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搞笑+带球跑+追妻火葬场】第一章我,顾念一,一个身高一米六,
体重不过百的娇小可爱型美女,此刻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
在清晨的街道上狂奔。别问,问就是在逃命。身后那辆全球**版的劳斯莱斯幻影,
像个黏人的幽灵,不紧不慢地跟着我。车窗降下,露出男人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念念,
回家。”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ઉпс,一丝显而易见的沙哑。
我头也不回,跑得更快了。回家?回那个一言不合就变成“战场”的家?我不要!我顾念一,
也是有脾气的!想我当初,也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直到遇见了季修然。季修然,
身高一米八五,传说中的八块腹肌人鱼线,单手能把我举高高,颜值更是天花板级别。对外,
他是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季氏集团总裁,所到之处气温骤降三度。可只有我知道,
这个男人,只要我一靠近,就会变成一只……嗯,**的野兽。我的靠近,就是他的开关。
体温升高,呼吸急促,眼神幽深得能把我吞掉。一开始,我还觉得挺**。毕竟,
谁不爱这种全世界只为你一人“制热”的专属感呢?但时间久了,我就发现,我太天真了。
我高估了我的体力,也低估了他的“能力”。日复一日,夜复一夜……我真的不行了。
我的腰,我的腿,我的灵魂,都在发出无声的**。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我发现自己不仅腰酸腿软,还总是犯困想吐。一验。好家伙,两条杠。我,顾念一,
一个柔弱不能自理(自认为)的小女子,肚子里揣了个崽。这还得了?再不跑,
我怕就不是一尸两命,而是一尸三命了!所以,我跑了。带着我全部的家当(一张银行卡),
和肚子里这个意外的小惊喜,我毅然决然地踏上了“逃亡”之路。“顾念一!
”身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我一个激灵,脚下更快了。
前面的拐角就是地铁站,只要我冲进去,汇入人流,他就抓不到我了!胜利在望!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然而,就在我离地铁口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
一只大手从天而降,像拎小鸡仔一样,轻松地把我拎了起来。双脚离地的瞬间,我绝望了。
季修然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嘴角噙着一抹危险的笑意。“跑?
”他单手抱着我,另一只手轻松地接过我那重得要死的行李箱,走向他的豪车,“念念,
你还想跑到哪里去?”我被他塞进了副驾驶。他倾身过来,替我系上安全带,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车门缩了缩。“别……别过来!
”他深邃的眼眸瞬间变得滚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念念,你知道的。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别挑战我。”我欲哭无泪。苍天啊,大地啊!
谁能来救救我这个可怜的,被“爱”得太沉重的弱女子啊!
第二章车子平稳地驶回那座我逃离的“牢笼”——季修然的半山别墅。一路上,
我缩在副驾驶,假装自己是颗蘑菇,努力降低存在感。季修然也没说话,
只是车内的温度好像越来越高。我偷偷瞄了一眼,发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毕露。完蛋。
这是他“开关”被启动的前兆。车一停稳,季修然就绕过来打开我的车门,二话不说,
直接一个公主抱,把我从车里捞了出来。“季修然!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我挣扎着,
小拳头捶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软绵绵的,毫无力道。“乖,别动。”他的声音闷闷的,
抱着我的手臂又紧了几分。我被他抱进了卧室,扔在了那张让我闻之色变的大床上。
床垫柔软,我陷了进去,弹了两下。季修然随手扯掉领带,解开衬衫的头两颗扣子,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眼神像是要吃人的狼。
我吓得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床角,双手护在胸前。“你……你别过来!
”我色厉内荏地喊道,“我……我怀孕了!”这句话,如同一个惊雷,在房间里炸响。
季修然的脚步,猛地顿住。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地盯着我,
瞳孔里是翻江倒海的震惊、狂喜,还有一丝……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挺了挺小胸脯,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验孕棒,像举着免死金牌一样,
递到他面前。“看清楚!两条杠!我怀孕了!你的!”季修然的目光,
直勾勾地落在那个小小的塑料棒上。几秒钟后,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向来冰封的俊脸上,
竟然出现了一种……类似于傻笑的表情。他一把抢过验孕棒,翻来覆去地看,
好像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我……我要当爸爸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傻气,
“我要当爸爸了!哈哈哈!”他突然爆发出大笑,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那个高冷霸总季修然呢?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商业帝王呢?
眼前这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二傻子是谁?“念念!”他突然冲过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紧得我快要喘不过气。“轻点!轻点!我的崽!”我赶紧拍打他。他如梦初醒,
连忙松开力道,小心翼翼地捧着我,好像我是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对对对,
我们的宝宝。”他低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的小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伸出手,
想要触摸,又好像怕惊扰了什么,手在半空中停顿着,微微颤抖。“念念,谢谢你。
”他抬头,眼眶竟然有些泛红,“谢谢你给我一个家。”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头一软。
逃跑的念头,似乎……也不是那么坚定了。第三章自从知道我怀孕后,季修然彻底变了。
如果说以前他是对外制冷、对内制热的中央空调,那现在他就是个24小时恒温的暖宝宝,
全方位无死角地对着我一个人散发热量。家里的所有尖锐物品都被包上了软垫。
地上铺上了厚厚的、能陷进脚踝的地毯。我的拖鞋,换成了孕妇专用的防滑款。
就连我上个厕所,他都想跟进来扶着。“季修然!我是怀孕,不是残废!”我终于忍无可忍。
他一脸紧张地站在卫生间门口:“可是,地上滑。”“不滑!”“万一呢?
”我:“……”我感觉我不是在养胎,我是在坐牢。更让我抓狂的是,为了宝宝的健康,
他竟然开始……禁欲。没错,那个一看到我就变成野兽的男人,现在成了柳下惠。每天晚上,
他都规规矩矩地睡在床的另一边,离我一米远,中间隔着一个巨大的孕妇枕。
他会给我讲睡前故事,会给我**浮肿的小腿,会温柔地亲吻我的额头,道一声晚安。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开始,我乐得清闲,睡得那叫一个香。可是一个星期后,
我开始不习惯了。两个星期后,我有点烦躁了。一个月后,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和那在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腹肌,心里开始痒痒。我……是不是有点犯贱?这天晚上,
他照例给我讲完故事,准备去睡他那一米开外的位置。我突然伸出脚,勾住了他的小腿。
他身体一僵,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疑惑。我眨了眨眼,声音软糯:“老公,我一个人睡,
有点冷。”季修然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念念,别闹,
医生说前三个月……不安全。”“我没闹啊。”我继续用脚丫子在他腿上画圈圈,
“我就是冷。”我看到他额角有汗珠渗出。他闭了闭眼,像是在做什么剧烈的思想斗争。
几秒后,他睁开眼,眸底一片清明(?):“那我再给你加一床被子。”说完,
他竟然真的转身要去拿被子!我气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好你个季修然!
以前是谁天天缠着我,求着我?现在揣了你的崽,你就给我玩这套?我一个翻身,
从床上爬过去,直接扑到了他背上,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住他。“我不!我就要你抱!
”我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背部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
“念念……”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警告和……一丝压抑的痛苦。“我就不放!”我耍赖,
还故意在他耳边吹了口气。下一秒,天旋地转。我被他翻身压在了身下。他喘着粗气,
双眼赤红地看着我,那眼神,是我熟悉的,属于野兽的眼神。“顾念一。”他咬牙切齿,
“你这是在玩火。”我看着他这副隐忍又快要爆发的样子,心里的小恶魔在疯狂叫嚣。
我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你敢烧吗?
”第四章季修然最终还是没敢“烧”。他在我身上趴了足足十分钟,
呼吸沉重得像一头濒死的野兽,最后猛地翻身下床,冲进了浴室。
里面很快传来了哗哗的冷水声。我躺在床上,听着那水声,得意地笑了。哼,小样儿,
还治不了你了?十几分钟后,季修然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水珠顺着他完美的腹肌线条滑落,消失在人鱼线尽头。我看得口干舌燥。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欲求不满,几乎要化为实质。然后,他走到床的另一边,
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睡觉!”他闷声闷气地说。我憋着笑,也躺了下来。
一夜无话。接下来的日子,我沉迷于“撩拨季修然然后看他冲冷水澡”的游戏中,乐此不疲。
而季修然,就像一个被严格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无论我怎么撩拨,
他都能在最后关头刹住车,然后去浴室自我“冷静”。我闺蜜许悠悠听了我的“光荣事迹”,
在电话那头笑得直不起腰。“念念,你真是个小妖精!季总太可怜了!哈哈哈!”“他可怜?
我才可怜好不好!”我控诉,“我这是在为民除害,顺便……证明一下自己的魅力。
”“行行行,你最有魅力。”许悠悠笑道,“不过你悠着点,别真把季总给憋坏了。
”我嘴上说着知道,心里却越发来劲。这天,我故意穿了一件季修然给我买的,
有点性感的真丝吊带睡裙,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
季修然正在看财经新闻,眼角的余光瞥到我,拿遥控器的手就是一顿。
电视里的主持人还在慷慨激昂,他的魂儿已经飞了。我假装没看见,
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抱枕。我听到了他倒吸冷气的声音。我慢悠悠地直起身,转头,
对他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老公,你看我,都快胖成球了。
”我摸了摸自己根本没长几两肉的肚子。季修然的目光,却死死地黏在我身上,移不开。
他的眼神,烫得我皮肤都在发烧。“不胖。”他艰涩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哑得能拉出丝来,
“刚刚好。”我走到他身边,坐下,故意挨着他。“真的吗?”“嗯。”他僵硬得像块石头。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滚烫。“老公,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季修然猛地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吓人。“顾念一!”他低吼,额上青筋暴起。
我看着他这副快要失控的样子,心里得意极了。就在我准备说点什么,
给他“降降温”的时候,他突然把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喂!季修然!你要干嘛!
”我有点慌了。这情节,跟我想的不一样啊!他不应该去冲冷水澡吗?他把我扔在床上,
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牢牢地禁锢住。“干嘛?”他俯身,在我耳边,
用一种磨牙般的声音说道,“宝宝三个月了,医生说,可以了。”我:“!!!”救命!
玩脱了!第五章那一夜,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季修然就像一头饿了三个月的狼,把我翻来覆去地“啃”了个遍。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日上三竿。我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没有一处不酸痛。季修然那个罪魁祸首,
却神清气爽地坐在床边,西装革履,人模狗样。他见我醒了,立刻凑过来,
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吻。“醒了?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炖了燕窝。”我翻了个白眼,
有气无力地推开他。“别碰我!”他低笑一声,胸膛震动,声音里满是餍足。“好,不碰你。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是我不好,没控制住。”我:“……”你那是没控制住吗?
你那是蓄意报复!从那天起,季修然就“解封”了。虽然顾忌着我肚子里的宝宝,
收敛了许多,但……本质没变。我感觉我又回到了水深火热的生活中。我的腰,我的腿,
又开始**了。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我的第二次“逃亡计划”,
悄悄地提上了日程。这一次,我吸取了教训。我不能硬跑,我得智取。
我开始假装孕期反应严重,天天在他面前唉声叹气,说这里不舒服,那里难受。
季修然果然紧张得不行,请了最好的家庭医生团队,天天围着我转。我在假装情绪不稳定,
动不动就哭,说怀孕了好丑,身材都走样了。季修然就变着法地哄我开心,
买包买珠宝买名画,只要我多看一眼的东西,第二天就会出现在我面前。
但我还是“不开心”。最后,我使出了杀手锏。“老公,”我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我闺蜜悠悠说,孕妇要多出去走走,呼吸新鲜空气,对宝宝好。她约我去马尔代夫散散心,
就我们两个人。”季修然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马尔代夫?太远了。”“不远啊,
坐飞机很快的。”我拉着他的手,轻轻地晃,“好不好嘛?我就去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
”他看着我期盼的眼神,沉默了。我知道,他在动摇。我又加了一把火:“悠悠都安排好了,
她说那边的阳光和沙滩,最适合孕妇放松心情了。你就让我去嘛,不然我天天在家里,
快要发霉了。”我挤出几滴眼泪,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季修然最看不得我哭。
他叹了口气,终于松口:“好,我让保镖和医生跟着你。”“不要!”我立刻拒绝,
“就我和悠悠,人多了不自在。你放心,悠悠会照顾好我的。”为了让他放心,
我还让许悠悠跟他通了个电话,信誓旦旦地保证会把我当祖宗一样供着。
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季修然最终还是答应了。他给我订了头等舱,安排了当地最好的酒店,
卡里打了一笔我数不清多少个零的钱。出发那天,他把我送到机场,依依不舍。“念念,
到了给我打电话,每天都要视频。”他抱着我,嘱咐道。“知道啦,你好啰嗦。
”我嘴上嫌弃,心里却乐开了花。季修然,你等着吧!等我到了马尔代夫,我就关机,换号,
人间蒸发!这次,我一定要逃出你的五指山!第六章飞机降落在马尔代夫,
我深吸一口带着咸湿味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自由了。许悠悠拖着行李,
看着我一脸“重获新生”的表情,笑得不行。“瞧你那点出息,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从监狱里放出来。”“差不多!”我振臂高呼,“我,顾念一,自由了!
”我们入住了季修然订的海上别墅,奢华得令人发指。脚下就是清澈见底的海水,
五彩斑斓的鱼儿在珊瑚间穿梭。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机卡**,扔进了马桶,冲掉。
拜拜了您嘞,季修然!然后,我换上比基尼(孕妇款),戴上墨镜,躺在沙滩椅上,
享受着日光浴。许悠悠给我递过来一杯无酒精的鸡尾酒。“真不打算回去了?”她问。
“不回去了!”我斩钉截铁,“等我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带着他环游世界!我要让他看看,
这个世界不止有他那个霸道的爹!”“那季总怎么办?他会疯的。”“疯了才好!
”我哼了一声,“谁让他那么折腾我。”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