剩下的血全都抽干,拿去卖给黑市!”说完,他狠狠摔门而去。阁楼里恢复了死寂。

我趴在地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却忍不住笑了起来。鱼儿,上钩了。我知道,

林浩今晚一定会再来。他等不到明天。我艰难地爬起来,靠在墙边,静静地等待着。果然,

凌晨三点,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是林浩。

他以为我睡熟了,径直走到床边,拿起他白天丢在那里的旧手机,打开手电筒,

开始在我这堆破烂里翻找,试图找到我记下的“新密码”。就是现在!我从阴影里暴起,

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半块砖头,狠狠砸向他的后脑!“砰”的一声闷响。

林浩连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我把他拖到床脚,

用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又用一块破布堵住他的嘴。然后,

我捡起地上那部属于他的、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开机,指纹解锁——用他昏迷的手指。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通往地狱的门,也看到了属于我的,复仇的曙光。4时间紧迫。

我必须在林家人发现林浩失踪前,完成我的第一步计划。我躲在阁楼最阴暗的角落,

用被子蒙住头,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苍白的脸。手指因为激动和虚弱而微微颤抖,

但我还是精准地在浏览器里输入了一串极其复杂的网址。

这是一个早已废弃的国际生物学术论坛。也是当年,我和导师单线联系的秘密渠道。

我熟练地绕过几重防火墙,进入一个加密的留言板块。板块里空空如也,

只有置顶的一个帖子,发布者是“老园丁”,发布时间是两年前。“我的星星,迷路了吗?

我在等你回家。”“老园丁”,是我的导师,陈院士的代号。而我,是他的“星星”。

两年来,他一直在等我。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但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我迅速调出输入法,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舞动。我没有输入任何文字,

而是打出了一长串看似毫无规律的基因序列代码。这是我和导师之间才懂的暗号。

一串代表着“K-7病毒”核心结构式的变体代码。而在这串代码的末尾,

我加上了一个特殊的、代表“污染”和“衰变”的标记。这串代码翻译过来,

只有一句话:“药包将毁,请求回收。”发送。做完这一切,

我迅速删除了手机里所有的浏览记录和缓存文件,确保不留下任何痕-迹。接下来,

是第二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反向献祭。我需要一种“武器”。一种能通过血液传播,

精准摧毁林薇免疫系统的“基因标记液”。在我的记忆碎片里,有这种东西的配方。

它无色无味,注入血液后会永久性地附着在K-7抗体上。

一旦这些被“污染”的抗体进入另一个宿主体内,就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如同最凶猛的叛军,

反向攻击、摧毁宿主自身的免疫系统。让救命的“解药”,变成致命的“毒药”。

可配方是有了,原料从哪里来?我现在的处境,连一包感冒药都拿不到。我的目光,

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积满灰尘的医疗箱上。那是林家为了方便给我抽血,特意准备的。

有注射器、消毒酒精、生理盐水……还有一些用于紧急处理过敏反应的肾上腺素和抗组胺药。

不够,远远不够。我皱起眉,大脑飞速运转,搜索着记忆库里所有关于化学合成的知识。

洁剂里含有可以萃取的碱性物质……下水道疏通剂……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

我要用这些最常见的家庭用品,在这间小小的阁楼里,为林薇,为这个家,

亲手熬制一剂通往地幕的毒药。我将昏迷的林浩藏进床下的暗格,用破旧的杂物掩盖好。

然后,我开始行动。我以打扫卫生的名义,从保姆那里要来了各种清洁剂。以自己身体不适,

需要喝糖水为由,从厨房拿到了白糖。我像一只在阴暗角落里筑巢的蜘蛛,

一点点收集着我的“材料”。夜晚,当整个别墅都陷入沉睡,我的阁楼,

就成了我的秘密实验室。没有烧杯,我就用玻璃杯代替。没有冷凝管,

我就用沾了冷水的毛巾。提纯、萃取、反应、合成……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稍有不慎,

我就可能被这些化学品毒死。但我不在乎。我的眼中,只有烧杯里那逐渐变得清澈的液体。

三天后的凌晨,我终于成功了。一小瓶大约10毫升的、清澈如水的液体,

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这就是我送给林薇的,“最后的馈赠”。我将它小心翼翼地收好,

然后,处理掉了所有“实验”的痕-迹。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

我看着窗外灰白色的天空,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好戏,该开场了。5林浩失踪三天,

林家终于乱了。李婉和我的“父亲”林建国,几乎把整个别墅翻了个底朝天。他们报了警,

但警察查了监控,只看到林浩进了我的阁楼,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于是,

我成了最大的嫌疑人。李婉冲进我的房间,像一头发疯的母狮,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说!

你把小浩弄到哪里去了!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你害了他!”我被她晃得头晕眼花,

只能虚弱地摇头。“我不知道……哥哥那天晚上来过……他说……他说如果我想不起密码,

就要把我的血抽干卖掉……我好害怕……”我的话,提醒了他们。

林建国立刻检查了林浩的银行卡,发现里面的钱一分没少。

这就排除了我为了钱财害人的动机。毕竟,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个蠢笨如猪、逆来顺受的废物,根本没胆子也没脑子做出绑架这种事。李婉还是不信,

她掐着我的脖子,眼神恶毒。“不是你是谁?他最后见的人就是你!你这个小**,

肯定是你把他藏起来了!”“咳咳……”我被掐得几乎窒息,脸色涨得通红,

“我……我没有……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我的样子实在太过孱弱,

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林建国皱了皱眉,拉开了李婉。“行了!她这个样子,

能把小浩怎么样?一个一米八的大小伙子,还能被她凭空变没了?”他转向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你再仔细想想,小浩离开你这里之后,有没有说要去哪?

”我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演足了一个被吓坏的无辜者。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盘问了许久,一无所获,最终只能烦躁地离开。

他们更倾向于相信,林浩是离家出走了。毕竟,这个叛逆的儿子,以前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而我,则因为这次“惊吓”,身体状况急转直下。我开始频繁地咳血,

有时候甚至会突然晕倒。我将自己伪装成一盏即将耗尽的油灯,随时都可能熄灭。这天晚上,

我算准了时间,在林薇来到我房间炫耀她新买的钻石项链时,“恰好”晕倒在了她面前。

这一次,我咳出的血,染红了她洁白的裙摆。“啊!”林薇发出刺耳的尖叫。很快,

整个林家都被惊动了。家庭医生匆匆赶来,给我做了一番检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