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流文案:我妈又在饭桌上发难了。“小舟,你弟谈朋友了,准备结婚,这是大喜事。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瞟着我老婆乔舒。“就是女方家里要得急,非要一套婚房。
你们现在住那套,不是写着你的名字吗?先让你弟拿去结婚,你们搬回来跟我们挤一挤,
等以后有钱了再买。”我那个二十四孝好弟弟陈浩,立刻点头如捣蒜,搂着他那个新女友,
满脸都写着“理所当然”。“哥,嫂子,你们不会见死不救吧?我这辈子就认定她了,
没房她不嫁啊。”我正头疼怎么开口,我那练瑜伽的老婆,乔舒,轻轻放下了筷子。
她没说话,甚至还对我妈笑了笑,露出两个梨涡。就这一下,我妈和我弟的眼睛瞬间亮了,
以为这事儿成了。只有我知道,完了。在我家,乔舒这个笑,从来不代表同意。它代表,
有人要倒大霉了。1.一顿鸿门宴,从婚房开始1.一顿鸿门宴,从婚房开始我叫陈舟,
一个普通上班族。我老婆叫乔舒,一个瑜伽教练。在我眼里,她这人就跟练的功夫一样,软。
说话软,性子软,整个人看着就没啥攻击性。我们结婚三年,她跟我妈张翠芬女士,
基本维持着表面和平。我一直觉得,这和平是我在中间和稀泥和出来的。直到今天这顿晚饭,
我才发现,我可能对我老婆有什么天大的误解。起因是我弟,陈浩,
一个毕业两年换了八份工作、眼高手低的“精神小伙”,终于谈了个女朋友。我妈高兴坏了,
张罗了一大桌子菜,把我们全叫了回来。饭吃到一半,我妈清了清嗓子,戏肉来了。
“乔舒啊,你看,小浩这婚事是咱们家头等大事。”乔舒点点头,夹了块排骨,没说话。
“女方那边呢,我也见过了,就是……条件提得有点死。”我妈面露难色,
“非要在市区有套全款房,才肯结婚。”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们家什么条件我妈不清楚?
就一套她和我爸住的老破小。陈浩更是月光族,卡里估计连四位数都没有。哪来的全款房?
果然,我妈的目光,精准地投向了我。“小舟,你看,你和小舒现在住那套房子,
房本上不还是你的名字吗?当初买的时候,小舒家也没出钱……”我头皮瞬间就炸了。
那套房子,是我婚前我爸妈付了首付,我自己还了十年贷款,上个月才刚还清的。
这是要我把房子给我弟?“妈,这不行,那是我的婚前财产,现在也是我和乔舒的家。
”我立刻反对。“什么你的我的!”我妈眼睛一瞪,“你是我儿子,
你的东西不就是我们家的?你弟不是你弟?他结婚,你这个当哥的不得帮一把?
”我弟陈浩立马接腔:“就是啊哥,亲兄弟明算账,你也不能算得这么清吧?再说了,
我就是结个婚,又不是不还你。”他这话说的,他自己信吗?我气得想掀桌子,
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乔舒。她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剔掉了一根排骨上的软骨。然后,她抬起头,对我妈笑了。“妈,
您的意思是,想让陈浩用我们的房子结婚?”她声音还是那么柔,听着特别舒服。
我妈一听有门,态度立马软化了:“哎,乔舒啊,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
妈也不是要你们的房子,就是借,借用一下。你们先搬回来跟我们住,等小浩稳定了,
就还给你们。”这话术,绝了。我刚想戳穿,乔舒却对我摇了摇头。她看着我妈,
继续用那种温柔得能掐出水的语气说:“妈,我明白您的意思。让弟弟先结婚,是大事。
这样吧,我和陈舟商量一下。”我妈和我弟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搞定”的喜悦。
我却觉得后背发凉。因为我看见,乔舒在桌子底下,用手机按下了录音键。2.专业的事,
交给专业的人2.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鸿门宴不欢而散。回家的路上,我心里堵得慌,
方向盘都快被我捏变形了。“乔舒,你刚才怎么就答应商量了?这事没得商量!
房子给了陈浩,我们住哪?他那就是个无底洞!”乔舒坐在副驾,看着窗外的夜景,没说话。
车里的气氛有点凝重。我有点烦躁,又有点委屈。我觉得她太软弱,不懂得拒绝,
最后这烂摊子还得我来收拾。“你别不说话啊,你到底怎么想的?”我追问。她转过头,
看着我,眼神很平静。“陈舟,你觉得,跟他们讲道理,有用吗?”我一下被问住了。
讲道理?跟我妈和我弟?那不是对牛弹琴吗?“没用,他们只会道德绑架。”我泄了气。
“所以,为什么要浪费口舌呢?”她淡淡地说。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生闷气。乔舒没理我,
她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在网上搜索什么。我凑过去一看,
全是些“专业搬家公司”、“物品寄存服务”、“24小时开锁”之类的关键词。“你干嘛?
”我有点懵。“陈浩是不是有我们家的钥匙?他有几箱子东西还放在次卧吧?”她问。
我点点头:“对啊,他说租的房子小,放不下他那些宝贝游戏机和手办。”“嗯。
”她应了一声,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你好,是XX搬家公司吗?
我需要一项紧急服务。对,明天早上八点。地址是XX小区XX栋XX号。
麻烦你们把次卧里所有不属于我们夫妻的东西,全部打包,送到XX区的迷你仓寄存。对,
费用我线上支付。另外,我还需要你们签一份保密协议。”挂了电话,她又拨通了另一个。
“喂,是王师傅开锁吗?明天早上九点,XX小区XX栋XX号,
需要换一个最高安全级别的锁芯。”一套操作行云流水,我看得目瞪口呆。
“你……你这是要干嘛?”乔舒合上电脑,走到我身边,给我倒了杯水。“陈舟,我们的家,
不欢迎垃圾。”她的声音还是柔柔的,但话里的意思,却带着冰碴子。我突然觉得,
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老婆。第二天早上,我特意请了假。八点整,
搬家公司的人准时上门,穿着统一制服,训练有素。他们对着乔舒提供的照片,
精准地把陈浩所有东西,从衣服到袜子,从游戏机到充电线,一件不落地打包封箱。
整个过程,乔舒就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喝着花茶,一边平静地指挥。那气场,
哪像个瑜伽教练,分明像个运筹帷幄的女王。九点,所有箱子被运走。开锁师傅上门,
十分钟,换好了新锁芯。乔舒拿着崭新的钥匙,在手里抛了抛。她对我笑了笑:“好了,
世界清净了。”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切,我的手机就跟疯了一样响了起来。是我妈。
我知道,暴风雨要来了。3.对付撒泼,要用法律3.对付撒泼,要用法律“陈舟!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让你老婆把小浩的东西都扔哪去了!你们是不是想逼死我们!
”电话一接通,我妈张翠芬女士的咆哮声差点刺穿我的耳膜。我把手机拿远了点,开了免提。
乔舒正坐在我对面,用ipad看着什么,头都没抬。“妈,东西没扔,
就是给他寄存起来了。”我试图解释。“寄存?你们安的什么心!小浩今天下班回家,
发现钥匙开不了门,东西也全没了!他女朋友就在旁边看着,这让他脸往哪搁!
现在女方家里已经打电话来质问了!这婚还结不结了!”我还没说话,
电话那头换成了我弟陈浩。“哥!你什么意思啊!不借房子就算了,还把我东西全扔了!
我的**版手办!我的游戏机!加起来好几万呢!你必须赔我!不然我跟你没完!
”听着他理直气壮的索赔,我气得快脑溢血了。“陈浩,你讲点道理行不行!那是我家,
不是你的仓库!”“我不管!反正东西是在你家丢的!”这就是胡搅蛮缠了。
我正准备跟他们对喷,乔舒对我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她指了指她的ipad,
上面是一个正在播放的视频。视频里,一个律师模样的男人,正在一条一条地解读法律条款。
“根据《物权法》规定,房屋所有权人有权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自己的不动产。
未经所有权人同意,他人不得侵占、妨害。”“对于私自存放于他人住宅内的物品,
在所有权人明确要求取回,而物品所有人拒不取回的情况下,
住宅所有权人有权将物品转移至第三方地点进行保管,期间产生的费用由物品所有人承担。
”乔舒把音量调大了一点。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我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带着哭腔的。“好啊,陈舟,你现在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开始跟我玩法律了是吧!
我告诉你,我今天就去你家门口坐着,让邻居们都看看,你们是怎么欺负长辈,
逼迫亲弟弟的!”这招“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她的拿手好戏。搁以前,我肯定头疼得不行。
但这次,乔舒只是挑了挑眉。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您好,是小区物业吗?
我是XX栋XX号的业主乔舒。跟您报备一下,
稍后可能会有不明人士在我家门口聚集、哭闹,涉嫌寻衅滋事。我已经提前报警了,
如果对小区的公共秩序造成影响,还请你们协助警方处理。对,
我已经把门口监控的实时画面分享给你们了。”挂了电话,她又气定神闲地喝了口茶。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报警?监控?寻衅滋事?这词儿都用上了?我老婆,
到底是个什么神仙?电话那头的我妈,显然也听到了乔舒的话,彻底傻了。
“你……你敢报警?”乔舒拿过我的手机,对着话筒,声音依旧温和。“妈,现代社会,
讲法治。撒泼打滚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把自己送进去。您要是想试试,我不拦着。”电话,
被我妈狠狠地挂断了。我看着乔舒,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抬起眼,
对我眨了眨眼睛:“怎么了?吓到了?”我咽了口唾沫:“你……你什么时候装的监控?
”她指了指门上那个毫不起眼的猫眼:“智能猫眼,带24小时录像和云存储。
上个月刚换的。”我的心,怦怦直跳。我发现,我家的安全感,好像不是来自于门锁,
而是来自于我老婆。
4.娘家人的“撑腰”方式4.娘家人的“撑腰”方式我妈他们没敢来闹。
估计是被乔舒那套“报警、监控、寻衅滋事”的组合拳给镇住了。但家里消停了,
我单位却炸了锅。也不知道我妈从哪搞到了我公司前台的电话,一天八个电话打进来,
哭诉自己儿子是白眼狼,儿媳是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搞得整个公司都在传我的八卦。
我焦头烂额,回家跟乔舒诉苦。“她这是要毁了我啊!”我气得在客厅里团团转。
乔舒正在铺瑜伽垫,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你就一个‘嗯’?
你没看我现在都快社会性死亡了吗?”我有点抓狂。她盘腿坐下,做了个深呼吸。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去跟你妈对骂?还是去你公司,跟你的同事一个个解释?
”我哑口无言。“陈舟,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不了。你越是在意,他们就越是起劲。
”她说,“清者自清。”话是这么说,但我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第二天是周末,我岳母,
也就是乔舒的妈妈,提着水果上门了。我心里挺忐忑的。按理说,出了这种事,娘家人上门,
不是兴师问罪,就是来劝和的。我已经做好了挨训的准备。结果,岳母进门后,
压根没提我家的破事。她拉着乔舒的手,仔细端详了一番。“瘦了点。
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没有啊妈,我天天在家研究菜谱呢,胖了三斤。”乔舒撒娇道。
岳母刮了刮她的鼻子,然后从包里拿出几份文件,递给乔舒。
“这是城南那个新楼盘的购房合同,还有你那辆小车的**协议。我想了想,
都放在你个人名下,妈帮你办好了。”我愣住了。城南的楼盘?那不是市中心最贵的地段吗?
“妈,您这是……”乔舒也有点意外。岳母拍了拍她的手,说得云淡风轻:“没什么,
女孩子手头有点自己的东西,腰杆子才能硬。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底气。”说完,
她才转头看向我,眼神平静,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小舟,我把女儿交给你,
不是让她来受委屈的。乔舒性子软,但我们家的人,不惹事,也绝不怕事。
”“她有自己的处理方式,我相信她。作为丈夫,你要做的,不是在中间和稀泥,
而是跟她站在一起,成为她的盾牌。如果连你都让她失望,那我们家随时欢迎她回来。
”我脸上**辣的,羞愧得无地自容。岳母这哪里是来吵架的。
这分明是来给乔舒“武装升级”的。她没有指责我妈一句,却用最直接的方式,
表明了她的态度:我女儿有强大的娘家做后盾,你们别想欺负她。送走岳母,
乔舒把那份购房合同随手放在茶几上。我看着那上面的地址和面积,倒吸一口凉气。
这套房子,比我们现在住的,大了不止一倍,贵了不止三倍。
“你妈……一直这么……硬核吗?”我结结巴巴地问。乔舒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
轻松的笑。“我妈常说,解决不了问题,就去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如果解决不了人,
那就让自己变得更强大,让问题自动消失。”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我老婆这哪是性子软。
她这分明是继承了岳母的“王者血脉”啊。5.舆论战?不好意思,我有实锤5.舆论战?
不好意思,我有实锤我妈在电话和我单位骚扰没起到作用后,把战场转移到了线上。
她在我们那个一百多号人的“陈氏家族”亲戚群里,开始了一场声泪俱下的表演。
张翠芬:“家门不幸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娶了媳妇就忘了娘,现在为了个房子,
要把我这个老太婆逼死啊!”配图是她一张躺在沙发上,额头上盖着毛巾的“病危”照。
立刻,群里就炸了。我三姑:“哎哟,大嫂,这是怎么了?小舟不是那么不懂事的孩子啊。
”我四叔:“是不是那个儿媳妇挑唆的?现在的年轻女人,心眼多得很!”我大伯:“陈舟!
你出来说句话!怎么能这么对你妈!”一时间,@我的消息刷了屏。我弟陈浩适时地出现,
扮演着委屈又孝顺的小儿子。陈浩:“大伯、三姑、四叔,你们别怪我哥,都怪我。
要不是我谈女朋友要结婚,也不会让我哥和嫂子这么为难。嫂子可能觉得我抢了她的房子,
生气了,把我东西都扔了出来,还说要报警抓我妈……”他这番话,茶艺高达十级。
明着是为我开脱,实际上句句都在拱火,把我老婆塑造成一个蛮不讲理、心肠歹毒的恶媳妇。
群里的风向,瞬间一边倒。全是讨伐乔舒的。甚至有人开始@乔舒,让她出来道歉。
我气得浑身发抖,拿起手机就要在群里跟他们对线。一只手按住了我。是乔舒。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表情平静地看着手机屏幕。“别冲动。”她说,
“你现在说什么,他们都只会觉得是你被媳妇迷了心窍。”“那怎么办?
就让他们这么污蔑你?”我不甘心。“谁说我要忍着了?”她拿过我的手机,
手指飞快地操作起来。首先,她把我妈和我弟在饭桌上那段关于房子的录音,
原封不动地发到了群里。音频文件,一分多钟,
清晰地记录了他们是如何理直气壮地索要房产的。
【音频文件:鸿门宴.mp3】群里瞬间安静了。紧接着,她又发了一张照片。
是迷你仓的寄存合同,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物品清单和寄存时间。
乔舒(用我的微信):“各位长辈,大家好,我是乔舒。第一,房子是陈舟的婚前财产,
我们没有义务无偿赠与。第二,陈浩的物品,一件没扔,全部付费为他保管,这是寄存合同。
他随时可以凭身份证取回,费用自理。”发完这两条,她还没停。她又发了一段视频。
是我们家门口智能猫眼录下的,陈浩带着他女朋友,试图用旧钥匙开我们家门,
失败后在门口骂骂咧咧的全过程。乔舒:“第三,这是陈浩先生未经允许,
试图私闯民宅的证据。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三板斧下去,
整个亲戚群,死一般的寂静。之前叫嚣得最凶的三姑四叔,全都装死了。最后,
乔舒编辑了一段文字,发了出去。乔舒:“各位长辈,家事本不该外扬,
但既然我婆婆选择在公共平台讨论,那我们就把所有证据都摊开来说。我们夫妻二人,
凭自己努力生活,不啃老,也恕不扶贫。以后关于我家的事,请直接与我的律师联系。
”说完,她直接点击,退出了“陈氏家族”群。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我看着她,
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这个女人,冷静、精准、高效,每一步都打在对方的七寸上,
不留一丝情面。这哪里是软,这分明是又狠又飒。