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婚,前夫的短信就炸了:“我妈在酒店摆宴庆祝,八万一桌,你过来付款!
”用我的钱庆祝我滚蛋?这家人的**,真是刷新下限!我赶到时,前婆婆正高举酒杯,
当众叫嚣:“感谢叶昭滚出我们家!这两百万的酒席,就当她给我们的赔偿!
”八万一桌吹成两百万,无非是想榨干我最后一分钱!全场人都用看小丑的眼神盯着我,
我一言不发走向前台。“您好,总计两百万,刷卡还是转账?”我递上卡,
指尖轻轻勾起——好戏才刚开始。下一秒,服务员的声音传遍全场:“抱歉女士,
您的银行卡已被冻结。”前夫一家脸色骤变,经理带着保安立刻围了过来。
可我嘴角却勾起冷笑——该买单的,从来不是我。
01“嘀——”刺耳的提示音划破了酒店宴会厅的喧闹。
POS机屏幕上那“交易失败”的红色字样,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扇在顾伟和许凤的脸上。前一秒还沉浸在“敲诈成功”喜悦中的母子俩,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都停滞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从我身上,
转移到了顾家母子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与嘲弄。许凤的反应最快,
她那张因酒精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尖锐的声音划破了这短暂的死寂。“叶昭!
你什么意思?你是故意的!”她一个箭步冲过来,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唾沫星子横飞。“你明知道卡里没钱,还故意拿出来刷?
你是想让我们顾家当着这么多亲戚朋友的面丢人现眼吗?你这个毒妇!”我向后退了一步,
避开她那带着饭菜馊味的口气,眼神平静无波。顾伟也紧跟着冲了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恶狠狠的话语:“叶昭,
我警告你,别给我耍花样!赶紧想办法把钱付了!不然今天谁都别想从这个门走出去!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威胁与恐慌,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黏腻的汗。周围的宾客立刻炸开了锅,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就说嘛,看她穿得普普通通,
怎么可能付得起两百万的酒席。”“啧啧,原来是个空壳子啊,打肿脸充胖子,这下好了,
要吃霸王餐了。”“这顾家也是倒霉,娶了这么个女人,离婚了还要被摆一道。
”这些话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密集地扎进我的耳朵。放在以前,
我可能会因为这些羞辱而脸色发白,手足无措。但现在,我的内心平静如水。我知道,
这一切都只是我精心布置的舞台上,一场好戏的开场白。
酒店经理适时地带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保安走了过来,他们不动声色地将我们围在了中间,
形成了一个压迫感十足的包围圈。经理一脸严肃,公事公办地对我说:“这位女士,
如果您无法结清今天的餐费,按照规定,我们只能选择报警处理了。
”许凤一听“报警”两个字,立刻找到了新的攻击点,她一拍大腿,开始撒泼:“对!报警!
必须报警!把这个吃里扒外、坑害前夫家的女人抓起来!让她去坐牢!
”顾伟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用力摇晃着我的手臂,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哀求:“叶昭,
你别闹了行不行?算我求你了,快点把钱付了,我们的事回家再说!”回家?我心里冷笑。
我们早就没有家了。我终于甩开了顾伟紧攥着我的手,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红痕,**辣地疼。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平静地抬眼,直视着那位一脸公事公办的酒店经理。“报警?当然可以。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不过在报警之前,
你最好问清楚,今天这笔两百万的账单,到底该由谁来结。”我的目光转向脸色慌乱的顾伟。
“顾先生,是你请客,还是我请客?”许凤立刻抢白:“当然是你请!你这个丧门星,
滚出我们家,给我们点精神损失费不是应该的吗?”“哦?是吗?
”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了一段录音。
顾伟那熟悉又充满不耐烦的声音,通过扬声器,清晰地在整个大厅里回荡:“叶昭!
我妈在君悦酒店摆宴庆祝,八万一桌,订了二十五桌,你赶紧过来把钱付了!
这顿就算你给我们家的精神损失费!”录音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
重重地砸在顾伟和许凤的心上。许凤气急败坏地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轻松侧身躲过。
我关掉录音,将手机收回包里,然后对一脸错愕的经理摊了摊手。“经理,你听到了。
是他们请客吃饭,然后打电话叫我过来‘付款’。我只是应邀前来,并没有消费。这顿饭,
从头到尾都写着他们顾家的名字。”我顿了顿,眼神里的讥讽毫不掩饰。“想让我当冤大头?
门儿都没有。”这第一个小小的反转,立刻让局势逆转。顾伟和许凤从理直气壮的原告,
变成了理亏心虚的被告。酒店经理的目光,也从我身上,转移到了他们母子身上。
我看到顾伟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居然会录音。
这个一直被他视为软弱可欺、逆来顺受的女人,今天,第一次露出了獠牙。而这,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02看着顾伟那张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的脸,
我的思绪不可抑制地飘回了三年前。三年前,我也是这样看着他的脸,只不过那时候,
他的脸上洋溢着的是让我沉醉的、自以为是的幸福笑容。那是我和他谈婚论嫁的时候。
我的家境算得上优渥,父母都是小有成就的商人。他们对我唯一的期望,就是我能幸福。
所以当我告诉他们,我爱上了来自小镇、家境普通的顾伟时,他们虽然担忧,
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尊重我的决定。为了不让我在婆家受委屈,也为了让我婚后有个保障,
我爸妈陪嫁了一百万现金,作为我的压箱底钱。我还记得,
当我把那张存着一百万的银行卡交给顾伟时,他眼里的惊喜和激动。他紧紧抱着我,
声音都在颤抖:“昭昭,你放心,我这辈子一定对你好,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当时的我,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以为这就是嫁给了幸福。许凤在得知我有一百万嫁妆后,
那张刻薄的脸上更是笑开了花,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天天“昭昭”长“昭昭”短,
亲热得让我起鸡皮疙瘩。很快,她就提出了买婚房的事。“昭昭啊,你们马上要结婚了,
总得有个自己的家吧?租房子总不是个事儿。趁着现在房价还行,咱们赶紧买一套。
”她说得合情合理,我自然没有反对。于是,我们开始了看房之旅。许凤的眼光很高,
专挑市中心那些地段好、面积大的高档小区看。最后,
她看中了一套总价一百八十万的三居室。“就这套了!地段好,户型也好,
以后你们有了孩子也够住!”她拍板决定。我有些犹豫,这套房子超出了我们的预算。
许凤看出了我的心思,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昭昭,妈知道这房子贵。
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砸锅卖铁,最多也就能凑出三十万。
这首付还差一百万……”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看,你那笔嫁妆,
能不能先拿出来垫上?”我愣住了。那一百万,是我父母给我傍身的钱。顾伟看我没说话,
立刻握住我的手,信誓旦旦地保证:“昭昭,你别担心!这钱就算我们家借你的!
以后我们一起努力还!房本上,肯定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许凤也在一旁帮腔:“对对对!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写你们两个人的名字,这房子就是你们的共同财产!
”当时的我是多么天真,我竟然相信了。我相信了顾伟深情的承诺,相信了许凤和蔼的笑脸。
我以为,为了我们的“家”,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于是,我拿出了那一百万。付首付那天,
许凤特意打电话给我,说:“昭昭啊,你上班忙,请假又要扣工资。买房签合同这些琐事,
就让顾伟去办吧,我陪着他,你放心。”我当时还觉得她体贴,感激地答应了。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所谓的“体贴”,背后隐藏着怎样一个巨大的陷阱。直到一个月后,
我无意中看到了那本红色的房产证复印件。在“房屋所有权人”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顾伟。没有我的名字。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浑身冰冷。我拿着复印件去质问顾伟。
他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解释:“我妈说……说写两个人名字办贷款手续麻烦,
以后……以后再把你的名字加上去。”“以后是多久?”我追问。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这时,许凤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锅铲,一脸不耐烦地插话:“嚷嚷什么?
不就是个名字吗?我们是夫妻,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再说了,这房子的月供可是我儿子还!
你一个女人家,还没进门呢,就开始算计我们家的财产了?”那一刻,
我才看清了她慈眉善目下的真实面目。更可笑的是,房子的月供,从第一个月开始,
就是从我的工资卡里扣的。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曾经深信不疑的人,一个是我爱的男人,
一个是我未来的婆婆,他们一唱一和,配合默契,将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心,
像是被一把钝刀子来回切割,疼得我无法呼吸。可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为了我幻想中“家庭和睦”的未来,我竟然选择了忍气吞声。现在想来,当初的软弱和妥协,
是多么的可悲又可笑。正是那一次次的退让,喂大了他们的贪婪和**,
让他们觉得我就是一个可以予取予求、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回忆的刺痛让我胸口发闷,
我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不,叶昭,别再为过去流泪。你今天的冷静和决绝,
就是为了偿还当初流过的所有眼泪和付出的所有代价。是时候,让他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
03“不可能!这录音是伪造的!是你故意陷害我们!”顾伟的脑子终于转了过来,
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指着我大声反驳。“明明是你!是你主动打电话给我,
说要请我们吃饭,庆祝我们离婚好聚好散!现在你又反悔了!大家看啊,
这个女人心肠有多歹毒!”他开始颠倒黑白,试图将脏水重新泼回到我身上。
许凤立刻领会了儿子的意图,一**坐在地上,开始配合表演。“我的天爷啊!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啊!我们家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扫把星!离婚了还要来坑我们一把!
你安的什么心啊!”母子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演得声泪俱下,
不明真相的宾客们又开始动摇了,看向我的眼神再次充满了鄙夷和怀疑。
面对他们的**反咬,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只是冷笑一声,
从容地从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第二份“礼物”。我将文件展开,
递到酒店经理面前。“经理,麻烦你看一下这个。”经理疑惑地接过文件,低头看了起来。
他的脸色,从疑惑,到惊讶,再到恍然大悟,最后变得有些古怪。我清了清嗓子,面向众人,
声音清晰而冷静地解释道:“各位,这份文件,
是我和顾伟先生在婚内签署的一份《家庭消费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
所有非必要的大额家庭娱乐性开支,比如外出聚餐、旅游、购买奢侈品等,
均由顾伟先生个人财产承担。”我看向顾伟,他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也许顾先生忘了,当初我拿出这份协议让你签字的时候,你还嘲笑我,
说我一个学投资分析的,就是个书呆子,什么都喜欢走形式,签协议就像过家家。
”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你当时签得多潇洒,龙飞凤舞,大笔一挥。忘了告诉你,
你眼里的‘废纸’,我顺便拿去公证处做了公证。现在,它是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
”顾伟的身体晃了晃,他想起来了。那是在我们结婚一周年的时候,我拿出了这份协议。
他当时只觉得我小题大做,无聊至极,为了哄我开心,连内容都没仔细看,就签了字。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份被他嗤之以鼻的“废纸”,会在今天,
成为套在他脖子上的一根致命的绳索。“什么破协议!我们不认!这是夫妻共同财产!
凭什么让他一个人还!”许凤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个疯婆子一样尖叫着。
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声音冰冷刺骨。“许女士,请你搞清楚两件事。”“第一,
我和你儿子,今天上午,已经在民政局领了离婚证。我们现在没有任何法律关系,
所以不存在所谓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二,今天这顿饭,
是你们为了‘庆祝我滚蛋’而特意举办的。我作为被庆祝的‘主角’,
没有任何理由为你们的庆祝活动买单。这笔费用,理应由你们发起人自己承担。
”我的话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堵得许凤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酒店经理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了。他将那份协议还给我,然后转向面如死灰的顾伟,
用一种公事公办但又带着一丝同情的语气说道:“顾先生,根据这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
以及刚才的录音证据,今天这两百万的消费,确实应该由您来结算。请问您是刷卡,
还是转账?”两百万!这三个字像三座大山,轰然压在了顾伟的身上。
他一个月工资才八千块,不吃不喝也要二十年才能还清!他拿什么还?他彻底慌了,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看向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迎着他的目光,心里毫无波澜,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顾伟,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
远远不止这两百万。你和你那贪得无厌的家人,亲手把我拖入地狱。现在,轮到我,
亲手把你们送进去了。04看着顾伟和许凤那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样子,我的脑海里,
又浮现出婚后那三年,一幕幕让我窒息的画面。新婚第二个月,
许凤就以“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我帮你们把钱存着,以后好给孙子买奶粉”为由,
要求我上交工资卡。我当时想,一家人,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就把卡给了她。
顾伟也在一旁帮腔:“我妈是过日子的人,理财比你强,你就听她的吧,她还能害你不成?
”我妥协了,每个月只从许凤那里领取两千块钱作为零花钱和交通费。我天真地以为,
这是婆婆对我的信任和接纳。但很快,我就发现,我那张卡里的钱,就像放进了漏水的口袋,
总是不翼而飞。顾伟的弟弟,顾强,一个二十好几、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
成了我家最大的开销。他三天两头找各种借口从许凤那里要钱,而许凤总是有求必应。
第一次,是“创业”。顾强说他看中了一个奶茶店项目,前景大好,保证稳赚不赔。
许凤二话不说,就从我的工资卡里取了二十万给他。结果,那家奶茶店开了不到半年,
就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二十万打了水漂。我质问顾伟,他却说:“创业哪有不失败的?
我弟还年轻,就当交学费了。都是一家人,你计较那么多干嘛?”第二次,是“买车”。
顾强说他想跑网约车,既能赚钱,又能自由。许凤又从我的卡里取了十五万,
给他买了一辆崭新的小轿车。车买了回来,一天网约车没跑,
天天开着出去跟他的狐朋狗友们炫耀、飙车。油钱、保养费、违章罚款,
全都从我的工资卡里出。我忍无可忍,跟顾伟和许凤大吵了一架。结果,
许凤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胳肢窝朝外”,说我见不得她儿子好。
顾伟则冷冷地对我说:“叶昭,那是我亲弟弟!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他花点钱怎么了?
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那一刻,我才彻底明白,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妻子,不是儿媳,我只是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最让我心死的一次,是顾强在外面堵伯,欠了五十万的高利贷。追债的人找到了家里,
红色的油漆在门上写着“欠债还钱”,狰狞刺目。许凤吓得魂不附体,抱着我的腿哭天抢地,
鼻涕眼泪抹了我一身。“昭昭!我的好儿媳!你可得救救小强啊!他就你这么一个嫂子了!
你要是不救他,那些人会打死他的!他们会要了他的命啊!”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仿佛我是唯一的救世主。顾伟也“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红着眼睛求我。“昭昭,
我求求你,就这一次,你救救我弟!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妈也活不成了!我们家就全完了!
”他甚至抬手打了自己两巴掌,说他不是个好哥哥,没管教好弟弟。五十万。
那是我爸妈怕我在婆家受委屈,偷偷塞给我,让我以备不时之需的备用金。
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丈夫,看着抱着我大腿哭嚎的婆婆,我的心,一点点变冷,变硬。
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为这个家付出。我取出了那五十万,替顾强还了赌债。
钱给了,危机解除了。他们一家人,连一句“谢谢”都没有。仿佛这一切,
都是我理所应当该做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客厅里,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
我终于想明白了。这个所谓的“家”,不过是一个巨大的、无底的黑洞。
它正在一点一点地吸食我的血肉,吞噬我的灵魂,直到把我榨干为止。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沉稳的声音。“昭昭?
”“裴然学长,是我。”我的声音沙哑,“我需要你的帮助。”从那一刻起,
我就开始为今天的复仇,做准备了。所有被他们拿走的,我都要让他们,加倍奉还。
05“没钱!我没钱!我死也不会认这笔账的!”眼看债务就要砸在自己儿子头上,
许凤彻底疯狂了。她像个泼妇一样,一**坐在了酒店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没天理了啊!杀千刀的啊!儿媳妇勾结外人来坑我们家了啊!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心有多黑啊!离婚了还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她一边哭嚎,
一边在地上打滚,两只脚乱蹬,把昂贵的羊毛地毯蹭得一团糟。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什么“克夫”、“败家”、“蛇蝎心肠”,什么难听骂什么。整个宴会厅立刻变成了菜市场。
宾客们纷纷拿出手机开始录像,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顾伟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去拉许凤,又觉得丢人,只能求助地看着我。“叶昭,
你快让她起来啊!你看看这像什么样子!”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许凤,
心里甚至有点想笑。这就是我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婆婆。
我转头对一脸为难的酒店经理说:“经理,能不能把背景音乐的声音开大点?
这里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够。”经理嘴角抽了抽,没说话。许凤见我油盐不进,眼珠一转,
又想出了新的毒计。她从口袋里掏出她的老年机,颤颤巍巍地按着键盘,拨通了一个号码,
然后按下了免提。“喂?亲家母吗?”电话那头,
传来我妈熟悉又带着一丝担忧的声音:“是许凤啊?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