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不少人对刘二狗露出厌恶的表情。
刘二狗环视众人,眉毛挑了挑。
“呸”了一声,又扭头盯住钟晚意。
“嘿嘿,臭婆娘,敢勾引我表姐夫,胆子不小啊。”
“今天让哥几个,好好教训你。”
刘二狗搓着手,一脸奸笑。
他正要上前,包租公王平满头大汗推开人群。
唯唯诺诺,小声道。
“小红,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呢?”
“走,我们先回家。这人多,被人家看笑话呢。”
张小红横肉一颤,一巴掌打在王平脸上。
“好你个王平,你是不是和这个破鞋搞在一起了?”
“你乱说什么?没有的事!”
“你们没搞,谁信?这个破鞋欠的3个月房租,去哪里了?”
王平硬着脖子辩解,张小红根本不信。
她觉得,肯定是钟晚意勾引王平,让他免了3个月房租。
王平捂着脸,低着头站在旁边,不敢再说话。
“原来如此,怪不得老王不去收租。”
“原来真的是破鞋勾引他,让他免租。”
赵翠花胆子又壮了起来。
她从人群中伸出头,吧唧着嘴巴胡说八道。
“表弟,给我打,要是王平敢阻拦,连他一起打。”
张小红本就是家属院一霸,王平惧内是出了名的。
上周,王平已经答应钟晚意,房租宽限到下个月。
甚至,王平还私下对钟晚意动手动脚。
暗示只要给他弄几次,可以免房租。
但钟晚意已经明确拒绝、警告过他。
“张小红,房租我下个月会给你们,但我是清白的。”
“你如果再污蔑我,不要怪我不客气。”
钟晚意也不是泥菩萨,任由他们揉捏。
自己欠房租是一回事。
张小红这样当众污蔑她,又是另一回事。
而且,从今天开始,她已经不打算再隐忍。
“呵呵,破鞋、臭**,勾引我男人,你还有理了?!”
张小红揪住王平的耳朵。
“还有你,一个倒插门女婿。”
“吃我的用我的,还敢有歪心思,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王平被张小红当众又打了两耳光,痛得哇哇乱叫,却不敢还手。
“老婆老婆,我错了。”
“是钟晚意那个狐狸精勾引我的,我可什么都没干。”
王平为了求得原谅,直接把脏水泼到钟晚意身上。
“大家听到没有?就是这臭**勾引我男人的。”
“表弟,给我扒了她的衣服,出了事我担着。”
张小红直接推开王平,撸起袖子跟3个混混一齐逼向钟晚意。
钟晚意面色一沉,她后退几步,一把捡起地上一根三指粗的木棒。
“张小红,今天你们不给我活路,你们也休想好过!”
刘二狗的名声,在这几条街是出了名的“臭”,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钟晚意如果被他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钟晚意心一横,双手紧紧抓住木棒。
只要小混混敢动手,她就跟他们拼命。
一个小混混嘿嘿一笑。
满口污言秽语,向钟晚意胸前袭来。
钟晚意左腿后退一步。
侧身,木棒打在混混手臂上。
一个反扣,蹲马步,过肩摔,错骨。
小混混被狠狠摔在地上。
“啊,我的手。”
“刘哥,我的手断了,救我。”
小混混左手骨折,躺在地上哭爹喊娘。
刘二狗倒吸一口凉气。
但这么多人看着,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臭**,敢伤我兄弟,你找死!”
“表姐,一起上。”
张小红被刚才一幕吓到了,此时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刘二狗对另一个混混吼道,“怕毛,一起上。”
钟晚意喘着气,她毕竟是女人,气力不大。
刚才是利用对方轻敌大意,才轻易得手。
但也消耗了她大量体力。
如果3人同时围攻她,她很难招架。
正在她思考对策时。
刘二狗和另一个混混的咸猪手,几乎快要抓到她的手和大腿。
钟晚意反应极快。
一个侧踢,将右边的小混混踹飞。
接着一个下蹲,就势一滚,躲过刘二狗的拳头。
被踹飞的小混混,双手捂着**。
一头磕在地上,顿时鲜血直流,痛得站不起来。
刘二狗阴毒的双眼盯着钟晚意,是他大意了。
如果今天拿不下这个臭**,以后在东区,他就没脸混了。
“表姐,还愣着干嘛,她没多少力气了。你贴上去,缠住她。”
张小红哆嗦了一下,她害怕了。
实在是钟晚意太凶狠了。
两个大男人,几招就被她打残了。
“表弟,要不…还是算了吧…”
“不行,我是来帮你出气的。”
“现在我两个兄弟受伤,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刘二狗目露凶光。
一个箭步冲到张小红身后,将她向钟晚意身前一推。
钟晚意猝不及防,被张小红肥胖的身躯一撞,险些摔倒。
刘二狗趁她不注意,想从后面偷袭。
钟晚意急中生智,伸手抓住张小红的后衣领。
一拉,反手将张小红丢到身后。
砰的一声,是身体剧烈碰撞发出的声音。
“啊”
“哎呦”
两声惨叫。
张小红和刘二狗撞了个满怀,两人额头撞在一起。
瞬息间,两人额头上撞破了一个大口,鲜血从头上流到脖子。
张小红捂着脑袋,双手沾满了鲜血,痛得眼泪哗啦啦掉下来。
刘二狗一手撑着脑门,满眼惊恐,站起来不断后退。
“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要报公安了。”
钟晚意喘了口粗气。
她把玩着手上的木棒,一脸戏谑。
走近张小红,“张小红,你再问问你男人,我有没有勾引他?”
张小红不敢看钟晚意,只能低着头吼道。
“王平,快滚过来,跟大家说清楚。”
王平早就被吓得魂都没了。
他没想到钟晚意这么凶残,亏他之前还想打她的主意。
“对…对不起,钟同志,是我造谣。”
“我该死,我错了,我不该冤枉你。”
钟晚意眉头一挑,冷声道。
“还有呢?”
“还有什么?”
“房租的事。”
“哦哦,房租是我答应宽限到下个月的。你下个月再交房租,行了吧?”
钟晚意点点头,大声道。
“大家都听到了吧?是他们冤枉我的。”
“刘二狗,张小红,今天的事情,你们得写个悔过书。”
钟晚意从随身布袋中,拿出纸笔。
“今天发生的事情,我要你们写清楚前因后果,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