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就足以打得我皮开肉绽。
可我却只能忍着痛意,走到楚寂尘面前。
“小姐让你换,你自当该听小姐的。”
旋即,我在楚寂尘错愕的目光中,亲手将他的荷包扯下,一把丢进了旁边的香炉里。
“不可!!”
忽的,一道身影从我眼前晃过!
只见楚寂尘竟不顾滚烫的香火,从里面捡起了地上的荷包,甚至手背还被烫出了水泡。
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荷包收入怀中,我一时失神。
前世我入宫清理旧物时,明明看见这个荷包被丢弃在了蒙灰的杂物中。
所以此刻,我并不知楚寂尘为何要这么执拗。
不等我反应过来,身后林嫣儿的怒声便传来了。
她目眦欲裂道:“好得很楚寂尘!你非要跟我对着干,你回去就领二十大板!”
楚寂尘垂眸应了一声:“是。”
话末,林嫣儿怒气冲冲地打道回府。
夜晚天际一片漆黑,寒风愈发冷冽。
在楚寂尘受了二十大板后,我还是去看他了。
屋内幽幽烛火摇曳,他正躺于床榻,后背几道血痕洇出。
我给他上了药,问他:“不过是一个荷包,何必惹小姐不悦?值得吗?”
楚寂尘脸色苍白,手里却紧紧攥着那个荷包,眼里坚定:“值得。”
我心口一颤,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似鸟鸣的暗哨声再度传来。
我知道,是楚寂尘的暗卫来跟他汇报情况了。
眼见楚寂尘的目光微顿。
我主动起身:“你好好休息吧,日后莫要再做这种傻事了。”
语罢,我便离开了。
不曾想,楚寂尘此夜竟悄然离了府,整整一夜未归。
直到次日,林嫣儿一直没瞧见楚寂尘的身影便找上了我。
“姜芷鸢,我问你,楚寂尘去哪了?”
其实我是知道的,楚寂尘想来此时正在相府与大臣商议复位一事。
前世的我对此毫不知情,便自己撒谎替楚寂尘隐瞒他私自出府的事,只说他在别院打杂。
可楚寂尘后来回来,却拿出一件极美的狐裘送给了林嫣儿,说是为她去寻狐裘了。
而我却因撒谎,被林嫣儿罚跪在冰天冻地的雪地里跪了整整一夜。
事后,楚寂尘却跟我说:“芷鸢,你不该撒谎的,为我做到此地步不值得。”
如今想来,我处处以他为先、为他着想确实过于愚笨。
但我更明白,若是我将他的身份公布,换来的也只有死路一条。
思虑片刻,我才垂眸道:“小姐,他是去寻狐裘了,想将狐裘赠与你。”
此话一出,林嫣儿脸色似有好转,这才离开了。
三天后的晚上,楚寂尘果然回来了,还带了件极美狐裘的消息也在府中传开了。
林嫣儿对这狐裘爱不释手,当晚就披着它去了花灯会。
花灯会上,盏盏花灯璀璨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