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苏糖直起身，拍了拍校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么，作为你的‘契约女友’，我今天的第一个职责，就是陪你去参加今晚的‘星辉资本’商业晚宴，对吗？”
陆辰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苏糖眨了眨眼，笑容无害：“我是经管系的学生，陆辰学长。虽然大三才刚开学，但‘星辉资本’要来学校举办投资交流会的消息，早在暑期就传遍了。我知道他们的创始人赵董最看重的是‘潜力’和‘诚意’，而你急需一个展示实力、同时又不显得过于急迫的场合，对吗？”
她歪了歪头，补充道：“顺便一提，赵董的女儿赵雅琳，是你高中时期的学妹，一直对你颇有好感。今晚她也会去。这是个机会，也是个麻烦。”
陆辰看着她，眼神渐渐变了。他原本以为苏糖只是个偶然撞见他落魄、想攀高枝的普通女孩，哪怕她表现得有点特别，也未超出他的掌控范围。但现在，她三言两语就点破了今晚晚宴的关键，甚至提到了赵雅琳——一个连他身边几位助理都未必清楚的人际关系。
“你到底是谁？”陆辰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审视的意味。
“你的契约女友，苏糖。”她笑得坦然，眼底却有一闪而过的狡黠，“一个恰好对你有用，也想从你这里得到点好处的‘聪明人’。合作愉快，搭档。”
她说完，也不等陆辰回应，径直走向校门口，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陆辰站在原地，看着那抹轻快却透着沉稳的背影，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
傍晚五点半，苏糖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扎着高马尾，素面朝天，却衬得她皮肤白皙，眼神清亮。她站在约定的地点，看着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
车窗降下，露出陆辰线条冷硬的侧脸。他换了身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身形挺拔，只是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郁色，依旧清晰可见。
苏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她系好安全带，侧头看向陆辰，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眼神复杂。
“怎么了？”苏糖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你没什么想问的？”陆辰发动车子，声音平稳，“比如，我为什么选中你？比如，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苏糖笑了笑，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陆辰学长，我们签的是契约，不是卖身契。你只需要知道，我有能力履行条款，而你只需要按时支付报酬。至于‘为什么’——”她顿了顿，转过头，眼神清澈，“或许是因为，我恰好在那个时候，出现在了那个地方。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不是吗？”
陆辰没有再追问。他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尤其是对暂时的“合作者”。车子平稳驶入市中心，朝着高档酒店的方向驶去。
“晚宴七点开始。”陆辰开口，“我需要你做的很简单，保持得体，微笑，适当的时候，帮我应付几个难缠的老家伙。尤其是赵雅琳，她如果找你麻烦，你可以直接说我是你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