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说:一胎四宝!绝嗣军官夜夜求贴贴 作者:朵天天 更新时间:2026-01-27

“呵,渣男,负心汉。”

“不用看了,那4个孩子都是你的!”

钟晚意一字一顿,字句清晰。

如一个重磅航空炸弹,炸得周围的吃瓜群众东倒西歪。

虽然这个男人眉骨上多了一道伤疤,但那张脸,化成灰她都认得。

吃瓜群众听不懂“渣男”的意思,但懂得“负心汉”啊。

那不就是陈世美嘛。

“呸!这狐狸精真不要脸,刚才以为她只是想勾引,现在知道人家是领导干部,竟然直接赖上了!”

“不可能,这可是贺云倬教授,年轻有为。”

“听说在部队立功受奖,刚调回国防大学不久。”

“他可是京市最年轻的军校教授呢,怎么可能和这个狐狸精有关系?”

“嘿嘿,钟妹子,你要是想男人了,可以考虑一下哥几个嘛。”

几个小混混吊儿郎当,他们第一次见贺云倬。

他似乎很好说话,他们倒也不是很害怕。

贺云倬眼神瞬间转冷,冷冽的目光直射几名小混混。

吓得他们赶紧缩了缩脖子,仓皇逃跑。

身后还传来几个混混的嘀咕声:

妈的,谁说这贺云倬好说话的?

刚才那眼神太鸡儿吓人了,他娘的手上肯定沾过血。

听着众人的嘲笑声,钟晚意才知道眼前的男人叫贺云倬。

名字和相貌,倒是挺招人喜欢的,就是人品不咋行。

这个始乱终弃的狗男人,7年了,终于肯现身了。

上次打完几炮,提裤子就跑路。

自己还找了一段时间,始终没有找到他。

这次终于被老娘逮住,绝对不能再让他跑了。

那晚缠绵,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他是那般对她用力索取。

还一口一句:我会对你负责。

妈哟,这不是前脚还是“小甜甜”,后脚就变成了“牛夫人”吗?

原主怯弱,但换了灯芯的钟晚意,本就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女强人。

上辈子虽是孤儿,但努力加天赋,自己靠奖学金读名校。

在牛马职场,一路拼杀至500强上市公司总监。

如今为母则刚的她,只想着给孩子、家人们过上好日子,不再跟着她受苦受累。

要不是想着,这个狗男人是娃儿他爸。

孩子学前班马上结束,上小学需要解决户口问题。

她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些陈年旧事说出来。

贺云倬高出她一个头,钟晚意只能仰头看着他。

“7年前,星期六,东区红星招待所,209号房,你别说你忘记了?!”

“我刚调回国防大学,之前一直在部队,怎么可能认识你?”

“更不可能和你发生什么,你不要污我清白。”

“贺云倬,那晚你留下纸条,说一个月后回来娶我,你认还是不认?!”

贺云倬瞥了瞥街边停着的军车,嘴角带着威胁的意味。

“对不起,我说了,我不认识你。”

“姑娘,如果你想找个长期饭票,我劝你不要招惹我,否则后果自负!”

冷硬的声音如冰渣子,无情刺穿钟晚意7年来仅剩的一点期望。

果然,男人在床上说的全是骗人的鬼话。

可笑的是,她还抱有一丝丝期望。

期望那个男人留的纸条是真的,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结果,这狗男人不仅否认,还威胁她?

我呸,想白上老娘?

门都没有。

孩子是我的,也是你的。

至少得把,抚养费什么的给了。

给到18岁,抚养、教育、医疗、辅导班等等杂七杂八的费用,一分不能少!

钟晚意大脑里的数字迅速组合排列,如财务报表一般罗列了18年的费用。

万八千的,少不了。

“贺云倬,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怂货,敢做不敢当。”

“你那天晚上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心不痛吗?”

“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行,不想结婚负责?”

“孩子的抚养费,你总得给吧?”

钟晚意直接伸手要钱。

反正自己未婚先孕,这几条街没有那个熟人不知道,她也就无所谓了。

面子能当饭吃?

还是能换钱,养活孩子和她?

这个年代,未婚先孕很难找到工作。

本来母亲乔佳佳想把她纺织厂的工作给钟晚意,但厂里以各种理由,根本不批准。

无奈之下,钟晚意打算用当初那50块和母亲给的10块钱当做本金,想在这大浪淘沙的年代做个倒腾买卖的弄潮儿。

没想到政策那么严。

她只能走街串巷,小心翼翼做点微末的小物件买卖。

挣点微薄的差价,还要时刻提防被小人举报“投机倒把”。

可以说,如果没有母亲乔佳佳的接济。

钟晚意和4个孩子,恐怕早已饿死街头。

1979年,也就是去年,政策上终于迎来了转机。

而‘晚意小卖部’,就是今年年初刚刚申请办下来的个体经营户。

但现在自己经营的这个小卖部,说白了也只能勉强够自己和孩子糊口。

小卖部有点寒碜,很多东西还是赊账进货,品类也少。

钟晚意每天起早贪黑,精打细算,挣的一分一角全是辛苦钱。

不过还好,日子平平淡淡,总算有点起色。

萌宝暖心,母亲也疼孩子。

妹妹虽然学习天赋差了点,但没有给家里惹事。

这样的生活,钟晚意其实挺知足的。

但是,今天这个渣男又闯进了她的生活。

贺云倬盯着钟晚意伸出要钱的手,眸底满是嫌弃。

自己刚才已经帮她给孩子包扎伤口,算是为汽车冲撞孩子道歉了。

这个女人,未婚先孕。

果然德行差,亏刚才自己还有点佩服她的勇气。

“哼!小李,我们走。”

贺云倬一甩袖,满脸不屑,拂身而去。

吉普车发出一声轰鸣,穿过人流,消失在街边拐角。

看着扬长而去的车辆,7年来遭受的白眼和磨难,一下涌上心头。

钟晚意鼻尖一阵酸楚,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7年了,钟晚意只是一介凡人。

她只是一个在时代洪流中,挣扎求生的小人物。

钟晚意带着4个孩子举步维艰,没有婆家、没有丈夫依靠。

独自带过孩子的宝子们,你们肯定懂的。

个中心酸,真是一言难尽啊。

加上自己名声不好,连累母亲在厂里也受到排挤。

福利待遇什么的都是拿的最低一档,干的活也是最苦最累的。

十几年前,原主渣爹抛妻弃女,和寡妇搞在一起。

一分抚养费也不给她们,还断了亲。

母亲微薄的工资,要供妹妹读书。

还外债,还要帮衬着自己,一年到头剩不了几块钱。

有一次孩子重病,还是母亲哭着求别人借了一笔钱,至今还没有还清。

赵翠花和刘婶见贺云倬走了,还想上前挤兑两句,但被自己男人拉走了。

2男人边走边回头望向小卖部,眼神闪烁,似乎在说:

再不走,又要惹一身骚。

钟晚意没理会,她擦干眼角的泪水。

收起地上的菜叶,转身将小卖部大门关上。

狗男人,假装不认识?想一走了之?

没门,给老娘等着。

国防大学么?

老娘让你们见识见识,贺云倬的丑恶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