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念念，被渣男友和假闺蜜联手送上了热搜。转头接了部戏，
制片人是前男友的死对头——傅沉舟。他砸钱、改剧本，指定我当女主。所有人都说，
他是为了羞辱对手，拿我当棋子。直到吻戏彩排，他扣住我的腰，呼吸灼热：“这场戏，
我会当成预演。”杀青夜，他等我表态。我却掏出戒指，抢了他的台词：“傅先生，
结婚吗？我娶你。”后来，我们在获奖舞台上宣布婚讯。他红着眼眶吻我：“这辈子，
下辈子，都持证上岗。
”第一章：全网都在祝我前任结婚快乐我刚把“祝我们分手快乐”的微博发出去，
经纪人的电话就来了。“苏念念！你疯了吗？！宋砚和秦雨柔今天结婚你不知道？！
”“知道啊，”我刷着指甲油，看着电视里正在直播的盛大婚礼，
“所以才祝他们分手快乐嘛——哦不对，是祝我和他分手快乐。
”“你知道现在话题冲到第几名了吗？！第三！全是在骂你蹭热度！”我把手机拿远了些，
“圆圆，冷静点。”“我怎么冷静？！你的个人简介还没改呢！
”我看了眼微博上那个已经两年没改过的简介——“艺人，宋砚工作室签约演员”。
确实该改了。十分钟后，我更新了微博简介。只留了两个字：“自由人。”这下彻底疯了。
手机像被人按了震动键，消息提示音连成一片。宋砚的电话打进来时，我正在收拾行李。
我没接，按掉。他又打，我又按掉。第三次，我拉黑了。两分钟后，陌生号码来了。
“苏念念，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还有些……不耐烦。
我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继续叠衣服，“宋砚，今天你结婚，不去招呼宾客，
给我打电话不合适吧？”“你在报复我。”我笑了，“你想多了，
就是单纯祝福一下——祝我们俩都解脱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部电影你不想演了是不是？”“哪部？”“张导的《光影之间》，
女二号我给你争取到了。”哦，那部。确实是我这两年能触碰到的最好的资源。可惜了。
“不用了，”我说，“我解约了。”“什么？！”“我说，我从你工作室解约了。
”我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晰，“而且，我打算退圈了。”“苏念念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你离了这圈子能做什么？你会什么？就你那个演技，要不是我——”“要不是你，
我根本签不到戏，”我接过他的话，“要不是你，我连三线都摸不着边，要不是你，
我苏念念就是个什么都不是的路人甲。是这样吧？”他没说话，但我知道他默认了。七年了。
我爱了宋砚七年，在他身边像个影子一样待了七年。从他还是个三流模特，
陪着他一路走到今天顶流影帝的位置。他说不想公开恋情，我同意。他说需要炒CP提热度，
我帮他找策划团队。他说为了事业暂时不能结婚，我说好啊我等你。
现在他娶了别人——那个他对外宣称只是“合作伙伴”的女演员秦雨柔。
而我还得笑着送祝福。去**。“所以呢？”宋砚的声音冷了，“闹够了就回来，
电影下周开机，你——”“宋砚，”我打断他，“你听好了。”“第一，
我们已经分手了——虽然你好像忘了通知我，我是从热搜上知道你结婚的。”“第二，
我不演了，我要回家了。”“第三，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永远别来找我。
”挂电话，拉黑，关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着镜子里眼眶微红却强撑着不哭的自己，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苏念念，你真没出息。”四个小时后，
我拖着两个超大行李箱站在海城最贵的别墅区门口。
保安小哥上下打量我——普通的T恤牛仔裤，素颜，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怎么看都不像能住进这里的人。“**，请问您找谁？”“我回家。”我报出门牌号。
小哥的表情更狐疑了，但还是帮我刷了卡。电梯升到顶层，门一开，我就听见里面的咆哮声。
“我不去！说了多少次了！我妹妹都被娱乐圈里那些王八蛋欺负成什么样了！
你们还让我去和什么影后吃饭？！”是我哥。我推开门，屋里三个人齐刷刷看过来。我爸妈，
还有我那个穿着家居服、一脸暴躁的哥哥苏慕白。空气安静了三秒。“念念？！
”我妈先反应过来，“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这行李是怎么回事？！
”我爸直接起身，“是不是姓宋那小子又欺负你了？！”我哥最直接，抄起手机，
“他在哪儿？我现在就找人弄死他。”“哥，”我把行李箱一扔，有气无力地瘫在沙发上，
“先给我倒杯水，嗓子快冒烟了。”三分钟后，
在得知我解约、退圈、还把宋砚骂了一顿后——我妈一拍大腿：“早该这样了！
娱乐圈有什么好！”我爸点头：“回家好，爸爸养你一辈子。
”我哥更绝：“那姓宋的婚礼在哪儿办？我这就去砸场子。”我看着他们，突然就鼻子一酸。
这七年我在外面装作独立要强的样子，生怕给家里丢脸。可兜兜转转，
最后能无条件站在我这边的，还是他们。“哭什么，”我妈把我搂进怀里，“回来了就好，
咱们不稀罕那圈子。”我吸吸鼻子，“妈，我饿了。”那晚，
我像个饿死鬼一样吃了两大碗饭。吃饱喝足躺在自己两米宽的大床上时，手机才重新开机。
几百条未读消息，几十个未接电话。大部分是圈里人发来打探消息的，
还有一些营销号的合作邀约——想让我爆料宋砚的私生活。我一条没回，点开微博。
#苏念念退圈#已经冲到第五了。点进去，热评第一是：“装什么清高，
不就是被抛弃了没脸混了。”下面有人回复：“楼上嘴真毒，
人家谈七年恋爱被劈腿还不能伤心了？”再往下翻，说什么的都有。就在这时，
一条新话题突然空降热搜第一：#宋砚工作室发声明#点进去，是工作室凌晨发的澄清公告，
表示宋砚与苏念念只是普通合作关系，从未有过恋情，请网友勿信谣传谣。
最后还加了一句：“祝苏**未来前程似锦。”我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笑出了声。七年，就换来个“普通合作关系”。我笑得太大声，
把刚进门的我哥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受**了？”我把手机扔给他看。我哥看完，
脸黑得像锅底，“我这就——”“哥，”我打断他，“不用。
”“他说普通合作就普通合作吧，”我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这样也好，彻底两清了。
”话是这么说，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七年啊。从22岁到29岁，
一个女人最好的七年。全喂了狗。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门铃吵醒的。揉着眼睛下楼，
看见我哥和一个男人坐在客厅里说话。男人背对着我，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
肩宽腰窄，光看背影就知道身材应该很好。“念念醒了？”我哥转头看见我，“快来，
给你介绍一下。”男人转过身。我愣住了。这张脸……我好像在财经杂志上见过。
“这位是傅沉舟，傅氏集团的执行总裁，”我哥介绍，“这是我妹妹苏念念。
”傅沉舟站起身，朝我微微点头，“苏**，幸会。”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近距离看，
他长得比杂志上还要好看。五官深邃立体，眉眼间带着一种疏离的冷感，
但又不会让人觉得傲慢。“傅先生好。”我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心里却在打鼓——傅氏集团？海城那个最有钱的傅家？“傅总今天来，
是想谈一下和我们家的合作，”我哥说，“正好你回来了，一起听听？
”我一头雾水地被按在沙发上。听了十分钟，我大概明白了——傅氏想扩展影视板块的业务，
看中了我们家的娱乐公司。等等，我们家什么时候有娱乐公司了？我看向我哥。
我哥咳嗽一声，“那个……其实咱家三年前就收购了星耀传媒，一直是我在打理。
”我：“……”行吧，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七年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扑在宋砚身上。
“所以傅总的意思是，”我哥继续说，“想和我们深度合作，共同打造一个全新的影视品牌。
”傅沉舟点头，“苏氏有资源和经验，傅氏有资金和渠道，强强联合。”听起来很合理。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傅沉舟看我的眼神……有点怪。不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打量，
更像是……在研究什么。会议结束，傅沉舟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看我，
“苏**今后有什么打算？”我一愣，“还没想好。”“如果对影视行业还有兴趣，
可以考虑来新公司，”他说得很自然，“毕竟你有经验。
”我刚想说我可能要彻底远离这个圈子，我哥却抢先开口：“那是当然！念念可是我亲妹，
这事必须带着她一起！”傅沉舟唇角微勾，“期待与苏**合作。”他走了。
我转头瞪我哥：“你干嘛答应他？我说了我要退圈！”“退什么退，”我哥翻了个白眼，
“被个男人伤了一次就放弃事业，出息！”“可是——”“没什么可是，”我哥拍拍我的肩，
“念念，哥知道你难受。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怂。你得让他们看看，离了他宋砚，
你苏念念能活得多精彩。”我沉默了。“再说了，”我哥压低声音，“你知道傅沉舟是谁吗？
”“傅氏总裁啊。”“不止，”我哥神秘兮兮地说，
“他可是宋砚最大的金主——宋砚去年拿影帝的那部电影，最大的投资方就是傅氏。
”我愣住了。“所以啊，”我哥笑得像只狐狸，“咱们跟他合作，气死宋砚那王八蛋。
”三天后，我哥硬拉着我去了傅氏集团。说让我先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傅沉舟的办公室在顶层，四面落地窗，能俯瞰整个海城。他正在开视频会议，示意我们稍等。
我站在窗边看风景，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念念？”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缓缓转身。宋砚站在办公室门口，西装革履，应该是刚赶完通告。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没说话。傅沉舟结束了会议，站起身，“宋先生和苏**认识？
”宋砚走过来，“傅总，这是——”“我是傅总新项目的合作伙伴，”我抢先开口，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宋先生有事找傅总？”宋砚的表情像吞了只苍蝇。
“你们……”他看看我，又看看傅沉舟，“在合作？”“对，”傅沉舟走过来，
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我身后的椅背上，“苏**今后会负责新公司的内容**。”这个姿势，
有点过于亲近了。我看到宋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念念，你别胡闹，”他压低声音，
“你知道傅总是什么人吗就敢合作？”“知道啊，”我微笑，“傅氏集团总裁，年轻有为，
长得还帅——怎么，宋先生有意见？”宋砚被噎得说不出话。
傅沉舟适时开口：“宋先生今天来是为了续约的事吧？我们稍后再谈，
我和苏**还有工作要聊。”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宋砚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我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抱歉，”我对傅沉舟说，
“刚才利用了你。”“没关系，”他看着我，眼神深邃，“不过苏**打算怎么谢我？
”我一愣。“开个玩笑，”他笑了，笑容难得有些温度，“作为合作伙伴，
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他坐回办公桌后，“那么，我们来谈谈具体合作？”那天下午，
我和傅沉舟聊了两个小时。出乎意料，他对影视行业的见解很深刻，
而且完全没有一些商人急功近利的感觉。聊到最后，我甚至忘了他是傅氏总裁，
像是在和朋友讨论喜欢的电影。“苏**比我想象中更专业，”结束时他说，
“期待我们的合作。”“叫我念念就好，”我说，“苏**听着怪别扭的。”他顿了顿，
“好，念念。”我的名字从他嘴里念出来，莫名多了几分缱绻的意味。脸有点热。
离开傅氏时，我哥在车里等我。“怎么样？聊得还行吗？”“还行，”我系上安全带，
“傅沉舟……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怎么？看上人家了？”“哥！”我哥哈哈大笑，
“说真的，傅沉舟这人挺靠谱的，而且你知道最牛的是什么吗？”“什么？”“他这么多年，
从来没传过绯闻，”我哥压低声音，“圈子里都在猜他是不是喜欢男的。
”我：“……”“不过我看他对你挺特别的，”我哥摸着下巴，“你俩刚才出来的时候，
他还特意送你到电梯口。”“那是礼貌好不好。”“他对别人可没这么礼貌，
”我哥启动车子，“反正你多观察观察，万一呢？”我没说话，看向窗外。
脑海里浮现出傅沉舟送我出门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念念，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未来会更好。”晚上，我收到了宋砚的短信。是从新号码发来的。“念念，我们见一面，
好好谈谈。”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了一句：“没必要。”“就十分钟，
我在老地方等你。”老地方。是我们以前常去的一家咖啡馆，在地下室，很隐蔽。我想了想，
回了两个字：“好。”是该有个正式的告别了。咖啡馆里灯光昏暗。
宋砚坐在我们常坐的靠墙位置，桌上放着两杯拿铁——一杯加两份糖，是我的口味。七年了，
他连这个都还记得。“念念，”他抬头看我，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你瘦了。”我没接话，
在他对面坐下。“傅沉舟那个人不简单，”他开门见山，“你别被他骗了。
”“所以你是来关心我的？”“我当然关心你！”他语气有些急，
“这七年我对你怎么样你不知道吗？”我笑了，“知道啊，
挺好的——对外我是你的签约艺人，对内我是随叫随到的女朋友，你需要时我在，
你需要炒CP时我消失，多懂事。”“念念……”“宋砚，”我打断他，
“我不怪你选择秦雨柔。真的，她有背景，能给你更好的资源，我理解。”“但我怪你骗我。
”“你说只是合约情侣，我就信了。你说等事业稳定就公开，我也信了。你说你心里只有我，
我还是信了。”“可是宋砚，你不能一边说爱我，一边和别人结婚。”“我那是没办法！
”他握紧拳头，“我爸的公司出了问题，只有秦家能帮忙，这场婚姻是商业联姻！”“哦，
”我点点头，“所以你是被逼的？”“对！我和她早就说好了，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各过各的——”“那你们昨晚在婚房里过夜也是做戏？”我问。宋砚脸色一白。
“你怎么……”“我怎么知道？”我拿出手机，点开新闻，“因为你们上了热搜啊宋影帝，
‘新婚夜狂欢到凌晨’，照片拍得挺清楚的。”照片里，他和秦雨柔在落地窗前拥吻，
她穿着性感的睡衣。“那是……那是记者乱写的！我们只是……”“够了，”我站起身，
“宋砚，给自己留点体面吧。”“我是爱过你，很爱很爱。”“但到此为止了。”我刚要走，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念念，再给我一次机会。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我一定和秦雨柔离婚，
我——”“啪！”我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用了全力。整个咖啡馆的人都看过来。宋砚愣住了，
脸上迅速浮现出红印。“这一巴掌，”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是为我这七年犯的傻。
”“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再来找我。”“否则下一次，
我会把我们的聊天记录、照片，所有一切都曝光。”“宋砚，你知道的，
我从来不只是一个傻白甜。”说完，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
听见他在身后喊：“你以为傅沉舟对你是真心的？！他那种人，什么女人没见过！
不过是看你新鲜而已！”我没回头。推开门，外面下起了雨。我没带伞，正准备冲进雨里，
一把黑色的伞突然撑在头顶。我抬头。傅沉舟站在我面前，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你怎么……”“路过，”他说得自然，
“刚好看见你。”我才不信有这么巧。但此刻，我实在没力气追问。“谢谢。”我接过伞柄，
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温热的触感。“我送你，”他说，“车就在前面。
”“不用——”“雨这么大，你准备走回去？”他挑眉，“或者，你想回咖啡馆？
”我立刻摇头。他笑了，自然而然地接过伞，往他那边倾斜了些。雨丝在伞沿汇成细流，
滴落。我们并肩走在雨里，谁都没说话。走到车旁，他拉开车门，手挡在车顶，
很绅士的动作。我坐进去，他绕到驾驶座。车子启动，暖气开得很足。
“刚才……”我犹豫着开口。“我什么都没听见，”他看着前方，
“只是碰巧在对面餐厅吃饭。”我松了口气。“不过，”他顿了顿，“那一巴掌打得不错。
”我愣住。“对待渣男，就该这样。”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
侧脸在街灯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冷硬。但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心里一暖。“傅沉舟。
”“嗯？”“你是不是知道我和宋砚的事？”他沉默片刻，“知道一点。
”“那你还敢跟我合作？”“为什么不敢？”他转头看我一眼，“你的能力和感情是两回事。
”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车子在我家别墅门口停下。“谢谢。”我解开安全带。“念念。
”我转头。他看着我，眼神在昏暗的车内显得格外深邃。“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值得更好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晚安，”他微笑，“明天公司见。”我几乎是逃下车。回到家，
靠在门后，心跳还是很快。手机震动了一下。傅沉舟发来短信：“雨伞我改天来取。
”还有一条：“对了，新公司名字定了——叫‘念舟影视’。”念舟。我的念，他的舟。
我盯着那两个字，脸又开始发烫。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我哥。“念念！出事了！
快看微博！”我点开，热搜第一赫然是：#宋砚遭掌掴视频曝光#点进去，
正是刚才我在咖啡馆打他的那一幕。拍摄角度很刁钻，只拍到我动手，没拍到前因后果。
评论区已经炸了。“天啊苏念念疯了吧？打人？？？”“宋砚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是不是因为宋砚结婚的事啊？这也太恐怖了……”“这种女人好可怕，建议封杀！
”我看着那些评论，手慢慢握紧。然后，一条新热搜空降第一。
#傅氏集团官宣念舟影视#配图是傅氏的官方公告，
以及——我和傅沉舟今天下午在办公室的合影。照片里，我们站得很近，他在跟我说着什么，
我微微仰头看着他的侧脸。拍摄者技术很好，光线下，我们的身影几乎贴在一起。
公告只有一句话：“欢迎苏念念**，成为念舟影视的合伙人。
”这条微博的点赞和评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最上面的一条评论是傅氏官博自己回复的：“未来可期@苏念念”我盯着手机屏幕，
久久不能回神。窗外的雨还在下。而我知道，有些事，从今晚开始，真的不一样了。
第二章：傅总，你的心跳得好快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差点被消息挤爆。
我揉着眼睛点开微博，#念舟影视官宣#还在热搜前三挂着。往下翻，
评论区已经分成几大阵营。有骂我狐狸精，刚离开宋砚就勾搭上傅沉舟的；有说我心机深沉，
用苦肉计博取同情的；当然，也有少数人看出来不对劲——“等等，傅氏这种级别的集团，
会为了帮个小艺人解围专门成立公司？
”“这照片拍得……你们不觉得傅总看苏念念的眼神有点东西吗？”“楼上+1，
这距离早就超出合作伙伴的安全范围了吧？”我盯着那句“眼神有点东西”，
脑子里闪过昨晚傅沉舟在车里的样子。那句“你值得更好”……脸又开始发热。“醒了？
”我妈推门进来，端着早餐托盘，脸上挂着那种“我什么都懂”的笑，“傅沉舟那孩子，
挺不错的。”我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妈！”“怎么？妈还不能说了？
”她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你爸查过了，傅家那小子干干净净，一点花边新闻都没有，
比姓宋的强八百倍。”“我们就是合作关系……”“合作着合作着不就成伴侣了？
”我妈拍拍我的脸，“念念，妈知道你还难受。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别因为一个渣男，
错过真正对你好的人。”她说这话时，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我鼻子一酸，
“妈……”“好了好了，”她抱抱我，“快吃早饭，你哥说今天要去新公司开会，
让你早点去。”上午十点，我站在念舟影视的办公楼前。傅沉舟速度惊人，才一个晚上，
连办公室都装修好了。位置就在傅氏集团隔壁，一栋二十层的独立写字楼。我哥已经到了，
正在大厅跟工作人员交代什么。看到我，他眼睛一亮，“来了？傅总在楼上等你。”“等我？
”“对，”我哥笑得神神秘秘，“说是有重要的事要单独跟你谈。”我心里咯噔一下。
坐电梯上楼，顶层整层都是傅沉舟的办公室。门没关，我敲了敲。“进来。
”傅沉舟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打电话。今天他没穿西装，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
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嗯，都按这个方案来，”他对着电话那头说，声音低沉从容，
“下午三点前我要看到具体数据。”挂了电话，他转过身。四目相对。
我的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快了几拍。“早，”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
“昨晚睡得怎么样？”“还行，”我假装淡定，“微博上的事，谢谢你。”“不用谢，
”他把文件递给我，“这是新公司的第一个项目，你看看。”我接过，翻开。只看了几行，
我就愣住了。“《破茧》？这不是林导筹备了三年的那个剧本吗？”“对，
”傅沉舟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林导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投资方，剧本压在手里两年了。
”“可这个项目业内都不看好，”我快速浏览着项目书，“大女**谋剧，**成本高，
而且……女主人设太复杂，很难演。”“所以才要你做制片人。”他说。我抬头。
傅沉舟看着我，眼神认真，“念念，你在这个圈子七年，见过太多烂剧本、烂项目。
我希望念舟影视的第一个项目，是能拿得出手的作品。”“可这也太冒险了……”“所以，
”他打断我，“我需要你。”四个字，砸得我有点懵。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他就这么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我……我没做过制片人，
”我实话实说，“以前都是演员，最多给宋砚当过几次副导演……”“我相信你的眼光。
”他说。“万一赔了呢？”“赔了算我的，”他笑了，“赚了我们一起分。
”这话说得……也太让人心动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傅总，宋砚先生来了，
说想见您和苏**。”我和傅沉舟对视一眼。来得真快。会客室里，宋砚一身休闲装，
戴着墨镜，看不出表情。但紧绷的下颌线出卖了他。“傅总，念念，”他摘下墨镜，
目光在我和傅沉舟之间转了转，“不请自来，打扰了。”“宋先生有事？
”傅沉舟在主位坐下，姿态从容得像在自己家。我也在旁边坐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两件事，”宋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第一，昨天那个视频，我已经让人处理掉了。
营销号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不会再发酵。”我挑眉，“所以呢？”“所以你可以不用躲着我，
”他说，“我知道你生气，但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我气笑了，“宋砚，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第二件事，”他没理我，转向傅沉舟，“傅总，
我和星耀的合同还有半年到期。如果我想提前解约，加入念舟影视，条件是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傅沉舟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似笑非笑，“宋先生想跳槽？”“是合作，
”宋砚纠正，“念舟影视刚成立，需要一线艺人撑场子。我可以带团队过来，
也可以把我的个人工作室挂靠在你们这里。”他说得很自信。就像从前一样，
觉得我想要什么，都得靠他来给。傅沉舟没说话，转头看我，“念念觉得呢？
”这问题问得刁钻。宋砚也看向我，眼神里有种笃定——他赌我不敢在傅沉舟面前说难听话。
我深吸一口气。“我觉得不行。”“念念——”“宋先生，”我打断他，用最官方的语气，
“首先，念舟影视的第一个项目已经定了，是《破茧》。这是一部大女主剧，
你的形象和戏路并不适合。”宋砚的脸色有点难看。“其次，我们公司有严格的筛选标准。
关于您个人的……感情生活问题，可能会对项目造成不可控的风险。作为新公司，
我们需要更稳定的合作对象。”“第三，”我看着他的眼睛，“我不喜欢公私不分。
”最后这句话，我说得很轻。但宋砚听懂了。他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傅沉舟适时开口：“宋先生还有别的事吗？我和念念一会儿还有个会。”这么明显的逐客令，
宋砚再待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看我。“苏念念，
你会后悔的。”“我后悔的是没有早一点清醒。”门关上了。会客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瘫在沙发上，感觉自己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说得好。”傅沉舟轻声说。我转头看他。
他递给我一杯水，“不过下次，这种得罪人的话让我来说。”“为什么？
”“因为你还在这个圈子里，”他看着我，“有些事，不需要你亲自做恶人。
”这话……是在保护我？我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傅沉舟，”我捧着水杯，
声音有点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因为我乐意。
”下午，傅沉舟带我见了林导。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导演，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
见我们第一句话就是：“剧本一个字不能改。”我连忙点头，“当然，
林导的作品我们尊重原著。”林导上下打量我，“你就是苏念念？我看过你演的《春夜》，
第三集第二场，那场哭戏演得不错，可惜导演没拍好。”我一愣。
《春夜》是三年前一部扑得妈都不认的小网剧，我在里面演个只有五场戏的女N号。
那场哭戏……我自己都快忘了。“您看过？”我有点不敢相信。“业内每年的戏我都会看，
”林导点了根烟，“你演技有灵气，就是选剧本的眼光太差。”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沉舟在旁边轻笑，“所以这次，我们选了好剧本，还有好导演。”林导看他一眼，“傅总，
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人拍戏讲究，烧钱，还爱骂人。你们要是中途撤资或者塞人，
我立马就走。”“钱不是问题，”傅沉舟说，“人随您挑。”“女主角呢？”林导问。
我和傅沉舟对视一眼。“还没定，”我说，“林导有推荐人选吗？”林导吐了个烟圈，
盯着我看了半天。“你演。”“啊？”“我说，你来演女主角。”我彻底懵了。“林导，
这……”“那场哭戏，你眼睛里有一种劲儿，”林导弹了弹烟灰，“女主角沈清秋身上，
就得有这种劲儿。外表看着温温柔柔，骨子里却倔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是我已经两年没正经拍过戏了……”“所以呢？”林导打断我，“怕了？
”我张了张嘴。怕吗？当然怕。怕演砸，怕辜负傅沉舟的信任，
怕被笑话离开宋砚就只能靠男人……“念念，”傅沉舟突然握住我的手，“试试。
”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完全包裹住我的。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林导，
”我深吸一口气，“我想试试。”接下来的一周，我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在公司处理制片人的工作，晚上研读剧本，
还要腾出时间去表演课——傅沉舟专门给我请了个戏剧学院的教授。这天晚上十点，
我才从表演教室出来。外面下着雨，我站在屋檐下等车。手机响了。是傅沉舟。“下课了？
”他问。“嗯，刚结束，”我把包顶在头上挡雨，“你怎么知道？”“教授跟我汇报了，
说你今天状态不错。”我笑了，“傅总日理万机，还要关心我的学习进度？”“当然，
”他的声音里也带了笑意，“毕竟是我们公司的重点项目。”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傅沉舟坐在驾驶座，“上车。”我一愣，
“你怎么来了？”“顺路，”他说，“送你回家。”我坐进副驾驶，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还有淡淡的木质香。“其实不用特意跑一趟，”我系安全带，
“我可以打车……”“下雨天不好打车，”他启动车子，“而且，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破茧》的男一号，我找到合适人选了。”“谁？”他看着前方的路，
沉默了几秒。“我。”我一个急刹车差点把安全带勒断，“你说什么？！”“男一号，
陆行舟，”他转头看我一眼，眼里有促狭的笑意，“我演。”“傅沉舟你疯了吗？！
”我不敢相信，“你一个上市公司总裁，去演戏？！”“很奇怪吗？”他语气轻松，
“我大学时参加过话剧社，还拿过奖。”“那不一样……”“怎么不一样？
”他找了个地方停车，转头看着我，“念念，你怕跟我演对手戏？”雨点敲打着车窗，
车里光线昏暗。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星星。“我……”我一时语塞。怕吗？怕得要死。
怕被他看见我紧张，怕在他面前演砸，怕……“剧本我看过了，”他靠得近了些，声音压低，
“陆行舟和沈清秋，有很多亲密戏。”我的脸瞬间烧起来。“你……”“吻戏，拥抱戏，
还有，”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床戏。”最后两个字，
他几乎是贴着我耳边说的。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傅沉舟你……”“逗你的，”他突然笑了，坐回驾驶座，“床戏用替身，
其他的……”他发动车子，“我们慢慢来。”我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个人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车子停在我家别墅门口。雨还没停。“谢谢，
”我解开安全带，“那我先……”“念念。”他叫住我。我转头。他看着我，表情难得认真。
“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什、什么？”“三年前，我在一个慈善晚宴见过你，”他说，
“那时候你跟在宋砚身边，像个漂亮的装饰品。但有人在酒里下药想灌你，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