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白月光赌上一切,迎来了丈夫的毁灭报复精选章节

小说:我为白月光赌上一切,迎来了丈夫的毁灭报复 作者:番茄番茄大番茄 更新时间:2026-01-27

我和周锐结婚五年,他放弃家族企业入赘帮我。

直到我发现他电脑里的监控视频——我偷取公司核心数据给白月光赵明轩的全过程。

“离婚吧。”他甩出协议书时,我正为赵明轩挪用公款写担保书。三个月后,

赵明轩的科技公司被海外专利诉讼逼到破产。我的公司系统突然瘫痪,

所有客户收到“总裁李曼出卖商业机密”的邮件。我跪在周锐新公司楼下,

他让保安递来平板:屏幕上赵明轩正招供是我主谋。“游戏才刚开始。”周锐对着镜头微笑。

1“曼曼,尝尝这个。”周锐把一小块剔好刺的鱼肉放进我碗里,

动作自然得像是重复过千百遍。餐厅顶灯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

勾勒出挺直的鼻梁和专注的眉眼。五年了,这张脸依旧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只是此刻,

那深邃的眼底似乎藏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暗影。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这家米其林三星餐厅,是他提前三个月订的位置。水晶杯里的红酒漾着暗红的光泽,

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香氛和食物诱人的气息。“嗯,不错。”我敷衍地应了一声,

心思完全不在眼前的佳肴上。桌下,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屏幕的光映亮了我有些焦躁的脸。“明轩那边……资金缺口真的很大吗?”我压低了声音,

指尖在屏幕上划动,调出银行转账的界面。周锐握着刀叉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随即又流畅地切着盘中的牛排。他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

那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还在忙工作?”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啊?哦,

一点小事。”我有些心虚地按熄了屏幕,把手机反扣在桌布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试图掩饰,“明轩那个新项目,你知道的,启动阶段总是特别烧钱,周转有点困难。

”周锐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像是能穿透我拙劣的掩饰。他拿起餐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这五年,他就是这样,

放弃了自己家族庞大的商业帝国,心甘情愿入赘李家,像个最忠诚的骑士,守在我身边,

帮我这个原本摇摇欲坠的小公司一步步壮大,成为如今行业里举足轻重的“曼锐科技”。

所有人都说,李曼找了个好丈夫,商业奇才,还死心塌地。可只有我知道,

我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位置,始终留给了另一个人——赵明轩。那个在我最青涩懵懂的年华里,

像一道光一样照进来的男人。即使他现在落魄,即使他一次次需要我的帮助,在我心里,

他依然是那个无法替代的白月光。“需要多少?”周锐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五……五百万。”我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不妥,补充道,“算我借的,等项目回款,

我立刻还你。”周锐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长得让我有些坐立不安。他拿起桌上的红酒,

轻轻晃了晃,暗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好。”他放下酒杯,只说了这一个字。

我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谢谢你,周锐!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明轩他这次一定能翻身,不会让你失望的!”周锐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没有温度,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嘲弄。“嗯。”他应了一声,

目光越过我,投向餐厅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不再看我。2深夜,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该死的担保函模板。赵明轩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回响,

带着他惯有的、让人无法拒绝的恳求:“曼曼,这次真的只有你能帮我了!

那笔钱……是挪用了公司一部分流动资金,暂时补不上,

银行那边需要一份有力的个人担保才能宽限几天!看在老同学的份上,

看在……看在我们过去的份上,帮我签个字,行吗?”过去……这两个字像带着钩子,

轻易地勾起了我心里所有柔软又酸涩的回忆。我叹了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敲打,

开始修改模板上的金额和条款。为了他,我似乎总是在突破自己的底线。

上次是核心客户资料,上上次是技术团队的初步方案……这次,是五百万的挪用公款担保。

我甚至不敢去想,如果周锐知道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周锐不会知道的。他那么忙,而且……他那么信任我。虽然这份信任,

此刻让我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周锐端着一杯温牛奶走了进来。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身形挺拔,灯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还没睡?”他问,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我吓了一跳,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啪”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动作快得有些狼狈。

“啊……快了快了,处理点收尾工作。”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心脏却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周锐的脚步停在书桌旁,他的目光扫过我慌乱合上的电脑,

又落在我强装镇定的脸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探照灯一样,让我无所遁形。

他没有把牛奶递给我,而是随手放在了桌角。“很棘手?”他问,语气平淡,

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别的什么。“没……没什么,一点小麻烦,我能搞定。”我避开他的视线,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衣角。周锐没再追问。他沉默地站在那里,

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一下,又一下,敲打在我的神经上。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李曼,你有没有什么事……想告诉我?”我的心猛地一沉,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知道了?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不可能!

我强压下翻涌的恐慌,抬起头,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说什么呢?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就是工作有点烦心罢了。”周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

失望、冰冷、还有一丝……了然?快得让我来不及捕捉。最终,那复杂的情绪都沉淀下去,

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他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椅子里,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刚才他那眼神……太不对劲了。不行,我得加快速度。我重新打开电脑,手指颤抖着,

飞快地在担保函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李曼。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又刺眼的签名,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我。3第二天,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来到公司。

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周锐那个眼神像梦魇一样缠着我。我安慰自己,他只是随口一问,

是我自己心虚想多了。当务之急,是把签好的担保函扫描件发给赵明轩,

帮他渡过眼前的难关。刚在总裁办公室坐下,内线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是秘书小张,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李总,周总……周总他请您立刻去他办公室一趟,

说有急事。”周锐的办公室就在我隔壁。我的心咯噔一下,那股不安感瞬间放大。

他很少用这种命令式的口吻叫我过去,尤其是在公司。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推开周锐办公室厚重的木门,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

却驱不散室内的寒意。周锐背对着门,站在窗前,身形挺拔得像一尊冰冷的雕塑。“你找我?

”我关上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周锐缓缓转过身。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脸色有些过分的苍白。他手里没有拿任何文件,

只是看着我,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刺过来,那里面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周锐?你怎么了?”他没有回答,只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

不紧不慢地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沉重的回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他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停下脚步,目光依旧锁在我脸上。

然后,他伸出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从桌面上拿起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

他看也没看,手臂一扬,那文件袋就带着风声,“啪”地一声,

精准地摔在了我面前的桌面上。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惊得我浑身一颤。

“签了它。”周锐的声音响起,冰冷、坚硬,没有任何起伏,像一块砸在地上的铁。

我惊魂未定地看向那个文件袋,封面上没有任何标记。一种灭顶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

我颤抖着手,拿起文件袋,抽出里面的纸张。最上面一页,

几个加粗的黑体大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我的眼睛——离婚协议书。“不……周锐,

你听我解释……”我猛地抬头,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震惊而变调,语无伦次,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可以解释!明轩他……”“解释?”周锐终于打断了我,

他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浓浓的讽刺和厌恶,

“解释你如何一次次把曼锐的核心机密,像垃圾一样丢给你的赵明轩?解释你昨晚,

是如何在书房里,亲手签下那份为他挪用五百万公款做担保的‘卖身契’?

”他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我最隐秘的角落。我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连担保函的金额都……“你……你监视我?

”巨大的羞辱感和被彻底扒光的恐惧让我失声尖叫。周锐没有否认,

他脸上的冰冷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酷。“李曼,”他叫我的全名,

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五年。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你,为这个公司付出一切。

我以为真心能换真心。”他顿了顿,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熄灭,

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恨意,“现在看来,是我太蠢。蠢到把真心喂了狗。

”他抬手指了指那份离婚协议书,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签了它,然后,

带着你那份廉价的‘感情’,滚出我的视线。”“不!我不签!

”巨大的恐慌让我失去了理智,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想抓住他的手臂,“周锐,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别碰我!

”周锐猛地甩开我的手,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他看着我,

眼神里的厌恶浓烈得如同实质,仿佛我是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你的保证,一文不值。

”他冷冷地吐出这句话,转身,不再看我,只留下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给你一天时间。

签好字,放在我桌上。否则,后果自负。”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那份冰冷的离婚协议书像烧红的烙铁一样躺在我手里,烫得我灵魂都在颤抖。完了。

一切都完了。4签下那份离婚协议书,像抽走了我全身的骨头。

我浑浑噩噩地搬出了和周锐共同生活了五年的家,住进了一间临时租下的高级公寓。

巨大的失落和恐慌日夜啃噬着我,但赵明轩那边火烧眉毛的困境,又逼得我不得不强打精神。

“曼曼!你真是我的救星!”电话那头,赵明轩的声音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担保函太及时了!银行那边总算松口了!你放心,这笔钱我很快就能周转回来!

等我的‘智创未来’项目一上线,绝对轰动!到时候,别说五百万,五千万都不在话下!

”他的兴奋像针一样扎着我麻木的神经。为了他这份“前途”,我赔上了自己的婚姻,

赔上了周锐……这个念头让我心口一阵绞痛。“明轩,你……你尽快吧。

”我的声音干涩无力,“我这边……压力也很大。”“放心放心!包在我身上!

”赵明轩拍着胸脯保证,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对了,曼曼,

你离婚的事……周锐没为难你吧?财产分割……”“没有。”我飞快地打断他,

不想再提那个名字,更不想回忆那份冰冷的协议和更冰冷的眼神,“他……没要什么。

”这倒是实话,周锐在财产分割上异常干脆,甚至可以说是“大方”,曼锐科技他分文未取,

只拿走了他个人名下的资产和一些我根本看不懂的海外投资文件。

这种“大方”非但没有让我安心,反而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口,沉甸甸的,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那就好!那就好!”赵明轩明显松了口气,语气更加轻快,“我就说嘛,他周锐再厉害,

也得讲点情面不是?毕竟夫妻一场。曼曼,别难过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哥发达了,

给你介绍更好的!”听着他轻飘飘的安慰,我喉咙发堵,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情面?

周锐最后看我的眼神,哪里还有半分情面?那里面只有刻骨的恨。我挂了电话,

巨大的空虚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这份恐惧,在三个月后,以一种极其猛烈的方式,

化作了现实。那天下午,

我正焦头烂额地处理着公司因为失去周锐坐镇而开始显露的各种管理混乱和项目延误,

秘书小张几乎是撞开了我办公室的门,脸色惨白如纸,手里举着的平板电脑屏幕亮得刺眼。

“李……李总!出……出大事了!”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慌什么!”我强作镇定,

心里却咯噔一下。“赵总……赵明轩赵总的公司!‘智创未来’!完了!全完了!

”小张把平板塞到我眼前。屏幕上,是财经新闻的紧急推送,

加粗的红色标题触目惊心:“突发!

‘智创未来’核心产品遭海外巨头‘锐芯科技’专利狙击,天价索赔或致破产!

”“锐芯科技”?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我一把夺过平板,

手指颤抖着点开新闻详情。

报道写得极其详细: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背景神秘的新兴科技公司“锐芯科技”,

突然向全球多个主要市场提起专利诉讼,

矛头直指赵明轩即将推向市场的旗舰产品“智创未来”智能核心模块。

锐芯科技声称拥有该模块底层架构和关键算法的全部核心专利,

并提供了详实到令人发指的技术对比报告和专利文件。

“智创未来”被指控为**裸的侵权产品!报道还提到,锐芯科技要求的不只是天价赔偿,

更向多地法院申请了针对“智创未来”产品的全球禁售令!一旦获批,

赵明轩的公司别说赚钱,连产品都别想卖出去一台!更可怕的是,

新闻最后附上了锐芯科技CEO接受外媒采访的截图——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侧影,

但那身形,那轮廓……我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是周锐!绝对是他!那个侧影,烧成灰我都认得!“砰!

”一声巨响。我手中的平板电脑脱手而出,重重砸在光洁的地板上,屏幕瞬间碎裂成蛛网。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冰冷的恐惧如同无数只毒蛇,

顺着脊椎疯狂地向上爬,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几乎让我窒息。他动手了!他真的动手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狠毒、如此精准的绝杀!

赵明轩的“智创未来”……那里面有多少技术,

是当初我“不小心”从曼锐泄露给他的核心资料?周锐他……他早就知道了!他一直在等!

等一个最致命的机会!“李总!李总您怎么了?”小张惊恐地扑过来扶我。

我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料里,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像海啸般将我吞没。完了,赵明轩完了。

而我……我签的那份该死的担保函……五百万!挪用公款!周锐他……他下一个目标,

一定是我!5赵明轩公司的崩盘,快得如同雪崩。

“智创未来”被全球禁售的消息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银行第一时间翻脸,

不仅冻结了赵明轩公司所有账户,还拿着我签的那份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函,

气势汹汹地找上了门。“李总!李总您要救救我啊!”赵明轩冲进我办公室时,

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头发凌乱,眼窝深陷,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

整个人散发着浓重的颓败和恐慌气息。“银行……银行逼我还钱!五百万!还有罚息!

他们说要起诉我!起诉我挪用公款!曼曼,那份担保……那份担保是你签的啊!

你不能不管我!”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让我生疼。

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只会哭嚎求救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

这就是我背叛婚姻、倾尽所有去维护的白月光?此刻的他,像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放手!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因为极度的烦躁和恐惧而变得尖利,“我管你?我怎么管你?

五百万!我上哪里去弄五百万给你填窟窿!”曼锐科技虽然还在运转,

但失去了周锐这个主心骨和决策大脑,加上赵明轩事件带来的负面影响,

资金链也绷得紧紧的。“曼锐!曼锐不是有钱吗?”赵明轩像输红了眼的赌徒,

眼睛赤红地吼道,“先挪出来给我应急!等……等风头过去……”“你疯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挪用曼锐的钱?你想让我也进去陪你吗?赵明轩,

我为了帮你,已经把自己搭进去了!离婚了!什么都没了!你还想怎么样?

”“那你说怎么办?啊?”赵明轩彻底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咆哮着,“那份担保函是你签的!

李曼!是你亲手签的字!是你把我推到这个火坑里的!现在你想撇清?没门!

要死大家一起死!”“你**!”我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狠狠砸向他。

文件夹散开,纸张飞了一地。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法务部的负责人老陈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声音沉重得如同丧钟:“李总,不好了!

我们……我们刚刚收到监管部门的正式立案调查通知书!”“什么?”我和赵明轩同时僵住,

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老陈快步走进来,

把那份盖着鲜红大印的通知书放在我桌上:“有人实名举报!

举报我们曼锐科技……涉嫌长期、系统性泄露核心商业机密!举报材料非常详实,

包括……包括您之前授权给赵总公司的部分技术资料邮件截图,

还有……还有几份关键源代码的传输记录副本!”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邮件截图?源代码传输记录?

这些……这些只有我和赵明轩知道的事情……周锐!除了周锐,还能有谁?

他不仅毁了赵明轩,还要把我也彻底拖下水!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李曼是个吃里扒外、出卖自己公司的叛徒!“完了……全完了……”赵明轩面无人色,

喃喃自语,身体晃了晃,靠着墙滑坐到地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我死死盯着那份冰冷的调查通知书,鲜红的印章像血一样刺眼。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周锐的报复,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还要狠!他不仅要赵明轩死,更要我身败名裂,要曼锐科技这个我们曾经共同的心血,

为我陪葬!6监管部门的立案调查,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重磅炸弹,

瞬间引爆了曼锐科技内部积压的所有问题。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砸得我晕头转向。

先是几个合作多年的核心大客户,几乎在同一天发来了措辞严厉的质询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